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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波士顿警局 绞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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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将雷明顿移交给 CIA 后的第三个小时,塔夫驾驶着杰森友情提供的摩托,飞驰向机场方向。她要搭乘最近一班飞往波士顿的航班,去迎接新的工作。
没错,刚刚连夜对接完九头蛇的事情,BAU 就火速把她召回继续干活。离纽约车程约四小时的波士顿,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
总感觉自己被压榨了。
塔夫在内心吐槽着一边登上最近的航班,开始翻阅加西亚发来的报告。
“波士顿绞杀手”是外界媒体给嫌疑人取的外号。
“一群闻着血腥味而来的鲨鱼。”
她看着媒体的报告,不满地皱起眉头。
塔夫在 BAU 入职培训时就听说过这个案子。五年前的 BAU 小组曾经收到过波士顿警局的求助。
在当年的 BAU 小组赶赴波士顿之前,嫌疑人已经造成五名年长女性死亡,却随后突然停止犯案,导致案件成为了BAU小组没能解决的悬案之一。
这起连环谋杀案最初发生在大约五年前。
警方发现的第一名受害者是一位独居的 65 岁女性,随后几名受害者也都在 55 到 65 岁之间,大多社会关系孤立。
她们的死因多为勒颈窒息,个别因其他致命伤亡故,但无一例外,脖子上都留有勒痕。而凶手在每一位受害者的脖子上,都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塔夫在飞机上翻阅旧档案时注意到:最初两位受害者脖子上的“蝴蝶结”,是用她们家中现成的绳状物打成的,也被视为作案工具。但从第三起开始,蝴蝶结则是由专门用于礼物包装的丝带打成的。
显然是这名嫌疑犯的签名。1
所有受害者在死前都遭受了侵犯。
勒杀这个手法体现出了极强的控制和施虐倾向,早期 BAU 小组留下的侧写认为,嫌疑人是青年白人男性,智力水平较高,有一定的社会伪装能力。
“或许是个单身汉,无法维持正常的亲密关系,这和他的早年家庭经历脱不开关系。”塔夫喃喃自语,在报告上批注着,“勒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她回想起自己执行过的任务,这种既费力又残忍的杀法,通常只有享受杀戮或者带着强烈仇恨的人才会使用。
因为勒杀意味着凶手与受害者必须近距离接触,持续施力,延长受害者的痛苦。
再结合受害者的年龄,她们身上的虐待痕迹以及死亡后凶手对尸体的打理......
“单亲家庭?”塔夫继续写写画画,“他可能曾被母亲严厉控制,亲子关系极度失衡。”
感谢商务舱宽敞的座位让她远离周围乘客,这样手中略显血腥的尸检报告就不至于吓到普通人。
接着,她翻开最新的报告。
距上一次犯案,已经过去了五年,这显然不是一个典型的冷却期。
更引人注目的是,受害者的年龄明显变得更年轻,最新的一位受害者,年仅二十出头。
“模仿杀人?”她用笔杆敲着额头,又自我否定道:“可尸体上留下了很多媒体并未公开的细节。”
塔夫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有推断。
等塔夫下飞机赶到波士顿警局(又一个BPD),发现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僵持不下,组员们好像刚刚结束了一场辩论。
“嘿,大家看起来都很有精神。”
塔夫拎着一堆咖啡推开会议室。
“想来这里的咖啡也不怎么样,来的路上带了点喝的。”
“工作怎么样?”艾拉刚好反驳得有些口渴,她接过塔夫手上的咖啡,给在座的成员发了下去。
“超级反派应有的结局,你们懂得。”
塔夫在瑞德旁边坐下,眯起眼睛开始观察同事们。艾拉的表情加上吉迪恩紧绷的神色,组内的意见显然无法达成一致。
“现在谁能跟我说说我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塔夫问道。
瑞德下意识抬头,却没开口。
吉迪恩接过了话,他老神在在的说道:“新发现的受害者共有三人,全部死于勒杀,死后脖子上系着丝带蝴蝶结。凶手进入受害人家中没有明显破坏迹象,应该是骗取信任或使用某种伪装手段。作案时间集中在夜间,地理位置也符合他早年‘活动区域’...”
“但是,”艾拉显然不同意,“作案手法(MO)虽然与之前相似,但新案件的受害者年龄下降到二十多岁,明显脱离原本五十五岁以上的目标人群。而且,这次出现了性//侵痕迹。”
她顿了顿,目光在吉迪恩脸上游移了一下:“五年前的嫌疑人显然已经是个成熟的连环杀手,按照我们的侧写来说,五年前尚处于青少年的嫌疑人不该有如此不合常理的冷静期,大跨越的目标群体变化,这并不像犯罪‘升级’的表现,更像是另一个人犯案……一个被导师教导出来的继任者。”
塔夫看向摩根,他表示自己暂时不参与争论。
“我记得以前曾在某连锁超市买过一卷类似的丝带,”室内沉默半晌后,塔夫伸手将对丝带的特写照片在桌子上排开,“和照片上这个一模一样。”
这时,瑞德伸手拿起一张照片,眼睛快速扫过丝带花纹纹理:“确实是超市自有品牌,非限定款,全年售卖,属于他们自营线的一部分。”
“这种丝带非常便宜,一大卷只要两三美元。根据零售链的定价策略......”
“Kid."
