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40    院落 ...

  •   院落的叶子缓缓掉落在她发顶,苏烈轻轻拂过。
      “爹爹。”苏凝竹背着手,绕着面前的梧桐树一圈又一圈。
      苏烈在等着她接下来的问题,每每她遇到烦恼都得跑来这儿。
      “我…”她站定住,手掌抚摸着树皮,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会有人污蔑你吗。”
      “奸臣在世间多的是。”苏烈低垂着眼,倒是乐呵,道:“小小的猫,问这些干什么。”
      “小猫担心大猫那不是正常的吗?”
      “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你啊你,只要别去涉及将军府,皇宫还有那药,千金就在家待着也好,无聊去学府和找那些老先生也罢。”
      苏凝竹心里咯噔一声,小声嘀咕着:“老顽固…”
      “别再找理由跑出去了,听见没?”苏烈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下,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在心里骂着人呢。
      苏凝竹捂着头,撇着嘴,“好的,老头。”
      这回儿又不叫爹爹了。

      “没大没小!”苏烈作势又要敲她,苏凝竹嘻嘻哈哈地躲开了,绕着梧桐树跑,发梢沾着的落叶随着她的动作飘落下来。

      “哎呀,爹爹饶命!”她嘴上讨饶,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吃了鱼干的猫,“我这不是担心您嘛!您瞧您,为朝廷操劳,头发都白了好几根,要是再被那些坏人气着,多不值当!”
      苏烈停下追赶,扶着树干喘了口气,笑骂道:“少给你爹灌迷魂汤,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凝儿,京城不比从前,风波刚歇,暗流还在。”

      苏凝竹停下脚步,脸上的嬉笑渐渐敛去。
      她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低了下来:“我知道轻重,我只是……只是觉得,若人人都因怕事而明哲保身,那奸佞之辈岂不是更加猖狂?您常教我,读书当明理,明理当践行。有些事,看见了,若只因‘不该操心’便置之不理,我…”

      苏烈看着女儿清澈却坚定的眼眸,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抬手,这次不是敲打,而是轻轻拂去她发顶最后一片落叶,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
      “傻丫头,”他声音低沉,“这世间的道理,并非只有黑与白。很多时候,沉默并非怯懦,而是为了守护更重要的东西。”他顿了顿,目光深远,“爹爹这把老骨头,在朝堂风雨里浸淫了大半生,自有分寸。但你不同……爹爹只希望你平安喜乐,一世无忧。那些污糟事,离得越远越好。”

      苏凝竹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只是攥着父亲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父女二人在梧桐树下静静站了片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好了,”苏烈最终拍了拍她的肩膀,打破了沉默,“回去吧。晚膳该凉了。只要你乖乖待在府里,不去招惹那些是非,你想搞上面都行,想摆弄花草也罢,都随你。”
      苏凝竹抬起头,冲父亲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知道啦,爹爹最好了!”
      她挽着父亲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蹦蹦跳跳地往膳厅走,仿佛刚才那番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我坐在树枝上,支着个下巴,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在不在这两个我认为的主要人物身边,都没有关系,毕竟没有限制。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和人对话,但馊了的米饭就是馊了。
      “无人懂我的悲伤,穿越吧,死了,死了就死了吧,跑这儿看了好几年的小孩,想咋滴?”每每吐槽我那无处安放的怒火,得不到什么解放,“我都快要成百年老尸了,草了。”
      “傻逼作者,傻逼剧情,傻逼穿越。”

      “哦对了,还有那严诗柳,什么明星,什么毛病,一切的根源都在从遇见她开始,等我哪天重生,我要避免一切与她的接触,铃铛和玉佩又是什么鬼,阿婆…”还在骂的中途,想起阿婆,放心不下的人是阿婆。
      我紧抿着嘴,再次归入“平静”。

      还在想着别的事,墙内发出动静,本以为是刺客或者动物,仔细一瞧,是刚与宰相一同回去的千金,只不过,衣服不同刚才那样。
      一身的男子装束,不知是又要去哪里了。

      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了。

      过了半晌,她翻墙回来了。

      隔天早上,某人偷偷摸摸的翻墙出了府。

      她身形本就欣长,穿着一件乳白直襟长袍,宽腰带只会让她的腰显得纤细,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那几缕发丝随着那丝带一起交缠。
      街上的人时不时会偷偷瞄一眼。
      或许不是因为穿着,反而是她那让人忽视不掉的脸。但凡像我这般看着她长大的人,时而会忽视掉她的五官,儿时带着的幼稚纯真被另一种所代替。
      像什么呢。如浮光锦从脸上轻轻擦了过去,像一根绸缎缠了一下手腕。
      可偏偏,自己却不自知。
      也或许是自知,搬弄他人。

