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番外6 木三阳,你好无耻 甘霖:我这 ...

  •   甘霖拉开门把手的时候,木三阳一愣:“你干嘛去?”
      该不会是去上班?元旦?
      果不其然,甘霖说:“上班。”
      而且他看起来相当不愉快。
      木三阳很愉快,她从年初加班到年末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她的人生充满希望!
      “上班加油。”
      “……”
      木三阳说完这句话,继续将视线挪回手里的书上:“哦对了,我住这么久,需要给你房租吗?”
      甘霖从玄关拿了车钥匙,换了鞋往外走:“你要是觉得我们在合租,可以给钱。”
      说完,他打开门出去了。
      果然这人清醒的时候就是很难算计。
      甘霖到了医院换了白大褂之后,还是一脸恨的牙痒痒的感觉。
      因为木三阳真的给钱了,还是银行卡。
      就急到这程度。
      他当然没有想什么别的,就是不爽。
      对,单纯的不爽。
      甘霖决定今天上完班回家除了吃饭再也不和木三阳说一句话了,她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而原本因为不用在元旦上班很愉快的木三阳,开始了自愿加班。
      不在sunshine之后,之前的工作室无法使用,公司的录音棚当然也进不了,因此木三阳重新找了个地方弄了新的工作室。
      回国的半年工作室的装修和安排一直都全权交给别人负责,现在也差不多去验收一下成果了。
      她刚换完衣服准备出门,余小婷就给她打电话:“姐~~”
      “有事直接说,闲聊发消息,回复视心情而定。”
      “姐,你变了,你之前必回的。”
      木三阳:“别给点阳光就灿烂,你数数聊天框里你给我转发多少次视频了,个个都回我一天光和你聊天算了。”
      “你很忙吗?你在干嘛?”
      “准备去工作室,前两天基本弄好了。”
      余小婷立马叫起来:“带我去带我去!我快无聊死了。”
      木三阳按下电梯:“我去哪接你?”
      “腾飞。”
      “?”
      木三阳只知道余小婷现在的资源不错,起码比在sunshine的时候好很多,重心也偏向了演员,但是并不知道她在腾飞。
      不过倒也挺好想通,除了腾飞还有谁能给这么多电影的试镜机会。
      “姐,所以你以后还是继续当歌手吗?”
      “不,”木三阳推开大门,“唱不了……要不你来?”
      余小婷觉得几年不见木三阳的思维跳脱了不少:“我干嘛?”
      “我写,你唱。”
      余小婷很难说这一刻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喜悦?似乎更复杂。
      在娱乐圈孤苦伶仃地混了两年,她终于明白,唱自己不喜欢的歌,演自己不喜欢的剧情,和自己不喜欢的人长时间共事是什么感觉。
      余小婷恨不得立刻答应,然而,又想起公司的要求,叹了口气:“我不能有公司安排以外的工作。”
      木三阳:“这又不是工作。”
      “但是肯定要公开的吧。”
      木三阳大概明白了,她没说话,人要在自由和巨大的利益间取舍,余小婷从公司选定为腾飞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决定。
      两人走进录音的房间,余小婷在靠近电脑的位置坐下,看着桌面上的设备,不禁感叹:“可比sunshine的设备好多了。”
      “你不是在腾飞吗?”
      “是,但是录音还是在原来sunshine的棚录,那个顶开的口一天比一天大,我觉得早晚要塌。”
      木三阳随手勾住另一把椅子的椅背,说:“你知道sunshine的声卡多少钱吗?我之前拍照搜过。”
      余小婷猜想不会太便宜,毕竟这些设备都是贵的效果好,但是应该也不会太贵,因为效果并不好:“一千?”
      木三阳抬手比了三个数。
      “一千五?还行啊——”
      “一百五。”
      “……”
      别这样,她高中想当rapper但是没钱买设备的时候,咬咬牙才买一百五的款,sunshine怎么样也不至于到她那个地步吧。
      何况她也没当成rapper,但sunshine是真的要养歌手的。
      “sunshine赚的真不少了,到底这些钱是去哪了?进我卡里了吗?也没有啊。”
      木三阳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想看看热搜上有什么乐子。
      人闲了就是好,两年前登微博不是营业就是营业,看见微博就烦,尤其热搜上有自己名字格外烦。
      她将首页往下拉,然后抬手点了个赞。
      余小婷听见气泡音效,想到什么,也拿出自己手机:“腾飞把我的号还给我了,姐,快告诉我你的新号,我关注一下——哇你现在变得好善良,居然还给别人点赞。”
      木三阳不理解,她之前到底是有多作恶多端?
