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谁杀死了小丑》黑山雀

5、证据列举（五） 电脑监控

　　11、
　　克拉克站起身的动作过于紧绷，走路的姿势也十足的僵硬，这几乎是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他发现了个大消息。
　　“既然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克拉克尴尬的笑笑，“那我就不用顾忌什么直接问了。”
　　他看向到目前为止看起来始终没怎么关心案情倒是对看热闹很热衷的布鲁斯，目光里有些试探，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蝙蝠？”
　　布鲁斯本人并没有对这句问话发表什么看法，但很显然，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会对这一结论表现平静。
　　几乎是在克拉克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
　　“父亲，您就是蝙蝠侠。”达米安语气平静，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超出平淡之外的情绪，但眨眼的频率还是暴露了他——虽然达米安并不会承认，但这件事确实是超出他的预料了。
　　“哇哦，”杰森毫不意外的道，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情绪，“老头子暴露了。”
　　“等等！”迪克倒是很惊讶，但是他惊讶的点显然和克拉克并不一样，“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杰森。
　　“这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情吗？”提姆也加入进来，他闲闲地插了一嘴。
　　“事实上我一开始就知道，”杰森摊了摊手，“毕竟是蝙蝠侠把我带回去的不是吗？而我去到了布鲁斯韦恩家——我不信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虽然这不代表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但一些小小的试探就能解答一切。”
　　“我倾向于他实际上并没有对你太过掩饰，我相信对迪克也是这样，他不也知道这件事吗——顺带一提，我认为超人能这么容易发现布鲁斯就是蝙蝠侠这点同样值得深思——蝙蝠侠要是真的隐瞒可没这么容易被看破。”提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你这句‘超人能这么容易发现’有歧视色彩，”克拉克为自己辩解，“我是个记者，见微知著、分析事件是很基本的能力。”
　　“等等？我是不是听到有人在蝙蝠侠面前声称自己见微知著？”杰森满脸写着你认真的吗。
　　“我也反对！”迪克同样表达了他的不满，他几乎要跳起来了，“我前不久才知道的！他绝对隐瞒我比隐瞒你来得更深！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提姆转头看向克拉克和迪克，“啊，那可真看不出来。”这句话是对克拉克说的。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这句话是对迪克说的。
　　“提姆，你今天和平时很不一样。”而这句是布鲁斯——刚刚暴露身份的蝙蝠侠说的。
　　“我以为你会说我这几天表现的都和平时不一样。”提姆回答。
　　“就只是别打哑谜了，”迪克抱怨，“虽说我多少能从字面上理解一些，但说清楚总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永远不能指望蝙蝠侠在他的行动开始前把一切说明白。”杰森用夸张的阴阳怪气的语气表达自己的观点。

　　“等等！”克拉克突然的一句大喊结束了先前的混乱，也打断了接下来可能继续发生的一系列争论或者是争吵。
　　“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他的大儿子是夜翼，二儿子是二代罗宾，现在哪怕说提姆德雷克就是红罗宾，达米安韦恩就是现任罗宾我都会相信了。”

　　沉默。

　　“......你才发现吗？”达米安翻了个白眼。

　　12、
　　最终是好心的迪克努力把一切拉回正轨。
　　“好吧，虽然这个结论已经完全不用讨论了，但给大家看看你找到的证据吧。”
　　“啊，在这里，”克拉克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这里面有一段下载下来的监控录像，关于小丑如何在墙上留下他的作品——如果你们还记得他留在墙上的东西的话。”
　　克拉克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所有人都停下了原本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他们没有看本应该去看的克拉克——将目光投向了布鲁斯。
　　“嗯哼，”杰森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是挑衅了，“真是精彩绝伦的放水，我完全看不出来。”
　　迪克则是一脸牙疼的表情，“无论怎么说，把蝙蝠侠的东西存在布鲁斯韦恩的电脑里？哪怕你是故意的也有点太敷衍了。”
　　“看来在父亲眼里，不做到这样就不能保证在场任意一个人去搜证他时，都能找到他想让被找到的信息。”达米安说道，“合理运用排除法，父亲不相信肯特能在更严谨的情况下找到这些。”
　　提姆夸张的鼓掌，“真是优秀的分析。”

　　“如果还有我这个在你们眼里‘智商不够’的人说话的机会的话——拉奥，我是有超级大脑的——请允许我先总结一些我对这个证据得出的结论。”
　　“没有人拦着你。”布鲁斯说。

　　“好吧，我的看法是，这本身就是个引诱——战书或者其他什么，我一时想不到贴切的形容——小丑通过这个将蝙蝠侠引到阿卡姆。”
　　“按照目前所得信息应该是蝙蝠侠确实去了，但等他到的时候小丑已经死了。”
　　“但也有可能是——”

　　他没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别逗了，”最后是杰森冷笑出声，“要杀早杀了，而且先把人杀了再在其他人发现人死之后重新过去假装寻找凶手？——这可不是蝙蝠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