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周小强这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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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强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大取悦了张震的恶趣味，他一扫刚才的退缩，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径直来到吧台，故作老练地跟调酒师扬扬下巴，问道：“听说你们这儿招人？”
有着一头绿色马尾辫的调酒师正忙着给客人调酒，手里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他目光在两人蓝色校服裤子上滑过，又落在了周小强那件好几个地方脱了针的线衣上，吊儿郎当地问：“哪儿来的小孩？别捣乱，你们家大人呢？”
张震可听不得别人把他当小孩，急道：“你才是小孩，我们是来找工作的，你们这儿管事的人呢？”
马尾辫嗤笑一声：“毛长齐了吗？就你们还想到这儿工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儿可不是给你们勤工俭学过家家的地方。”
张震顿时急眼了，正欲跟这个不男不女的马尾辫争辩，就感觉肩膀上一双大手把他向后按去，他挣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没能挣脱。
周围不少人朝这边看了过来，马尾辫看人多就想秀一手表演个花活，拿起瓶威士忌就往空中扔，结果伸手接了个空——周小强在半空中就给抓住了。
马尾辫眉头一皱刚准备骂人，只见周小强站到吧台前面，就着还没调完的这杯酒拿起旁边的瓶瓶罐罐就忙活了起来。
张震不知道他要干嘛，又不愿露怯，只好把自己两个小眼睁到最大恶狠狠地盯着马尾辫，力求给自己兄弟撑起场子，不过马尾辫这会儿可没工夫看他了。
几个呼吸之间周小强已经调完了一杯酒，伸手又拿过马尾辫面前的两个空杯子——方糖半颗加少许热水融化，加入威士忌45ml，再加少许热水，最后放入柠檬一片点缀……从他们进门起，马尾辫调了三杯酒，周小强竟然按着顺序一杯杯全复制了出来，如果有人将几杯调酒送去实验室分析，就会发现周小强调的这三杯鸡尾酒和马尾辫调的，各种成分剂量都一模一样。
“牛逼啊！朋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马尾辫这才回过神来，扭头对着自己的衣领上一个黑色小球不知道说了什么。
一分钟之后，一个戴着对讲机踩着八公分恨天高的女人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半强迫地把两人朝后门带去。
张震一路走一路挣扎，还不忘跟人套近乎：“姐，我真是来找工作的，我特喜欢咱这酒吧，您别抓我啊，我是来消费的！”
那女人的大红唇向上轻蔑一勾：“老实点，一会儿有你交代的，现在给我闭嘴。”
周小强默默跟着张震和那女领班朝隔间走去，就在这时，门口刚好进来一群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少男少女，和酒吧里其他人或暴露或奇特的穿着不同，他们每个人都穿着挺拔有型的衬衣，外面套一件看起来就软糯保暖的毛衣，男生大多穿着西裤，女生则是条膝盖上方至少20公分的百褶短裙。
十几个人嘻嘻哈哈，一进门就吸引了半个酒吧的注意力。
一道白色灯光刚好打在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身上，周小强被晃了晃眼睛。
差不多175公分的身高走在最前面，却比同行几个180以上的人看起来都有气势，略长的刘海散在额前，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挡在下面，叫人看不清情绪。后面的人在说笑打闹，只有他略微抿着形状姣好的嘴唇，十分清冷矜贵的样子，看起来和其他人像隔了个结界。
周小强颇有探索精神的想：原来地球人类的长相也有如此出众的，自己原来还以为蓝星人类平均外貌水平也就张震那个样子，果然还是见到的样本太少。
那群人一进酒吧来就径直朝周小强他们走来，把鱼龙混杂的酒吧硬是走出了T台的感觉来，刚还高冷不好说话的领班远远就换好了表情，笑得那是一个如沐春风、温柔可亲。
路过他们的时候，周小强听到女领班硬生生把一把烟酒嗓压成了夹子音：“沈少来了呀，二楼包间都给您准备好了，还是您常去的那个。”
沈晖景并没有给周小强他们一个多余的眼神，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就向二楼走去。
“这人长得可真好看。”一群人浩浩荡荡都上了二楼，张震望着他们的背影呆呆地说。
女领班看着沈晖景一行人上去后才转过头来：“知道人是谁吗，就你这样的还跟这儿点评上了？”
“姐姐，他是谁啊？”
“不知道就别问，不该打听的瞎打听什么。”