      记忆中除了行程多的两年,她给别人点赞一直很频繁吧?
      余小婷瞥她一眼,看出她的不解:“我说你不给我点赞,谁不知道你媚粉专业户。”
      “……”
      “重点是不给我朋友圈点赞。”
      “……”
      原来如此。
      “点过的。”
      “你是说两年点三次吗?”
      “……”
      木三阳决定继续低头看微博首页,余小婷大概是平时被管的太多,一离开公司聒噪的程度也是翻倍地涨,木三阳想委婉地提醒她窥屏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
      “你也关注了这个博主啊?她翻跳真的牛,头一回见跳我们团歌跳的这么对味的。”
      木三阳到嘴边教育她的话咽下去,打了个急转弯:“啊?”
      余小婷不明所以:“啊什么,是挺不错的啊,姐你现在眼光这么高了吗?上回那个尤温川也就算了,她那核心都散的,但是这个,真的相当不错——”
      “停停停,”木三阳歪头看向余小婷,打断她的滔滔不绝,“这个是乔遥月。”
      “……”
      两秒之后,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啥?!”
      “机能不错啊,轻飘飘一句就是C5。”
      余小婷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乔遥月?乔遥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木三阳耳朵疼:“早就知道了,我和徐衷都刷到过,一看就知道,乔遥心也认出来了,之前和沈瓷提过,她应该也知道。”
      余小婷心如死灰,往座位上一瘫:“哦,原来就我不知道,原来我才是蒂凡多余的那个人,你们孤立我……”
      余小婷还没有哀嚎完,手机电话铃声就响起来。
      “sei no~”
      余小婷接通电话,只哦了两声,然后挂断,继续她的哀嚎:“恶毒的姐姐。”
      说完这句,她心如死灰,恨不得化作一滩水从椅子上出溜走。
      余小婷还是站起身,悲伤地说:“我要走了,公司过来接我了。”
      木三阳头都没抬,一边和录音师发消息一边说:“哇哦,慢走不送。”
      “不,你送。”
      “?我发现你在外面混了两年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余小婷毫无诚意地给出了自己忘记路的理由。
      拜托,一个人走出去的时候,感觉超悲伤的好吗?
      木三阳还真送了,刚走到开阔点的地方,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开过来,然后在两人面前疾驰而过。
      余小婷有点无语,她只好重新拿出手机,把电话拨过去。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癫了,自己的艺人不认识。
      于是一阵悠长的音乐声由远及近,那辆迈巴赫又灰溜溜地倒了回来。
      “谁再胡说八道就给他一电炮~”
      木三阳眉头一皱,果然,下一秒她的前经纪人陈艳玲那张脸出现在车窗的框里。
      “哎哟,我戴着墨镜没注意,上车——木三阳???”
      木三阳冷冷地回复:“谢邀,没死。”
      “我去,”陈艳玲把墨镜往下拉,瞪着眼,“真是木三阳。”
      “前几天我才和余小婷在沙源录完跨年,你这点记性没有?”
      陈艳玲把墨镜往后座一甩:“我手底下一堆艺人呢,跨年这种小事我不跟的。”
      木三阳点点头:“嗯,虽然跨年是小事,当司机可是大事,你演也演点好的。”
      陈艳玲烦死了:“让我扬眉吐气一下都不行吗,数你最讨厌。小婷,上车,别跟这种人来往,你记住,做人不能太木三阳。”
      木三阳笑了:“是。”
      那辆大车最终还是扬眉吐气地走了,木三阳没等车倒成功,就已经转身回工作室。
      幸好大路上和工作室有些距离,她不太想让陈艳玲这类人知道她现在的状况。
      陈艳玲在她这的信用度不高,要说好能说好,要说不好也能算得上相当不好,就她干的那些触犯法律底线的事攒也能攒一箩筐,她之后对蒂凡不错也不代表她干的龌龊事彻底勾销。
      上午的歌录完,木三阳把录好的音发给剧方,收拾好东西回家,现在没有公司,她的工作自由了不少。
      内娱改朝换代太快,她的流量和知名度大打折扣,从前给甲方录歌,录音棚里录一遍,还要装模作样地在录音棚里再录一遍,比人脑袋还大的镜头拍着,实际上那耳机里就没一点声音,对个口型,最后音乐一加,还是靠脸带热度。
      现在总不会有人再惦记她的脸了吧。
      回到小区,木三阳照例选了最绕的一条路,一个是防跟踪,另一个,这小区的绿化设计其实挺不错,略微看得出一点技术含量。
      她踩上小木桥,低头往水面看。
      “到底是为什么这些人老喜欢把鹅和鱼养在一块?”
