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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Chapter 392 唐御冰出轨了?! 骂人的声音 ...


  •   嘴角被磕到的地方泛着一点细微的刺痛,疼归疼,心里那点暗爽往外冒。

      ……原来讲多点八卦,就能讨到老婆的亲亲?那讲得再精彩点,岂不是能升级成别的?

      这么想着,唐御冰脸上那点傻兮兮的笑就藏不住了。

      南宫情冉一看她这副模样就后悔了。

      嘴角都破皮了,还笑得跟捡了钱一样,真是没救了。

      “你脸抽筋了?”她一把捏住唐御冰上扬的嘴角,“还是被亲一口直接亲傻了?”

      “才没有抽筋,也没傻。”唐御冰被捏得嘴都合不拢,说话漏风,语气里的嘚瑟一点没漏:

      “是被你亲开心了,不行吗?”

      南宫情冉嫌弃地撒了手,指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刚要骂人,就见唐御冰抬手揉了揉嘴角,神色忽然正经了几分,话锋一转回到了刚才没说完的故事上:

      “那位主席是绝对忍不了的。”

      唐御冰的手指从嘴角滑下来,落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捻着布料边缘,“你知道,那种人,权力握在手里太久了,早就习惯了身边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爱人背叛,还是为了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出气筒……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那主席急了,开始疯狂报复?”南宫情冉听得起劲,忘了刚才那点微妙心情,全身心投入到这狗血大戏里,连问句的语气都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兴奋。

      唐御冰可不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脸不要脸地往南宫情冉那边凑了凑,挑逗她:“想知道后续?那你再亲我一口。”

      南宫情冉眼角一抽,“你这样有意思吗?”

      她瞪着眼前那张欠揍的脸,觉得自己的八卦之心和理智在疯狂拔河。

      最可怕的是,她几乎能预见结局,理智必输。

      这么想着,干脆心一横,掰过唐御冰的脸,又在另边嘴角亲了一下,亲完还不忘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留上去的口水,往唐御冰脸上蹭干净。

      “满意了吗?快继续!”

      两边嘴角都被人盖过章了。

      唐御冰满足得几乎要晕眩,她舔了舔刚被亲过的地方,甜的。

      “值了。”她清了清嗓子,使劲绷住表情,尽量摆出一副正经脸:

      “那主席确实咽不下这口恶气,用尽手段也要拆散她们,手段阴得很。后来走投无路,主席的对象私下找到我,恳求我帮忙照看愈茗。我答应下来,也就是那时候,我在医院和愈茗正式碰的面。”

      “那段日子我时常过去照料她,一来二去聊了很多,也聊开了,就达成了一些共识。后来我邀请她过来跟着我做事,对她来说,我大概也算……黑暗里照进去的一束光吧。”

      南宫情冉听完,眼神里那点八卦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所以……你跟她,是这种关系。”

      唐御冰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光顾着讨亲亲,好像把某些不该说的细节也顺嘴抖出去了。

      什么黑暗里的一束光,什么那段日子我时常去医院照料她,这话现在砸回自己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在现任面前深情回忆自己和前任的定情史。

      “不是,你别多想。”唐御冰赶紧找补:

      “我说的光,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同事之间的……那个……革命友谊!对,革命友谊!”

      南宫情冉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看得唐御冰后背开始冒汗。

      “革命友谊。”南宫情冉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得特温柔,温柔到唐御冰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你对她,是革命友谊。”

      “那她对你呢?也是革命友谊?”

      唐御冰在那种眼神下完全招架不住,嘴皮子哆嗦了一下,“肯,肯定……吧?”

      “哦,肯定吧。”南宫情冉把三个字模仿了一遍,模仿得惟妙惟肖,连那股心虚的颤音都还原了。

      笑容一收,脸色说变就变,跟翻书似的:“她大半夜跑来你家,跟你贴那么近说话,又是抱你又是摸你脖子,临走还让你记得买她以前最爱的烟,这些,都是你口中的革命友谊?”

      唐御冰张了张嘴。

      房子隔音这么差的吗?她记得愈茗说话很小声的啊,这都能听见?

      “还有她趴你身上揪着你衣领质问的时候动手动脚,这也算革命友谊?”

      唐御冰的嘴张得更大了。

      “你刚才跟我说,你在医院照顾她,你是她黑暗里的光。”南宫情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子往前探,一点一点逼近,鼻尖几乎要顶上唐御冰的鼻尖,

      “来,你摸着良心告诉我,这是革命友谊?”

