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谁杀死了小丑》黑山雀

2、证据列举（二）

　　4、
　　“是的，没错，我认识蝙蝠侠。”这是克拉克对蝙蝠侠怼脸照的解释。

　　“我承认我有些大手大脚，我总是扯断我的扣子。”这是克拉克对他掉落的扣子们的解释。

　　以及，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这是克拉克对日记的解释。

　　“我们的时间很充足。”提姆表示。

　　“首先我得声明一点，”克拉克的表情极其认真严肃，“那本日记不属于我。”

　　“它的封面上写了克拉克肯特。”迪克举着日记本反驳。

　　“它属于克拉克肯特，但不属于我。”克拉克并没有被抓到错处的尴尬，只是笑了笑，“我只能这么说。”

　　“这个回答并不很能让人信服，”杰森满脸的不信任，“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掩饰真实情况。”

　　克拉克苦恼的捂住了脸，“哦拉——天呐，这真的很难解释。”

　　“你可以慢慢讲，”布鲁斯插入进来，“我非常喜欢听故事。”

　　“这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克拉克只好说道，“一个月前——呃——总之这是一个来自平行宇宙的日记本。当然，这或许对普通人来说很难理解，但请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对普通人来说？”提姆挑眉。

　　“这么说肯特先生不是普通人了。”迪克道。

　　“哇哦，你是那种会在天上飞的超能力者吗？还是哪个超级英雄组织的成员？你知道，虽然我资助了正义联盟，但我还是对这些超级英雄十分的感兴趣——”布鲁斯开始长篇大论的发表起感想。

　　而事实上，克拉克的身份到此时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在场都不是蠢人，轻易便可以猜出。

　　“和蝙蝠关系好、看重大都会，”杰森嗤笑一声，“答案在谜面上了。”

　　达米安倒是看起来没有特别惊讶的样子，或许是他本身也不会对什么事情特别惊讶，或许是他一早便猜到了，毕竟他先前那么笃定的判断出过克拉克有秘密身份且是个义警。

　　“tt，超人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个记者。”达米安只是半点不走心地说了一句，显得敷衍极了。

　　“那么我们可以总结一下，”迪克道，“肯特先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超人，照片和扣子都能佐证他的身份，日记本在同样能证明他身份的同时还有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内情，这需要我们接下来进一步的探查。”

　　“而超人先生——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肯特先生？”提姆转头看向克拉克，克拉克点了点头，“的动机就很明显了，就像蝙蝠侠不能忍受有人毁了他的哥谭一样，超人也必然不能忍受有人毁了大都会——当然，我想还是蝙蝠侠对哥谭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更强一些。”

　　众人点头，看起来都十分赞同这个观点，只有克拉克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我更喜欢人们叫我克拉克。”

　　“如果你喜欢的话。”提姆这样说。

　　5、
　　“我有些困了，”布鲁斯率先站了起来，“所以这一轮由我先讲？我讲完我的部分就可以去睡觉，不管这一切了。”

　　“我没有意见，”克拉克这样说，“但是如果后面有人查了你，你应该还是需要清醒的回答问题。”

　　“你当然可以先来，”提姆看起来十分习以为常，“既然克拉克同意了的话，毕竟我们其他人都是你的儿子，大部分情况下肯定也不会反对你的意见。”

　　于是布鲁斯开始展示他找到的线索。

　　“我查的是——”哥谭王子故意拖起了长音，看起来是想要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好奇，这确实是布鲁斯韦恩会干出的事，相比他以往干出的事来，这个小小的玩笑就显得十分不足为奇了，“是的，我查的是我们今天的受害人——事实上我根本不想把他称作是受害者，我想哥谭的不少人都希望他能不得好死——小丑。”

　　“事实上，先查受害人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克拉克说。

　　“当然，我也这么认为。”布鲁斯冲他眨了眨眼，“是这样，我先查了监控，阿卡姆疯人院的监控最后的记录是今天下午六点，然后我就大概问了问那里关着的疯子们——哦老天，我得说和他们讲话真的好累，一个个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总之就是有人说下午先后看到过红罗宾和夜翼，他说不准是什么时间，但是据他说红罗宾走后好一会儿才看到的夜翼，那时候刚打完八点的铃没多久。”