      而且还是生活习惯完全不同的鹅和鱼。
      木三阳想到了缃素一中的池塘,自从在锦鲤池里加了鹅之后,这两类生物就天天相互抢学生投喂的面包,往好了想,至少鱼不会被撑死了。
      “嘿!”
      有人往桥面上一跳,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所以木三阳没理。
      甘霖也在她旁边站定,低头看着水里游的鱼,紧接着很快,一大片鱼都挤过来,一只压着一只,张着嘴看着桥上的两人。
      甘霖抬头往路边的标语看了一眼,指了指说:“不能投喂。”
      但是鱼听不懂。
      木三阳觉得这一群鱼挤过来看看相当难受,背身往桥下走,她刚走没两步,浅水边的鹅就和飞似的往鱼群聚集的地方撞过来,那群红的白的鱼四散逃离,甘霖乐呵呵地把这一幕看完,转头朝木三阳的方向走。
      路过小卖部,木三阳神奇地停住脚。
      主要是甘霖觉得神奇。
      他看着木三阳走进店里,没多久出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看起来像是饮料的东西。
      大小姐的味觉恢复了?
      甘霖走上前,问需不需要帮忙提。
      要是换作别人,他就直接上手了,不过木三阳毕竟具有她的特殊性,她可能会觉得你瞧不起她的臂力,甚至可能觉得你是来抢她的东西,就是不可能觉得你只是好心帮她提。
      然而甘霖又想错了,木三阳这准则只在除甘霖以外的人身上实验。
      甘霖也是一个很具有特殊性的人,对木三阳来说。
      木三阳直接伸手了,甘霖自然而然地接过,然后问:“这个花花的瓶子是什么?我怎么好像没见过这个牌子?”
      “你那个视力有看着不花的东西吗?”
      甘霖:“……”
      欺人太甚。
      “菠萝啤家里好像有。”
      “有吗?”
      “我昨天好像买了六瓶。”
      “哦,”木三阳似乎在思考,“我就是好奇,这个东西是怎么把人喝醉的。”
      甘霖又笑出了他的梨涡:“这个概率也不是没有,谁啊?”
      一瞬间木三阳看向甘霖的表情极其耐人寻味,甘霖觉得她在鄙视自己,好半天理解了一点她的眼神,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啊?”
      木三阳还是一脸凝重的表情,点了点头。
      甘霖坚定地说:“不可能。我以前喝过,绝对没有喝醉耍酒疯。”
      “你本来也没酒疯耍,但是脑子看起来确实不清醒。”
      甘霖沉默了,走进电梯,按下按钮,很快他就开始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升了主治医师,结束了痛苦的值班生活,即将拥有稍显规律的作息和重新焕发生机的外貌,恰巧安羽歆和林葭佳在中心城,于是叫他们一块来家里跨年,接着……
      看完沙源台的节目大家就各回各家了啊。
      这么严丝合缝的剧情安排,怎么就能够插入他喝醉的环节了?
      进了家门,木三阳从他手上的塑料袋里取出一瓶菠萝啤,对他一挑眉:“你下午没班吧,喝。”
      甘霖一脸懵地接过:“你怎么知道我下午不上班?”
      “猜的。”
      这不是相当简单,让看电影,问是不是今天,又说之后没空,可不就是今天有休息吗。
      甘霖皱了皱鼻子:“非得喝吗?我昨天喝过今天不太想喝,而且挺影响钙吸收——”
      “喝。”
      “哦。”
      甘霖在沙发上坐下,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搁,伸出手指把拉环勾开,另一只手将塑料袋往桌面上一放。
      木三阳重新回到另一侧的沙发,继续看她的试卷和教材。
      其实出国读也行,对木三阳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就是纯好奇,正常的普通大学生活到底是什么样。
      写完一页,木三阳捏起书角,朝甘霖的方向看了一眼,提醒道:“喝完。”
      甘霖觉得活见鬼,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嘴角,梨涡的两个坑更明显了。
      他还是问了:“我惹你了?”
      木三阳点点头:“对。”
      “那你直接告诉我,我哪惹你了?”
      木三阳想了想:“说不出口。”
      甘霖:?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而等木三阳写完第二页,原本在沙发上苦大仇深的甘霖早就不知道上哪去了。
      她没多想,继续翻开第三页,然后发现草稿纸用完了,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实在是找不到能见缝插针打草稿的地方,她抬手将废纸丢进垃圾桶,抬头发现这人正趴餐桌上,头缩在臂弯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他正在群发消息,问谁下午出来玩。
      然后收获了很多的问号。
      “元旦呢哥,跟你个大老爷们玩什么?”
