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怡秘事[清]》圣阶

609、口含天宪（二） 雍正二

　　雍正二年二月二十五，胤禛一大早又去中和殿行礼。胤祥没去，只因还是累。
　　等胤禛回来后，胤祥昨日想了一天，还是耿耿于怀一件事，终于还是问了：“昨天是允禄告我状了？”
　　胤禛不禁笑了，并不隐瞒：“昨日他跪安时，顺便上了个折子，你知道的，是当初让你传的差李英贵收稻米草束等事。”
　　胤祥还在等答案，他识破了胤禛不过是想装作说正事糊弄过去，立马拉回来：“谁告的状？”
　　胤禛无奈，坦白从宽，“然后我就问他，和怡王都说了什么，我知道的，想清楚再说。”
　　胤禛没打算隐瞒自己的恶行，假装允禄是自觉说的，而不是被迫的，好显得自己善良一点。
　　也许，这样说谎在胤祥那是有用的，但胤禛既然承认了，既喜欢承认个彻底，免得显得自己像允禩。
　　说完后，胤禛脸上露出了自满的笑容。胤祥推了胤禛一下：“果然，都是被你逼的，允禄才会背叛我。”
　　胤禛反问：“他都背叛你了，难道你不该恨他么，怎么能恨朕？”
　　胤禛特地用了“朕”，以强调反问时的身份。让他欣慰的是，胤祥果然一点都没在意这个“朕”，而是继续说胤禛：“要不是你故意吓他，他也不用背叛我呀。”
　　胤禛还真微微有了点委屈。胤祥看胤禛眼色，又马上哄他了：“当然他就是该被批评，怎么能随便背叛我，多亏了皇上帮我检验他的真心，如今看来，只有皇上最可信了，不是？”
　　胤禛低低哼了一声：“知道就好。”顿了顿，看着旁边一大叠折子说道，“可我已经不开心了。”
　　胤祥愣住了，这可怎么办，都说伴君如伴虎，但比会咬人的老虎更可怕的是，这只老虎还要你哄它。胤祥看过去，确实有一沓折子。
　　胤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帮你批折子啊，胤禛。”
　　胤禛并没有更开心。胤祥察觉出来了，扯了扯他袖子：“胤禛，你说吧，你说得出，我就能做的到。”
　　胤禛这才来了点兴致：“真的？”
　　胤祥还是很诚恳地回是。
　　胤禛笑着又确定了一次：“不改，不后悔？”
　　胤祥知道，胤禛说这样话的时候，自己很难全身而退，但他还是应了下来：“我可以。”
　　胤禛淡淡道：“陪我看折子，好多，我觉得很无聊，都要睡过去了。”
　　胤祥还没答应，胤禛又补充了一句：“都是陪你出去才这样的。”
　　胤祥知道，胤禛理由越多，要求自然也越多。但既然已经答应了，胤祥也没办法拒绝了，“嗯，我可以。”
　　“这次怎么陪？”胤祥当然知道胤禛的“陪”不是一般的“陪”。
　　胤禛也很仁慈：“看王的诚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