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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底线 今天给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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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前几个月在美容院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两人一见如故,约着去三亚玩,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家了。
池锦旭早就跟她商量好了,这个暑假要带着她去京城旅游,徐长乐给徐母打电话说了一声。
徐母欣然同意,并给她转了两千块钱,这还是徐母第一次给她这么多钱,徐长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妈妈,我自己有零花钱,用不了这么多。”
“给你就拿着,出去了好好玩,喜欢什么就买,钱不够了再给妈妈打电话。”
挂了电话,那股不好的预感再次从徐长乐的骨髓里涌出,她总觉得徐母最近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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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逐渐远离市区的商务车,徐长乐疑惑地问道:“阿池,不是去机场吗?怎么越开越偏僻了呢?”
“先带你去看场好戏。”
徐长乐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直到……
“龚爷?被人叫了那么久的爷,是不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龚庆海,东躲西藏的日子不好过吧?两个人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废弃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昏黄的灯泡悬在半空,光线被横梁切割得支离破碎。
水泥地上裂开几片深色的渍迹,混着散落的木箱碎片和扭曲的金属架,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龚庆海和龚鹤两兄弟瘫在地上,两人沾满血污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断裂般的疼痛。
龚家两兄弟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只换来骨头摩擦的闷响,最终只能屈辱地双双跪在池宴礼面前,膝盖砸在地面的声音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池宴礼背对着光,身形被拉得很长。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指节,那方雪白的布很快染上几点猩红。
“龚庆海,我爸看在小旭欺负了你弟弟的份上,给你在南边的街区谋条活路,你却毫不知足,拉帮结派扩大势力,私下竟敢和宏乾抢地盘。”
龚庆海不语,仰着脸,鼻孔微微扩张,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分明是打算一意孤行了。
池宴礼把玩着手里的U盘,淡然地注视着他们。
龚庆海被他的眼神看得发颤,语气却依旧嚣张地大喊:“池公子到底想干什么不如明说,磨磨唧唧的真他妈娘们。”
池锦旭听见他这么说池宴礼,脸上涌上怒意,走上前一拳将他捶翻,一拳比一拳用力,把那天的账通通还给了他。龚庆海早已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此时面对池锦旭的拳头,他只能硬扛。
龚鹤见他哥被打的气息渐弱,急忙求饶道:“池哥,池哥,求你高抬贵手,饶我哥一命。”
池锦旭嗤笑出声,转身一脚将他踹翻,龚鹤疼得倒地嗷叫,他再也没了那日的神采,此刻像只哈巴狗一样趴在池锦旭脚边。
“孬种。”
他甩甩手,退回徐长乐身旁,她看着池锦旭发红擦破的拳面,心疼地吹了吹,“疼吗?”
池锦旭摇头,勾唇示意她把视线移过去。
池宴礼抬手将U盘丢在龚家兄弟面前,语气平静柔和地开口:“这里面是你们全部的犯/罪记录,宏乾没兴趣去管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要你们老实待在该待的区域里不找麻烦,这些东西永远不会露面,可你们却偏要找死地动了我弟弟,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宏乾无义了。”
龚庆海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看着身旁的U盘,他身体微微颤栗,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笑道:“池公子的话,是不是说得未免太过狂妄了?就凭一个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的U盘,就想扳倒我?你自己听着可笑不可笑?先不说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怎样,警察都奈何不了我,你又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池宴礼没回话,站起身缓步走了几步,大拇指和中指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算好时间般一个响指打在龚庆海脸前,龚庆海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以为他是在吓唬自己,刚准备出声反驳就听了很远处传来的警铃声。
“U盘里的东西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池宴礼勾唇,眼神里充满了轻蔑,看待他们就像是看看待两只不值一提的蝼蚁般。
龚庆海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堵住了喉咙,只有后脑抵着地面的动作,泄露出极致的恐惧。
龚鹤听到警察来了吓得全身发抖,他看向龚庆海,情绪崩溃到了极致,“哥,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坐/牢……”
龚庆海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他目光犹如利刃一般锋利像将池宴礼刺穿。
池宴礼抬眸,又用他平静柔和的语气,给予他们最后的慰藉:“龚庆海,你办的那些事你自己很清楚,只要U盘里的那些东西被人打开,你就只能等下辈子再重新悔改了,不过你可以安心的是你弟弟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强/奸、诱拐女性罪不至死,只不过可能需要点时间。”
龚鹤听到自己不至死的消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绝望地看向龚庆海。
龚庆海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你敢坏规矩,就不怕惹怒他们,联合起来对付宏乾吗!”
