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虚假真实（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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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依旧是那个哥谭，突然消失的人就好像从未存在，但总有人会记住他们曾经的痕迹，寻找他们曾经陷入泥土的脚印。
1、
“所以你找到小丑了吗？”来自布鲁德海文的鸟儿轻盈地划过哥谭的夜空落在了黑色怪物的身旁。
“没有，但我有猜测。”怪物微微偏头。
“愿意和我讲一讲吗？”夜翼问道。
“在我确认之后。”蝙蝠侠回答。
“好吧，你总是这样，”夜翼叹了口气，“但你总不能阻止我们自己寻找答案，不要小看红罗宾和神谕。”
“神谕没有进入，红罗宾还在理清他被搅混了的记忆，红头罩比他们更可能找到真相。”
“你知道这不怪提姆，”迪克说，“斯蒂芬妮的消失给了他太大压力，我指在各个层面上，而那个世界的提姆又太——”
“回去再说。”蝙蝠侠打断了他。
“你在没有屏蔽的情况下讨论里面的情况？”看着夜翼与蝙蝠侠进入蝙蝠洞，达米安抱着臂指责，“难以想象你这么没有脑子，格雷森。”
“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是布鲁斯先提到的芭布没有进入、提姆被替代了，”迪克回答，“你们不能这么针对我。”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无论是我们可以连接到其他宇宙的人，还是我们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空间——他们本身就无法观测我们，更何况无论怎么看我们都只是在试图破解一个曾经引发过混乱的魔法师留下的空间，”提姆站起身，“我们前期准备做的很充足，而且本来在有限的自主力中发展出了一些不重要的故事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的世界，定式思维很关键，正常情况下没人会认为故事里的人物会产生自主意识。而重要的只是——”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我们表现出意识到了斯蒂芬妮的消失与联系上了其他的清醒者，我们没有办法保证他们那里真的不会出现任何异常情况最终导致他们意识到问题。”
“我以为你会先反驳你没有被替代。”杰森大步走进来，顺手把头罩取下丢在了桌子上。
“没有必要，你知道那和替代也差不多了，”提姆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而且我相信等到下次联络，布鲁斯会和他好好谈谈程度问题。你发现了什么？”
“一个好消息。”杰森看向布鲁斯，神情看上去有些掩饰不住的挑衅，“猜猜呗，老头子。”
“小丑死了。”布鲁斯的语气中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只是在陈述。
“好吧，不愧是蝙蝠，”杰森看起来并没有多少谜题轻松被破解的恼怒，“蝙蝠侠早就知道，嗯哼？”
“真的死了吗？”芭芭拉似乎不太相信，“理论上模拟不会和现实有这种绝对性的关联。”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那个——”杰森厌恶地皱了皱鼻子，“那个疯子发现了一些东西，对我们的实验有了些猜测，他想给老头子弄些麻烦，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自己进去了，比我们都早。”
“然后自己把自己弄死了？”提姆皱眉，“别告诉我你没发现疑点。”
“当然当然，我也是老头子带出来的，不要太小瞧我好吗——”
“德雷克要是真觉得你没发现就不会这么问你了。”
“咦，小D你是在帮提姆说话吗？”
“我才不会——”
“停！”杰森拿起放在一边的头罩重重砸了几下，“听我说好吗？”
“我一直在认真听你说，”提姆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你看，我很安静，在等你的解释。”
“哦天呐，需要我慢动作重新翻个白眼好让你看清楚吗？”杰森满脸的无语。
“可以了，”最终还是布鲁斯打断了所有人，“继续说疑点。”
“说真的，这真的需要我一个一个指出来吗？你们不可能没发现，原因、方法、规则。”杰森摊了摊手。“首先是小丑发现模拟器的原因，我可不相信他能没有提示凭空找到，而针对这一点我相信大家都有所猜测，提姆，我得说你那个同位体真的太过界了，别忘了模拟里的‘有趣的小鸟’？”
“这个暂时没有切实证据，”布鲁斯沉思了一会儿，“他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但是超人和你的同位体同样不能摆脱嫌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杰森吐槽，“然后是他进去的方法，这没什么可说的，多半还是和给他提供线索的那个人有关。”
“最后——规则，这也是最重要的，他进入的状态与被联系的死亡。”
“其实只看结果的话，”迪克回想着模拟世界的经历，“我甚至觉得那个人是你的或者超人的同位体的可能性更高。”
“也有可能是将计就计，反正小丑进去了，顺手杀了也容易，”提姆提供了另一种思路，“如果是这种情况，我那位同位体绝对提前算好了其他人的心理。当然，这种判断的前提他们清醒的进入了。”
“但清醒本身就是问题，模拟过程中只能有一个人是清醒的，要不然会被他们发现的。”达米安反驳。
“又或者是钻空子，就像提姆那样，被覆盖了不完整的记忆，几乎也相当于是那个提姆清醒的进入了。”芭芭拉提出。
“杰森和克拉克都有模拟中完整的行为记忆，也并没有覆盖信息的记忆，如果要达成提姆提出的可能性，”布鲁斯回答，“只能是用他们自己的身体进入再提前通过催眠屏蔽掉身处模拟的记忆。”
“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并不太可能动手，他们会认为自己来到了真实的平行宇宙，在没有测验后果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轻易杀死小丑赌最后存在的平行宇宙不会毁灭的可能性。”
“我还是不明白，”迪克问道，“你们结论的前提仍旧是除了布鲁斯没有人完全清醒的进去，但小丑搅乱了原本的模拟目的，本身不就意味着他也是清醒的进去的吗？被覆盖了记忆的提姆后期不也接近完全清醒了吗？我甚至怀疑他一开始已经猜出全部了，你们想想找到斯蒂芬妮照片后他的那些话，他差的只是一些证据佐证他的猜测。”
“就是因为还没有找全证据所以他仍处于完全清醒的红线之下，这也是为什么找到模拟器影子后他立刻选择提起退出。”布鲁斯说，“他不能再找下去了。至于小丑，我倾向于他并不是清醒进入，只是依照既定的‘程序’进行行为。就像卡斯最后那样。”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沉默。
“卡斯是谁？”达米安问。
“我竟然把卡斯忘了！”杰森喊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虚假真实（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