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证据列举（四） 撬棍、外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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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既然上一个以我结尾，”提姆终于舍得放下他的咖啡杯，站起身来，“那这回由我分享吧。”
“我个人认为更合理的选择是这轮查你。”杰森吐槽道。
而提姆并不理会他，他径直走向杰森，替下了他。
“这轮我查的是——”他有意停顿了一下，“杰森。”
“我真荣幸。”杰森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那么首先，”提姆看向杰森，“我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撬棍。”
他没有再深入解释，但众人很轻易便能理解他的意思——小丑的脑后有着疑似撬棍砸出的伤口，虽然经过众人的判断，已经得出了小丑在被砸之前有可能已经死亡的结论，但不是还有小丑在那时只是昏迷的可能吗。
不得不说，这是目前展示的证据中最贴近凶手可能的证据了。
“当然，这确实是我的。”出乎意料地，杰森并没有辩解，十分坦然地承认了，“严格意义来讲，这是当年小丑杀死我时使用过的撬棍。”
这句话让布鲁斯与迪克同时变了脸色。
“那么现在就有两个问题了——”提姆发问。
“第一，在韦恩集团对我公布的信息里，韦恩家的二少爷死于车祸。”
“等等，我记得报道中韦恩家的第二个养子是因为车祸去世的？”
提姆和克拉克的声音撞在了一起，克拉克顿了下，向着提姆尴尬的笑了笑。
“看来现场有人和我发现了同样的问题，”提姆盯着杰森的眼睛，“方便解释一下吗？”
“事实上你看起来对这件事情毫不惊讶。”杰森挑眉，“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
提姆看起来对杰森的转换主导权并不介意，他只是淡淡的，“当然。”
“这就有意思了，”杰森再次从座位中站起，走到了提姆身前，一手撑住桌子，斜靠着问道，“看起来你并不愿意告诉我们理由。”
“蝙蝠知道一切。”提姆最后这么说。
“哇哦，把理由推给了蝙蝠？”杰森讽刺地大笑——事实上所有人都能发觉他的情绪有些失控了，这毫无疑问是有问题的，“蝙蝠知道你什么锅都甩给他吗——哦这是我的错，你这可称不上甩锅，你在说大实话不是吗？蝙蝠什么都知道，世间万物都在他的眼里，他没有超人的能力却比超人更能俯瞰世界，他什么都了解，没有什么逃得过他的眼睛，但却发觉不了自己助手正身处危险？”
“当然，当然，他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小助手——的尸体，确实没有什么逃过他的眼睛。”
“但这又算得上什么呢？没有被杀死的小丑？”他意味深长的停住了，“或者是——士兵？错误？”
他看向了布鲁斯，眼神深刻的仿佛要看透他的灵魂。
“你说这些没有意义，”提姆打断了他，“蝙蝠不在这里。”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地加重了。
“是啊，”杰森似笑非笑地再次看了一眼布鲁斯，“他当然不在这里——这是他组的局，他却不在这里。”
提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布鲁斯，又若无其事的回过头来。
“那么我总结一下，你就是曾经被小丑杀死的二代罗宾。”提姆再次看向杰森。
“我承认，”杰森非常配合。
“那么第二个问题，”提姆再次发问，“你只说了这是小丑当年杀死你时使用过的撬棍，但并没有回答你有没有使用这个撬棍去砸了小丑。”
“这也是我想问的，”克拉克也加入进来，“我的意思是，假设你是凶手——我是说假设，用当初杀死你时使用过的撬棍杀死他，算是一种旧景重现的报复行为？”
“很有道理，”杰森笑了起来，“唯一的问题是，我不是凶手，在我拿着撬棍推开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9、
“你确定吗？”提姆从证物中找出一件外套——很明显属于杰森。
“当然，”杰森肯定地道，“我非常确定。”
“那就有意思了，”提姆展开外套，将袖口处残留的绿色粉末露出，“你是想告诉我你在小丑死后拿撬棍砸他泄愤还不够，还要专门撒些没有意义的毒？”
杰森看起来丝毫不慌张，“这毒不是我撒的，是我在他那里发现了这个，研究的时候蹭到了身上。”
“很完美的回答，”提姆说，“刚刚迪克说他去的时候小丑还活着，那在那个时候，屋子里有这些毒药吗？”
“额，”迪克低下头，像是认真地回想了会儿，“我确实是没太注意。”
“那么我找到的证据就——”提姆打算结尾了。
“等等，我有问题。”达米安打断了他。
10、
“模拟器是什么？”他问，“我查的德雷克，他垃圾桶里的一张废纸里写了又划掉了个什么模拟器和陶德的名字。”
因为这句话变了脸色的不止杰森，提姆整个人顿了一下，而克拉克没坐稳险些摔了一跤。
“这东西听起来挺有意思，是什么新型游戏吗？看起来知道这东西的还不止一个人，为什么我不知道？”仿佛一直神游在外的布鲁斯说话了，他笑着支住下巴，“要不然你们一个一个说一下自己知道的吧？好歹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要真是个新的好玩的游戏，我一定得试试。”
“垃圾桶里？”杰森似笑非笑，“你可不像会乱丢垃圾的人啊。”他看向提姆。
“谁都有失误的时候。”提姆面不改色。
“额，你们看起来很了解对方？”克拉克疑惑。
“你看错了。”杰森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好吧，模拟器——顾名思义，一个模拟各种情况的机器。”
“解释的真详细。”达米安吐槽。
“我知道的和杰森一样。”提姆看起来也不想多说。
“那我知道的还多一点，”最终还是克拉克提供了些有用信息，“我的那本日记里有写——我说过，那本日记属于克拉克肯特，但不属于我——里面有一句话，‘我们通过模拟计算可能，寻找希望’，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倒真挺有意思。”布鲁斯评价，他表面上看起来不像刚刚那么好奇了，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听起来确实不像是游戏了。”
“什么可能，什么希望？”眼看着克拉克已经说出了所知的一切，达米安也不再理会他，直接看向杰森。
“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杰森摊了摊手，“不过我猜，如果有一天蝙蝠侠死了，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让蝙蝠侠复活的可能，如果真的有一天大都会没了，对于超人来说就是让大都会回到当初的希望。”
“里面有你的名字，你不可能不知道，”达米安指出，“而且你在暗示德雷克和肯特，避开了你自己。”
“我可没避开，”杰森说，“就像我说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只是猜测。”
“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达米安重复，“而且你刚刚暗示德雷克会想救蝙蝠侠，你是说德雷克和蝙蝠侠有关系，而且你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杰森做作地叹了口气。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提姆抱着臂看向达米安，“他指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只不过专门用‘有人’这个词混淆视听。”
“就没有可能是超人既想救蝙蝠侠又想挽救大都会吗？”迪克举手发问，“我们都知道超人和蝙蝠侠是世界最佳拍档。”
“tt,”达米安甚至没有转头去看迪克，“如果你认真听了就应该知道，我已经说了我去查了德雷克，而我已经找到了证据证明他绝对有可能为了救蝙蝠侠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证据列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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