龚鹤听到自己不至死的消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绝望地看向龚庆海。
龚庆海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你敢坏规矩,就不怕惹怒他们,联合起来对付宏乾吗!”
“规矩?”池宴礼像听到个笑话般笑出声,他上前猛地抓住龚庆海的衣领,眼神凌厉如鹰,周身散发出浓重的戾气,和刚才那温文儒雅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语气硬得像冰冷的铁板,让人无法反驳,“在C市,池家就是规矩,我弟弟则是规矩的底线。谁敢碰触底线,不管是谁,都得从C市消失。”
池宴礼松开他衣领的同时,龚庆海倒地,再也没了动静。龚鹤跪到他哥面前崩溃大哭,龚庆海的眼神宛如一潭死水,不再有任何波澜。
池宴礼抬臂示意所有保镖撤走,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青年上前,将一块手帕递给他。他接过,认真擦拭过双手后丢掉。
池锦旭牵着徐长乐走上前:“哥。”
池宴礼脸上带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提醒道:“你们不是要去京城?再不走飞机可要晚点了。”
池锦旭抿唇,上前揽过池宴礼紧紧抱住:“哥,谢谢。”
池宴礼哈哈大笑出声,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池锦旭侧头躲开他:“我都长这么大了,你不许再摸我头了。”
“再大你也是我弟弟。”池宴礼看着他,眼里是数不尽的温柔。
徐长乐看着他俩,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血浓于水的亲情,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池锦旭不管在外人面前多么嚣张、不可一世,回到池宴礼面前,依旧是个需要哥哥保护的小孩。
京城,晚上十点,黑色商务车从机场出来后径直驶向酒店。徐长乐在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池锦旭抱着她下车,司机跟在后面帮他们推行李。刷房卡进门,池锦旭动作很轻地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安置好她后,自己也去了隔壁另一间房。
隔天中午,徐长乐是被池锦旭的一通电话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挂了电话,起身下床去了隔壁。
徐长乐呆坐在椅子上,身上困意还未消散,看着眼前的一大桌当地美食,她提不起一点力气,夹起个青菜嚼了半天。
看她只吃那么点,池锦旭撑着脸,视线扫过她全身,最后在某处停顿,轻声唤道:“宝贝。”
徐长乐将青菜咽下,含糊着嗓子应了声。
池锦旭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红烧肉放到她盘子里,关心道:“多吃点肉,腿还没我胳膊粗。”
看着那红得冒油的肥肉,徐长乐微微皱眉,一张脸上写满了拒绝。
看她这样,池锦旭抬起她的下巴,挑眉看着她,“不喜欢?”
“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不行,必须吃完,要珍惜粮食。”
“哦。”
徐长乐被迫接受他的道德绑架,夹起一块瘦肉进嘴,缓慢地咀嚼着。池锦旭看着她,眉头越皱越深。
徐长乐抬眼就看见他这副表情,池锦旭沉着脸,眼神似冰锥般锋利。她一脸懵,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怎么了嘛?”
“你他妈能不能多吃点,一推就倒,还怕没人欺负你?”池锦旭表情严肃,那模样就跟爸爸管女儿一样。
“你干嘛这么凶嘛。”徐长乐放下筷子,瞪他。
池锦旭神色缓和了些,看着她身上某处说道:“长点肉行不行,摸着没劲。”
徐长乐本来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抬眼对上他视线时,发现他直勾勾地盯着某处,反应过来后,她起身大骂:“你,你混蛋……”
池锦旭轻笑出声:“又骂我?你自己说你小不小,软是挺软的,没面积啊。”
“那我干嘛让你摸,本来就是你非要摸的,现在又嫌弃它小干嘛!”徐长乐愤愤地瞪着他,池锦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嫌弃她胸/小了。
没想到徐长乐会说出这种话,池锦旭笑得肩膀直颤,话到嘴边又怕徐长乐生气,给咽了下去。
徐长乐摆着脸,将怒气转换成食欲,大口大口吃着碗里的饭,两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一动一动地咀嚼着。
“生气了?”池锦旭明知故问,想捏她脸被徐长乐躲过。
“我才16岁,它还会长的。”徐长乐夹起块肉咬了口,语气还是很差地说道。
“行,我等着。”池锦旭看着她,唇角是藏不住的笑。
将最后一口米饭吃光,徐长乐满足地伸了伸懒腰,起身拉开窗帘向外看去。强烈的阳光刺得她遮住了眼,一点钟正是太阳高照的时候,四十几度的天气热得像蒸笼一样,只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决定等天气凉快些再出去玩。徐长乐躺回床上,悠闲地找起了电影,池锦旭看着她,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将垃圾收拾好后,过来和她躺在了一起。
徐长乐随意找了个喜剧片,电影时长一个半小时,结束时刚好三点整。看了眼外面的天,已经没有中午那么热了,徐长乐催促池锦旭快些换衣服,便回了自己房间。
等她收拾好回来,池锦旭早已换好了衣服。他穿得很简单,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配了条淡蓝色牛仔裤,简单的衣服穿在身形出众的他身上,也格外好看。
徐长乐走上前,笑道:“我们走吧。”
池锦旭身子没动,双眼迷离,目光浑浊地看着她。
她换了件白灰色的V字领短袖,下身穿了件怀旧蓝短裤,从池锦旭这个高度往下看,能看见她的……
“阿池?”
