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去宴会厅上班 军备竞赛 ...
-
将视角从陷入回忆的塔夫这拉开，另一边收到消息的几人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买热狗的老板收摊，潜伏在奥斯本大厦里的安保大哥和保洁小妹也将工牌收了起来。
这三人兵分两路，“间谍”小组去追踪雷明顿的行动轨迹，迪克则混入斯塔克举办的宴会，乔装成侍者。
哈利准备上车前，塔夫里里外外检查了车辆安全，在保险杠上又摸出了个蝙蝠牌追踪器。
她嘴角抽抽，不动声色地又塞了回去。
“希望今晚一切顺利。”
哈利面对塔夫坐着，就在塔夫几秒前摸出一个蝙蝠窃听器的位置。
上面希望能在本次宴会以哈利为诱饵结束这次动乱，为此将大半的警力甚至特战队都派在了附近。
等他们抵达斯塔克大厦时，宴会已经开幕。
作为榜上有名的花花公子，全美最大军//火//商，托尼·斯塔克的宴会从来不缺宾客。
彼得穿着正装从后面的车下来。
塔夫挽着哈利的手，环顾四周，在门口一侧看见正迎宾的迪克，又装作陌生人般收回目光。
宴会是一种很无趣的社交活动，尤其是你还肩负着保护任务的时候。
耳麦里不时传来简短的回报。
东门清空。
楼顶布防完成。
后厨已检查完毕。
塔夫挽着哈利在宾客之间周旋。
她笑着应付着奥斯本的合作伙伴，余光却警觉地注意着场内所有可能存在的盲点。
耳麦里被安排在外围的特警传来报告，塔夫扫过热闹的人群，落在悠闲的彼得身上，他正在吃一块煎三文鱼。
她拉着哈利靠了过去。
“怎么了？”
哈利被她拉到身侧后就意识到不对，他低下头看她贴上来的手，又收回目光。
“三个街区外，NYPD接到银行抢劫报案。”塔夫的步伐加快，语速却很平稳，“部分警力被上面抽走了。”
在和彼得汇合后，她将站在一旁的便衣拽来，安排接下来的行动，又交代人通知斯塔克随时准备疏散人群。
再三确认完疏散通道和狙击布防，塔夫才松了口气，回到场内。
耳麦中突然传来红头罩的声音：“西南方向出现数辆重装车队。搅局者在两个街区外，她会设伏截断敌方外援。”
“绿魔呢？”
红头罩一边检查枪栓，一边撇嘴道：“没看到，但你懂的，这些家伙最喜欢像圣母显灵一样直接空降，给大伙一个惊喜。”
塔夫迅速向宴会厅里几名便衣打出手势。宴会厅内喧闹着，但是大人物们身边的便衣已经引导着他们往安全的地方移动。
确认一切指令都被安排下去后，塔夫满意地从一旁拿起一个纸杯蛋糕准备送入口中。
下一秒，高空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响，紧接着是宴会厅外侧的爆炸冲击波，她手中的蛋糕一个不稳摔到地上。
塔夫无语地向空中看去，从天而降的正是绿魔。
他的面容虽然已经被药物摧残得不具人形，但塔夫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个人。
他正是此前的怀疑对象，查德·雷明顿。
“说中了吧，这些家伙就喜欢玩这套，”红头罩低声咒骂，耳麦中响起他调整狙击角度的杂音，“位置不好，无法锁定目标。”
与此同时，搅局者的声音被爆炸声裹挟着传出耳麦：“解决了最大的两辆车，但仍有主力部队朝你们方向逼近。”
雷明顿环顾底下慌乱的人群，发出刺耳的笑声，在锁定了靠边站立，淡定的奥斯本总裁后，俯冲下来。
在他行动的同时，宴会厅外传来更响亮的爆炸声。
绿魔的狂笑还未停歇，从门外散射入内的烟尘中就隐约浮现出一列身影。是一队敌方的蒙面武装小队，他们用炸弹突破防线，带着明显超过常规参数的枪械火力，闯了进来。
“真是疯了，”搅局者听起来正在移动，她在队内频道里抱怨着，伴随着哀嚎以及枪声的背景音，“这些人压根没打算活着出去。”
宴会厅外的门柱彻底倒塌，加派来的特战干员分成几队，他们从尚未被攻破的入口进入，将剩余的人群疏散出去，其余人则赶到前线颇为被动地应战。
一时间，室内的枪声大得让人耳鸣，由于对此次袭击早有准备，大部分平民都被有序地清出场内。
但很快，敌方的火力增援到场了，各个出口都开始失守。
最外围的通道首先被火力压制，紧接着两个安全门被炸开，冲入的是一群全副武装的蒙面匪徒。他们的装备比先锋还要高级，甚至携带了战术干扰装置。
不过在斯塔克的房产内进行军备竞赛？
袭击的策划者失算了。
绿魔雷明顿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托尼·斯塔克从不让人在他家开枪。
宴会厅各角落的音响在瞬间变形重组，露出武装炮台的暗舱。
红色光点出现在匪徒的身上，斯塔克出品的AI炮塔终于进入作战模式。
