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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有利可图 她要去当卧 ...

  •   虽然不知道她猜测对不对,但有感觉是八九不离十。不过真要卧底,皇帝想在他那个侄子上图些什么呢?

      皇帝轻笑,只见他拿起一张厚纸向她走来,“这是姜爱卿答应帮你的。”

      她双手接过,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几行字,最右侧大红框里写着她的名字,最下方盖着两个红印。

      这个是……户籍文书!

      面露欣喜,可下一秒察觉不对劲,为什么皇帝突然给她了?难道真的没有其他要求,那为什么姜霖要带她进宫?

      总不可能给个东西还要到皇宫搞二手转吧。

      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连忙将厚纸塞进衣袖,果然便听皇帝说道:“听闻你想要一个京城户籍,可要入户并非易事,私自帮人弄假户是入狱的罪名。不过朕是见你有用,特批让姜爱卿给户部写了诏意,如今你才可上户。”

      “世人皆懂得感恩回报,而如今朕帮你了,自然你也需助朕一臂之力。”

      皇帝神色轻蔑,口中言语更是充斥着浓浓的说教意味。

      话到这里,月冰雪无语地白了一眼,又不稀罕他的帮忙,还要道德绑架自己。

      即使心中十分排斥皇帝所说的话,可面上并没有反驳,且听他继续道:“朕知晓你是江湖高人,定是精通各种妙计。所以朕需要你到宁王府取来一样东西。”

      听言,她啧啧地赞叹,还得是权力集一身的能人,先给对方戴高帽,等到对方放下戒心,就能说出自己所求目的了。

      也正如她所料,姜霖帮她,确实是有利可图。

      “多谢陛下夸赞。”月冰雪先是腼腆地一笑,而后佯装好奇地问道:“那陛下是要取什么物件?”

      “宁王身上有一宝图,先帝未曾西去之时竟被他偷走了。”皇帝背对着她,口中言语充斥着对自己侄儿的种种不满:“如今他兵霸西地,声名赫赫。若想从中讨回那张宝图,朕不知从何处下手呀!”

      记得之前梁暖玉也跟她提起这个宝图,但后面她不感兴趣也就没再说了。不过那时梁暖玉口中描述的皇帝和眼前这个好像不大一样呢。

      自己作为皇帝,侄子掌握一地兵权,不应该会忌惮他的存在吗?怎么从他嘴里说出,自己好像示弱还拿不回一张图纸。

      反正月冰雪是不信,按照权谋小说的套路,这个皇帝肯定是对自己的侄子恨得牙痒痒。至于那张宝图怎么到了北夜墨手中,她猜不到,但肯定不是皇帝口中说的这样。

      思及此,月冰雪似作无能的模样,些许失望的哀叹,“陛下,民女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不是旷世奇才,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取得这个图纸。”

      都到这一步了,只能陪着他演下去了。

      皇帝眸光闪过一丝得意,似乎要的就是月冰雪此时模样。他鼓舞道:“要取宝图并非难事。你只需待在他身边,取得他信任,寻到他藏图之地,朕只会派人助你拿到这份图纸。”

      要使用美人计?

      皇帝大叔,您的招术有点low了。

      月冰雪脸上笑意盈盈,心中暗自吐槽,别人是在外闯江湖,不是在外创失智,真以为她是白痴啊!

      此时她故作担忧地要发问时,却听皇帝先开口道:“你不必忧心,你这张脸便是你的伪装。”

      “朕的侄儿宁王几年前本是有婚约在身,不过当年新婚之日那新娘子服毒自尽。这些年他不曾过问男女之事,许是对那新娘子旧情难忘。”

      “而你正好与她容貌相似,只要你对他多加上心,想必朕的好侄儿定不会负你。而届时你便能从他口中问出宝图的下落。”

      泛泛言语,似乎在皇帝看来觉得非常简单,“待你成功取得宝图后,你若心仪宁王,朕便将你许配给他,至此远离红尘江湖,成为京城上下令人敬仰的宁王妃。”