      那漂亮的眼睛一转,就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摊位上叫卖着,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堪比拿着喇叭,小孩穿梭在人群里,像是迷宫,躲避着人们。
      这一躲,没想到撞到了人。
      小男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没有哭,先是抬起头,看是谁。
      “你没事吧?”声音宛若落入水里平静的叶子,并没有责骂,对面的人蹲了下来,与男孩平视,“这里人太多了,会碍着其他人,你家里人在哪里?”
      一时间,忘记了要说的话,男孩连忙起身,磕绊道:“我…我。”
      不远处传来声音,“小耳!你跑哪去了!大家都找不到你人了!”
      男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四处张望。
      她随着男孩的眼神一同看去,笑着眯起眼睛,“我先走一步啦。”
      男孩还未再看一眼,她便消失在人群中。
      后背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巴掌,力度刚刚好,随即就是女孩稚嫩的声音响起:“你在这儿傻愣着干嘛,就我跟小弦还在找你呢!”
      “我刚才撞到人…不知道是…”
      “是啥是?”
      俞弦也同样是疑惑,他的表情可不像是撞到人这么简单,“小耳,你是遇见什么人了吗?”
      “就感觉…”他挠了挠头,笑着转移了话题,道:“没事了,其他人在哪呢?”
      “老地方呗。”安鸠道。
      “这样啊,”小耳嘴角挂着笑容,看着她笑道:“还有——刚才那一巴掌我得还回来!”
      安鸠沉默。安鸠麻溜跑。
      二人又开始新的一轮追逐。
      俞弦一如既往在后面慢悠悠,脑海出现他欲言又止,“刚才…是故意的?”
      想了想他那个脑袋,又觉得不可能。
      到底是遇见什么人,还要撒谎。

      而那位神秘某某人还在逛摊子。
      “哎!那位小公子!哎对,就是你,过来瞧瞧我这儿个!保你喜欢呀!”
      她疑惑的看了看,又指了指自己,“我吗?”还真是,只好过来看看,那上面什么《武林秘籍》《绝世高手》,都是写骗小孩的小玩意。
      “我额……”
      婶拿着扇子,扇过来的气味不知该如何描述,她倒是很喜欢,像某种花香,“姐姐,你这是什么香?”
      “呀,你能闻出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笑,“我鼻子尖着呢。”往前探身,又道:“姐姐,我买你一书,你告于我香,如何?”
      婶没觉得自己亏,嘴角挂着笑,额头一绺发丝跟着风跑,这人一笑,让人没有了距离,“好啊,小公子可有喜欢的?”

      她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倒真仔细思考,上面的书籍少之又少,却有这么大的桌子,人呢,又是极好看的,怕是抢了许多。
      “这个吧。”她瞄准了一本,拿起晃了晃手里的书籍。
      婶瞧了瞧他手里那本书,有点诧异,眼角那颗痣倒是此刻显得动人许多,笑道:“这本呀,这本是我撰写的,小公子很会选。”
      她一挑眉,也是没想到能这么巧,“这里的书……是不是都是姐姐出自的?”
      婶扇着扇子,嘴角上的笑,好像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我要那么厉害,哪能在这儿,你说是不?”又道:“看你嘴甜,便宜卖你。”
      “多谢姐姐啦。”她往桌上放了铜币,“姐姐,下次我再来看你写的书。”
      说着,她便又在人群里乱窜。
      也不知真的如她所说,下次。
      女人重新摆了桌上的书,眼神一直飘在那方向,“好。”

      人声嘈杂的让她烦躁,往小巷走了好几个弯,遇到不少过路人,在犄角旮旯里也不少男欢女爱,她刚碰见,听到声音,好奇的瞥了一眼,那画面,如同发情的狗,苏凝竹尴尬的加快了脚步。
      直到走出去,到了另一个新街上。
      “这儿哪?”脚边的石子,她踢来踢去,支着个脑袋,苏凝竹找了快风水宝地,旁边的树会帮着她遮住太阳的眼睛,她一屁股坐地下,“这是个什么书呢。”
      刚翻开还没看一会,眼前露出脚,女人的脚。她没当回事,挪了个屁股,又没一会儿,这个主人的脚又来了。
      “你好呀?”声音甜甜的不让人产生压力。
      苏凝竹轻轻叹口气,合上书,抬头,被阳光晃着了眼睛,眯着眼,努力看清面前的人,
      “那个你…这里是你们的地吗?”苏凝竹放弃努力看清人,“不然我走?”
      她淡淡一笑,“嗯?不是哦。”说着,便蹲了下来。
      这时,才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靠的太近,连脸上细小的绒毛也看见了,脸上的痣很多,却有种说不上来的美感。这人好比兰花。

      苏凝竹愣了一会。

      “小公子,我有事相求。”她做出拜托的手势,眼睛像抽了筋似的在眨。
      苏凝竹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我尽力而为?”

