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谁杀死了小丑》黑山雀

13、虚拟真实（五） 葬礼、机会

　　9、
　　这一晚注定不是平静的，在布鲁斯尚在阿卡姆疯人院调查的时候，斯嘉丽小姐服装店的旧址迎来了今晚第二个访客。

　　阿卡姆骑士推开了服装店的玻璃门，本就遭受过击打的玻璃门被大力推得几乎支撑不住，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幸好它还算坚固，最终原模原样地荡回了原本的位置。
　　“你看起来很悠闲？”骑士问道，但其中明显的嘲讽味道任何正常人都难以忽视。
　　“事实上我在认真的计时。”孤寂提姆回答。
　　“计时？”
　　“一个小时后我们的另一位朋友也会彻底失去他的家园。”孤寂提姆笑着说。
　　“你真恶毒。”阿卡姆骑士围着小小的服装店转了一圈。
　　“有吗？是你的错觉吧。我早说过你该好好治治你那些‘阿卡姆后遗症’。”

　　显而易见的，骑士的脾气比曾经好了太多，他只是挑了挑眉，“我以为我是来沟通下一步计划的？”
　　“下一步没有计划。”孤寂提姆的回答似乎有些敷衍。
　　“你让我感觉你已经放弃了你原本的目标。”阿卡姆骑士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侧头看向孤寂提姆，“你我都知道这绝不可能。”
　　“你当然可以自己进行一些无关痛痒的小动作，但为了我们都好，最近别搞大计划。”孤寂提姆并不打算解释，只是警告。
　　“为了什么？”
　　“为小丑的葬礼。”

　　10、
　　杰森第一次见到那个来自平行世界的兄弟同样是在一家变为废墟的服装店中，彼时月光透过玻璃门照在了那人的身上，投在地上的影子好像另一个痛苦下濒临崩溃的灵魂。
　　但他们都清楚，他们足够坚韧，从不会被轻易击垮。
　　所以实际上的情景是，男人平静地注视了杰森好一会儿，最终带来了救赎的希望。
　　“我猜你已经清醒了？”他说。

　　杰森奇异地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理解了他的意思，在那一瞬间，全部的情感混杂着记忆几乎搅乱他的大脑，但他却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加清醒。昏暗的房子里是两个尚停驻灵魂的空壳，宇宙的秘密夹杂着无数被支配下苦涩的眼泪塞满了小小的店面，但它们不会永远被困在这座废墟之上，痛苦终会伴着希望启程，一切都会迎来值得的结局。
　　只是那一刻的杰森还不知道往后的一切，他仅仅是坚定地回答，
　　“Yes.”
　　是的，我是清醒的了。
　　是的，我为之前的所有一切感到悔恨。
　　是的，我早就意识到异常。
　　是的，我当然会同你一起……

　　那天他们讨论了很久——为即将展开的计划、那些彼此并不完全了解的信息。
　　“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还没有等到结局、最好故事还未正式开始的世界？”杰森问道。
　　“我不想打击你，但事实是只剩下一个还没开始毁灭的世界了，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
　　“所以？”
　　“我需要你先进入那个世界。”孤寂提姆道。
　　“只有宇宙彻底毁灭，我们才能挣脱束缚并离开。”杰森的脸色不大好看。
　　“你的宇宙会在我见到那一位‘元首’之前彻底坍塌，无论你能否接受。”
　　“真难想象你们那里哥谭最后竟然在你这种人的保护下。”杰森把“保护”一词说得阴阳怪气。
　　“那也好过被关在阿卡姆那么多年。”孤寂提姆反唇相讥。
　　“布鲁斯还会教出你这样的？”
　　“如果你还不能学会闭嘴，我们的合作或许可以到此为止，我相信我自己也可以做到一切。”

　　而在这场谈话的最后，他们交换了有关控制下情况的信息。
　　“我的意识同身体被分隔开”
　　“我似乎是个空壳，所有一切如此猛烈地展现在表面、切实属于我又仿佛并不源于我——好像被撕裂的心脏、”
　　“太过深刻的爱恨。”杰森说。

　　11、
　　“那些太过深刻的爱恨，”不义超人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是梦里依旧有着曾经的布鲁斯，可一睁眼又面对现实。”
　　“我不会接受‘现实’。”克拉克皱着眉说。
　　“当然，”不义超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克拉克，“我们当然不会，我不断尝试摆脱控制，最成功的时候也只能短暂的影响那个‘我’的某些不重要的举动，我至今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谁？”克拉克问。
　　“布鲁斯。”不义超人回答。

　　“在我们一次次的交锋中、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中，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布鲁斯在透过‘我’的眼睛，与被困在身体最深处的我本身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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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态愈加严峻，最开始我还相信那些不是我做的，也确实不是我做的，只是被控制的躯壳的自我行为，只是灵魂离开躯壳去观看一场场以自己为主角的喜剧。”
　　“后来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真的与我无关吗，真到了那一步，我真的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或举动吗？”
　　……
　　“我们仍然在一切被监视之下，计划着未来的一切。”
　　“但那个想法总在影响我——我真的不会那么做吗？”

　　“这不是我。”克拉克说。
　　“这当然不是我们会有的想法，”不义超人对克拉克的打断有些不耐，“你只是没体验过控制之下的状态。事实就是，我被影响了。”

　　“但他和我说，我绝对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