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怡秘事[清]》圣阶

624、生个孙子 三月初

　　三月初十，胤禛去暂安奉暂安奉殿、孝陵、孝东陵行礼。本觉得胤祥很累，不想打扰他休息，不准备叫醒他。谁知胤祥倒是很自觉，胤禛一起他也跟着起了。胤禛让他睡着，他只摇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露出哀怨的表情。胤禛笑了，抱起他一起起了。
　　众人跟着皇帝大驾拜谒景陵，遥见景陵门，胤禛叩拜，照规矩恸哭。接着到宝城前再躬奠行礼，胤禛在心里将西边大胜的事告知先皇，胤禛知道，先皇总很为武功成就而骄傲，想着也不禁确实有些思念先王，也思念自己不用操持这些的日子。
　　皇帝后面跟着的诸王大臣，也都到明楼前跟着，再边哭边劝“恸哭”的皇帝，几次劝完，便回行宫。到隆恩门外，胤禛再次回望。虽是照规矩，他确实觉得如今来看先皇的心境很不一样，他果真很思念躺在里面的那个小老头，生起气来会拔剑，但也经常迁就和哄劝自己的父亲。
　　回到大驾中，胤禛就拉上胤祥，本来昨夜就哭红的眼又泪眼婆娑着，不时沙哑哽咽了两声，胤禛一手搂着胤祥安慰着摸摸胤祥的脑袋：“没事了。来看看先皇，是不是也挺开心的。”胤祥哭着点头，胤禛很爱他，吻掉了他的泪。
　　胤禛驻跸在马兰峪城东南的行宫。也许是拜陵难免伤心，旁边多点人也能化解些难过，胤禛回宫后就传了大学士嵩祝、礼部侍郎蒋廷锡、三泰，以及一些学士来商议事情。一方面说的是明日继续行礼之事，另一方面则听他们说最近处理的折子，然后如果有需要的，胤禛就让他们发回京城给是隆科多、朱轼和张廷玉再在部里商量。
　　胤祥需要好休息，胤禛也并未让大臣留太久，然后就和胤祥闲聊一些有的没的，以减缓一些难过。等两人都渐渐平复了一些难过，外面的侍卫送来了山西巡抚诺岷的折子。一个是奏谢缓征民人旧欠钱粮事，胤禛便只回“知道了”，另一个奏报圣上亲临祭陵而请安，表达了许多对皇上心情与身体疲惫的关怀。胤禛倒也很温和回他：“朕躬甚安，数月幽思，因抵陵痛哭后，甚觉舒服。途次来回一切顺心，并未受苦。特降。”
　　“哥哥，原来你这些个月来还是有不少担心的啊。”胤祥看着胤禛回的，恍然知道了些什么。胤禛是将一切事背得太轻松了些，以致于都让人忘了，其实天下事带来的忧思对谁都是沉重的。
　　胤禛将胤祥抱在自己腿上，下巴也靠在胤祥肩上，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不见先皇时也不觉得，见了也才觉得自己是有些累。不过我跟诺岷说得也千真万确，今得了个恸哭机会，感觉是很不错。”说到这又想了想，接着补充，“当然，有王你在已是万分安慰。”胤祥大概是有些害羞地低了低头：“应该的，胤禛，如果我真能给你安慰我自然更开心。”胤禛吻着他的鬓角，又肯定了一遍：“是的。很安慰到我。”说完，胤禛又将胤祥搂了搂紧：“胤祥，你还有我哦。”胤禛知道，胤祥的难过比自己纯粹，这个傻瓜可能就是在单纯地思念先皇，只记得他的好，然后很难过，却一边先同情作为皇帝的自己没了父亲的庇佑，所以胤禛及时地对胤祥安慰到。胤祥感动回头，把脸埋进了胤禛脖颈，闻了闻胤禛身上让自己感到安心的味道，然后就抱着胤禛脖子不放，有点累地抱在胤禛身上休息，胤禛也是，抱着胤祥，靠在炕上休息。一个下午他们什么也没干，继续让先皇做皇帝，胤禛又成了闲人。