　　“然后我去看了事发地——我们姑且先把它称作事发地——一进门正对的墙面上有着用红色油漆写的文字。”

　　他将照片摆在桌面上，所有人都凑过来看。

　　墙面被糊的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油彩在上面写着大大小小的诸如“知更鸟”“小蝙蝠”这样的文字，而其中最显眼的是用红色油漆刷的字体大得几乎要占据整面墙的“我的蝙蝠”，下面还有一行同样用红色油漆写的、只不过字迹小了一点但被加粗了的“你还不来吗？”

　　问号下面的点像是被狠狠地刷了无数遍，红色的油漆在没干的时候流了下来，现在再看就像是血迹一样。

　　“我的蝙蝠？”提姆表情微妙，“我得说，小丑真的不是对蝙蝠侠有某些不可告人的想法吗？”

　　“他只是个疯子，他喜欢拉蝙蝠侠陪他玩他所谓的‘游戏’。”杰森看起来十分愤怒，眼里有着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仇恨。

　　“看起来你和小丑有仇？”克拉克问。

　　“有啊，当然有，”杰森毫不避讳的说，“生死大仇。”

　　“我猜小丑是想用这个来吸引蝙蝠侠的注意？”迪克举着照片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所以有没有可能蝙蝠侠去过阿卡姆？我的意思是他当然去过阿卡姆，他可能就是在监控里看到这个或者通过什么其他渠道知道这个后怀疑小丑又干了什么事所以去看小丑的时候发现他死了？但是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在发现小丑死了的那一次之前还去过一次？”提姆挑眉。“你是怀疑蝙蝠侠杀了小丑？先杀了小丑然后离开，再回去假装发现小丑尸体？要这么说的话，那也有可能是他去找小丑，杀了他后直接说是发现了小丑的尸体——哦，这种可能性不大，杀了人多多少少会有打斗的痕迹，杀了人后直接假装刚发现尸体被识破的可能性更大了。”

　　“要真是蝙蝠杀了小丑他还会把我们聚在一起找凶手？总不会是他要找个背锅的吧？”杰森嗤笑道。

　　“有这种可能。”达米安说。

　　看着大家观点都分享的差不多了，布鲁斯拿出接下来的线索——还是一张照片，“这是小丑脑后的伤口，看起来像是有人从背后拿撬棍砸上去的。”

　　“看上去像是致命伤。”克拉克分析道。

　　“不一定，”提姆回答，“需要证据来证明小丑是因这个而死，而且这个伤口这个角度，怎么像是在击打过程中小丑并没有挣扎？”

　　“你的意思是小丑可能在被击打后脑前已经死了？或者至少处于昏迷状态？”迪克问。

　　“我是这么想的。”提姆回答。

　　“在这一点上，德雷克还不算太蠢。”达米安说。

　　“其实不止这个——他的脖子上还有指痕，像是被谁掐了脖子？大概？我不太懂这些。”布鲁斯摆出另一张照片。

　　“还有就是——”看了看大家没有想讨论的意思，布鲁斯接着分享他找到的线索，“这个是在墙角找到的粉末，像是一种毒药。”他说。

　　“这是刺客联盟的毒。”杰森看了一眼说道。

　　“唔——所以这还牵扯刺客联盟？呃，刺客联盟是什么？”布鲁斯问道。

　　“一个反派组织——大概。”克拉克回答。

　　“好吧，反正和我没关系，”布鲁斯耸了耸肩，“这个粉末上有其他人动过的痕迹，这里有个手指印，不知道是小丑的还是其他什么人的。”

　　“哦，还有一个有意思的，这个墙角有个手指印，另一个墙角还有个脚印——我刚刚观察过了，在场的大家的鞋看起来没有跟这个鞋印相对应的。”布鲁斯晃了晃手里最后的照片，“所以这个大概需要我们之后去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