他回神,低低应了声。
“咱们快点出发吧。”徐长乐牵起他的手往外走,没拉动。
徐长乐回头,“走啊?”
“你涂防晒了吗?”
她愣住了,思绪飘回家里梳妆台上的那罐防晒,她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忘了带,反正现在外面天也没那么热,不涂了。”
池锦旭没说话,拉过自己的行李箱,将那罐买了还未拆封的防晒霜拿给她。
徐长乐摆手拒绝:“太麻烦了,我不想涂。”
他还是没回话,拉着徐长乐坐到床边,掀开她的刘海,将挤出来的防晒霜细心涂在她脸上。徐长乐觉得别扭,脸越涂越红。
本以为涂完脸就没事了,没成想池锦旭又挤出些防晒涂在了她脖子上。他的一双大手游走在她锁骨前,徐长乐抬眼看他,池锦旭表情认真,目光随着双手落在她脖颈处。
池锦旭帮她涂完脖子涂胳膊,要帮她涂腿时,徐长乐握住了他的手,“腿我自己来吧。”
他应声,将防晒霜递给她。
徐长乐接过,挤出些后,快速在自己腿上涂抹开。她也想好好涂,可头顶池锦旭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
池锦旭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徐长乐皮肤白嫩,一米六的个子对她来说恰到好处,腰部纤细有型,长腿白皙细腻,线条优美,一举一动看在池锦旭眼里,都要命地勾人。
“池锦旭!”徐长乐站起身,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池锦旭吞了吞口水,咬唇回应:“嗯。”
“我涂好了,咱们走吧。”徐长乐再一次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出了酒店。
酒店外,有两人等着他们,一个是京城的导游,一个是专业拍照的摄影师。看着他们,徐长乐不解问道:“这是?”
“我对这不熟悉,怕找不到地方。”
“那这个摄影师是?”导游徐长乐能理解,摄影师就大可不必了。
“请导游送的。”
“真的假的?”徐长乐不信,那摄影师胸前还挂着工作牌,影楼金牌摄影师,怎么可能是免费的。
池锦旭应声,不再跟她废话,将她塞进了车里,“走了。”
颐和园区内,导游边走边跟他们讲每个文物和宫门的故事,徐长乐听得认真,池锦旭看着她觉得好笑,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池锦旭收了笑,和她一起认真听导游解说。
在导游的帮助下,他们很轻松地逛完了颐和园。吃过午饭后,他们又去了古代皇帝清凉避暑的圆明园,景区内,两人在商品纪念馆里逛了很久。
这里面稀奇好玩的东西很多,徐长乐看见一支发簪觉得好看,拿起试了试后更喜欢了,可一看价格要一千五百多,她果断地放了回去。
池锦旭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么了?”
“没事,我太不喜欢。”
徐长乐知道,她若是说喜欢,池锦旭肯定会买来送给她。
那么贵就买一支簪子,她觉得不值。
拉着池锦旭继续往里走,徐长乐在不远处看见一家陶瓷店,店里的橱窗上摆放着各式各样形状别致好看的成品,她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老板见客人来了,忙上前迎接:“欢迎光临,有什么喜欢的可以看看,我们店里还可以特殊定制,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自己试着做。”
听见可以自己做,徐长乐来了兴趣,她问道:“我们自己做?”
“对的,你们自己做,我会在旁边指导。如果做出的成品不满意,店里做好的成品,你们可以随意挑选一个。”
徐长乐被店老板说动了心,晃了晃池锦旭的胳膊,笑道:“我们做一个吧?”
