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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闺中深谈 关系过于亲 ...

  •   “你这个爹还会武功吗?”

      “好像是会一点,总之能文能武。”李山情似在回忆先前姜如絮同她讲话的内容,她又接着说道:“一半的原因是打了架,所以才决定去银州治理水患。”

      月冰雪又问着,“那另一半呢?”

      “是因为原主吧。”

      “原主生前就爱慕着太子,继而原主爹和太子走得很近,原主之前也因为献过一次画得到太子的青睐,应该就是我们之前看到日记里说的那个画。”

      “听姜如絮说啊,不仅因为原主喜欢太子,而且原主的爹考虑到东宫权位,要是原主能当上太子妃,那就是以后的皇后娘娘。那相府的地位可不止上升一个台阶。”

      “但是,我穿越来了,跟原主家里人说不再喜欢太子,原主爹既是开心也是比较失望,应该更多的是失望。”

      听着李山情末尾的言语,月冰雪不解,“你怎么知道失望更多?”

      “我是听姜如絮猜测的,原主爹是很开心自己的女儿有一个真情实意喜欢的男人,而恰好这个男人位高权重,是以后继承皇位的嗣君,自己又愿意跟随这个人从事。”

      “现在说不喜欢了,之前打的算盘都白费了,又跑去银州跟太子治理水患,回来论功行赏却又遭到皇帝拒绝。”

      月冰雪越听越糊涂,“原主爹要什么赏赐?”

      “他找了皇帝,要给原主和太子赐婚。”

      “啊?就为了这个?”

      这个姜霖也是不放过任何自己女儿能和太子撮合的机会,可仔细一想,那个太子是储君,肯定有很多女子想着要嫁给他当太子妃。现在女儿放弃了这个念头,若是强逼,想来姜霖也是不舍得。

      此时月冰雪大概明白为什么李山情说姜霖更多会是失望,原因就在此吧。

      接着又听到李山情回答她的问题,“是啊。你还没来的时候,佳杏还跟我说,原主娘已经去找画像先替我看哪家的公子了,毕竟贵为相府千金,最好能寻得一个门当户对的郎君。但考虑到我身上的伤和刚放弃喜欢太子的事,她没有逼着我去看画像。”

      “那为什么不先催姜如絮?”提及此人,月冰雪立马想到她的八卦,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知道了!那个姜如絮喜欢北夜墨,肯定跟家里哭着闹着,不要找其他人是不是?”

      “差不多,听佳杏说,其实原主爹娘有看中一个世家公子,姓秦的,好像和他爹在大理寺工作。之前什么上元节的时候,姓秦的和他爹娘还带着媒婆来提亲的,就说相中了姜如絮。”

      似乎李山情越讲越激动,急忙侧身过来竟扯到伤口。月冰雪听到她疼得嘶声,故作嘲笑她,“哎呀!慢慢来。”

      “但是呢,姜如絮当场就拒绝了,好像说的话还挺难听的,佳杏也没跟我讲说了些啥,反正啊,让那个秦家脸面也挂不住,就是挺尴尬的。”

      月冰雪想起冷脸但甚是美貌的人,呵笑吐槽,“感觉姜如絮那个性格,碰到不喜欢的人,她那个嘴跟淬了毒一样。”

      “主要是那个秦家夫人是长公主,知道姜如絮这个秉性也是气的不行,听说也是让秦二不要再跟相府来往,尤其让他断了喜欢姜如絮的念想。然后原主爹去了好几次秦家赔礼道歉,人家长公主都不接受。”

      “关系这么牛叉!”由她一说,月冰雪真的很好奇当时姜如絮说了些什么话。

      “那个姓秦应该是真的喜欢姜如絮,偶尔有假日时就会过来拜访。听佳杏说,尤其是那次他刚来相府想找姜如絮,但她前脚已经去了宁王府,后面姜如絮遭遇的事你也知道了。”

      话音正落,月冰雪似乎联想到余事,“等下!你说到这个,那姓秦的在大理寺当值,不就是今天去查北夜墨的案子。他去查情敌,岂不是得幸灾乐祸死了?”

      “对哦!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不过那个北夜墨知道自己被别人当作情敌吗?”