他的长篇大论被摩根打断。
瑞德顿了顿,接着说道:“总而言之,它不挑购买人群,无法作为判断标准。”
“便宜的丝带可以体现他的生活条件,经济阶层……”摩根想了想说道。
“也可能是反侦察的手段。”塔夫左看看右看看,见众人都不再说话才发声。
“如果我们按照旧的侧写,他是一个控制型施//虐者,动机源于对年长女性的敌意或支配欲,而不是性//本身的满足,因此展现出的手段是虐//待。”
“我们不能排除嫌疑人在长达五年的冷静期里,生活发生了重大变故,感情、婚变、事业变动、又或者他已经将让他产生愤怒的对象杀害,”摩根凑近一旁连接加西亚的电话,“baby girl,我们需要五年前最后几个受害者更详细的资料。”
艾拉皱起眉头,反驳道:“如果按照原来的动机,他恨的是像他母亲那样控制性强的女性。那他为什么突然下手对年轻人?除非……新的案件是由新的嫌疑人犯下的,动机完全不一样,只是模仿了老方法。”
瑞德在一旁补充道:“如果这么说,新的嫌疑人也可能是从狱中听到的细节,也许是狱友。”
“教导者和继承者的结构确实存在,”艾拉补充道,“我们以前遇到过类似的例子。但是手法可以传承,情感和动机却不可能一样。不管怎么说,目前受害人的大多属于独居女性,或许我们得去现场看看。“
“法医已经做好准备。我们现在将进行分组。”
霍奇打开会议室的门,目光扫过所有人,接着快速制定行动方案。
“瑞德、塔夫,你们去法医中心,艾拉跟我去见目击证人,摩根和吉迪恩,去最新案发现场。”
“不管我们的推测如何,嫌疑人都没有停手,我们该行动了。”
—— ——
波士顿法医中心。
冷气像针一样刺在皮肤上,消毒水味浓得让塔夫的狗鼻子微微抽动。
她接过法医递来的初检报告,翻到最新受害者那一页。
“看这里。”
塔夫俯身,手套指向照片中蝴蝶结状的丝带。
“左侧更饱满,说明收紧的力来自左手,而右手只是辅助。”
瑞德靠近,眯起眼:“旧案嫌疑人也被推断是左撇子。但光凭这个,还不足以证明两个案子是同一个凶手。”
塔夫没有回应。她戴好手套,将几袋装有丝带的证物按顺序排在不锈钢桌上,再把对应照片放在旁边。
有一种怪异的整齐感,她对比着眼前的物证,思考着。
瑞德对数据的敏感度极高,他观察了片刻后,眉头微蹙:“长度……大概一致?”
塔夫闻言歪头用手比划着,也惊奇地发现了这一点。
每一个受害者身上蝴蝶结的长度都一丝不差地相等。
“不是大概,是完全。”
法医听见他们的讨论,走过来。
“我测量过。每条丝带的蝴蝶结以及垂下来的尾端,误差不到 1 毫米。”
他又看了眼手中五年前的记录,撇撇嘴,暗暗踩了之前负责此事的同事一脚。
“上一次的报告中没有记录蝴蝶结的具体数值,但按照片的比例推算,估计和现在是一样的习惯。”
留下瑞德在室内继续观察受害者遗体防止还有什么遗漏,塔夫走到外面的走廊里拨通了加西亚的电话。
“嘿,女王陛下,我们有新的方向。”塔夫嘱咐道,“我们怀疑嫌疑人有属于强迫症谱系的症状,你检索嫌疑人范围时可以注意这一点。”
“宝贝,心理医生把病人资料看得可比五角大楼还严。”
耳机那头伴随着加西亚精神满满的声音传来的,还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不过我黑进过这种地方,没有一次是被邀请的。”
塔夫无声笑了笑,挂断电话重新回到解剖室。
瑞德站在金属解剖台前,神情专注,手里拿着从法医那里借来的笔和一张便笺纸。
纸上写满了门牌号和坐标,彼此之间用线条连接,形成了怪异的折线图。
“看起来你在默写整个波士顿的地图。”
塔夫看着那些折线,讶异地扬起眉毛。
瑞德听见她回来后,终于停下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推过那张便笺。
看不懂......
塔夫挠挠下巴,问道:“你把地图画成了棋盘?”
“不是棋盘,是Morton 编码。”
瑞德迅速解释:“也叫Z 曲线。它可以把二维空间折叠成一个一维序列。Z 阶、.....”2
他说着说着和塔夫对上视线,看见她有些空白的表情,抿唇打住了自己的科普。
“抱歉,我的意思是,运用这条曲线,嫌疑人可以隐藏一条路线,让别人以为他随机地在这些街区里挑选受害者。”
“但有一个问题,”他用笔在纸上点了几处空白,“按照Z曲线来推算,五年前的案件和现在之间,存在几个缺失的点。”
“等等,你的意思是……”塔夫愣住了,“他的冷静期并没有那么长?我们还有几个尚未发现,或者没能与这些案件联系起来的受害者?但是按照嫌疑人的作案风格,他没有抛尸或隐藏现场的习惯……”
空气骤冷,解剖室的冷气终于浸染到了他们身上。
—— ——
—— ——
回到警局会议室,受害者照片在墙上延伸成一条时间线,咖啡和疲惫的味道混合在空气中。
门被推开,小组成员陆续归队。
“我们在好几个受害者家里发现相同的情况。”
摩根把新拍的现场照片摊开:“厨房水槽上方的橱柜,碗盘数量一模一样。连摆放角度都一致。”
“餐桌上也都有凝固的蜡油。”
吉迪恩接上:“他在杀人前,为受害者布置了一场烛光晚餐。”
艾拉翻开笔记:“目击证人说,当晚有个‘维修工’敲门,说来修厨房水管。”
她顿一下,声音压低:“但开门的是她刚交的男友。维修工看到他后——明显受了刺激。呼吸急促,拍胸口,随后开始撞墙,一边嘟囔‘为什么……为什么……’”
“撞墙?”
摩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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