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千代巫女》勺

3、丑时（一） 三个少女和

　　梵音身子很软很软，带着奶香。出于私人的占有欲。第一天领回他的早上，天气已经没有了阴沉沉的乌云，温暖却不炎热的阳光透过朦朦的白云，射过梵浅的森林园子里。她搂着梵音，在床上浅眠。常年奔波在外面，因为个人的体质导致自己跟忍者一样即使睡着了也小心警觉。因为有些实力不强大的妖魔鬼怪会耍阴招，她常常要戒备以防睡着的时候被他们下咒。

　　“唔……好像抱枕。”梵浅闭着眼睛，靠身体的知觉蹭蹭他，自言自语道，“几天都没睡好了，即使是巫女也撑不过啊。灵视真是会骚扰，真不理解师父为什么有灵视还睡得那么安安稳稳，讨厌的家伙，经常把口水蹭到我脸上。为什么我就是不感冒了，感冒我也要把鼻涕水蹭到他衣服上！”

　　她不担心妖魔鬼怪，这个园子有强大的结界，可惜的是她因为委托常常不能赶回来。旁边有个抵过神级别的家伙在，她也不用担心，大可安心的睡觉。不过说起来……
　　这个小家伙真软啊真软。

　　“梵浅，醒来了。”温柔却轻的声音响起，说话人似乎不想吵醒她，像是自言自语，“有人来了。”

　　梵浅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掐了掐梵音的脸蛋，直到一边红才放，嘴角露出一抹似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可爱纯洁的笑，用一件白卦将自己的巫女服披起，走下床向外面走去。前一刻的孩子般的可爱立马变成了冷傲淡漠的气质，像个看过世间无数黑白的女人。
　　比起神，她更期待恶魔。

　　在心里，隐藏着一丝冰冷的嗜血。她不想成为那么嘲讽为人类工作的巫女，像冲破一切束缚，自由的将她的眼中钉去掉。
　　渴望自由，渴望丢掉冷傲的外皮，想成为个干净到令人厌恶的少女，即使被别人欺骗、伤害也罢。

　　“你是？”

　　“巫女大人您好。”来人是个清纯的女孩，看外貌大概还是在上学。见到梵浅出来，起身鞠了一躬，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她，又羞涩恐慌的低下了头。“其实，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请教您。”

　　梵浅眯了眯眼睛。她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无非是听流言蜚语，不知传说深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贪婪的使用妖怪，最终不是死就是残，好运的就是完好无损的生存下来了，也得到了一个教训。“您说的是？……”

　　女孩紧张的咬了咬嘴唇，一双眼睛看了看她又低下头，结结巴巴的拼凑出一段话，“其实、其实我有几个好朋友没有踪影了。警察又调查不出个所以然，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失踪前曾在凌晨去过荒野的一间破烂的寺庙。”

　　梵浅轻轻的抚摸女孩的头发，让她冷静下来。

　　不过几个女孩子半夜去寺庙可不是个好兆头。半夜乃是妖魔鬼怪肆意纵横的时间，更何况是荒野呢？谁能敢保证那里平安时代没有埋过尸体或被火烧过呢？寺庙虽是一个躲避妖魔鬼怪的好地方，但也有不端之行的和尚，破烂的寺庙早已消失了灭杀妖怪的能力。

　　“请问，姑娘们曾玩过类似于‘笔仙’或‘碟仙’的占卜游戏吗？”梵浅轻轻发问。

　　听巫女发问，女孩立马抬起头，快速摇头，害怕她误会，“我们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因为看过玩这种游戏就会招怪物的电影。”随后，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马上说，“这么说，她们曾经对我说过，看过什么灵异电影。”

　　好像差不多了。

　　“说的是不是那种走进寺庙，如果幸运可以闻到一股香味，那股香味可以让人交到好运什么的？”

　　“对不起，我记得不太清，不过她们说有股香味是真的。”