      “……我送她出门的时候,你偷听了多少?”

      这句话问出来,唐御冰自己都觉得蠢,跟小偷问警察你盯我多久了一样蠢。

      “全听见了。”南宫情冉撤回身子,抱起手臂靠在床头,下巴微微扬起,

      “本来只听见,后来你亲口跟我坦白,她抱你,摸你脖子的那些细节就全联想起来了。在门口她是不是一边对你做这些暧昧的动作,一边在你耳边小声说话?”

      唐御冰呆住了。

      这人是侦探转世吗?就这么点信息,她能给你拼出个高清□□的现场监控来。

      好聪明……不对,好恐怖……也不对,又聪明又恐怖!

      她觉得自己现在急需拿起旁边那个不锈钢水壶,不是给南宫情冉倒水,是给自己脑门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几小时前那个疯狂自爆的自己抽回去。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所有事,只是故意套我的话?”唐御冰问。

      “不然呢?”南宫情冉挑眉,“我就是想看看你老实不老实。结果你倒好,不仅老实,还附赠了一堆我没听见的细节。”

      她掰着手指数:“医院照料,黑暗里的光,达成共识,邀请她跟你做事,唐御冰,你刚才跟我讲这些的时候,还挺得意是吧?觉得自己特伟大是吧?”

      “我没有……。”唐御冰的声音虚得像蚊子哼。

      “还敢讨亲亲。”南宫情冉说到这个就更来气,新仇旧恨一块涌上心头,伸手掐住唐御冰两边脸颊往两边扯,

      “讲一句就让我亲一口,你挺会做生意啊?拿你和别人的旧情史跟我换亲亲?空手套白狼,玩得挺溜,是吗?”

      “不似……不似旧情史……。”唐御冰的脸被扯得完全变形,话都说不利索,口水差点流出来,“就是……普通的……。”

      “普通同事,对吧?”南宫情冉替她说完,松开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脆响。

      唐御冰捂着脑门,上面红了一小片,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别这么看我。”南宫情冉没好气地别开脸,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

      “那个梦……让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梦里的一切成真,怕你会离开我。也是那个梦让我后知后觉,我认识你,走进你的世界,实在太晚了。”

      “你以前经历了什么,认识了谁,和谁有过什么样的交情,我几乎一无所知,你也没多少主动跟我提过。”

      短暂的停顿后,她继续轻声道: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用的是我完全听不懂的语气,聊的是我完全插不进去的话题,我坐在旁边,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唐御冰那点嬉皮笑脸全没了。

      她伸手去握南宫情冉的手,被躲开了。

      再握,又被躲开。

      第三次,她直接两只手包上去,把那只揪着被角的手整个裹在掌心里,不让她挣。

      “是我不好,我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些过往,不是因为你不重要,恰恰是因为你对我太重要了。”

      南宫情冉没抽手,也没看她。

      “那些过去,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好回忆。”唐御冰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耐心解释着:

      “我好不容易从那滩烂泥里爬出来,不想回头看,更不想把你扯进去。”

      她低头,嘴唇贴了贴南宫情冉的指节,

      “但我该跟你说的,至少该早点告诉你愈茗是谁,我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而不是让你从她的嘴里听到那些话,从我的嘴里套出那些事。”

      “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心里不舒服,全是我的错。”

      南宫情冉沉默了几秒,被她亲吻过的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心里那点刺疼悄悄软化了,但嘴还是硬的。

      “你说,你是她黑暗里的光。”她转过头,直视唐御冰的眼睛,“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唐御冰愣了一下。

      她松开南宫情冉的手。

      南宫情冉心里一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唐御冰从床头柜那边拿起那个不锈钢水壶,单膝跪在床沿上。

      “你干嘛?”南宫情冉皱眉。

      唐御冰把水壶往她怀里一塞。

      “抱着。”

      “……什么?”

      “抱好。”

      南宫情冉莫名其妙地抱住那个水壶,不锈钢外壳凉丝丝的,还挺沉。

      唐御冰深吸一口气,指着那个水壶,表情认真到有点憨:“这里面的水,是我刚才专门下楼给你烧的。怕你夜里口渴不够喝,特意多烧了半壶,又兑好冷水,反复试到温度刚好入口才拎上来的。”

      “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大半夜爬起来,亲自烧水伺候的人。”

      南宫情冉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其貌不扬的水壶,又抬头看了看唐御冰,嘴角抽了抽。

      “所以我是你的……。”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表情微妙,“……烧水之交?”

