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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祭陵路上王初愈 三月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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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六
巳时胤禛的大驾启行,从神武门出东直门,这次的马车比之前修得更好,这样胤祥出门就能更轻松。这次将吏部尚书公舅舅隆科多、兵部尚书卢询、侍郎伊都立留在京中。这几人一大早来送行,听皇上安排。谁知皇上只是传谕吩咐,安排各省督抚提镇保举人留任的事,天下一体,不应随意让一些官员不愿赴任他省,嗣后,仅水师营要员缺可题请升衔留任,其他情况一律不准。然后,正当隆科多要开心地迎来皇上离开后的宫殿时,卢询又没忍住多提了个关于赌博议处之事。隆科多觉得这样的尚书太麻烦,不懂事。但皇上也仿佛丝毫不着急,对这事仿佛也深思过,便是继续吩咐:“赌博案议处条例过重,因都统等无捕役,难以缉拿赌博人等。若因一人犯赌便牵连该旗大臣官员,显失公平。现令吏部、兵部、刑部会同八旗大臣重新审议条例并具奏。”卢询接旨,兴致勃勃准备将这事妥善办好。
胤祥身体又好了些,很开心这次能和胤禛一起去,上次去天降大雨,这次好在该下的雨都下过了,也能让人觉得走起来舒服些。更有兴致。
这日准备驻跸赵里,是个小村落。这次没带一些亲王,胤禛觉得天气都和畅许多,行路也能又快又顺利。但实际上胤禛又故意走慢了些,不然太累。所以并没有走到先皇出京会到的行宫,而是在赵里小村就停下了。
虽说是村,周围荒芜,但这地方也是胤禛的开路人提提前找好收拾的,加上没下雨,也不用动辄去哪个帐分项叩拜,住的自然久显得舒适许多。按照习惯,胤祥本以为允禄、允礼会跟自己和胤禛在同个院子,谁知后来发现并没有。胤禛说不想让别人来打扰胤祥休息。然后胤祥也确实觉允禄是比较吵,也没说什么。
这一日胤禛看自己从宫里带的湖广巡抚纳齐的折子。纳齐说自己收到新年皇上给的父福字,于是大开贡院大门,跪迎福字,恭设香案,带着所有司道官员一同观览福字。在折子里将胤禛的字夸得很厉害:“皇上御笔生辉溢目,犹如龙飞凤舞,众人拱鉴良久而不知足,一-再赞不绝口。说要将这个“珍宝”认真供在衙门。
胤祥反正无聊也就是跟着看:“哇,不愧是皇上,这字就是很被人称道呢。”胤禛轻轻弹了下胤祥额头:“别开玩笑了,先皇写的他们也这样说。”胤祥不以为然:“先皇写的也还不错啊。”胤禛也不否认,先皇努力这么多年终归形成了自己的一点风格。之前励廷仪说自己的儿子字练得差,胤禛当时实在只能想起先皇的儿子,例如允禩很差的字,对自己的儿子是没能想起。于是后来还背着胤祥看了几张尚书房师傅送过来的几个儿子的功课,只一眼,就叹气了,除了福惠似乎写得还行,其他人都被打了差,那字更是与允禩没什么差别。胤禛不准备再看,也懒得再管,都这么大了,没救的。被胤祥一问,胤禛心理突然似涌现一种害怕,害怕自己犯傻让哪个傻儿子接了位置后,字太丑还要被这些官员夸和供着。胤禛认真想了想,回过头还一脸傻乐的胤祥,心中不禁想,胤祥至少写字是比这些人好看太多了。