　　果然，想借助妖魔鬼怪的力量去实现一个人的贪欲，有代价的。越难实现的愿望就有越高的代价，以亲人、记忆、器官……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有可能。如果因为急切的贪欲而听不进妖怪的要求，是最亏也是最鲁莽的。

　　更不要说，那种善良却不求回报的妖怪了。这种妖怪常常是在偏远的山上，在人类旁边的荒野是绝对不会出现的。要去找这种妖怪，必须有一定的心理准备。这种妖怪因为力量只能实现人类的愿望而没有自保能力，常常躲着任何生物。偶尔也会伪装在可怕的妖怪之中。太过于冒险。

　　“我知道了。”梵浅轻轻喝了一口茶，“如果能够给我同等值的报酬，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知道她们的下落了吧。”

　　女孩急忙点头。她们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曾在自己困难的时候拉自己一把，怎么可能会不帮？就算不帮，她们的亲人也会不惜任何代价找到她们吧。

　　“但是！”眼前的巫女唇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虽然我大抵猜出这个妖怪是谁，又是怎么捕猎她们的。但是，我只是可以让你们找到她们的下落，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如果死了，也怪她们太过鲁莽。即使这样你还要委托吗？”

　　如果费了重金，而她们早就死了。或许还没留下尸体，即使这样也要吗？

　　女孩迟疑一会，接着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千代巫女此时真的笑出来了，“今晚丑时来我的园子里吧。记住一定要在园子里，妖怪会闻的出气息的，得到了那几个女孩，也一定知道你的气息了。只是因为这里有许多人类，阳气很重，可能会小心的追过来。当然，早上不用担心，这种妖怪只会在晚上出现，白天那妖怪很恐惧的。我的园子里有结界，进来就没事了。”

　　“当然，如果你实在没有时间，我不介意你第二天来问我。但是这种事还是越早越好。”

　　她仔细听着，像是解脱了什么心事一样，灿烂的笑了起来。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很可靠。
　　继续礼貌的鞠了一躬，向外面走去。

　　看见这个清纯的女孩一脸解脱的走出去。梵浅像脱下了笨重的负重般舒了口气，“讨厌啊，真是麻烦了。那群家伙不去惹小鬼，偏偏惹上了厉鬼。而且还是个凶狠善妒的女鬼。看起来需要带符咒过去了。”

　　她以为只需要让土地守护神出来就好了，没想到要带符咒出去……唔，但是这种妖怪作为侦查之类的很有用吧，把她载入使用簿好了。巫女不是为人类服务的，她们是妖魔鬼怪的敌人……在某种意义上，亦是他们的同伴。

　　“我不会舍弃那种鬼，即使她的实力不怎么够看。至少侦查还是够了的。”梵浅轻轻一笑。彭格列一干人就算有独特的火焰力量，但是鬼魂是融化在空气中的，器官灵敏还不行，应该是内心灵敏，并且直觉敏锐才够哦。

　　“但是彭格列的超直感不是很棘手吗？”梵音有些疑惑。

　　梵浅笑了。果然时间久了就不怎么去记那种看似无聊的能力了。虽然她也不怎么了解关于超直感这个能力，嗯，大概是特别优秀的直觉吧。但是具现化意识可以知道（其实眼睛也可以看到，只包括跟彭格列一切有关的人），但是他就算感觉得到灵魂的存在，没有血液的引导，是只能模糊的感觉但看不见。

　　“其实妖魔鬼怪对拥有这种超直感的人来说是最好的误导。”胡思乱想一番，梵浅觉得这个理论还比较合理，“就像是我感觉有人在看我，实际上却没有人在盯我。算是一种多心吧。当然，这种也是最好的侦查类幻术，只对我方有效，而他们却无法察觉。”

　　但是，一些聪明人往往会明白直觉也是会误导人的，舍弃它也是个好办法。所以不能常用。等他们快遗忘这种扰乱性幻术之后，再来使的话……嗯，强大的妖怪的隐藏气息能力会增强，那种废柴妖怪用完一次之后就舍弃好了。