　　到了傍晚，胤禛带着胤祥又去了汤泉，不一样的是，这次带上了允礼和允禄。允礼和允禄受宠若惊，跟着进了汤泉行宫，很快就谢恩退下去了自己院子泡汤。而胤禛和胤祥则轻车熟路回了自己一般住的最大的院子，为彼此脱去所有衣裳，胤禛抱着胤祥进了汤泉。
　　去年来了两次，每次都干了许多不可言说的疲惫事，这次胤禛倒是比往常都收敛，大概是因为昨日胤祥的献礼已经让胤禛满足了一点，想真心带着胤祥来这泡汤休息。
　　水很热，但很舒服，一进去，全身就有种几乎要浮起来的感觉。胤祥还是坐在胤禛怀里，躺在胤禛怀里，头靠在胤禛肩膀上，仰头看夜空。
　　汤泉的星空很美，璀璨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到许多星座，胤祥疲倦地放松了一切，将自己交给水，交给胤禛，交给星空，而胤禛则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怀里的宝贝，抱着，轻抚着，陪着羊仰头看星河灿烂。如今西北事平，朝堂上下，全国各地，胤禛都已初步建起了自己的一套，显然，最艰难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应该都会很舒服吧。
　　“胤禛，上次我们一起在汤泉看的同心兰放哪了。”胤祥思索着问。“后殿，西暖阁。”胤禛给出一个很明确的答案。胤祥哦了一声，他确实没像胤禛一样足够有心，得到的一些东西，放在哪太久没见就忘了，“回宫后挂到东暖阁来吧，我们床头。”胤祥提议到。胤禛先说好，而后问为什么。胤祥说：“想起来了嘛，放西暖阁看的机会太少。”胤禛又问为什么想看，胤祥想了想：“我喜欢我们在汤泉的经历，同心兰总能让我想起。”胤禛想了想：“我修缮了下养心殿后殿，多安排了一个浴间，可以泡汤，可以沐浴，回去应该就做好了，放那怎么样。”胤祥往胤禛身上坐了坐，习惯地扭了扭，为新的浴房开心，快乐想着说好：“以后一边泡汤一边看画。”胤禛笑道：“就怕你没空。”胤祥轻哼了一声，也不否认，“那也要看。”
　　三月十一日
　　一大早，皇帝再诣景陵，带着胤祥，后面跟着王公大臣，到宝城行礼，在隆恩殿行清明祭礼，读文致祭。祭毕，又到宝城举哀，出到大门，仍旧难过，但胤禛回头给胤祥擦泪，胤祥感觉有点羞。接着他们就回京了。回去明显变快了些，当晚到了蓟州城东南。蓟州，正是去年胤祥与胤禛出门遇上桃花节的地方。最近又是桃花开，胤禛又陪着胤祥逛这里的集市，胤祥吃吃喝喝的很开心，中间他们遇到了允禄和允礼，又一起在外吃了顿饭，像平常大户人家的四兄弟。店家和周围的百姓都纷纷事不禁观察起他们，大家都知道最近皇上驾到地方，这些人无非是一些王公。但他们没带仪仗，一看又是不想被人叩拜的那种样子。总之，很让人好奇。
　　坐定后，胤祥让胤禛点菜。胤禛随口说了几个自己愿意吃的和胤祥会吃的。店家一口答应是，然后又犹豫看向那些没点菜的三人，允禄和允礼刚想自觉说不用，胤禛就淡淡开口：选选看。允禄还是不敢，允礼则接了过菜单，又点了几个允禄平常爱吃的，说了句多谢。老板安分带着单子走了，隐隐觉得这四人应该是兄弟。第一个点菜的应该最长，且应该是家里嫡子，坐他边没有点菜只是看着他点的是最小的，而另外两个可能差不多，不过后来点菜的那个和年长的生得有些像，估计是同母。可是奇怪，同母关系怎么如此疏远。