      谁承想是青楼招客人的!还就在拐角!

      “哎不是姐姐!我……我我不进去的。”苏凝竹被此人拽着衣袖。
      “哎呀,姐姐我看你生的好看,你看你这小脸蛋好生俊俏,我们楼里有好多姐妹呢。”
      苏凝竹被她这么一拉差点摔倒。

      这姐姐力气还怪大的嘞,算了,反正也无聊,逛逛青楼也不错。
      一路被拉到了座位上。
      苏凝竹两只眼睛不知该如何看,只是大概了解有别的青楼女子不一样的是,她们举止以及穿着。
      刚一进来就被人围了上来。
      “哟,尹姐姐,你这是又从哪拐了的小少爷啊。”
      被称为尹姐姐的就是方才拽着苏凝竹,而此时她插着腰,骄傲的说道:“哼,什么叫又,这是人家跟过来的。”
      众人一脸我看看你,我看看她,脸上就差把不信这俩个字写脸上了。

      “好好好,施恩你说的都对。”

      “还是木也好,不像你们。”
      尹施恩抱着她的胳膊,冲着她们做鬼脸。
      朽木也无奈的笑了笑,任她所摆弄。
      苏凝竹趴在桌子上,看着她们。
      朽木也转过头,刚好和苏凝竹对视上。

      苏凝竹看着她对众人说了什么,慢慢的走向了自己。
      朝我走来干什么?她一时尴尬住。

      “那个……”
      苏凝竹回过神,抬起头,对上了带着笑的眼神。
      朽木也左手佛起袖子,右手给她沏茶,动作娴熟又漂亮。
      苏凝竹就这么盯着她的手看着。
      好漂亮啊,手腕如那般柳穗,柳遮住了纤细的胳膊,隐秘在里面。
      或许是盯的时间太久了。
      她不轻不重的一声低笑声传入耳中。
      恰巧,苏凝竹的听力很好,一抬眼便看到她慈爱的笑容。
      朽木也沏完茶,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但有分寸的距离,道:“这位小少爷,是第一次来吗?”
      苏凝竹眨了眨眼睛,思来想去点了点头。
      “不用害怕,我们这儿只卖艺。”
      苏凝竹再次点了点头,道:“好的姐姐。”
      朽木也轻皱了皱眉,又舒展开来。
      这个小动作被苏凝竹尽收眼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就是女子的声音。
      她下意识捂上嘴巴。
      朽木也轻笑了笑道:“有时间,常来玩。”
      苏凝竹不解的看着她。
      但好像明白一件事。

      苏凝竹扯出嘴角也笑了,随即道:“姐姐,能不能来壶酒。”
      朽木也不解的看着她。

      尹施恩跑了过来,“木也~有没有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啊——”
      “有哦。”
      尹施恩一听声音,不对劲,这不是小木也的声音,这谁啊?
      “姐姐,在这呢。”
      尹施恩从声音的发源,低头看去。
      对着自己天真烂漫的笑的少年。
      ???????????????????????????????????哈?这个声音???
      朽木也扶着她的肩膀,她感觉有很多问号飘了过去,声音为什么如此…
      “木也…我…我记得我带回来的是男子啊?”
      朽木有点头,“你承认是你带回来的了?不是人家跟你了?”
      “…………”尬住了,尹施恩偷偷挪着小步,乘机溜走,“这…小木也,湘汜叫我,我走了哈。”

      由于这件事,韵阁楼的大家都知道苏凝竹是谁,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但并不妨碍那位来。

      “小竹子,你又来了啊。”
      苏凝竹跨过芦苇边上的墙,细碎的头发打在了脸庞,绑着的发型随着风晃动着,而显得肆意。
      “姐姐们,几天不见好生想念。”
      “就你嘴甜。”
      朽木也瞧见苏凝竹来了,也过来说聊。
      苏凝竹古灵精怪的性格与众多韵阁楼里面的姐姐们在那时很快打成一片。
      穿着淡蓝色既不显得妖艳又不失脱俗的女子轻笑的弹了她脑门。
      “你啊你,也不怕宰相大人知道了。”
      苏凝竹嬉笑道:“姐姐你可打疼我了。”
      女子撇嘴,“还听不听故事了。”
      “听得听得。”苏凝竹把玩着手里的玉珠,眼尾含着笑意。
      朽木也切壶茶,说道:“朝中有一桥,名为石隐,有一位末将,传闻是男但又不知为何又说是女子,这位末将与另一个人产生情愫,虽说产生情愫,但奈何在战乱始发中。”

