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谁杀死了小丑》黑山雀

8、证据列举（八）

　　18、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总结一下，”布鲁斯道，“目前我们首先需要确认达米安的线索，然后理清所有人的时间顺序，再分别找到小丑脖子上的指痕、事发地刺客联盟毒药及墙角指印鞋印的来源、时光机的出现的原因及目的、金发女孩的身份、日记本后面的秘密。”
　　“还有你们几个故意泄露线索的原因、互相隐瞒的秘密内容。”达米安的目光扫过布鲁斯、提姆与杰森，强调道。
　　“你会知道的，但在这之前我们会先发现你的秘密。”杰森道。

　　19、

　　达米安的房间中并没有太多不正常的东西，抛开罗宾制服——它可以证明达米安的身份，但这在不久前已经被确认了——只剩下一双明显过大码的靴子，而众人对比了鞋底后基本可以认定这与阿卡姆里的脚印纹路一致。

　　“我有问题，”克拉克说，“有一个很基础的常识——人如果穿过大码数的鞋，脚印颜色是不平均的。”
　　这个问题获得了所有人的支持，可达米安本人却坚称这双靴子确实属于他本人。
　　“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办法做出这种效果。”达米安说。

　　“问题恰恰出在这，”提姆翻出先前由布鲁斯拍摄的脚印照片，“你完全可以利用这点隐藏脚印属于你的事实，我想这也是你原本做出这个脚印的目的，可你却承认了？”
　　达米安面无表情的反驳：“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没必要？你不承认也没有人能找到可以指证你的确凿证据。”
　　“我说的‘没必要’是指，”达米安臭着一张脸，“现在哪怕证明了这个脚印属于我，也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凶手已经不可能是我了。”

　　这话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格外不同的反应，迪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杰森扬了扬眉，提姆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而布鲁斯面色平静，就像是并没有听到任何超出他了解的信息。
　　只有克拉克问道：“为什么？”

　　“因为顺序。”回答的是布鲁斯。“阿卡姆的监控最后的记录在六点，八点之后不久夜翼出现在阿卡姆，在不短的时间之前红罗宾前往阿卡姆。”
　　“可我们被蝙蝠侠陆续带到这里时才刚过八点四十，最后一个人——也就是布鲁斯，蝙蝠侠本人——进入到屋子里也没到八点五十。”提姆补充了布鲁斯的内容。
　　“也就是说，”杰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提姆，又转头看向迪克，“如果我们所有人都进入过阿卡姆的话——针对超人我们目前确实还没找到证据，但我想大家对所有人都进入过阿卡姆应该没有异议——那我们的夜翼哪怕不是最后一位进入阿卡姆的人，也绝对是倒数几个。”
　　“而迪克去的时候小丑仍活着，杰森到达的时候小丑很可能已经死了，哪怕没死也会昏迷的时候被杰森打死，在那个出血量下，应该不会有人认为小丑还能活着吧？”提姆接着道。
　　“假设迪克与杰森分别只在那里呆了十分钟，也只剩不到二十分钟了，而从活着到死亡或昏迷，迪克和杰森中间必然还存在一个人，鉴于达米安是我在八点三十五在阿卡姆发现后直接带走的，”布鲁斯看向达米安，“在杰森没有撒谎的情况下，我们只需要确认迪克与杰森中间的那个人是谁，而这个人选必然不会有达米安先杀了小丑再重返现场的可能。”
　　“等一下！”克拉克打断了布鲁斯的分析，“我有些没跟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
　　“因为八点三十以前罗宾一直跟在蝙蝠侠身边。”布鲁斯回答。

　　20、
　　“好吧，”克拉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是说，好吧，我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你现在知道了，”布鲁斯说，“我们应该去挖掘其他的谜题了。”
　　“很显然我们不可能从指痕和毒药本身入手，”杰森不怀好意的看向迪克，“只能直接去看时光机？”
　　而提姆提出了另一个观点：“我们的罗宾可是来自刺客联盟。”
　　“刺客联盟的毒药不能证明与我有关，而且我已经排除了嫌疑——”达米安反驳。
　　“只是排除了你亲自动手的嫌疑，”提姆笑了笑，“我们有证据认定只有一个凶手吗？”
　　“你——”
　　“嘿，”最终依然是成熟稳重的大哥来处理弟弟们的争端，“我以为现在最该不高兴的是我？下一个搜查地可是我的安全屋。”

　　而迪克的安全屋里确实除了那个“时光机”再没有什么需要格外注意的东西，于是所有人都聚在了那台机器前。
　　“是我们造成了这一切，不只是你以为的那个原因。”提姆摩挲着机器的背面。
　　“什么？”迪克一愣。
　　“克拉克说记得的你们回到过去后布鲁斯的那句话。”提姆抬头看向布鲁斯，“我需要知道起因后果。”
　　“那句话不是我说的。”布鲁斯回看着提姆。
　　“等等？”克拉克有些震惊，“我亲眼看着你说的！”
　　而提姆盯着布鲁斯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最终了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那句话确实是他说的，”提姆笑着转头去看克拉克，“但确实不是他说的。”
　　克拉克看起来仍有些迷茫，但其他人似乎都抓住了些什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这是什么？”迪克问。
　　“模拟器。”回答他的是杰森，“我猜你们当时并不是回到了过去，而是有人利用这台机器在你们面前重新模拟了一遍当时的场景，最后又引导你得出他想让你以为的结论。”
　　“可是你亲眼看到过两个夜翼，我也亲眼见过两个蝙蝠侠。”克拉克依旧不太明白。
　　而杰森只是笑了笑：“记忆是最容易篡改的，而我猜现在除了老头子所有人都并不清醒。”
　　“可以结束了，”提姆看向布鲁斯，“初衷已经偏移了，等到所有人都清醒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