　　上菜时，老板一边介绍菜色，一边讨好这几位，然后说一看几位客官就气质非凡，如果事客官愿意，留下个字就免了这次的酒菜钱。安静片刻，似乎胤禛不直接拒绝就没人敢开口，终于，胤祥为了将这场戏做足，一口答应了，并对胤禛说到，“我兄弟们书法都很好的。”胤禛看了胤祥一眼，“吾弟字也好。”老板又大胆提议：“也可以四位客官一人一字。”允禄和允礼着急想说不敢，尤其是允禄有点不想丢人，谁知，胤祥马上接了句，“好！”老板快乐去安排纸笔墨，胤禛又无奈看了胤祥一眼，允礼允禄也是，胤祥呵呵笑：“玩玩嘛，署名写四兄弟就好，就写‘兄友弟恭’，好不好？”胤禛低低说了句，“蠢笨。”胤祥在桌子下摸了摸胤禛手，胤禛只好勉为其难。
　　老板也听见四人商量写的字了，并且非常自觉地按照自己理解的年龄安排写的顺序。胤禛又无奈又随性地挥了个“兄”字，所有看客纷纷叹好。其次给了允礼，无人提醒应该接下来给胤祥，胤祥自己也默默看着，有点想笑，允礼停了一下，见皇上、怡亲王都默认了什么，也不在意这突然地托举，也就简单写了个不错的“友”字。而后是允禄，允禄想谦让胤祥，可发现“恭”字更难写，还是不丢人了，认真而普通地写下了一个”弟“字。胤祥笑着夸了句，“不错。”老板不禁感慨这家满人倒是对礼数没那么在意，不然怎么这小的能那么随意，嗯，可能他才是嫡子。为了配合胤禛开得头，大家写的都是行书，胤祥更是刻意模仿着胤禛的字迹写下了最复杂的“恭”字，很漂亮。胤禛摸了摸他后颈：“不错。”其他人跟着说好。见四人已经配合至此，老板不敢再要求更多，于是也没敢再要署名和章，就开心地收下说之后找人来裱挂起来。四人都觉得很有意思，自然也无所谓了，但今生都会记得自己写过这样一字与其他三位兄弟。
　　回去后，胤祥笑到：“胤禛，多亏你长得年轻，不然旁人要以为你是我们三个父亲了。”胤禛倒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肯定：“我本来就是你父亲……”并补充到：“不是别人的。”
　　“胤禛，你能不能不要占便宜了，兄长就是兄长。”胤祥故作古板地跟胤禛开玩笑，胤禛不接：”我说的是真的，先皇走了，你就是我儿子，为父自然替他好好保护你。“本在说笑，胤禛这认真的一句又让胤祥心里一暖，摆摆手：”好吧好吧，想当就当吧。皇位不要给我就好。”胤祥说起笑了就是喜欢将错就错，破罐破摔，而胤禛应对笑话就是按照自己的道理说得更过分，并且几乎是要把它变成真的：“那不行，你是我最好的儿子，也是唯一的。”胤祥再傻也觉得这玩笑不能继续开了，胤禛就差告诉他，想要自己接了他的位置，这样自己还哪敢在胤禛身边待着，随便说话，都会显得自己是有意什么：“你多生几个吧，会有更好的。”
　　”那好吧。“胤禛知道胤祥胆小，一次只把话说几分就不再说了，没做成的事，越重要就越什么都不是。随即他就将胤祥压倒了，很快地褪去胤祥和自己的裤，将自己抵在胤祥的出口上，来来回回磨着：“那有劳儿子你，为我生个儿子了。”咬着胤祥被这么快的举动吓红的耳廓，低声说着。胤祥哪里还能想别的，身体已是不禁缩起，被胤禛磨蹭两下就哗哗地流出水来迎接胤禛，胤禛低头看得一笑，胤祥恨极了自己身体的不争气，羞涩成怒地抱着胤禛脸就是吻，双腿也缠上了胤禛腰，试图靠自己坐上去，但已经喘得很厉害地在胤禛耳边说：“给你生个孙子，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