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谁杀死了小丑》黑山雀

3、证据列举（三） 红头罩偷拍

　　6、
　　“猜猜我查的谁？”杰森拉开凳子走出来。

　　“迪克。”提姆面无表情地又喝了一口咖啡，“我亲眼看着你搜证时去了他的房子。”

　　“猜对了，但没有奖励，”杰森一边从手里的照片中针对性的抽出几张，一边说道，“鉴于你的作弊行为。”

　　“如果无意中看见你大摇大摆光明正大地去了迪克那里算是作弊的话，我无话可说。”提姆反击。

　　这次杰森没有再回答，他将最终挑出的照片摆在桌面上，双手撑住桌子抬头朝着迪克问道，“如果这个问题侮辱了你的人格那我很抱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不会问了——你是变态吗？”

　　“什——”所有人都可以从迪克的表情看出他的迷茫，但这句话实在是太有针对性，也太容易激起众人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

　　“我猜他一定做了什么符合他名字的事。”这是达米安。

　　“小D——”迪克大惊，“你才多大——”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提姆，他依旧面无表情，这让他说的话显得并不那么让人信服——至少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提姆，你不能——”迪克急迫的解释。

　　“迪克，这是我的问题，是我对你疏于管教。”这是布鲁斯，他一脸痛心疾首，看起来确实十分愧疚。

　　“布鲁斯，你知道不是——”迪克不可思议的看向布鲁斯。

　　“我就知道通常豪门中人的关系都不一般。”这是克拉克，他一锤定音。

　　“哦不。”迪克捂住了脸。

　　“那么变态先生，”杰森再次加入对话，他翻转着手里的照片，“你那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我的照片？”

　　迪克明显顿住了，“我可以解释。”他说。

　　“请开始你的狡辩，”提姆停了一下，“抱歉说错了，请开始你的解释。”

　　“这是我捡的！”迪克大声喊冤。

　　但很显然，没有人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很有说服力。”达米安冷笑一声。

　　“这是我在提姆房间里捡的！”迪克只能大喊一声，试图通过声音压住众人的想象。

　　全场安静了，众人的视线转向提姆。

　　“提姆，我想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杰森开口。

　　“迪克，我想从我抽屉里翻出来并拿走不能算作捡。”提姆打断了他。

　　“我一开始就说德雷克图谋不轨。”达米安抱起双臂。

　　“我当初也没想到提姆会是这种人。”迪克痛心疾首。

　　“哦！是我疏于管教。”布鲁斯捂住脸。

　　“我就知道通常豪门中人的关系都不一般。”克拉克一锤定音。

　　“所以我姑且将你的行为视作偷。”提姆继续说。

　　“所以你那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我的照片。”杰森追问。

　　“所以我当时立刻就认识到了这种行为是多么值得谴责，立刻决定带走这些照片代为保管。”迪克一脸悲愤。

　　“所以谴责和代为保管有必然联系吗。”达米安发现漏洞。

　　“所以我决定加强对孩子们的教育工作。”布鲁斯吸取教训。

　　“所以所有豪门都这么混乱吗？”克拉克非常好奇。

　　7、
　　“这只是我作为一名摄影爱好者对艺术的追求。”提姆最后解释。

　　“那你追求的姿势还挺多——咳！”克拉克紧急停住。

　　而杰森却慢慢地挑起了眉，“你对艺术的追求包含把十五岁就离开哥谭前不久才回来的我拍成三十多岁在哥谭打击罪犯？”

　　绝杀。

　　事实上这一点众人在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毕竟现场面对面相处的这个杰森实在没有那么强的年龄感。

　　但提姆显然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暴露一切，他只是坚持道，“当然。”

　　盘问到了这里几乎陷入了僵局，不配合的提姆、缺乏的证据，哪怕福尔摩斯在这或许都不能再就这个问题说些什么了，而杰森很懂得见好就收。

　　他拨了拨头发，从自己搜证时找到的东西里翻出一个巨大的———甚至都不用翻，它太大了也太显眼了，杰森能把他从迪克的屋子里搬出来都很值得称颂——巨大的科技感十分强的方形机器。

　　他撕下了机器上粘着的一个标签，“时光机？告诉我我不是误入了什么哆啦A梦剧场。”

　　“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不是，并且这个东西是突然出现在我屋子里的，这个标签是我贴上去的——在和我的朋友们进行了一些研究后得出的结论。”迪克这次的回答十分配合。

　　“哪些朋友？”杰森提出疑问。

　　“一些——超级英雄。”迪克颇有些吞吞吐吐。

　　“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回答的具体一些，”杰森拿出一片制服碎片，“原谅我对超级英雄们还算了解，夜翼先生。”

　　“哇哦。”还是提姆面无表情的感叹，“真让人震惊。”

　　“迪克，你竟然——哦老天！”布鲁斯不敢置信的感叹。

　　迪克见了鬼似的看了眼布鲁斯。

　　“那么现在，我们或许可以谈谈二代罗宾死前不久出现的两个夜翼事件？”杰森咬牙道。

　　他的情绪很明显变得不对劲了，这使得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额很抱歉打扰一下，但是你怎么知道二代罗宾死前发生了什么——，”克拉克小声道，“毕竟两个夜翼这件事明显没有同样是和二代罗宾之死相近发生的两个蝙蝠侠事件有名对吧——我是说，额，普通人应该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

　　“两个蝙蝠侠？”杰森问道。

　　“对，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克拉克尴尬的抬了抬眼镜，“但是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我记得很明白，当时二代罗宾死了没多久，我路过哥谭，看到有两个蝙蝠侠大打出手——主要是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克拉克回答。

　　“什么话？”达米安问。

　　“是其中一个蝙蝠侠对另一个喊了一句——我不太记得原话了——内容大概是‘是我们造成的这一切，不只是你以为的那个原因’。当时挺混乱的，后来夜翼也加入了进去，我去拉架被他们三个一起打了一顿。”克拉克的语气十分委屈不解，几乎称得上是悲愤了。

　　“解释解释吧。”杰森看向迪克。

　　“这件事情很复杂。”

　　迪克深吸了一口气，他抱住自己的头，将它深深埋进胳膊里，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陷入了一股痛苦自责的情绪中。

　　“是我的错。”他说。

　　“那天我和我的朋友们发现了这东西是个时光机，”他向时光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们知道，夜翼有着很多超级英雄朋友。”

　　“我就想着，我可以回去救他们——我的弟弟、父母。”

　　“我知道一定有很大的风险，就像蝙蝠侠总说的那些道理一样，但我就是想要试一下。”

　　“我开启那个机器的时候，蝙蝠侠发现了并试图阻止我，他失败了，还被机器同我一起送到了过去。”

　　“然后……”

　　“然后，”他咬着牙说，“我们失败了。”

　　“我们回来了，而我意识到当初发生的一切，我和蝙蝠侠回到过去也发挥了作用，就像是——”

　　“就像是那件事其实是我想要回到过去造成的。”

　　“于是我想知道一些更多的细节，小丑最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说他见到了一只小鸟，很有意思，他原先没有发现那只小鸟有那么有趣——联系了我们，于是我去了。”

　　“这就是全部了。”他说。

　　“我得说，我确实去见了小丑，也确实想杀了他，但确实不是我动的手。”

　　“最后一个问题，”杰森说，“他有没有说他口中的小鸟是谁？”

　　迪克沉默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次开口。

　　“红罗宾，”他说，“但是我们都知道，小丑的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