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请你们见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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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月莲对夏油杰最大的误解在于——他始终觉得，他的男朋友在这方面是个“正经人”。
好在，夏油杰在他们的第一个晚上就帮他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
于是，水无月莲睁开眼的时候，有一种今夕何夕的错乱感——前一个晚上过得太漫长了。
就连记忆也变得模糊与破碎，只记得掌下鼓动的肌肉，夏油杰的气息，他本人的颤抖，还有一些不是很能说出口的感觉。
咒术师在□□上的锻造太夸张了，以至于优秀的服务意识也不能很好地弥补这一点。
他翻了个身，就不想再动了，捂着肚子在床上发呆。
夏油杰心虚地端着食物走进他们现在的卧室，果然见到已经醒来的水无月莲蜷缩在床上，一副蔫蔫的样子。
……这是他不够节制的罪过。
他做好了诚恳认错的准备，走进去，结果水无月莲不仅没有表达对昨天晚上的不满，还在吃过饭之后拉着他让他按摩。
不仅如此，夏油杰还发觉，水无月莲对他的态度好像更黏糊了一点。
难道说，他对水无月莲的某些刻板印象实际上是不对的？
夏油杰一边勤勤恳恳地履行任务，一边思索。
直到水无月莲把手机怼到他面前，自从涩谷事件后，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之久，大概是咒术届的事差不多能处理的都处理完毕，再加上估摸着他们这边也差不多方便了。
于是五条悟发来消息，问他们要不要再一起过新年。
为了方便他们，也方便说事，地点就在店里。
毕竟之前说好了，最近也没什么事，水无月莲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把消息举给夏油杰看的意思就是——你来张罗。
虽然那边说了会带东西，但身为主家，什么都不准备是不可能的。
夏油杰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
但到了约定好的当天，现场的情况还是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或许，就连雪女他们，也不能想象，店铺面前来了一车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如果他们今天来围观，就知道了。
虽然在场的人水无月莲并不完全认识，但据他不完全猜测，很可能五条悟的学生都到齐了。
店里没有容纳下这么多人的可能。
只有在庭院里了。
来都来了，总不可能再让人回去了，好在罪魁祸首对自己的突然袭击很有自知之明，至少带来的食材是够这么多人吃的。
东京咒术高专的现任以及前任教师，夜蛾正道也在，因此夏油杰一露面，就□□心了他们十年的老师叫到一边问话加训话了。
水无月莲站在人群中，久违的有些不知所措。
实际上，他很久没有在人群中生活了。
以至于被主动搭话时，都稍微愣了一下。
跟他搭话的人他也认识，就是他之前认识的五条悟的学生之一——虎杖悠仁。
少年主动到他面前，冲他挥了挥手：“那个，水无月先生，您好，我是虎杖悠仁……不过您可能已经认识我了吧，五条老师说，大概住在顺平家里那天，就是您故意吵醒了我们，才救了顺平的妈妈。”
“还有涉谷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总之，非常感谢！”
他相当直白且干脆地鞠了个足有九十度的躬。
水无月莲下意识去看五条悟，五条悟给他比口型。
“已经让你，在咒术届，名垂青史了。”
他是这么说的，水无月莲知道这人的话肯定有夸大成分，但五条悟确实已经把他知道的，自己做过的事告诉了很多人。
不仅如此，对完口型后，他还走过来，把自己带来的一车面包人通通介绍给了水无月莲。
他的三届学生，甚至连原本在外出差的都叫回来了，还有夏油杰的学弟七海建人。
介绍完毕，他环顾四周，看着只有草木繁盛的庭院：“店里有多余的桌子凳子吗？”
水无月莲摇摇头：“没必要。”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庭院里的环境开始变化，最后定格在适合聚餐的样式。
夏油杰之前也曾经改变这里的样子。
店铺以及庭院都依赖于非自然力量形成的，自然也容易改变，水无月莲自从继承这里开始就有这样的权限。
只不过之前都没必要动用而已，他自己的时候，很少到这里来，妖怪们在大自然里呆腻了，也很少会故意呆在庭院。
但他的这个举动在别人面前显然就不那么普通了。
高中生，正是对各种事最好奇的时候。
水无月莲立刻变得受欢迎了起来。
被前老师训话了半晌的夏油杰脱身回来，立刻去找同期“兴师问罪”。
结果来到庭院，看到的就是自家男朋友被高中生们团团围住的场景。
虽然年龄上或许只差了十岁左右，但比起他们，高中生们就像一群刚刚离巢展翅翱翔的雏鹰，叽叽喳喳的，带得整个店铺都跟着活泼了不少。
夏油杰突然明白了五条悟这么做的原因，不自觉地把刚才的话咽了回去，和五条悟站成一排，问他：“怎么带这么多人？”
“让青春活力感染一下你们，两个老爷爷，”五条悟说，“虽然具体的我还不知道，但你们的寿命估计要比人类长得多得多吧。”
“认识点年轻人，对你们有好处。”
“如果未来我和硝子都死了，或者他们也死了，还会有我们和他们的学生，或者孩子。”
“悟，你——”
五条悟阻断了他的话头：“感谢的话就不必了，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之前我说过，要改变咒术届，现在这群学生们，就是我为此所做出的努力。”
“当然，不可能是那么简单的事，”五条悟深吸一口气，“这或许还要很久。”
“如果我和硝子不能见证，你就是唯一的见证人了。”
“以及，要是后辈们有问题解决不了，就拜托你们帮帮忙了。”
28岁的五条悟，对着十年前的搭档和挚友，在十年后这样说道。
夏油杰回答：“我保证。”
“哦对了，”五条悟突然偷偷凑过来悄声问他，“话说回来，你们成功复合了吗？”
“……嗯，”夏油杰点点头，“已经又在一起了。”
“恭喜恭喜~”五条悟迅速地给他鼓掌两下，又迅速地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紧接着从手机上收到消息，正混在人群中的家入硝子，隔着一群人给夏油杰挑了个大拇哥。
——
店里热闹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水无月莲又一连改造了好几个空着的房间，用于客人们留宿。
睡前，大家都回了各自的房间，水无月莲、夏油杰、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则又聚到了一起。
这一次，水无月莲终于说了有关于他的事。
关于他的身份，关于他现在的工作，以及关于夏油杰现在的情况。
说到夏油杰现在正在为了仪式后的赎罪，每天工作，五条悟思索了一下，突然说：“说到这个，我想起一件事。”
于是，又过了几天，他又拉了一车面包人，不对，咒术师过来。
准确来说，是他一个人押送一车人。
夏油杰在厨房里做饭，开门的正好是水无月莲，他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了谁，就听见五条悟大声说。
“这就是你们教主夫人！”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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