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花》云中羿鹤

21、出发

　　又是同样的太阳在不同的地方升起，国安局的工作人员开着熟悉的汽车，停在同样的车位上，迈着同样的步伐上楼，敲着熟悉的门。小芳将工作人员请进房后通知了另外两位美女。
　　“还需要我们配合什么？”杨雪出来问道。
　　“不需要你们配合了，你们的假期已经批准下来了，希望你们出去花费的时间不要太长，你们呆在山庄的这段时间，全球又有五十个城市爆发了病毒，国外恐怖袭击也多了七成，还有很多零元购。国内在政府的组织下，没有出现这些情况，但也在透支着国力。你们的假期这么久才批下来，不是我们拖着不批，是没办法做出这个决定，你们的假期是上面首长们讨论了很久，权衡之后才批下来的。我再次希望你们不要花费太多时间来揣摩他。”工作人员说。
　　“我们不是可以随时出去吗？”小芳问。
　　“你们是可以随时出去，但无法出城，你们出去我们是冒着风险的，现在我们是把病毒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你们没有发现这两年只能看国内的网了吗。幸好我们国家工业部门齐全，很多地方都有备份，说句不该说的话，有些国家连卫生纸都没有办法生产，你说这样的国家怎么会不乱呢？即使从我们这边进口，现在使用的是解放前的蒸汽机，速度也很慢。更麻烦的是粮食自足率低的国家。”工作人员感慨说。
　　“我们会抓紧时间的，你也知道这个事不好说，我们可以带一台笔记本出去吗？”小芬问。
　　“原则上不可以，这病毒可以通过很多形式传播，红外线、蓝牙、网络等等形式。你这个请求我会向上申请，批准的概率不大，如果没有通过，你们也不要太在意。”工作人员解释说。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小芬问。
　　“随时可以，你们有新要求，要不等两天，有结果了再出发。”工作人员建议说道。
　　大家都看着杨雪，杨雪想了想，又皱了皱眉，然后再舒展后说：“可以，我们再等等。”
　　说完事情后，再聊了几句生活上的事后，工作人员起身告辞。
　　这几天和之前一样，大家不知道怎么通过下一关，三位美女经常讨论，越讨论越觉得有问题，大学时候，毕竟不是在同一个校区，不能像高中一样，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一起，参与过的事，仔细想一想也能想出来。
　　“秦奋真能坑人。”小芳嘟着嘴说。
　　“他很聪明，经常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挖坑，在很不起眼的地方放着真相。全球这么多人，如果不是坑太多，早破解了，也没有这么多的事了。”小芬说。
　　“他在大学时候的思想和高中时期很不一样，高中时期他是一个小孩，大学时期感觉他已经踏过了学堂，每次见面都会念几句歪诗，比如‘我只横刀向天笑，笑完之后去睡觉’，那个时候网络不是很发达，网吧经常乌烟瘴气的，他很是不喜欢。再加他家境不好，我相信他不会去。”杨雪说。
　　“他是不是在社交圈听的？”小芬问。
　　“读高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不喜欢和别人交往。大学也一样，除了经常和我说话外，其他的人他都不喜欢交往，很多事都是点到为止，以他的性格，不会去记这些的。他经常去图书馆，在图书管里看的也是专业书或是文学书。后面我给他看了很多不一样的书，他才开始看其他书，我记得听他说他看过《造畜》。\"
　　“什么是造畜？” 小芳问。
　　“就是人造牲畜，比如将很小的孩子全身打烂，再按照一定的方法披上动物的皮囊，然后让其慢慢结合。看着很恶心，听着很伤心，所以那段时间我很担心他。”杨雪说。
　　大家站在这儿，相似无言，静静的回到各自的房间。谁都没有想到，高中还算开明的人，怎么可以看这样的书。
　　第二天国安局的工作人员又来了，关上门后说：“你们的请求可以被批准，但不能是你们带，而是我带，我会跟着你们，在对应城里等你们，你们在城里的武装部能找到我，但破解的地方有可能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会在一个屏蔽了所有信号的房间里。而且每次破解我都要在场，不过我是一个聋哑人，不会对你们任何事多嘴的。这已经是极限了，我这么频繁的露面，等事情结束后只能转业了，转业后，如果是在同一座城市，我们有更多的时间见面的。”
　　“可以。是你带我们去吗？”杨雪问。
　　“不是，你们自己坐车出发，我会跟着你们的。但出城的事，得由我们安排。”工作人员说。
　　“好的。”杨雪说。
　　他们再聊了计划后，就各自准备了。
　　第二天三位美女来到火车站，他们在这儿乘着货车出城。
　　“以前上学的时候，去学校是爸妈送我到火车站，回家是秦奋送我去火车站。后来他喜欢上了曹磊的《车站》，他说我每次走的时候，他就要听几遍。听几遍才能抒发心中的郁闷。”杨雪说。
　　“以他的嗓音来说，听听最好，不然是要命的。” 小芬说。
　　“他看了那么多的书，不知道今天短暂的离别，只为明天更好的相聚。” 小芳说。
　　“不管什么时候，他在杨雪面前就是一个小孩，只知道想和杨雪在一起，其他的事一律不考虑。”小芳看了一眼杨雪后说。
　　“你们说如果他和我们一起坐车回怎么样？”小芬问。
　　“当年从双桂堂回学校的时候，我们一起不是座过吗？那年杨雪看上了火车上的一条链子，大家都没有钱了，秦奋到处筹钱，准备买下来，如果不是杨雪悄悄的跟他说一声，火车上有可能是假货的话，我估计他真的会买下来送给雪。”小芳说。
　　“唉，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香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不为别离肠已断，泪痕也满旧衫青。这是他真实的写照。”小芬说。
　　“你之前不是不喜欢这样的诗句吗？这么最近出口成章？”杨雪问。
　　“这是他写的另一封信，没有任何收信人，和显示器一起寄来的。”小芬说。
　　在聊聊说说中，火车来到指定的站线上，她们按时上了火车。只是少了一个人挥手的人。也少了站台边片片离愁的人，心爱的人早已分散，再也没有一滴离别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