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诚（白首不雨同人文）》TCA_MOAI

6、第六章

　　谷雨眉眼生的好看，明眸皓齿，可惜平日里总是冷着脸，就算是笑也仿若昙花只是一瞬。
　　“但，我想与你相识，总是要找个借口来寻你。”
　　“为何？”谷雨依旧将青丝随意挽在脑后，眼里只有眼前人的倒影，看不出其他。
　　白鹭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口，“可能是因为你这茶。”
　　“文文，”谷雨开口唤着，小姑娘又从屏风后走出来，笑着问，“姑娘，有何吩咐？”
　　“将仙茗茶抓上三幅送给白世子。”
　　“是。”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出去，白鹭倒是一脸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最终略带挫败的开口，“你明知道，我本意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谷雨说话的语气极淡，可不知为何白鹭却觉得她生气，“我说过，世子莫要拿我作乐，我并非你消遣的对象。”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敲门声，白鹭瞧着门，转头看着谷雨已经起身，稍加思索才解释，“我对你一片赤诚，我当真想与你相识，明日辰时，是我生母忌日，你可愿与我一起上香，就当是可怜我？”
　　听到这话，谷雨站住身，回头瞧她一眼不过几步的距离，望着她那双含水的眸子，最终还是说，“男子与女子同游终归是不便的。”
　　“我不信你不知晓。”白鹭压着声说。
　　谷雨下意识的蹙眉，“你疯了么？”
　　“所以你知道。”
　　看着她有些偏执的模样，谷雨并未接话，只是折返回去，将桌上的暖手炉递给她，“这天冷，怎么不带个暖手的炉子？”
　　“碎了。”
　　“这炉子便送你了。”
　　“那明日？”
　　“不去。”
　　似乎是料到这个答案，白鹭并未再多说，只是将暖手炉捧在手里，仿若珍宝一般，在推门出去的前一刻，她又回头，问着，“你我现在算是认识了么？”
　　谷雨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叹口气，刚要回应，就见白鹭自嘲的摇头，念叨着，“罢了，罢了。”
　　文文推开门将包好的茶叶塞入白鹭的手里，“喏，世子，这是你的茶。”
　　“多谢。”白鹭挤出一丝笑，逃似的离去。
　　谷雨瞧了她的背影，原本平淡的眸子竟泛起一层涟漪，她默默吸口气，无声的吐出，看着门口的患者越来越多，她回到堂上，“下一位。”
　　白鹭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何时又黑云压城，似乎又要下雪了。
　　她不知自己可以去何处，即便是往常去的清红阁也没了乐趣，仔细想着倒是想起，府上的鸟已经好几日没有喂食了，想到这不由得加快脚步，等她回到偏院，只见散落一地的鸟毛以及星星点点的血迹。
　　“安怀宇？”谷雨叫了一声，他便出现了。
　　他要解释，她就摆着手，“这茶与暖手炉护好了。”
　　“是。”
　　她强忍着怒火，折返正厅，她父亲正端坐在此，看那架势就是等她回来。
　　“回来了？”
　　“是。”
　　“瞧见院里鸟了？”她父亲喝了口茶，才瞥了她一眼问着。
　　“若父亲不喜，那我不养便罢，何必伤它们性命？”
　　听到这话，白漾将手里的茶杯摔个粉碎，碎片划破她的脸颊，血顺着流下，她好似跟不知痛一般站着不动。
　　白漾挥手，下人便退下，独留他们两人。
　　“你怎么不与你弟弟好好学学，天天去荒淫的地方，把白家的脸都丢尽了。”
　　听到这话，白鹭冷笑着，“不知父亲记得我今年多大？”
　　“过了生辰可加冠，你什么意思？”
　　“既然父亲记得就好。”她扯出一个笑，向前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着，“那晚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呢，所以，父亲，若我现在死了，白家可真的无后了。”
　　“你！”白漾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所以父亲，对一个将死之人，还望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