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千代巫女》勺

2、序章

　　稚名梵浅身着一件湿透了的巫女服，走在大街上。打着五颜六色的伞的人们对她惊恐万分，纷纷离她几米远。人们走远她，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恐怕、嫌弃跟恶心。因为她勉强算中上之姿的容貌被那条狰狞而长的伤疤弄到骇人，没有结痂，还滴着血。雨滑过她的脸颊，带着血飘过。不大，却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精致的锁骨。

　　嬉笑打闹的孩子们见到她，便马上发颤。像是见到了童话里阻止公主王子幸福的巫婆般，那个恶毒而又长着皱巴巴的面容、只会报复的怪物。随后跟来的家长们疑惑他们为何停止的游戏，见到她，便不免嫌弃的低低念了句，“这种怪物怎么上街来了？”

　　他们不敢说大声，害怕那个紫眸里心情低沉的姑娘会爆发一切情绪，变成真正的怪物来袭击他们。

　　“怪物？说得好！”梵浅低笑。她一个灭杀妖怪无数的巫女，在今天却要成为真正的恶魔，如此可笑。这就是师父所说的，巫女和阴阳师，无论妖魔好坏之分，都要除掉。哪怕这妖怪曾有心中有苦不能言的悲哀。力量强大了，便会被凡人认为被妖怪上身；弱了，便会被他们嫌弃冷骂累赘。“明知有这一天，您为何要送我灵视？”

　　保持一个纯然的心倾听他们满含七情六欲的心声，绝不是个好玩的事。从古至今，有多少人因为这个灵视而逼到绝望发疯？在每个角落，都有令人不悦的声音传来。师父，她很久没有睡好了。

　　“巫女吗？很久不见了。”清澈悦耳的声音抚平梵浅内心不停流血的伤口，如清泉般浇灭内心的火焰。梵浅震惊的朝声音之处看，能让拥有灵视的巫女安静下来，那可是比师父还要强大！

　　一个男孩……不，他到底是男是女，凭那张魅惑的脸是无法辨别的。比女孩还要美丽娇柔的脸透着坚强；俊美的脸上透着一丝笑。比贵族还要骄傲；比吸血鬼还要幽雅……那抹比白开水还淡的笑，就可以使世间万物失去美丽的色彩，比神祇恶魔还要高傲。如一缕淡淡的清风，干净之中有一股独特的香味。三界之中最美的孩子！

　　梵浅此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内心之中涌起了忌妒贪婪，这么美的孩子，她想要！灵视居然听不到他的任何心声，这只有内心纯粹无暇之人才有的。

　　她的紫眸里满满的忌妒贪婪因为这个而变得安静起来。即使不用灵视，她也可以看见那个孩子的一切。如果用黑墨染上那个孩子的心。不仅是天神恶魔都会悲伤，就连她，经历几千年的内心早已冰封的女鬼，也会怜惜吧。

　　他的笑马上消失。脸上只是跟婴儿安详之色。一双银眸干净纯洁，单单看着你，心灵魂魄就会被那无暇无欲望的美瞳夺去，却没有挣扎、反抗，甘心沉沦他的银色清泉。他更适合无表情，跟婴儿般的安详。“这年代的巫女早就沦为烟火了。”

　　稚名梵浅愣了愣，继而冷笑，“没错。巫女是讨厌的职业。”她愿堕落地狱，也不要新生是巫女，“可惜我代代都是以通灵为主的世家，今天是麻仓。那么，看起来实力强大无比的你为何跟我说话？你这种孩子，这世间万物不会涌起贪婪也会拼命得到你的。看你孤单一人，也就是没有找到谁，为什么要找到我这个踏进地狱的人说话？”

　　他身着一件小和服，像极了麻仓叶王小时候羞怯怯躲在麻之叶背后的可爱模样。可惜他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而且总给梵浅一种奇怪的错觉。眼前的孩子，不是婴儿，是个强势霸道、高傲的天然隐性腹黑，也有干净冷漠的一面，更不要说别扭的一面了。

　　可爱的孩子。梵浅微微一笑，没等他回答，紫眸尽显狡黠之色，“如果你没人找的话，我不介意成为你的母亲。当然，论实力我肯定比不过你，但是论生活这个世界所需的常识，以及各种稀奇玩意儿，你未必能比得过我。”

　　那个孩子的嘴角又露出一抹淡淡的、比白开水还淡的笑，又让梵浅的心漏跳了几拍。可怜她一个生活无数年的老妖怪，当初看到麻仓叶王跟安倍晴明小时候就已经有了长大后的几分俊美模样都不会这般的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只会调戏他们，看着自己得意的样子干着急却没有实力跟她抗衡的模样。

　　更何况麻仓叶王青春期的时候还是个别扭傲娇的可爱小鬼呢？相比起来安倍晴明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腹黑了！

　　“你有什么依据知道我比不过你的常识呢？”他淡淡抛出这句话。银眸还是如刚才那样平静流淌着可以令人镇定下来的清泉。虽然语气有些疏远淡漠，但梵浅知道他在跟自己挑战。传说神是绝对不屑于跟人在一起，更不要说成为他母亲这么离奇而又古怪的想法了，对他们来说是种很微妙的侮辱。