      “那我咋知道。”

      “诶诶!冰雪,我还听佳杏说,她觉得那个姓秦的长得比北夜墨好看,你见过那个北夜墨,你觉得他长得帅不帅?”

      “长得还算可以吧,但不是我会中意的类型。”

      闻言,李山情没了兴致,“一般说的长得可以,那就是不好看咯。也怪不得佳杏偶尔会跟我说他的坏话。”

      月冰雪好奇地问道:“佳杏也是个颜控啊?”

      “应该不是……我觉得应该是那个北夜墨做的太过分,佳杏替姜如絮感到不值,所以就经常跟我说他的坏话。”

      语毕,李山情翻身平躺着,在夜中难以看出她脸上的狐疑神色,“冰雪,要说起姜如絮,我总感觉她哪里怪怪的……不是说她乱发神经。”

      “怎么说?”月冰雪侧起身子躺着,盯着黑夜中的她。

      “我记得第一次我有试探她,问她是不是穿越来的,她没多问,还说我是胡说八道。”

      她听着李山情讲道,似乎发觉没有异常的反驳,“好像也没问题呀,我之前也是开玩笑的跟小竹说,她以为我乱说呢。”

      “你先听我说完,然后第二次我跟她坦白身份的时候,她只是难过她亲妹去世了,然后都没有逼问我,那天原主爹回府的时候,我亲自找她谈话,好像就已经接受我魂穿的事实了。”

      “假设一个人听到这种事情,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震惊,然后在质问几遍吗?就像当时你和暖玉一样。”

      “但是姜如絮并没有多问我,很快就坦然接受了,后面立马跟我讲了好多这里的事情。”

      “那有没有可能当时是难过过头了?”

      话落,月冰雪平躺着身子,双眸盯着微动的床纱,可经历书房匣子一事,她感觉李山情的第六感还是有些靠谱。

      而后她立马改口道:“你这样说,难道她也藏着什么秘密……”

      李山情回道:“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懒得管这些破事,先睡觉吧。”

      “晚安。”

      弯月如钩,随之散发着丝缕的柔光让人们渐渐进入梦乡。直至东边日出缓缓将黑夜中的星辰推向边缘,晨曦微光撒进厚纱的格窗,新的一日正式开启序幕。

      春华院主屋内的两人依旧睡得香甜,直到月冰雪一个大翻身,当即侧身甩在李山情的脸上,正因甩出是受伤的手臂,她当即疼得清醒过来。

      李山情受她影响,着急起身便扯到伤口,两人又在床上互相哭嚎。

      “对不起!山情,我不是故意的。”月冰雪轻颤着左手,霍然间只见她手臂衣侧的血渗出染上赤色。

      屋外等候许久的佳杏佳竹两人连忙冲进屋内,佳杏最先端着净水放下,走来一看,二人坐在似乎在啼哭,“二小姐,月姑娘,又扯到伤口了?”

      后面走来的佳竹听到此话,脸色些许惊讶,又?她们还经常如此?

      李山情神色痛苦,由佳杏搀扶下了床,看到佳竹便疑惑地问道:“佳竹,你怎么在这?”

      虽说姜如絮安排佳竹在春华院照顾她,可佳竹从未离开过姜如絮身边,尤其是这时候,她要早起不得在旁伺候,怎么跑来春华院了?

      “二小姐……”佳竹被她盯着发怵,只好泄气回道:“大小姐想要去查宁王的案子,被相爷发现了,然后相爷就安排我来春华院,至于何时回去我也不知晓。”

      此时月冰雪也下了床,听闻此言和李山情默契地对视一眼,这人痴情到这个地步,也是厉害。

      “哦。”然而李山情佯装不甚在意的模样,淡淡的说道:“行吧,佳杏,你先帮冰雪重新包扎下伤口。”

      得到命令,二人便各侍一人。佳杏走拿来药箱,当她看到月冰雪的伤口时,嘴上叨叨着:“月姑娘,你睡觉真不老实,又碰倒二小姐的伤口了。”

      “哎呀!不好意思,辛苦你了。”月冰雪惭愧地笑了笑,话说事不过三,她已经是第三次睡觉碰到李山情的伤口了。

      佳杏依旧多嘴,其中这意思暗涵她们关系太亲密了,“我看你跟二小姐就不应该睡在同一张床,二小姐也不舍得跟你分开,让你睡厢房。”

      李山情正在屏风外用净水盥洗,自然听不到她们说话的内容。此时一旁的佳竹坦言,“二小姐,你为何就与那位关系如此好?还因她和大小姐吵架?”

