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证据列举（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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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沉默。
“你不说我自己都没注意。”杰森笑了，“你怎么没展示我的日记本？我们关系也没有这么好吧。”
“事实上我只是忘了，我每天的工作太累，搞得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提姆看起来不慌不忙，“我以为我讲过了。”
这个理由很明显难以服众，可偏偏真的有人“相信”他们。
“现在展示也一样。”布鲁斯说，他对提姆的格外宽容显然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但仍然不顾他人态度的维护着提姆。
“父亲！”这让达米安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显然蝙蝠和提姆有着我们暂时没有发现的秘密，我想我们下一轮可以着重搜查。”克拉克说。
“我只是愿意去相信他们的理由。”布鲁斯回答。
“说真的，你真的不是其他什么人假扮的吗？布鲁斯。”迪克感叹。
说话的功夫，杰森的日记已经被展示在众人面前。
“他没有救我。”
……
“我也会怀疑，他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否则他不会放弃寻找我。”
……
“新的罗宾，那我算什么？”
……
“我要杀了他。”
……
“可是在某些夜晚，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候，我会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杀了他，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下得了手。”
……
“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切走到这一步，到底哪一些是出于我的本意，哪一些是那不知名的力量蒙蔽我的思想推动我的行为？”
……
“我想我并不能真的下手。”
……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是清醒的了，我想去触碰他，至少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真的已经——”
泪水模糊了后面的字迹。
“我们找到了办法。”
16、
“你不相信吗？”那个男人穿着布鲁斯曾经的衣服，但克拉克知道那肯定早已不是同一件了，它的功能有了更多的提高、材质也有了新的提升，只是看起来与曾经布鲁斯的一样，还是在不仔细看的情况下。
但是对他来说，很难去不仔细看。
于是他强行让自己转移视线，把目光聚焦在那人的脸上。看起来时间真的过去了很久，那个男孩竟然都和当初的布鲁斯一样大了。他们甚至看起来有些相像，一样的黑发蓝眼、相近的年龄，还有眼神中的某些神态。但克拉克知道他不是布鲁斯，同样是因为那神态，乍看相似却又相差甚远。
“我已经在这里关了太久，连外面如今是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相信你。”克拉克说。
“你不得不相信我，”那人自信地回答，“你看不到外面，那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宇宙马上就要毁灭了，地球上除了你已经没有还活着的任何生物。”
男人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留下轮转的余韵，很难说克拉克这一刻究竟是怎样的情绪，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不可置信，可事实上，他只有一种早已料到般的平静，这是他早有猜测一直等待的结局。
“那你又是谁？”克拉克问，“如果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我不是你们宇宙的，”那人简单的回答，“我以为超人并不是这么容易接受糟糕现实的人，你不想挽救这一切吗？”
“对我们来说，”克拉克把‘我们’特意咬地很重，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那人一眼，“不是在某一瞬间异样发生、某一刻一切开始不受控制的时候，就能隐隐知道一切的终结了吗？或者你更愿意听我把它称为‘故事的结局’？”
“看起来你知道的不少？”或许是由于现实超出预料，那人面色冷了下来，“所以你就不再挣扎？我很难相信你现在已经是清醒的了。”
而克拉克却笑了起来，“你真的以为，我能意识到不对，布鲁斯却意识不到吗？想想吧，你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来到这里？为什么总能排除掉错误的结论？为什么能如此容易地找到其他这般境地的人？”
“让我猜猜，来这里之前你已经去看了那位骑士了吧？他怎么样了？”
17、
提姆不易察觉的看了杰森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就是这样，一本日记本——讲述着不太可能发生在我们的杰森身上的经历。”
“看起来——”迪克皱了皱眉，刚开口又突兀的停住，“我记得之前克拉克的日记本里只有一句‘他让大都会被炸毁了’，而克拉克称那本日记来自平行宇宙。”他看向克拉克。
“我可以确认至少我的那本来自平行宇宙。”克拉克回答。
“那么根据两个日记本的内容我们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杰森的这本也是来自平行宇宙？当然，也有来自另一条时间线的可能性，毕竟我们这里还有一台时光机，说不定就是未来被改变了。”他又看向杰森。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可不会回答你任何猜测。”杰森摊了摊手，并不正面回答。
于是迪克笑了笑，“好吧，那大家有没有其他发现？”
“我很好奇那句‘我突然意识到我是清醒的了’，”达米安看向布鲁斯，“之前德雷克说过您是清醒的，我不相信二者没有联系。”
“或许有，”布鲁斯回答，“但或许和你以为的不一样。”
“我总是愿意相信我们很难从故意隐瞒的蝙蝠嘴里讨到好，”克拉克感叹，“看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证据列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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