      手里的珠子发出声响,她打断道:“姐姐那另一个是男是女啊。”

      朽木也摇了摇头道:“那位貌似是很厉害的人物,不知解救了多少老百姓,可惜,死在了朝外。”
      苏凝竹愣了神。
      朽木也继续道 :“传闻那位投胎转世…”
      “瞎说,明明是末将投胎转世,成为女儿身才有了不知是男是女。” 鸾鸣打断朽木也的话,怀抱着胳膊。
      苏凝竹并没有听她们在争论个什么劲,只是脑海里突然想起来和某个人的相识。

      “我听的故事是痴情的末将死后宛如幽灵一般在某处在此等待着那位…”
      苏凝竹回过神刚好听到这一句,听愣了片刻,亦是有趣的故事,也是个悲伤的故事。
      苏凝竹往后仰,本想膝枕在湘汜的腿上,“唉姐姐那为何…”
      “为何什么?”淡漠又清冷的声音响起。
      苏凝竹身体顿住了。
      像是卡住一般,周围本来吵闹又喧哗,现在宛如时间停止一般,有窃窃私语。
      站在篱笆墙看着那边动静的霖溪不解的看着那边,“怎么回事啊,她这种人怎么会来这里。”
      涉安扇着扇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苏凝竹的脸色很是不好。
      苏凝竹镇定自若的讪笑道:“小爷我先走了。”
      准备逃之夭夭。
      一只修长的手按在了苏凝竹的肩膀上。
      “你要去哪里,苏、凝、竹。”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苏凝竹吓的一激灵,打了个寒碜。
      “……”她这次没敢动了。
      还真是她啊…
      苏凝竹望向湘汜,求救的眼神并没有传达到她,但是湘汜貌似迷上了这人……?
      湘汜谄笑的缠上了她,“您今日怎么来这里了。”
      “能否放开。”眼神虽是不嫌弃之色,却也让湘汜心里难受几分,而后这人握拳鞠躬,“抱歉,打扰姑娘们兴致了,我是来抓某人的,现在我们将要回去了。”
      涉安被扇子挡住的嘴角下露出笑意,像是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似的。
      霖溪还没搞清状况游离在外。
      苏凝竹被她提溜的像是任人宰割的猪一般提溜到青楼外的小巷子。
      “我受够你了!”
      明明那天她不是这样的!
      严诗柳欣然接受,动作却不轻,“我也是。”
      五花大绑的苏凝竹愤恨的看着她。
      “严诗柳!你!”
      脏话未出口,就先被她捂住了嘴。严诗柳耸耸肩,“脏话可不是你这个宰相之女可说的。”
      苏凝竹挣扎了好几下,咬了咬牙,“好好好,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说。”
      严诗柳坐下来,平视的看着她,“也没想干什么,就是你爹让我抓你回去罢了。”
      “…………”
      你说什么,谁?我爹?为什么?他怎么知道的我出去的,岸岸她们帮我打掩护的啊,韵阁楼里的姐姐知道我身份也没有说啊,她肯定是炸我的。
      脑子闪过多种想法,最后还是觉得。
      “你肯定炸我。”
      严诗柳一猜就是这种想法,叹了口气,弹了她脑门。
      “爱信不信。”严诗柳起身拍了拍泥土继续提溜她走。
      “我真讨厌你。”
      “我也是。”
      她晃着腿,不老实的用头锤她的背。
      严诗柳:“……”
      苏凝竹还在晃着腿,意识不到此时她的眼神。
      她抬起手,琢磨了片刻,摇了摇头,但是苏凝竹还在晃腿。
      用力的拍了她的屁股。
      苏凝竹咦!了一声,受到了冲击,内心想揍人。
      苏凝竹锤打着她的背,无能狂怒,道:“你!干什么啊!”
      严诗柳无辜道:“没干什么啊,你乱动,我给你调整调整怎么了。”
      被绑着的苏凝竹此时此刻心情很不佳,明明被绑的是我,她倒好,她先委屈上了。
      苏凝竹泄气一般,瘫在她的肩上。
      “行,这样可以了吧。”
      严诗柳继续走着,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以及苏凝竹的背上,暖洋洋的。

      当真的到了宰相府,苏凝竹才发觉不对劲。
      门前的俩个大石墩子的头上是小时候非要刻上去的,而这个就有。
      “…………”
      严诗柳忍不住笑了。
      “严诗柳。”
      “嗯。”
      “真的不是炸我的吗。”苏凝竹还存留一点念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