　　梵浅嗤笑一声。当初麻仓叶王得到灵视的时候，才不过五六岁，幼小的他又怎么能抵抗的了常年的流言蜚语呢？很久以后见到他的时候，早就是一个穿着白色阴阳师服，风华绝代大有名气的阴阳师了，嘴角总带一抹虚似温柔善良的笑，实为嘲讽天下。可惜早年饱受痛苦的他心里有个宏图……不，应该是邪恶可怕的计划吧。

　　这个计划，永远都不会实现。并不是他没有那个力量改变世界，也并不是他太过于小看别人。只是他内心的挣扎导致他的一次次失败。看似执着顽固，其实只是个渴望亲情的、心灵还未得到真正洗礼的小鬼而已。

　　她没有办法告诉他，她没有办法实现麻之叶死前希望梵浅做到的事。那就是成为他的“母亲”和师父。

　　“因为我认识个家伙。”梵浅继续微笑，脸上的伤疤不知在什么时候结痂了。“拥有毁灭和创造的力量。实际上，你们这些神和恶魔，我看到的都是一个个小鬼而已。心灵没成长，意志也绝对不会坚强。”

　　要么就是心灵成长到了极端，意志坚强到了顽固。

　　眼前的孩子眼睛闪过一丝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哈……”梵浅这时笑了起来，有种独特的诱惑，“你听不懂我的话吧？那就表示你还不知道我说的跟你的问题有什么关联。所以你还是小孩子一个，跟我说的一样。所以赶紧认我这个妈妈吧。”

　　小孩子一个。他看着她，身高跟相貌顶多就是个十四岁的青春期姑娘。

　　梵浅笑了，说，命运才是真正的神。有人说宙斯是神中的王，可惜就连这王也要受到命运的支配。一切的一切，仿佛早已知晓。看起来你跟我有那……呃，那什么玩意儿……的支配下。你就叫梵音好了。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叫恶魔撒旦什么的。你妈我早就已经到更年期中的更年期了。心脏经不起那刺激。

　　她说，你是不是很好奇你妈脸上的伤疤，知道什么叫魂穿吗？可悲的不是我踩到路上的香蕉皮滑到了大江里被闷死，而是魂穿过来的身体欠下了大批的债务……呃，就是忌妒心太强导致把十代目的未来妻子京子给踹下了大江下。

　　她说，然后十代经不起那啥……什么婴儿斯巴达之弹，头上被鸡蛋打掉一个，燃起了呃……熊熊火焰，把我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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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很幼稚。”梵音淡淡开口。
　　梵浅又笑了。“什么啊，原来你听出来了。”

　　她继续说，踹下大江是真的，应该是推下大江。然后爱慕她的男人女人以及伪娘人妖把我给打个半死，其中还有个人居然用剑送给我一刀。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被开除，但是医药赔偿是需要的。

　　然后又说，我要进行一个改变。忌妒什么的我对他们是不会有的，但是报复免不掉。嗯。其中应该大概可能会有彭格列的人，因为他们不允许谁来欺负他们，虽然不知道京子跟那个三浦春在不在保护内。

　　“至于你，必须在我升入初二的时候成为一个跟我岁数一般大的俊美男孩。我要跟他们没我的孩子俊美。当然，为了以后不成为光棍提前未雨绸缪是相当重要的。所以，在名义上我要搞母子恋，听起来很不错吧。”

　　这就是她的目的。
　　梵浅蹲了下来，揉揉他的一头银发。

　　梵音用手抚摸了她的狰狞的伤疤，很快，伤疤随着他的抚摸动作慢慢的消失。直到脸上的伤疤消失的无痕迹。

　　梵音看着她的眼里沉淀着淡淡的欣喜、惶恐和不安，垂下了眼帘。她说那些话其实很不安，说那么多，无非是想他认同。其中大部分都是谎言，唔，或许她想跟内心里那个叫做麻仓叶王的孩子赎罪也是一个原因。

　　“不需要惶恐。”梵音用手指抚摸她的左眼，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左眼上开出了个狰狞的伤疤。很小，很短，只在左眼。但是鲜血延伸在半边脸上可怕却又有种无法说出来的美丽，“呃……我很想问一下，母子恋是什么玩意儿？”

　　梵浅抽搐嘴角，她看见这个孩子的双颊腾升起了红晕。虽然看起来特别特别的可爱……不，几千年记忆里自己喜欢的东西在他可爱的面容下一文不值。可惜这个孩子，太过于纯然。

　　她开始后悔是不是要把这个孩子待在身边。她害怕染黑他……唔……不要以为巫女不会杀人，他也可能把巫女对待妖魔鬼怪的方式加在人类身上。有些符咒，对某种肮脏的如蝼蚁般的人类很有效。

　　“就是我跟你恋爱。”觉得解释太麻烦。梵浅这么简单直接的说，她可以预见他听到这句话是什么表情。
　　“唔……恋爱？”这个可爱的孩子又苦恼起来。

　　梵浅此时忍不住了，轻笑起来，搂住他，淡淡的说，“以后你就知道的。”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绝对不能跟他人违背我。
　　你知道的。
　　我早已不能承担千代巫女这个名号了。
　　现在的我。
　　是披着仇恨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