雷明顿操作脚下的飞行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卷起一阵强风。
他再次找到哈利躲避的位置俯冲下去，却没意识到自己早已被锁定。
AI炮塔自动捕捉他的行动轨迹，一发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飞行装置。
“砰！”
雷明顿在空中失控翻滚，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地砖碎裂，尘土飞扬。
他挣扎着翻身，却又被下一发炮弹打中。
与此同时，哈利·奥斯本站在掩体后方，被彼得护在里面。
“劣质品。”
看着雷明顿狼狈爬起，哈利嘴角轻轻一挑，语气里带着轻蔑。
彼得听见后只是微微偏头看向好友，有些无奈。
炮塔的攻击密不透风地袭来，敌人阵型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原本瞄准哈利推进的小队被彻底压制，他们只能翻滚着退后，让出取得的阵地。
但很明显这些亡命之徒没有撤退的意思。
“Hail Hydra——！”
一直站在队伍最后的人将一位身受重伤的队友顶在身前冲出来，身上绑着炸药，朝未完全疏散的人群扑来。
塔夫瞳孔一缩，飞身扑出，却被另一名冲锋者拦下，她反手一肘击碎对方喉骨，人类的形态却来不及跑向那名自杀式袭击的人。
就在她准备变身的前一秒，不知何时穿好了夜翼制服的迪克从另一侧切入，将绑着炸弹的人挡住，眨眼间就把人带到了门厅外面。
来不及为夜翼担心，炸弹下一秒在厅外爆炸，最后苦苦支撑着的承重柱被炸断，一瞬间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还好，这个炸弹的目的并不是杀死所有人，塔夫被冲击撂倒的下一秒就站起来，在确定哈利的安全后就要向外冲去。
“不用担心，”耳麦下一瞬传来夜翼的声音, “羽毛都还在。”
“看来哥谭的鸟都进化出抗爆功能了，”塔夫安心下来，“九头蛇吗……”
她低头看向这次动乱的源头，连续受到几次致命攻击倒在地上却还未死透的雷明顿。
为了防止他有什么自//杀手段，塔夫把他铐住时，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
官方的增援在这时候赶到，将剩下的残党束缚起来，除了被他们眼疾手快卸了下巴的几人外，大部分自称九头蛇的袭击者都咬破了藏在口腔内的毒囊，失去了生命特征。
昏迷的雷明顿和其他被俘的人员被FBI带走，准备审讯。
自称九头蛇的其他被俘人员嘴都很严，不论是常规还是残忍的审讯方式，他们嘴里都只会念叨着袭击的编号以及“Hail Hydra” 的口号。
雷明顿成为了唯一的突破口，或许是绿魔药物突破了他的理智和心理防线，在特殊手段的对待下，他的嘴并不严，将自己的老底抖了个一干二净。
九头蛇，塔夫在以前的行动中听说过的名字。在听见他们的口号后，她马上通过秘信将这个消息发给了她的前司CIA。
站在审讯室外面，塔夫看着审讯记录上的文字，怀抱着手臂正思考些什么。
查德·雷明顿曾是九头蛇在纽约的明面代表，靠着奥斯本集团其中一个股东的身份，为九头蛇铺设合法渠道，短时间内在九头蛇纽约分部里攀上高位。
作为一名欧洲贵族的后代，也是一位商人，他加入九头蛇的初衷是为了更多的权势以及钱财，对九头蛇内部高呼的形式主义并不感兴趣。
他在这个组织里的晋升一直很顺利，直到康复回到集团的哈利·奥斯本东山再起，把奥斯本集团的旧部连根拔起。
雷明德在失去奥斯本集团的控制权后逐渐在九头蛇权力中心被边缘化。
但好在他凭着曾经的贡献，在分部仍有着话语权。
可像他这样自满的人如何能忍受到手的权势逐渐消退。
他要成为下一个红骷髅。
他要复仇。
看看大都会的卢瑟，这样造成无数灾难的疯子，还能够去参与政//治/竞/选，他雷明顿凭什么不是下一个卢瑟。
渴望成功的雷明顿注射了以绿魔药物为蓝本发明的二代士兵血清。
或许是老奥斯本的诅咒，就连九头蛇也没办法解决药物的缺陷，他变强了，也疯了。
好在雷明德手底下的小啰啰们才不管领导者是否拥有理智，他们追随着疯掉的绿魔雷明顿参与了这场袭击。
毕竟他们加入九头蛇也只是因为在这里可以享受杀戮的快乐不是吗。
雷明顿畅想着自己杀死小奥斯本后，将奥斯本集团更名为雷明顿集团，但他赌输了。
一个已经丧失理智的领导者注定走向失败，在他走投无路、成为“二代”绿魔的那一刻，命运注定他也会得到绿魔应有的下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去宴会厅上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