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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哥哥正在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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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云僵直身体不敢再动,男人低下头仔细用沐巾擦拭着他的身体,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逼得他身子一抖,瞬间起了一身疙瘩。
男人不断掬水泼在他身上,水声不断响起,每响一声,少年的心就重重跳跃一下。
仿佛快要窒息一般。
林景云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却听男人在他身前低声命令:“睁开眼,景儿。”
林景云紧闭着眼摇头,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既然不是他弟弟……
李海揽在他腰间的手再次收紧,将沐巾甩在一旁,捏住少年的下颌,挑起他的脸。
若说之前都是试探,如今李海倒真起了吻他的心思。
心思即动,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直接侧头靠近仍紧闭着眼眸的少年。
失去视觉的林景云,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他很快察觉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攥在一起的手越来越紧,艰难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疼痛。
那道温热的呼吸不断侵略过来,他甚至能听见李海的呼吸声渐渐靠向自己。
不敢再继续这么等待,林景云蓦然睁开眼,却在这一刹那被人吻住。
如此可怕的感觉少年从未经历过,不禁小小呜咽一声,眼角瞬间落泪。
李海在贴上他的唇时有一瞬的理智回归,他忍不住蹙眉,后悔自己不该做如此荒唐之事。然而后悔仅仅存在瞬息之间,他很快被唇上过分柔软的触感夺走理智,迫他抬头后,更深地贴紧他。
不过一个吻,便让林景云浑身瘫软,连举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不时无法克制地闷哼几声。
渐渐的,简单的触碰已经无法令男人满足。以前总觉得接近自己的人别有用心,自然不曾开过荤。虽从未做过这种事,没少去勾栏瓦舍打探消息的他却是见过的。
“哥……”林景云张口唤他。
不可以……他们不可以这么做!林景云恍惚地想。
哥哥正在亲他。这个悖逆的念头几乎要让林景云发疯。
两人贴得极近,李海放开少年,后者脸红似血,别开视线不敢看他,眼角的泪不断缓缓淌下,羞愤交加的模样。
他在做什么?李海猛然一惊,忙从林景云身前退开,快速起身离开浴桶,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沐毯将自己裹住,简单擦拭干净后套上亵衣亵裤,哑声问他:“还起得来么?”
半晌,林景云才带着哭腔对他说道:“你转过身去。”
李海背过身去。
林景云偷偷回头瞧他,见他果然背过身去,浓烈的委屈袭上心头,他掬把水将脸洗净,鼻间的酸楚才稍稍减退。他刚一起身,却脚下一软,再次砸进浴桶之中,溅起不小的水花。
听见身后奇异的动静,李海再顾不得他让自己背身的要求,直接转身走到浴桶边,将险险稳住身体的少年直接捞出浴桶,在他挣扎不休的时候用沐毯将他裹住。
被裹住的林景云霎时停止挣扎,低垂着头仍旧不敢看他,脖颈间绯红一片,身子微微哆嗦。
李海将他抱到床塌上放下,替他取来一套干净的亵衣放在一旁,清清嗓子,却仍带着意味不明的嘶哑:“你自个穿,我在外间等你。”
李海离开内室,坐在外间的圆桌前接连灌了半壶茶,身上的燥热不减反增。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直接起身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将其拉开,风雪瞬间涌入,才将他混沌的思绪、身体的异样吹散了些。
林景云穿好亵衣出来的时候,就见他站在门口吹风,忙跑过去将他拽回屋里,怒气冲冲将门合上,回头问他:“哥哥这是做什么!不怕生病么?”
李海深吸口气,重新回到圆桌前坐下,没有回答他的质问。
林景云走到他身旁拉起他的手摸了摸,犹如冰块一般,顿时更加生气:“哥哥!”
李海挑眸看他,沉沉的眼神莫名令林景云害怕,身上怒火顿消。
没等他说些什么,门外再次传来驿丞叩门的声音:“殿下,吃食已经备好,卑职方便进来么?”
“稍等。”李海起身将自己外袍裹在林景云身上,才拉开房门放人进来。
门外唯驿丞一人,他亲自将吃食端进房中,见大皇子的贴身小厮竟裹着他的外袍,窘迫地立于一旁,心中大骇,顿时对眼前之人的身份有了别样的猜测。
他被心中猜测震得恍恍惚惚,忙将吃食放下,连礼都忘了行,直接出门而去。
林景云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安,攥紧李海的袍子,紧张问道:“他是不是猜到我身份了?”
李海莞尔一笑:“是,也不是。”
林景云皱眉:“哥哥快别跟我打哑谜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以为,你是我房里的通房。”
通房……林景云愣了好几瞬才反应过来,再次涨红了脸,不知是羞是气,只死死咬着唇,哀怨地瞪着眼前满目戏谑的男人。
“话说回来。”李海忽然扬起嘴角,“这些年忙于功课没怎么关注景儿宫里的事,皇后娘娘可有为你准备通房?”虽然这么问,李海心中却已有答案。皇后娘娘那样墨守成规的性子,景儿又已过十五,该准备的自是会准备。
林景云深深蹙眉,怎么也无法将母后替他准备了通房这种事宣之于口,只悻悻站在那儿,双手死死绞着男人的外袍。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李海眼里笑容尽失,面上云淡风轻,“可有钟意的?”
方才对他做了无礼之事,现下却轻描淡写地问他通房之事。林景云沉下脸,冷然道:“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李海自嘲地冷笑一声,“过来用膳,用完早点歇息。”
林景云犹豫了会儿,肚子恰在这时叫了几声。他不再为难自己身体,走到男人身旁坐下,在李海动筷之前,执起筷子将每一道菜试了一遍,才冷着脸道:“无毒,吃吧。”
李海一怔,诧异地盯着他。见他怄气犹想着自己,哪里还生得起气,心中一软,握住他的左手,放软嗓子哄他:“是我不好,我跟你赔不是,嗯?”
林景云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对方却死死攥住他的手,索性由他去,闷声不理,自顾将菜肴夹进自己口中,把它们当作男人的化身狠狠咀嚼,嚼着嚼着,眼泪却往下掉,落入盘中,“嘀”的一声。
听得男人一阵心痛,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