      “不是!”唐御冰急了,怎么这么不懂情趣,抓不住重点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听不懂啊!我想说的是,我从来不会为别人做这些琐碎又费心的事!唯独对你心甘情愿!”

      “行了行了,我懂了。”南宫情冉忍不住失笑,随手把水壶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拽住唐御冰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回床上,

      “别跪着了,床垫都被你跪出一个坑了。”

      唐御冰顺势滚进被子里,八爪鱼一样缠上去,下巴搁在南宫情冉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南宫情冉没听清。

      唐御冰抬起头:“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光。”

      南宫情冉眉毛一竖。

      唐御冰赶在她发飙之前,语速飞快地接上了后半句:“光是救赎,是绝境里的锦上添花,可有可无的备选,但你不一样,你对我而言,是氧气。”

      “…………。”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了。”

      “太肉麻了!这种土味情话你从哪学的?”南宫情冉脸颊瞬间爆红,一把扯过被子,死死蒙住自己的脸,“也好意思说出口,不嫌丢人!”

      “不嫌丟人,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脸红了?”唐御冰笑着扒拉被子,试图从边缘钻进去,

      “嗯?让我看看嘛……。”

      “滚!!!”

      “不滚。”

      “你再不滚我真的踹你了!”

      “你踹吧,踹完记得给我上药。”

      被子里安静了两秒。

      南宫情冉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红透的脸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板起脸,强行扯开暧昧的氛围,转回正题:“说回正经事。”

      “后来呢?愈茗和那位主席的对象怎么样了?在一起了吗?”

      唐御冰被这话题切换的速度闪了腰,识趣地没有继续撩拨,老实往床头一靠,顺手把南宫情冉捞过来搂进怀里,调整好姿势,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才开口:

      “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有件事,我刚才骗了你。”

      她停顿了一下,老实坦白:“愈茗对我,不止是普通朋友的情谊,她以前……跟我表白过。”

      南宫情冉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好,眼皮都没抬,淡定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唐御冰僵硬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等着被踹下床,等着任何形式的雷霆震怒,但什么都没有。

      南宫情冉别说生气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小哈欠。

      唐御冰心里愈发没底:“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南宫情冉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她,“我为什么要生气?”

      唐御冰噎住。

      为什么生气?因为有人跟你女朋友表白过啊!

      “就是……那个……愈茗她,以前跟我表白过。”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说错,也在确认南宫情冉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嗯,我听见了,所以呢?”

      所以呢?

      唐御冰觉得自己快被这三个字逼疯了。宁愿南宫情冉现在揪着她耳朵吼两句,也好过这种完全不在意的平静。

      “你不觉得……你应该有点反应?”

      “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南宫情冉在她怀里转了个身,从背对着她变成面对着她,指尖轻轻戳着唐御冰的锁骨,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想让我闹脾气,撒泼吃醋,还是摔东西发脾气?或者拿起旁边的水壶往你脑门上砸?”

      唐御冰瞄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不锈钢水壶,装满水少说也有三四斤。脑门隐隐作痛。

      “……都不想。”

      “那不就得了。”南宫情冉找准机会,双手按住唐御冰的肩膀,腰腹一挺,整个人就翻上来把她摁进床垫里。

      唐御冰的后脑勺磕在枕头上,眼前一晃,南宫情冉那张脸就悬在了她正上方,散落的长发垂下来,把两个人的呼吸都关在了一个巴掌大的空间里。

      唐御冰眨了眨眼。

      南宫情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她跟你表白,是她的事。你拒绝了她,是你的事。”

      “你现在躺在我床上,是我们的事,我分得清。”

      唐御冰被她这个气势镇住了,才想起来该呼吸。

      手倒是很诚实,下意识就搂住了南宫情冉的腰。

      按理说这话说到这份上应该够了,她心里还是不放心,总觉得这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后手。

      “你真的没事吗?”唐御冰追问:“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直接跟我说,骂我打我都行,别自己憋在心里。”

      南宫情冉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无奈,像是面对一个怎么说都说不通的笨蛋。

      “我问你,她跟你表白,你答应了吗?”

