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虚假真实（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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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理论上模拟空间中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复盘，这也是所有人回归后第一时间就进行了的事情，可矛盾的是，他们确认了所有人的动机、掌握了所有的线索后，却没有一个人承认就是自己在空间里杀死了小丑。
等到布鲁斯见完了孤寂提姆重新检查了小丑囚室，终于回到蝙蝠洞的时候，已经快到第二天早上了，小鸟们围成圈坐着，一个挨着一个，每只身上都透着浓浓的疲倦，显然都是一整晚没睡。他们仍在整理模拟空间中的信息，可遗憾的是仍旧没得出最终结论。
“找到新的切入点了吗？”小鸟们的情绪已经显在脸上的，布鲁斯一看便也知道了没有结果，于是只是开口问新线索的寻找情况。
“还是之前的那些，你走之前谈过的。”迪克回答，原本他们以为布鲁斯回来前怎么也该有结果了，哪怕在他离开前分析已经陷入了很长一段困境，不过那只是还没找到关键线索，只要找出关键点，问题就像抽虾线一样很快就会有答案。
结果一个晚上过去，他们连虾尾也没找到。
“我们一定忽略了什么，凡事都会留下痕迹。”提姆下意识去够咖啡，这段时间他装咖啡瘾装出了习惯，总是下意识捧个咖啡杯，想起来了就喝几口。哪怕在屏蔽区域，也总是得等到咖啡喝进了嘴里尝到了味才能反应过来，“到底为什么我会被设定成咖啡不离身的形象啊。”他忍不住吐槽。
“可能是因为你是个事务繁忙到几宿睡不了、也不愿意睡的倒霉蛋？”杰森开玩笑道，“需要靠咖啡续命。”
“天呐，一说起这个我就又想起那段被‘设定’和‘他们的设定’折磨的日子了。”提姆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而且我能比布鲁斯还忙？不说这个了……那我们还是得从小丑那边入手？”
“小丑的囚室也没有可以入手的东西了。”布鲁斯回答。“我倾向于从那几个宇宙毁灭的幸存者入手，最新消息，不义宇宙在半个小时前也彻底毁灭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普通人总是难以真实共情除自己以外的个体，而英雄们往往有着更强的共情能力，更何况那些其他宇宙的存在本身就是另一个自己。
“他去找超人了吗？”达米安最先开口。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杰森有些惊讶，“最合理的做法不应该是去找孤寂世界的提姆吗？”
达米安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布鲁斯：“父亲，我认为他会想和超人谈谈。”
“但这确实不太合常理，”迪克也分析道，“最早和他接触的就是孤寂世界的提姆，他们甚至还有些没有完全向我们透露的信息，虽然信任程度本身也不能完全作为标准——说真的，其实我觉得他对我们和孤寂世界提姆的信任也没什么差别——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去找提姆的同位体都是他最好的选择。”
“他现在需要的是确认自己的本心，”达米安冷着脸，“他一定会先去找超人。”
“我倒觉得这次达米安的结论有一定道理。”提姆同时开口。
“他确实先去超人那里了。”布鲁斯的声音与二人的撞在了一起。
8、
克拉克还没睡，倒不是说他还在复盘模拟空间里的事，纯粹是因为睡不着。他躺在卧室的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屋外的星光，想着最近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在某个大脑放空的瞬间，原本明亮的星星突然就暗了，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停在窗户外的另一个自己。
他不知道不义超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至少知道一个基本规则——当不义超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意味着他所在的那个宇宙彻底毁灭了。
克拉克迅速坐起身，可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果是他自己面对化为乌有的宇宙，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一定是痛苦的，一定会痛苦到极致。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另一个痛苦的自己，也放不下心底的防备心——不义超人做过的事情他早已清楚知晓，哪怕那些都是被控制下的行为，可谁知道如今这个抛却控制的他又会不会绝望到极致以致崩溃发狂？克拉克试图在心里模拟那种情况下自己的反应，但或许是大脑的自我保护，他总也无法完全进行下去。但无论怎么说，不义超人真要是发了狂，克拉克会是少数几个能控制他的人，如果自己再因为放松警惕使这个宇宙失去了一大战力……
克拉克死死盯着窗外那个人，全身肌肉都紧崩起来。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到最后竟然是不义超人先开了口。
克拉克最终还是把对方放进了屋，哪怕他知道这个行为最后一定会被布鲁斯斥责，但，拉奥，总不能真让那人呆在外面，那样真出了什么事造成的破坏可比在自己家大多了。
克拉克显然没有想到，如果自己被对方控制，造成的破坏也要比在外边大得多。不过这一点究竟是他真的没想到还是担心刺激到不义超人还有待商榷，可以预见的是，克拉克之后必然会因为这一鲁莽举动被搭档指着鼻子骂。
“我闭着眼都能想到一百种解决办法！”
——这句显然夸张了。
“不会好好使用自己超级大脑的氪星人！”
——这句好像有点道理，但他敢对着拉奥发誓，当时的他确实考虑过了各种方法，只是确实没有那种方法可以在不被另一个自己发现的情况下完美完成。好吧，他承认在构思计划这方面他确实不如布鲁斯。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仅就现在，克拉克与不义超人面对面，开始了一场影响了很远的谈话。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不义超人用笃定的语气说道，“但我还是想从头开始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虚假真实（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