　　梵浅脱下红白的巫女服和白色的内衣、外衣和服，换上并盛中学的校服，将用檀纸绑起的黑色长发松开，眼睛暗藏的冰霜冷漠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刚才那个成熟的巫女到底是谁？总不可能是这个笑得一脸狡黠的少女学生吧？

　　“梵音，我走的时候记住下幻术，免得别人来的时候发现巫女不在，被拆穿只有中学生的身份金钱信用将大大降低的哦。”

　　她的条则可是一天只接一个任务。唔，这次麻烦了，所以叫那个学生妹多交点钱吧。

　　下午，并盛中学。

　　啧啧，真不愧是清纯的美女校花，刚一步入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学校，无数条足以杀死人的敌视集中在她身上。除了视线以外，还有人“不小心”的撞她一会，装模作样的道歉之后朗声说“哎呀，我听说有人居然把京子推下大江去了，如果死人就可能坐牢”的碎言杂语。

　　梵浅带着淡淡的嘲讽的笑，低声道，“无聊的人。完全不知道攻击人不应该是用如此不深不浅不痛不痒的话。”或许那几个人被梵浅诡异的微笑跟冰冷的视线盯怕了，留下一句“她居然没有坐牢还真是可惜”，便匆匆逃走。

　　真是一群可爱而又讨人嫌的孩子。

　　这时，话题的另外一个女主角谈笑过来。一笑一颦都有一股独特的清纯魅力，梵浅承认，如果她是个男孩，也会对这个橘黄色短发的女孩子感到心动吧？——但是，伤害人无论用多少方法都无法去填补那个伤口，顶多就是让受害人和加害者逐渐忘记这件事而已，可惜那并不是解脱。

　　京子不经意的一瞟让她原本清甜的微笑凝固起来，眼睛从快乐灵动逐渐变成了很难察觉的恐惧跟慌张。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绝对瞒不过梵浅。要知道，巫女遇上了不知名的妖魔鬼怪，是靠仔细观察跟查找资料来除掉的，眼力跟反应力要很好。

　　“稚、稚名同学，下、下午好。”京子因为恐惧嘴唇都颤抖起来，说出的话断断续续。眼前嘴角的微笑冰冷、眼睛暗藏冰霜的少女无不告诉她那次江水冰冷的感觉跟令人窒息的绝望。还有……稚名同学推她下去的时候，也是这样诡异的笑。

　　黑川花很快注意到她的友人的不对劲，看了看眼前的人，眼瞳震惊厌恶的缩小，顾不上骂这个“害人精”，搂着全身发抖不安的京子，轻声的安慰她，慢慢往旁边移动。一方面是让京子的视线中消失掉她，另一方面……自己也在害怕着吧，如果挡了这个害人精的路，说不定又会伤害到京子。

　　她可是连人都敢推下去的。平时霸道又令人厌恶，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悦耳的铃声突兀的响起，传来的是梵音甘甜如清泉却温柔的声音。

　　“我知道。”梵浅笑的开朗，仿佛他说的事情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刚挂完手机的时候身边值班的维持纪律的委员……唔，跟记忆中常常痛扁“她”用嫌弃的眼神看“她”并骂“她”是草食动物的暴力纪律委员不在。听说那个委员将这个并盛看的跟自己的生命一样的重……或许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居然在今天她要来上学的日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唔，算是世界第九大奇迹跟第九大谜团吗？

　　其实那个委员并没有把她这个草食动物看得太重，无非是看到一次扁一次。自己没有一次不违规，就算不违规也会被他扁的吧。好歹他也算个“另类□□”啊。

　　“上学不能带手机，需要给风纪委员保管。”眼前这个看起来在装神气的值班委员其实不敢看她的眼睛，害怕她发飙把自己给揍一顿吧。不过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就是在确定她一定会拿手机或违反纪律咯？跟了那么久自己终于违反了，跳出来跟抓到“罪魁祸首”般的神气。

　　这个白痴也是爱慕笹川京子的吧。

　　“没这个必要了。”
　　稚名梵浅灿烂一笑。
　　身后响起了警车声。
　　梵音说，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