      这皇帝真觉得她是江湖人,只对京城户籍耿耿于怀,许诺都吹得这么大。万一到时候真拿到了,他第一刀砍的就是自己。

      何况他还搞这种白月光替身梗,不会真以为他的侄子也是个白痴好糊弄吧。

      正在绞尽脑子如何回复时,陈广宗提起衫尾走进殿内打断她的思绪,只见那人在皇帝耳旁嘀咕不知说了什么。

      听言,皇帝脸色稍似冷淡,他抬手挥了挥示意陈广宗出去。

      见这一来二去,月冰雪还以为是皇帝要处理政务,想趁此时能否溜之大吉,“陛下,那民女先行回……”

      皇帝坐回席铺正声道:“不必,你就在此处等着。”

      她心下踌躇,于此拿起掉落的帷帽将要戴上时,皇帝命令她不要有任何动作,就这般等人进殿。

      此时夜色浓浓,万丈苍穹之上星月黯淡,然人间喧闹,皇宫亦是灯火通明,尤是帝王之处烛光若日。

      殿外陈广宗带着来人走进来,那名男子身形修长,身着一袭鸦灰色圆领袍,面容俊秀,此时双眸似含漠意,令人不愿敢近乎。

      眼眸深邃地看向殿中时,最先背对站着是一名异色短发的女子。他似作狐疑,这个独特的头发,该不会是——

      “臣见过陛下。”

      他站与女子平行,在向皇帝躬身行礼后再用余光打量着她,果然没猜错,真是月冰雪。

      而月冰雪拿着帷帽站在原地不敢动,听到男子那几分熟悉的音色,她还真猜对了,是北夜墨来的。

      有人求见皇帝,他却不要月冰雪回避,说明来的人就是关于她的,可是姜霖早就离开了,自然而然不可能是姜霖。

      更何况那位侍监汇报时,明显皇帝脸色表现出不开心,这些她也看的出来。

      皇帝虽笑,却毫无暖意。他也在打量月冰雪二人的神色,随即开口说道:“明之,你可看看此女像谁?”

      话是问着北夜墨,眼色却一个劲地暗示月冰雪上前主动。

      见状,月冰雪扯出笑容,转身而来轻轻向他缉礼,“民女见过宁王殿下。”

      然北夜墨并未看她,只是冷漠地看向席位的皇帝,“陛下,臣说过如今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致,若是今夜召见只为此事,那臣先行告退。”

      话落,没等皇帝开口,北夜墨毫不留情面地转身就离开殿内。

      牛逼哦!

      到这都没待够一分钟吧就走了。不过看得出来,这北夜墨和皇帝关系一点都不好。

      见到月冰雪不为所动,皇帝连忙咳了两声,眼神示意她追上,“帮朕拿到那份东西,朕允诺你之事定不会变。”

      闻言,月冰雪些许踌躇,若跟着他走就等于答应帮皇帝做事,可要是不离开皇宫,今晚她的小命也不保。

      于此她握紧帷帽便往殿外跑,跟上北夜墨总比留在皇宫里强,至少他会看在梁暖玉的面上留自己一条命。

      那人走得很快,似乎并不知道月冰雪一直在身后紧随,许是他听到阵阵脚步声,转身而来睨着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她及时刹住,距离他一步之遥,脸上友好的笑道:“不可以吗?”

      “不行!”

      他冷酷地盯着月冰雪,又见她无其他举动,再次转身走去。然而他走几步,月冰雪便跟几步。

      身后的月冰雪控制好恰当距离,见他停顿自己也停下脚步,生怕撞到他的后背。

      大哥,你好好走路啊!

      现下她是没招了,只能先跟着北夜墨离开,但他对自己明显有敌意,根本不想自己跟着他。

      “你要跟着我回王府?”未等月冰雪先发问,北夜墨坦言直道。

      这人长得很高,看向她时总是需要低着头,虽着浅色衣袍,可眸中的淡漠如同深夜般另人勿近。

      “嗯……不是很明显吗?”月冰雪艰难地点头,与他对视竟有几分心虚。

      还以为他会拒绝,然而当他转身往前走去只是清冷地一句,“那走吧。”

      此时月冰雪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好说话了?

      微愣半刻,只见眼前之人早已走远,她轻步赶忙跟上。

      “那个,你的伤好些了吗?”