      谁规定大老爷们不能出去玩?
      “甘总,寂寞就找个班上,别太依恋兄弟。”
      甘霖抬手回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我不在中心城啊,你忘了?喝多了吧。”
      他哪有喝多?谁会管喝一瓶菠萝啤叫喝多?这群人不是和老婆小孩出去旅游就是忙着上班赚钱,只能骚扰老年人了。
      “喂,妈,新年好。”
      对方相当敷衍:“好好好。”
      “你干嘛呢?”
      “忙着呢,不要。”
      甘霖眯起眼睛:“你说啥?你是不是在打麻将?”
      “怎么可能,都说了在忙。四万。”
      “四万?”
      妈妈破罐子破摔:“呀烦死了,死小孩!我打打麻将怎么了?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俩拉扯大,好不容易到了退休的时候,打个麻将你也来添乱。”
      甘霖乐了,露出他的牙:“我又没说你不能打,你开视频,我也想打,我给你出主意。”
      “欸真的——咳咳,怎么说话的,那王姨要说我出老千作弊嘞,你自己找点事做,不是有班吗?你上班呗。”
      甘霖觉得她妈现在一门心思在麻将桌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荒谬:“今天元旦!”
      “元旦就元旦,往后还几十年元旦呢怎么了,你就这一个元旦过了啊?有什么稀罕的,没事做就出去走走散散步,放松一下你那个无可救药的眼珠子。”
      “……”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那你们今年过年来中心城吗?”
      这下妈妈回答地相当干脆利落:“不来,又不好玩。”
      “哪里就不好玩了,那国博——”
      “那博物馆走一天没给我走死,再也不去了,留着命跳广场舞。”
      甘霖开始磨:“你们来嘛来嘛,去年挺多地方都没逛到啊,多到处走走多好。”
      妈妈最讨厌他胡搅蛮缠:“你是为什么老让我们过来?喝多了吧。”
      “但是去年都没有去完啊,那个城楼真的很好看,我就想咱们一家一块看不行吗?我快想死你们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看吧,我就说你喝多了。”
      “……”
      到底是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说他喝多了?
      而不小心在客厅听了整个对话的木三阳,也很理解不了,他是真的觉得那个城楼好看?到底哪里好看了?
      不过起码能确定一件事。
      木三阳把书放下,往甘霖的方向走。
      这人是真的喝菠萝啤都能醉。
      她抬手从甘霖手里把他的手机抽走,顺手从旁边的筷子筒里拿了根筷子嵌进他空空的手掌心,让他拿着玩。
      甘霖很不满地握住筷子拿尖端在桌面上敲了敲。
      “喂,阿姨。”
      这下电话那头熟练的麻将碰撞声都没了。
      椅子腿在地上一擦,对方略显慌张的声音出现:“暂停一下暂停一下,喂,你是?”
      木三阳觉得好笑,拉开座位坐下:“猜猜看。”
      甘霖露出期待的目光:公放公放,我想听!
      木三阳:“……“
      她点了扩音器。
      可惜没什么悬念,人家一猜就中:“三阳。”
      木三阳笑着关了扩音:“厉害。”
      “昨天看了你的跨年节目胡猜的,甘霖他是又抽什么风?”
      “喝了瓶菠萝啤就这样了。”
      妈妈信誓旦旦地说:“看,我就知道他喝多了,没事,他就是喝不了,小时候过年带老家玩,喝了他外公一瓶盖米酒,把家里上上下下,喜欢的就夸,不喜欢的就骂,搞得别人以为我们家天天在他面前骂亲戚。”
      甘霖已经把头扭回去,开始戳筷子了。
      “说他舅茼蒿成精,明年就不要再带茼蒿啦,把舅舅埋土里第二年就能收好多了。你看他见不见。”
      木三阳把他手里的筷子拿走重新放回筷子筒里,吵死了。
      “还好。”
      “他一喝多就口不择言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之前对着他姑,说,你既然不喜欢女儿,你也是女的,你怎么不自杀,给他姑气的拿了跟棍子漫山遍野追着他打。”
      “也还好。”
      她说过更过分的呢。
      甘霖的头又偏回来,让木三阳想起他从前在课间休息的样子。
      “你们说什么呢我也想听。”
      木三阳把手机还给他,然后继续回去写她的题。
      而妈妈也察觉到聊天对象换了一个,没什么兴趣,光讥讽:“呦,您老这是伤春悲秋上了,喝酒给自己鼓劲是吧?你要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在这叽叽歪歪几年了,提前声明啊,我可没有催你找对象。”
      “又不是我想谈我就谈了,你当是国家分配啊,还给发。算了算了,你打你的麻将去吧,统共赢不了几块钱的,人菜还瘾大,每回王姨一见四条边有一个是你那脸都笑出花了,你都不如直接把你盒里那一摞小零钱拱手相让的,还能省去不少时间,也没自己打一把输的倾家荡产的难堪感——”
      妈妈抬手把电话挂了。
      甘霖哼了一声,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又没了事干。
      难得的半天休息,他要快乐地荒废掉。
      于是他又游荡回沙发,看到了桌上的袋子,问:“我能看看吗?”
