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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果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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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从怀里掏出一本枪械使用指南，借着月光开始查手里的玩意儿是哪个型号、该怎么用。
他现位于一栋建筑的天台，是这片区域视野最佳的位置，借助夜视镜能一览无余。
确认位置无误。
地图打勾。
“果戈里”靠着天台沿坐下，顺手拖过一具尸体挡风口。反正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安详”的躺了一地的人，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但是武器挑挑拣拣，发现自己完全不会用。匕首近身格斗记得一些，剩下的……只能捡着需要的现用现学。
有些难办啊，希望接下来没人打扰。
“果戈里”找块砖压好摊开的书，一边盯着唯一的安全出口，一边按照说明调试镜筒。
“这样，然后是……转这里，是连狙，消音器已经是装备状态……分两种情况……应该有配备三脚架，在那里。从下方凹槽卡入，随后……风速，风速计算公式……嗯？”
一步步走完指南，沉的要死的狙击枪压在“果戈里”屈起的膝盖上咯得人难受，后托虽说刚好抵住肩膀但也不舒服。右手徐徐扶住前托调整准星，“果戈里”坐在地上抬头望天，深深呼了口气。
隧即上膛，架枪，近距离瞄准，聚焦，点射，一气呵成。
手电落地，碌碌滚到一边，只剩一束光证明它还在。又有一位试图上来找人的倒霉蛋丢了性命，额头的正中央开了个血洞，脑后更是炸开一片，身体随着子弹的冲击力向后倒下。
嗯，还不错。
确认枪械性能完毕，起身另选位置固定上三脚架，“果戈里”开始检查自己的假肢。毕竟当初订做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他会用枪，万一震坏了，在零点之前他可没地方修。重新适应左右重力变化太麻烦，这里也没地方给他做以前的复健。
后坐力还是大，撞的他肩膀生疼，锁骨也疼，大概还是位置不对。再加上他是左撇子有些技巧不得要领，姿势也是保证临时能用就行，能打中人就很不错了。
然后是……
重新调焦，视野锁定在百米开外的一只猫身上，枪头随之同步移动，试图寻找机会送上死神的贺礼。
杀了Port Mafia的人，再用Port Mafia的枪击杀另一位大佬，足以引爆不少矛盾。引起内乱可比他一个个清理效率高多了。能一并解决那个女秘书当然更好，都拖下水谁也别想旁观。
扣下扳机。
“啧，又是卡壳。所以还是不让。”
无奈，“果戈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跟踪了一晚上的三花猫滑下墙头又跳上围栏，钻进一家住房里身影彻底消失。
他这半天的冷风算是白吹了。
临行前清点现场死亡人数，“果戈里”掏出本子，在一个庞大数字后写上“-8-1”，将新的剩余人数写在后面。
是的，剩余人数。如果有政府人口普查的相关人员在的话，就会发现整个本子最开始的数字就是记录在档的横滨登记的常住人口总数，与失窃档案上的数字一模一样。虽然现实只多不少还有实时变动，但人总得有个目标。
那就只能他亲自上了。
希望和森鸥外的情况一样。
活动活动手脚，人已经半只脚踏出栏杆，“果戈里”还是回头瞥了眼最后的那位可怜鬼。红白的豆腐脑一样的半凝固体已经流空了，他是现场唯一一位受到外部创伤的受害人，其他一如既往都是完好无损切苍白安详的模样——如果忽略他们腹部不正常的鼓起的话。
对哦，不用大出血，脑子没了也一样。
“果戈里”悟了，“果戈里”发现了一种更高效的方法，也更加简单。
【外套】的设定是，果戈里借助本人身上的披风，可以在半径30米范围内随意转移，不管是人还是物。所以“果戈里”能隔着墙拿东西，只要把手转移到需要的位置，拿上东西从披风里收回来就行。
魔术、骗术，不管什么相关职业，运用得当确实是神秘又便捷的能力。
但这种可以说是扭曲空间的异能力，远不止次。
既然能从一个地方触碰另一个地方，那人体内部也是可以直接摸到的吧。
所以之前已经证实了，可以找根软管，将其一段通过披风“插入”腹主动脉，另一段灌进其本人胃里就好。也不会弄脏现场。反抗什么的，不管是物理还是化学，使对象失去意识的办法要多少有多少。
森鸥外差不多。
在听完太宰治发言的当天，“果戈里”就直接把人列入名单，并且在找机会上五角大楼的最高处。先是用热武器，就直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运作。直到他亲自上场，找个桶，然后沿着整个动脉主干打开缺口，在短时间内放干血。
干净利落。
然后“果戈里”就发现他对《文豪野犬》的所有主要人物本身，都无法发动能力了。
原因不明。
几个起落后，“果戈里”无声落脚在这家住户的房顶上，开始找猫在哪个房间。
二层主卧……的猫窝里。
这只三花猫正竖着耳朵敏锐的倾听四周是声音，几乎全黑的瞳孔最大限度捕捉光线审视周围的环境。
只是，对危险如此的警惕，却完全忘记了头顶的视野盲区。在那里，有一个人也正盯着猫的头顶看。
还得再等等。
拍拍灰，“果戈里”在房顶坐下，含着冰糖看月亮，等这只猫什么时候睡觉。
第一块化掉后猫已经趴下了，但“果戈里”还是耐心等到第二块糖化完才动手。
武器什么的全然不需要。“果戈里”从这家厨房顺走一根筷子，然后伸进这只睿智的猫猫的颅腔里，翻搅。
OK，完事。
筷子洗净擦干，再给人家还回去。“果戈里”往嘴里扔进第三块糖，庆祝今晚任务完成不用加班，踏着月色回暂住地睡觉去了。
至于为什么春野绮罗子没事？
当然是杀不了。
真是奇怪的判定标准。
因为牵扯到福泽谕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