池锦旭点头答应,利落地付了钱。
老板给他们两人拿来围兜,听老板简单讲述了下工具的使用方法后,徐长乐就开始了自己的创作。她本想做两个情侣杯子,可不知道为什么,陶泥在她手里就是不听话,明明想搓个圆圈,搓着搓着就变成了椭圆形。
徐长乐看着丑丑的陶泥,有点不开心了。池锦旭在旁边轻笑出声,她瞪他,“你干嘛嘲笑我?”
“没笑你。”他不认。
她丧着脸,不开心地撇了撇嘴,站起身不想再做了。
池锦旭轻笑,握住了她的手。徐长乐抬眼,他起身圈住她,一双大手覆在她手上。在池锦旭的带领下,陶泥的形状渐渐规整起来。
徐长乐惊奇地看着他,“你以前做过吗?”
“嗯。”
她忍不住偷笑,池锦旭真的很厉害,几分钟的功夫就将杯子的形状捏了出来。老板看到他做出来的杯子,也赞道:“不错,第一次能做成这样真厉害。”
池锦旭礼貌地笑了下,挑眉坏笑地看向徐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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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徐长乐被提前订好的闹钟叫醒,她在床上酝酿了会后,起身去了浴室。
洗漱完毕后,徐长乐换好衣服就去了隔壁,将房卡放在感应锁前,“滴”的一声响后,她推门进去。
屋内漆黑一片,她轻脚走到床边,池锦旭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他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游戏界面。徐长乐刚想替他关上,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怕铃声扰到池锦旭睡觉,她想也没想就按了接听。
电话那边,男人抽了口烟,见电话通了,开口喂了声。徐长乐正想着要不要出声,那人又开了口:“喂?聋了还是哑了?”
听他语气那么凶,徐长乐不知怎的应了声。那头听见她的声音,没了动静。
她尴尬地咬紧了唇,顿时后悔接了这通电话。徐长乐刚想将电话挂掉,那头再次传来声音。
“你是,徐……”那人好像在极力回想她的名字,沉默几秒后,语气略急地说道:“徐长乐是吧?”
“嗯?”徐长乐瞪大了眼,心想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那边听出她的疑惑,自报家门道:“我,陆元屹,我弟弟没给我备注吗?”
看着电话号码上方的那两个字,徐长乐轻笑,“备注了。”
“备注了你还不知道?”
“可是……他给你备注的是傻X。”
陆元屹沉默了会儿,咬牙问道:“池锦旭呢?”
她侧眼看向一旁,刚想说他还在睡时,就对上了池锦旭那双深邃的美人眼。
“他……”不等她发出声音,池锦旭抬手就将她拉到自己身下,唇顺势雨点般落在她脖颈处。
电话那边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喂,说话啊,那傻X在哪呢?”
“嗯。”池锦旭一下下舔舐着徐长乐的脖子,抽空应付了他一声。
徐长乐被他弄得发痒,轻推了他一下,池锦旭没停。
陆元屹听出是池锦旭的声音后,破口大骂道:“我艹你妈的池锦旭,老子对你这么好,你居然给我备注傻X,你才是傻X,你全家都是……”
池锦旭被骂了一点也不在意,专注地看着眼前因为羞涩,脸颊微微发红发烫的女孩,轻笑出声,“你有事说事。”
“我用你教我?咱俩到底谁是哥,池锦旭你给我听好了,你哥哥我要回B市了,晚上我请客,银星。”
“没空。”池锦旭抬起徐长乐的头,让她的唇与自己相贴。
徐长乐不敢发出声音,被动地承受着。
电话里,陆元屹继续说道:“你不是放假了?怎么还没空,是不想见我吗?”
“嗯。”池锦旭将手缓慢伸进她衣服里,徐长乐身子一颤,忙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想要的东西只差一步就能触碰到,池锦旭哪会轻易放弃,他躲开她的手。在他摸到她胸/部的一瞬间,徐长乐没忍住轻呼一声:“别碰我!”
电话那边传来东西摔碎的响声,陆元屹惊呼着骂道:“池锦旭你干嘛呢,畜牲吧你,人家还没成年呢,你别……”
不等陆元屹说完,池锦旭就嫌烦地挂了电话。身下徐长乐小声哽咽着,他舔了下唇,平视着看她。
她刚想推开他,池锦旭就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四目相对间,池锦旭轻笑开口:“今天给你长个教训,以后早上别随便叫男生起床,更不要大早上往别人被窝里钻。”
“什么……意思……”徐长乐刚张口,唇就被池锦旭用力堵住,她推不开他。
池锦旭左手掐着她的脖子,右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