      “没有。”唐御冰几乎是抢答的,“我对她没有那种感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

      “好,那我再问你,她为什么是对你表白?”南宫情冉微微眯起眼,那个侦探上身的表情又回来了,

      “主席的对象才是救愈茗的人吧?人家冒着得罪自己对象的代价帮她,结果到头来她不冲救她的人心动,反而对你心动,还表白了?这不合逻辑。”

      这个问题……问得好刁钻。

      唐御冰表情有点尴尬,“主席的对象对愈茗,只是单纯的怜悯同情而已,两个人也就见过一两面,算不上什么交情。”

      “我陪愈茗的时间比较久,从医院到她后来的恢复期,基本上都是我在照看,可能,可能是相处多了,日久生情什么的…她才会……这样吧?”

      南宫情冉算是勉强认可了这个说法:“行,这个理由,我暂且信了。”

      唐御冰刚松了半口气,南宫情冉竖起一根手指,戳在她鼻尖上:“别急着喘气,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唐御冰躺平,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现在,还喜欢你吗?”

      唐御冰认真想了想。愈茗今晚的言行举止,那些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暧昧的语气和眼神。

      “……我不太确定。”她老实回答:

      “可能还有一点?也或许只是她的习惯,她本身就是喜欢随意撩拨人的性格,撩完就跑,不当真的。”

      “好。”南宫情冉点了下头,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俯下身,长发扫过唐御冰的锁骨,在唐御冰唇上落下一个吻,随即撑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你,喜欢过她吗?”

      唐御冰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亲了我一口,然后问我爱不爱别人?

      这TM谁能忍?!

      她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腰腹发力,手臂一揽一翻,眨眼间就把人弄倒,反手扣住南宫情冉的后脑勺,掌心托着那颗脑袋,不许她躲。

      “我爱你。”

      吻落下去之前唐御冰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她堵住了那张嘴,把南宫情冉可能要说的话全都封回去。

      南宫情冉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手抵在她肩上也不知道是推还是抓,被吻得晕头转向,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脑子里的逻辑链条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半晌才哑着嗓子骂道:“神经病啊?谁让你说这个了。”

      吻到一半唐御冰停住,像是在研究她的表情,

      “我跟你说过,和她就是革命友谊!不对,革命友谊都不算,就是……就是同病相怜过的同事!你明白吗?同事!”

      “知道了,啰嗦。”南宫情冉脸埋进她颈窝,不耐烦地催促:

      “看你这么老实的份上……。”

      她的手指抠了抠唐御冰的后腰。

      “继续,奖励你。”

      “那你可别后悔。”唐御冰笑了一声,低头去衔她的耳垂,手掌从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后背往下摸。一节一节的脊骨在她指尖下凸起,她慢条斯理地按过去,像在弹一架不太听话的钢琴,每按一下都带着某种恶劣的耐心。
      南宫情冉的腰弓了一下。
      “唔呃……轻点。”
      “抱歉。”唐御冰凑到她耳边,嘴唇蹭着耳廓,“听不见你说话。”
      “你混蛋……!”

      “声音好小,在说什么呢?”

      “我说你……唔……坏蛋!”

      “继续骂,我喜欢听。”

      “你……你……你耳朵塞驴毛了……唔唔……混蛋王八蛋……!”

      “骂人的声音这么好听呢。”

      “你……别碰那里……神经病……!”

      “不是奖励吗?”

      “……给我闭嘴!”
      ————
      清晨六点四十三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唐御冰是被自己右边胳膊传来的酸麻感叫醒的,花了几秒才把意识从梦里捞回来,低头一看,好的,破案了。

      南宫情冉枕了她一整晚,现在还没醒,呼吸平稳又绵长,脸埋在她肩窝里,头发散了她一胳膊。

      昨晚闹到五点才睡。

      这人骂她骂到嗓子都哑了,什么混蛋,王八蛋,不要脸循环播放,中间还夹杂着几句实在听不下去的脏话。

      但骂归骂,手上推拒的力气是一点没使,后来干脆连骂都懒得骂了,变成含含糊糊的闷哼,最后彻底没声,就这么窝在她怀里睡过去了。

      唐御冰低头看怀里的人,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很轻,嘴唇只是贴了贴皮肤就离开。

      南宫情冉没醒。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又往她怀里拱了拱。

      唐御冰心里那点柔软的情绪泛滥得一塌糊涂。

      她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南宫情冉脑袋底下抽出来,好不容易把胳膊解放出来,她甩了两下发麻的手,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好被角,把南宫情冉的肩膀和后背都裹严实了。