      木三阳的多线程思考水平显然比甘霖高,她看都不看,一边往括号里填字母,一边说:“随你。”
      甘霖拿起那个玻璃瓶看了看,包装很漂亮,可能是觉得好看就买了?
      他从兜里掏出眼镜,想看清瓶身的小字。
      “这是酒啊。”
      木三阳没什么惊讶:“哦,看好看就买了。”
      她又不是喝不了,只是不爱喝。
      谁能跟甘霖似的这么喝一瓶连啤酒都算不上的玩意就醉。
      写到第五页,木三阳有点烦了,打算换个科目,抬头看到甘霖已经开始发呆了,甚至还能提醒她一句:“麻烦放过你的眼睛,稍微远眺一下,不让这房子里的下一个四眼就是你。”
      木三阳觉得好笑,拿起桌上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说:“经验之谈?”
      甘霖偏头看向她:“我觉得你对你的身体健康不太友好。”
      木三阳无所谓,放下杯子,走过来也打算欣赏一下她挑的漂亮瓶子:“这是你们当医生的通病吗?”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管,”甘霖想起来就气,“毕竟有些人不觉得医生为他们好。”
      “……”
      木三阳正往酒那伸手,听了这话手悬在半空,扭头看向他。
      “真服了,说医生能懂什么,要不然我位置让他们来做呗,他们这么有能耐自己当医生就好了,还看什么病,又不听,又要问,问了又不信。”
      “……”
      哦,骂患者呢,好险,差点对号入座了。
      而甘霖似乎在喝酒之后思维会变得更跳脱,他从前语速快也就算了,现在又想一出是一出的。
      “你去年上半年在干什么?”
      木三阳没反应过来:“国外旅游啊。”
      “但是你发的图片都是旧图啊。”
      “啊?”
      甘霖真是演都不演了:“我这能看到拍摄时间。”
      “……我能问问为什么你连我拍个蝴蝶都保存吗?”
      “因为这蝴蝶好看啊。”
      “……”
      “所以为什么?”
      木三阳被吵得闭上眼:“你很烦。”
      “哦,那我不问了。”
      他这一熄火,木三阳反而觉得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拿起桌上的酒瓶口往桌角一磕,往她的杯子里倒。
      甘霖直接看傻了眼,她在往她金贵的小茶杯里倒什么东西?
      她刚喝完一杯,正要倒下一杯,甘霖立马抓住她的手腕。
      木三阳挣了一下:“松手。”
      这酒看着好看,喝起来真有够苦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玩意。
      甘霖没动,但也不敢加重,只能松了点力气。
      木三阳的手腕太细,甘霖感觉自己一握能把她的手拧断。
      她到底这种体质是怎么活过那么恐怖的行程的,靠仙气吊着吗?
      “松手,我不太喜欢重复第二遍。”
      甘霖低头看着她:“那你别……”
      “你不是挺擅长松手吗?”
      此言一出,两人的表情都有些错愕,但众所周知,木三阳曾经是很专业的偶像,表情管理……她管理个鬼。
      而甘霖也松了手,依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木三阳抬手又喝了一杯,越喝越烦,这种酒到底是为什么能拿出来卖?
      甘霖也开口了:“对,我擅长松手,不管我拽不拽你,有用吗?你已经决定好的事,会因为有人拽着你就更改吗?你只会往前走,你连头都不会回。自己做的这么绝,却要要求别人对你缠绵,近了就疏远,远了又不乐意,”
      甘霖冷笑道:“木三阳,你好无耻。”
      木三阳手指都蜷缩起来,恨不得把手边那破试卷撕了。
      “当然,我没打算逼你妥协什么,或是作出什么举动,只是拜托你对自己的不要脸程度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斯克顿的疗养院,在那呆了八个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