      “甚至之前你都很少和大小姐同床睡觉。”

      闻言,李山情停下擦脸的动作,狐疑地盯着她,“你在替阿絮打抱不平吗?”

      佳竹一脸严肃,“是!”

      李山情看着她轻笑,贱兮兮地回她,“就不跟你说。”

      不过在她们眼前,自己跟一个救命恩人关系过分之好,反而跟亲姐姐却吵架甚至都少见面,任谁都觉得“姜落离”是个叛逆的姑娘。

      即便她们再多问,李山情也不会作解释,毕竟也没有意义,反而说多了,在不经意的地方自己就漏嘴了。

      而后李山情也重新包扎伤口,她们便去吃了早饭。因伤情的缘故,她去不了哪里,只好待在春华院大门打不出。

      午时而至,阳光亦是如同昨日一般炽热,树影婆娑,不知藏匿何处的厉蝉发出清脆而激昂的鸣叫,回荡在延绵的廊亭。

      此时月冰雪右手甩下骰子直到落定,看着骰子的点数,她拿起黑棋放至终点,“诶!这一局又让我赢了。”

      见她这般得意,李山情不甘输局,“再来再来!怎么都是新手,你还能赢三局。”

      佳竹佳杏看着自家小姐气恼的模样,当即低声笑着。听得佳杏说道:“二小姐莫气莫气,说不定下一局就是你赢了。”

      晨时见二人无趣,佳竹便教她们玩起这个当今流行的双陆棋,其中玩法简单,她们也是一点就通,自然玩起来便上了头。

      那时佳竹和佳杏两人对峙,也是输赢有来有回,不知是月冰雪运气过嘉,连开三把竟都没输。

      两人准备开新局,另二人也认真坐在一旁观看,当此时听到屋外传来呼唤的声音,“二小姐,夫人来了。”

      刚拿起骰子的李山情又放下,缓慢地起身,四人想一同走出屋外迎接,不曾想陈氏带着几人先一步走进书房。

      见状,李山情先是问着,“娘,你怎么过来了?”

      月冰雪三人在其身后也是礼貌地喊着:“见过夫人。”

      “我安排了大夫过来看看你们的伤,你这个丫头,倒真是大意的很。”陈氏无奈的笑她,似有嗔怪的意味。

      果然陈氏的身后不止她的侍仆,就连陈庆丹也跟在身后,还有一位长白胡子、提着药箱的大夫。

      听言,李山情末了地点头,尔后多余的几人便撤出屋内,独留下的大夫以及需要查看伤情的她们。

      没过多久,大夫便逐一检查了伤势,提起药箱最后跟陈氏作报备。“夫人,方才看了两位小姐伤势,似乎伤口又有扯撕裂的模样,还是需要静养勿要激动盲跳。”

      陈氏回,“多谢大夫。”

      那大夫甚是礼貌,“稍等回馆我调制好药方,小人在安排将药物送来贵府。”

      “不必如此麻烦。”陈氏摇了摇头,又从袖中掏出些许金银递给大夫,“碧衣,你去随大夫将药带回府便可。”

      身侧的碧衣服侍陈氏多年,也是一眼便明白她的意思,当即领下命令便带着大夫出春华院。

      屋内的伤者二人整理好衣物,佳杏在内替她们打开了门,陈氏又是进屋嘱咐着女儿,“阿离,你的伤在身,却不可乱跑乱跳。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让你进宫,我应该替你回绝的。”

      李山情由她拉着坐下,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娘,也不是这个的事,我最近睡觉也不老实,所以就容易扯到伤口。”

      “你啊你。”陈氏无奈,转头又看到月冰雪,言语温和的笑道:“月姑娘,这些日子实在抱歉,阿絮那日同你说的气话,阿离有伤又不能带你出府游玩,实在对不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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