      黑夜寂静,只是两人一前一后。月冰雪想以话题打破这个安静的气氛,只想起当时落地砸在他身上导致受了重伤,自然就友好地表示下慰问。

      却听到北夜墨语带埋怨之意,“你找茬?”

      “茬……猹在瓜田。”

      “……”

      没听到他回复,应该感觉对自己无语了。月冰雪尴尬一笑,走在他右侧不再言语。

      本来是她的原因让北夜墨受伤,不过她友情慰问倒成了扎人痛处,自己纯属于没事找事型。

      也难怪北夜墨说自己故意找茬,说不定这人都觉得自己是个痴神。

      两人就此无话,没过半刻,他们身后传来陈广宗尖细的喊叫声,“宁王殿下!”

      随着音调回头便见他大步流星地跑来,停在他们面前似作辛累的喘着粗气,“陛下吩咐老奴送两位出宫。”

      “有劳。”北夜墨嘴上说着客套话,其实不必他来相送。

      陈广宗走来经过月冰雪时,竟对她露出几分赞赏的目光,她心中未显疑惑,只是嘴角做着浅笑。

      刚才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她?

      这个陈广宗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侍者,刚才她离开的一段时间,皇帝许是跟那人说起自己因何要跟着北夜墨走。

      而他刚在身后不知道听没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或许是看到北夜墨没有强硬赶她走,觉得自己能留下完成任务。

      可这段路距离那勤政殿并不近,皇帝让他出来相送想必是要盯着月冰雪是什么反应。

      这个皇帝老登心思真够多的,如果她跟着北夜墨回到宁王府,肯定也会找人监视者她,毕竟皇帝说过等她发现图纸的下落,就找人来帮忙取图。

      雨后之夜,万物尽湿,不知何处裹着一袭清风而过,正属于夏夜的凉爽。润泥的砖地似有凹处积水,也有人不甚踩下湿了鞋靴。

      陈广宗双手提灯,知晓被水溅湿黑靴,只是冷漠两步跺跺又接着往前走去。

      此时对面走来一行人,熙熙攘攘。那陈广宗十分眼尖,连忙喊道:“老奴见过太子殿下。”

      循声瞥去,看到面前男子穿着十分贵气,面目和善,月冰雪联想自己的脸不方便,连忙低下头在一旁站着。

      北夜墨并未注意她的举动,朝那人凛声喊道:“祁远。”

      见状,北祺承朝他点头,疑惑问道:“王兄,你今夜怎么也进宫了?”

      此时他也注意到北夜墨右侧的人,竟有一头区别于民间女子的异色短发,手中紧握一顶帷帽齐腹而站,可她低头并未能看清是何样貌。

      “她是?”他的目光虽盯着月冰雪,语气却是朝北夜墨问话。

      “人。”

      仅是一个字,北夜墨便轻松地杀死比赛。

      而月冰雪也是在听着,低头不敢笑得太明显,一直忍住抿起嘴。她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北夜墨是有点抽象天赋在身上的。

      北祺承闻言竟不知作何回答,便只好作罢,“……我先进殿面见父皇,那皇兄慢走。”

      “嗯。”北夜墨点了点头,眼色示意陈广宗继续在前面带路。

      于此北祺承一行人往他们反向走去,还是十分疑虑地回头盯着他们三人,尤其是后面的月冰雪……

      他们三人也并未在意其者观察,顺着宫路一直畅通,渐渐明火的地方更加稀少,守卫宫城的士兵逐渐增多,还能看到一个甲胄方队正巡视经过。

      在月冰雪看来,来时好远,可出宫并没有感觉很久。他们经过两道宫门,走过一道皇城门,此时才算是走出皇宫。

      此城门下甲胄护卫更加严谨,面上虽做排查功夫,实际看到北夜墨的人直接省略这步,第一道宫门前陈广宗就已经回去复命,自然只剩他们两人。

      皇城门不远处早已即停一辆马车,当月冰雪看去,等到许久的夏河便跑过来,看到她时尤其惊诧道:“月姑娘?!你怎么从……”

      北夜墨瞪着他,连忙堵住他的嘴,“回府细说。”

      实则月冰雪也没招,她就知道夏河看到自己肯定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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