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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暗流涌动 游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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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籽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糊,清亮亮的,像浸了晨露的黑石子。
她慢悠悠地把下巴搁在浅议的肩上,嘴唇几乎贴着浅议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慵懒。
“议姐姐要去哪里呀——”
游籽呼出的热气让浅议的感觉好痒,游籽的手好烫。
浅议用脚轻轻踹了一下游籽的腿说“起床了”
游籽很想问浅议是不是在调戏她,但是还没到时候。
游籽边笑边松开手说“议姐姐一睁眼就看见我是不是很惊喜呀”浅议笑着说“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游籽又搂着浅议的腰叹着气说“议姐姐这样说我好伤心诶”说完还用脸蹭了蹭浅议的腰。
浅议觉得游籽真的很像狗,蹭的好痒,她轻轻摸着游籽的头说“听话,小游籽,姐姐要换衣服了”游籽用小腿蹭了蹭浅议说“议姐姐,衣服我放椅子上啦,你就在这里换衣服好啦”浅议看了一眼椅子,衣服确实在椅子上。
浅议就这样当着游籽的面脱衣服,游籽看着这样的绝色,感觉自己要渴死了。
浅议穿好衣服,起身。
看着床上的游籽,游籽舔了舔嘴唇说“议姐姐也要看我换衣服嘛”浅议没兴趣看小孩换衣服,关上房门,和俩孩子一起坐在沙发上。
游籽的手指很长,她昨晚忙完已经到了七点多,一打开门去厕所就看见俩孩子穿着睡衣在洗脸,游籽看着俩孩子刷牙洗脸然后自己回到房间,游籽在房门口等着俩孩子,俩孩子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游姐姐笑嘻嘻的看着他们说“早上想吃什么呀”
俩孩子昨天坐车上看窗外的时候看见了一家面包店,俩孩子抬头看着游籽说“游姐姐,我们想吃面包”游籽掏出手机,给俩孩子看面包,俩孩子看中了菠萝包,游籽给俩孩子点了四个菠萝包两杯牛奶,俩孩子选好后,乖乖的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过了一会,游籽打开门,接过袋子,放在餐桌上。
俩孩子边吃菠萝包边商量着谁去喊妈妈起床,游籽凑到俩孩子中间说“姐姐去喊妈妈,好不好呀”俩孩子点了点头。
于是就有了浅议一睁眼就看见游籽这一幕。
游籽换好衣服出来,带着三人下楼。
上车后,游籽问浅议今天去哪里,俩孩子在后面大声的说要去滑冰,游籽看着浅议,浅议点了点头,游籽才发动车子。
到了滑冰场,游籽凑近浅议说“议姐姐,我早上忘记吃早餐了,陪我吃早餐嘛”浅议招呼俩孩子过来和俩孩子说“妈妈带姐姐去吃早餐,你们就在这里玩”然后和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就跟着游籽离开了。
游籽放慢脚步,走进一个小巷,里面有一家面馆叫张叔面馆,游籽进去找个位置坐下说“张叔和以前一样,再加一碗粉不要辣加点麻”浅议坐在游籽旁边。
浅议不能吃辣她原本打算自己去点的时候说的但是游籽点的没有加辣她也就没开口。
游籽看着浅议总是感觉隔了一面墙,可是香味是真的,掌心的温度也是真的。
浅议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游籽喜欢盯着她。
那位叫张叔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身形清瘦,比浅议高半个头。
一双圆眼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眼尾有几道细细的笑纹,看人时总带着点温和的打量,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脸上很干净,没什么风霜痕迹,只有高高的鼻梁上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笑起来时会微微朝左歪,让人觉得这个人连鼻子都在笑。
黑色狼尾发扎成一个小揪揪,碎发落在耳侧,衬得脖颈修长。
最扎眼的是他身上那件围裙——印满了粉色海豚,一只只咧着嘴,憨态可掬,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形成了某种古怪又和谐的反差。
他端着两碗面从后厨走出来,目光落在游籽和浅议身上,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心情大好的东西。
他转头看向蹲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笑着说:“希澈,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很配。”
蹲着的男人叫金希澈。
黑色长发扎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额角滑下来,遮住半边眉骨。
一双丹凤眼往上挑着,眼尾细长,瞳色浅淡,看人的时候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你知道刀在那里,只是还没拔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粉色卫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听见张贤正的话,金希澈抬起那双丹凤眼,目光从浅议和游籽身上扫过去,最后落在张贤正脸上。