不过胤禛还是对这样的称赞不为所动,他在末尾回得真实:“知道了。朕为恭贺新年而颁下汉字优诏,何不奏复?”胤禛只是觉得折子可能又送丢了。因为他发现剩下的两三个折子都没有和自己下的诏有关。其中一个奏报的是湖广总督杨宗仁近况,一个是奏报监察御史史玉广采买米粮实情。
关于杨宗仁,之前胤禛对纳齐哈连发几问:“杨宗仁是否仍在刚愎自用?是否认罪气平,待人和蔼,办事听劝?”问完后还威胁几句:“著必据实奏闻!尔等即是合谋欺朕,亦难得逞!只要将切实情况奏陈于朕,才能永久得蒙朕恩。凡事都要诚实为好。”这纳齐哈不知道是口下留情还是真的,回的是:“圣主洞见杨宗仁之性躁,屡降优诏教海,故伊知道刚愎自用之非,从而有所收敛,有所和顺。”胤禛并不太信,他觉得杨宗仁脾气不好是病,好不了那么快,于是要他再多注意:“倘因苦于年岁、疾病而有愠怒蛮横之事,即行奏闻。著尔等共谋和好。”太意气用事,胤禛还是要管的。说完杨宗仁事,纳齐哈也表了一大通真心。胤禛在是这折末也便回道:“尔若如这年一般坚定不移,从长思虑,不仅福分无穷尽,而且只图万世省臣之美名,则为一等之操守要诀。”纳齐哈这一年在胤禛派去的耳目看来还是安分许多,至少比脾气爆的杨宗仁省心多了。
对另一个感激赐福字的护军统领讷亲,胤禛也是劝其真诚无欺,这对胤禛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
和胤禛一起看完几份折子,胤祥就拉胤禛出去走走,周围是村,风光倒是还行,三月桃花始盛开。周围的地方就有生出的桃,将荒凉地点缀得很美。胤祥很喜欢,伸手却没能够到,胤禛便伸手又折了一支送胤祥,胤祥笑笑手下:“不知道回宫还能不能好。”胤禛耸了耸肩:“可惜没带张廷玉来……不过不行就回去再摘一支。”胤祥笑道:“说得故宫没有桃似的……”胤禛倒能说出理由:“和我当初送回去的像。”
胤祥垂目闻花,胤禛明白了什么叫人映桃花别样红。
胤祥拿着桃花回宅子,路上碰到也在散步的允禄和允礼。对面来人一见到自己两个就在请安。“巧啊。”胤祥软软地对两个弟弟说道,让胤禛不禁回头看了胤祥一眼,胤祥不明白胤禛什么意思,只看对面两个弟弟。那两个弟弟也是顿了一下,允礼才先开口先问道:“怡王病了?”胤祥哦了一声:“没事,快好了。”允禄想了想:“那兄长看到新配的那个鱼缸了吗?”胤祥点头:“嗯,看到了,很好看。”手上还转着自己的梅花。
然后胤禛就说怡王该回去休息了,搂起胤祥就走。后面两人也告退了。允禄有点同情胤祥又瘦了些,允礼则说,似乎更好看了点。允禄戳了戳允礼,“你是不是很喜欢怡亲王啊。”允礼摆摆手:“欣赏而已。兄长莫乱说。”说完,不再看允禄,便管自己回去了。
回到房里,胤祥就躺到小床上,胤禛也跟着撑在胤祥身上,什么也没说就是吻了吻胤祥。胤祥眨着单纯的眼睛看胤禛,他知道今天胤禛是不会动自己的,所以被胤禛吻了,更多还是疑惑,胤禛为什么要突然来兴趣,明知结果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胤禛低低说了一声:“胤祥,你为什么要对他们弱弱地说话。“胤祥继续疑惑:”嗯?”胤禛也为自己这无端被挑逗到而感到好笑地别过头笑了一下,接着他还是觉得自己很认真,于是解释到:”你这样让人很容易对你感兴趣。“胤祥无辜地抱住胤禛的脖子亲了亲:“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胤禛又俯下身咬了胤祥唇一口:“真是一个想让人吃掉的王。”胤祥笑了两声,就抱着胤禛吻了一通:“胤禛,你如果实在忍不住了,也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