      做完这些,唐御冰才轻手轻脚地下床,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

      南宫情冉睡得正香,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晕,看着乖得要命。

      跟昨晚骂她是驴毛塞耳朵的王八蛋的那个判若两人。

      唐御冰笑了一下,转身往卫生间走。

      进了卫生间,她关上门,习惯性地往镜子里瞥了一眼,愣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说呢,战损得有点惨烈。

      脖子上好几道红痕,有抓的有挠的,深浅不一,最明显的那道从耳根底下一直延伸到锁骨,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划拉过。锁骨上还有两个牙印,咬得不算太重,但也留下了红印子,过了一夜还没消。再往下看,肩膀上有几块可疑的红紫,背上估计更多,她扭过头照了照镜子侧面,果然,肩胛骨那片区域简直像被野猫犁过一遍。

      唐御冰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没翘太高,就是压都压不住,又不好意思太嘚瑟的弧度。

      她打开水龙头,挤牙膏,开始刷牙。

      牙刷在嘴里来回蹭,她的视线还黏在镜子里那些痕迹上。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倒……南宫情冉起初还嘴硬,一边推她一边骂你别碰我,后来推不动了就掐她,掐完又挠,挠完又咬。

      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完全是两回事,骂得越狠,缠在她腰上的腿收得越紧。

      口是心非。

      唐御冰含着牙刷笑了一下,泡沫差点从嘴角溢出来。

      她低头赶紧吐掉泡沫,漱了口,顺手拧了条热毛巾往脸上敷。

      毛巾捂在脸上,热度渗透皮肤,舒服得叹了口气。

      捂了十来秒,她拿下毛巾,对着镜子看,黑眼圈挺明显的,毕竟昨晚一共也没睡几个小时,但笑意怎么都遮不住,连黑眼圈都显得不那么难看了。

      唐忆霜应该是刚起,头发还乱着,睡衣皱巴巴的,一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路过卫生间,准备去厨房找水喝。

      瞥了眼卫生间,她立马停住脚步。

      只见,母亲正站在镜子前面,侧着身子,嘴角挂着她这辈子没见过几次的笑容。

      背上还有一整片受灾区域。

      唐忆霜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她身上的伤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

      昨天泡澡时还没有的,这些痕迹一看就是新添的,而且不是摔的碰的,那个抓痕的走向,那个牙印的形状,怎么看都是人弄出来的。

      什么人有本事在她妈身上留下这种痕迹?

      答案呼之欲出,唐忆霜不敢往那个方向想,但又没办法不想。

      她记得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一开始还以为是在吵架,因为语气很凶,全是脏话,什么混蛋,王八蛋,神经病,你是不是有病,你耳朵塞驴毛了之类的,一句接一句,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唐忆霜当时困得要死,脑子不太清醒,还想呢,这俩人怎么又吵起来了,要不要出去劝劝。

      后来听着听着又觉得不太对劲,南宫情冉骂是骂得很凶没错,但那个声音的调子和正常的吵架不太一样,好像带着点……她形容不上来,反正不是纯粹的愤怒。

      而且骂到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后完全没动静了。

      当时她还以为是俩人吵累了消停了,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甚至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吃火锅。

      现在回想起来,唐忆霜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对,等等。

      还有一件事。

      昨天晚上,半夜,有个叫愈茗的人来过。

      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让她血压飙升的结论。

      唐御冰出轨了?!

      不对不对,不存在出轨这个说法吧?

      那就是……。

      吵架!

      而且动手了!

      半夜那个女人上门,肯定是导火索。

      说不定就是来者不善,被南宫情冉发现了,两个人大吵一架,吵着吵着情绪上头就动了手。

      南宫情冉气疯了,又抓又咬又挠,把唐御冰当出气筒使。

      唐御冰理亏,心虚,不敢还手,所以被挠成了这副战损成色。

      而唐御冰现在还在傻笑,是因为她觉得南宫情冉吃醋成这样说明在乎她,所以哪怕被抓成这样也美滋滋的?

      唐忆霜站在原地,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就是大人吗?

      这就是成年人处理感情的方式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9章 Chapter 392 唐御冰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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