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花》云中羿鹤

20、艰难的决定

　　第二天太阳依旧在东方升起，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不一样，还是今天太阳的颜色和以前不一样，还是多了一层薄薄的薄云，让人感到渴望又感到有些不安。熟悉的汽车声音一直没有传来，不知道是在等太阳回到昨天的未知位置，还是等太阳回到以前的颜色，还是等太阳蒸发薄薄的云雾，大家在等待中煎熬，心中的不安和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的已经忘了了自己深处何处，忘了屋中还有两台没有开过的电脑，忘了时间是一秒一秒的走，还是几分几分的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太阳是否已经轮回道正确的位置，还是换回了正确一份的颜色，终于有汽车声音传来，三人一起去窗户边看了看，不是熟悉的车，下来的也不是熟悉的人。
　　“你说我们像不像郑愁予的《错误》，我们听的汽车是不是达达的马蹄声。”小芳说。
　　“你扔一个杆子下去，打到一个帅哥上面，是不是更像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相遇呢？”小芬看着小芳，笑着开玩笑说。
　　“被你一说好事变坏事，美事变得糟糕透顶，大煞风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芳笑着说。
　　小芬到处寻找，四处看看，好像在找一个大而长的东西，几个屋都没有，拉着小芳到客厅中心，让她蹲在地上，指着地说：“你就吐在这儿，让我看看狗嘴里是怎么吐出象牙来的，二十多年了，我始终没有看到过。”
　　小芳起身就要和小芬打闹，小芬直接跑到杨雪身后，杨雪知道她们俩是想打破这份沉寂，为了让大家都轻松几分，她也加入，就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护住小芬，欢快的脚步声，欢笑声不时传了出来。也不知道传了多久，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杨雪离的最近，开门看到国安局的工作人员就问：“批准了吗？”
　　“感觉你们挺欢快的，出不出去都一样，走到哪儿都能散心。”工作人员边说边往屋里走。
　　“对待任何一件事，都需要平常心，用平常心看待事情的各个方面，这些都是他教给我的，他经常说，哲学教他看事物的各个方面，就像人不能在两个时间踏上同一条河，世界上也不会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杨雪说，“我们去看看不是因为我们累了，是因为我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我们想站在那些地方，看他所看，想他所想，这样我们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你们还不了解他？如果你们不了解他的话，我们还真不好找能了解他的人了。我很好奇，他在你们心目中，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工作人员说。
　　“他和孔乙己很相像，说的话经常让人听不懂，考试考不好，但可以将理论用于生活中，在读大学的时候，我心里落差很大，他经常用大家熟悉的书本中的知识点来劝我，让我眼前一亮，原来书本中的知识点可以这么用。他总是有些后知后觉，发生一件不好的事，他把别人劝好后，自己才想起来伤心；做事情经常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他警惕性很高，如果是在一条寂静的路上，有人走在他后面，他能清楚感觉距离，虽然有误差，但误差不会太大的，有一次我们在外面逛，有人用夹子想夹走他的钱包，他轻易的发现了，而且还抓住了那人的夹子，当时我走在他旁边，没有任何察觉。” 杨雪说。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走不一样的路，能有多大的事才能让人绝望。”工作人员说。
　　“他说过，从心理学来说，让一个人改变性格，除非受到了极大的外力影响，比如地震时在绝地中活下来的人，性格就会有变化。他的变化，也有可能是受到了身心不能承受的打击。他的内心是很脆弱的。”杨雪继续说。
　　“说了解他，除了你们三个外应该还有其他人吧，你们高中应该还有一个叫何毅的，这些你们都熟悉，我说一个你们不熟悉的人，在他初中还有一位女同学，据说他们俩相互看一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要说什么。只是后来大家发展的方向不一样，后面联系非常少了。所以最了解他的人只能是杨雪，你是他最后一个可以毫无保留想长期在一起人，也是唯一一个想在一起的人。”工作人员说。
　　“他初中那个女同学呢？”杨雪问。
　　“他是一个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人，有些人想和他发展，可惜他看不到，我想了很多次，真不知道你是魔，还是他着了魔，他始终是无法走出那段不太好的回忆。有些人说女人没有初恋，也许是对的，我今天回去会将你的情况汇报给上面，要不要批准，我说了不算，还需要你们静心的等待一段时间，上面也需要权衡。”工作人员说，说完就和三位美女打招呼告辞。
　　三位美女依旧在等待，在居住的房间里，在陌生的山道上，在废弃的铁轨上.....在等待中等待，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慢。另一边工作人员一次又一次来到地下办公室。
　　“你说我们是让她们去逛，我们在这儿瞎折腾呢？还是让她们跟我们一起折腾，你作为一个女士帮我想想，如果你是杨雪，你会怎么做，心里在想什么。” 又一次同样的问题被领导问出来。
　　“领导，您问了我多少次了，您有计算吗？”工作人员回问。
　　“今天的正字还没有写呢，不问问我怎么写。”
　　“我还是同样的答案，我不是杨雪，也没有秦奋这样的朋友，我不清楚，我们部门的人已经成为了机器，没有那些感觉。您老如果下不了决心，干脆猜正反得了。”
　　“正反只有两个结果，想不了那么多。”
　　“最近我和杨雪聊了聊，感觉她对秦奋有点陌生感，还是让她出去走走吧，也许走了半年回来更容易破解。”
　　“半年？半年这个世界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没有想过，她们现在也困在那儿了，三个人三个结果，杨雪自己也拿不准哪个是对的，出去走走，有可能就能找到答案。”
　　“不好下决心，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个月的指标怎么完成。” 领导说。
　　“您还是不要出去走了，出去了更下不了决定了，眼睛一闭，直接定了就更好。”工作人员说。
　　“你出去吧，让我想想，眼睛一闭，这个决定带来多大的代价你不清楚吗，再说这几年我还不想闭眼” 领导说。
　　工作人员静静的退了出来，这个决定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