他冷笑了一声,那声笑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种慵懒的、不以为然的味道:“张叔这么关心别人配不配,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刺慢慢划过丝绸。
张贤正挠了挠脸,指腹蹭过鼻梁上那颗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家俩女孩,你这在闹什么。”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金希澈的眼睛眯了眯。
他猛地站起来,蹲太久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他伸手用力扯住张贤正胸前的围裙,粉色海豚被拽得变了形,笑得憨憨的印花皱成一团。
他的手指很白,指节泛着淡淡的粉,攥着围裙的力气却大得指节发白。
“张贤正,你就当烂好人吧。”金希澈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却咬得很重,像一颗一颗往地上砸钉子,“哪天死了,我一定笑的最开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丹凤眼里没有笑意,瞳仁里映着张贤正的影子,专注得近乎偏执。
嘴角却真的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哭还让人难受。
张贤正抬头看着他——金希澈比他高半个头,张贤正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疼,但足以留下一个鞋印。
“金希澈,就算我死也要当烂好人”张贤正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但嘴角那个温和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金希澈蹲下来一只手捉住张贤正的脚踝。
张贤正没躲。
金希澈的手指很长,虎口刚好环住那截细瘦的脚腕,指腹用力按下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泛白的指印,松开后,那些指印慢慢变成了一圈淡紫色,像一副为他量身定做的脚镣。
金希澈盯着那圈痕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是真的在笑,丹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意却不达眼底,像隔了一层结了霜的玻璃。
“张叔,我走了,拜拜。”
他松开手,直起身,动作干净利落。
粉色卫衣的下摆在他转身时轻轻扬起,黑色马尾在背后晃了晃。
他从后门走出去,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水泥地上,像一把被抽走的刀,只留下鞘。
后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像一声叹息的尾音。
张贤正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脚踝上那圈淡紫色的指印。他用拇指轻轻蹭了蹭,指腹触到微微发烫的皮肤,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苦涩被裹了一层糖衣,吞下去才知道辣。
他蹲下来,把被金希澈扯歪的围裙重新系好,粉色海豚又恢复了憨憨的笑脸。然后端起那两碗面,走向游籽和浅议的桌子,脚步稳当,脸上已经换回了那个让人舒心的、温和的笑容。
“面来咯——”
游籽看到张贤正过来说“张叔,店里人不多过来坐坐吧”张贤正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笑着说“籽仔长成大人了,对面这位女士和籽仔很配”浅议听到张贤正的话耳朵变得有些红,游籽边笑边扯着张贤正的手说“张叔你就别打趣了给我朋友都整害羞了,最近过的怎么样啊”张贤正笑了笑说“过的很好,现在有朋友了是好事好事”张贤正说完起身往后厨的方向走。
游籽看着张贤正说“张叔,最后一次来吃粉了,钱不用找了”张贤正听见游籽的话停了脚步说“有喜事了记得喊我”游籽笑了几声说“一定”
张贤正走到后厨,打开手机,备注澈的人发来消息“太早死了没意思,这事我处理你放心”张贤正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从袋里掏出打火机,
游籽看着浅议吃完最后一口,拿了两张纸递给浅议,浅议接过纸擦了擦嘴,起身和游籽肩并肩出门。
苏黎看着旁边闭着眼的王六锤亲了亲他的额头,看了一眼手机,网名C的人发消息说“交给我,你不要插手”苏黎回复了一个好的表情包,用手指轻轻摸着王六锤的嘴唇。
到了滑冰场俩孩子看见她们来了,飞快地跑过去,里里抱着游籽圆圆抱着浅议,俩孩子齐声说“中午想吃牛排”在俩孩子眼中游姐姐对妈妈好,他们喜欢游姐姐和妈妈在一起。
俩孩子出生就是跟着浅议,幼儿园的时候看着别人家庭活动都是爸爸妈妈一起或者一个妈妈带着一个爸爸带着来的,但是有一个小朋友是两个爸爸带着来的,俩孩子就问浅议为什么那个小朋友有两个爸爸,浅议和俩孩子说两个爸爸或者两个妈妈都是可以的呀两个对你好的人你会在意是一个爸爸一个妈妈还是两个爸爸吗?俩孩子觉得对自己好的话两个爸爸两个妈妈都没关系的,俩孩子问浅议“可是妈妈,其他小朋友都是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他那样子不会很奇怪吗?”浅议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说“让别人感觉奇怪你又不会掉一块肉呀”俩孩子想了想说“妈妈,不掉肉肉就没关系”
俩孩子想如果未来是两个妈妈一起的话,那一定会是游姐姐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