“那不是您先起的头嘛……”张震小声嘟囔道。
而一旁的周小强却在压下自己的疑惑——这群孩子成年了吗？蓝星允许未成年人出入这种酒色场合吗？
这完全是教师职业病发作，并且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个出入酒吧的未成年。
两人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个堆满灰尘的办公桌和一张折叠床，那女人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周小强和张震两人。
“是，娜姐。”周小强发现这群男人没一个有意见，听到命令就都乖乖往回走，看来眼前这个女人的威望不小。
娜姐钩子似的眼神在两人衣服上打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了周小强的脸上。
“听小于说你们想来SPACE打工？”
张震忙在一旁抢答：“啊对对对，我俩什么都能干，当服务员都行！”
“呵，可我这里偏就不缺服务员。”
娜姐不看张震，目光仍然在周小强身上，这少年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看起来倒是比他的朋友稳重冷静多了。
虽然长得只能算是清秀，但眼神清明、鼻似悬胆，气质平和沉稳。啧，这双眼睛长得真是太好了，形状介于丹凤眼和荔枝眼之间，在灯下像是要泛出光来，生生把颜值拉高了一大截，说一句温润如玉也不为过。
这样的人拾捯一下放酒吧里，应该能吸引来不少客人。
娜姐眼睛转了转，心里浮上几个有这种风格爱好的熟客名字来，就是——这小孩还没成年吧，当个少爷在包间里端茶倒水还行，要是——算了，想那么干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自己在这儿发什么圣母疯。
虽然娜姐心里已经觉得可以收下周小强，但面上一点不露，问道：“小于说你调酒有天赋，想来学这个？”
周小强并不觉得自己在调酒方面有天赋，要说有天赋那也是他的种族天赋——善于学习和模仿。
“我是来挣钱的。”周小强淡声说。
“你倒是坦诚，想挣钱那就去包间，先做一个月少爷，要是表现好，后面的事儿好说。”
“后面什么事儿？”
“噗，就这么等不及了？想做公关还得看你表现，要是前面这一个月你不是个机灵的，那也就没后面什么事儿了。”
周小强皱了皱眉，他本来还想问什么是少爷什么是公关，但娜姐的注意力已经到张震身上了。
“至于你嘛，”娜姐撇了撇嘴，“姐姐这儿还不缺门童，去别家看看吧。”
“别啊，娜姐，我和周小强是兄弟，他没见过什么世面，怕有什么做不好的，我俩一块我还能帮您教教他。”张震笑得一脸谄媚，两颗眼睛这下根本看不见了。
“你倒是会说话。”
娜姐正欲再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她按了按耳麦，听了几秒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示意两人跟着她出去，边走边说：“行了，你们两个先留下来试试，满16了吧？”
二人点头。
“那就行，一会我叫人带你们去登记信息，你俩先从包间的少爷做起，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要是今天没什么事就留下来跟着学一学。”说着就招手叫来了一个穿着衬衣马甲的服务员，“这是新来的少爷，你一会儿带他们熟悉一下工作。”
说完就丢下两人急匆匆往楼上包间去了。
张震朝周小强挤挤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两人就这样正式成为SPACE的少爷了。
穿着衬衣马甲的服务员自称是陈哥，看起来是个和善好说话的，他先带两人去领一套工作服。
“什么是少爷？什么是公关？”在陈哥背后，周小强向张震问道。
“少爷就是负责打扫包间、帮客人点酒的，有时候还需要陪客人玩玩游戏。一般一个包间一个时间段由一个少爷或者公主负责，包间赚了钱少爷就有提成拿。”
“那公主？”
“就是女的呗，咱们是少爷，那女的就是公主。”
周小强点点头：“那公关又是什么意思？”
张震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公关就是要陪客人喝酒的，开的酒越多提成也就越多。还有公关还要分出台和不出台的，不出台就默认只陪酒，不会和客人发生一些不正当关系，出台就……”
“不正当的关系？”
“就是上床！”
“哦……”
见周小强不再当十万个为什么，张震眼珠一转，开始向陈哥打听酒吧情况了：“陈哥，娜姐是咱这儿管事的吗？”
“算是吧，我们都听她的。”
“刚来了一群学生，穿得校服可好看了，娜姐还叫那个领头的沈少，陈哥您能给说说吗？”
“害，你说的应该是沈晖景沈少，在这儿干上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他家里跟我们老板有关系，人家可是正经官二代，他爸官还挺大，不过你少打听。”陈哥见怪不怪地说，“他们学校那群孩子没事儿就喜欢往这儿跑，家长也都知道，在自己家的地盘上总比出去瞎玩儿安全，平时注意点别让他们喝多了就是。”
要不说人和人的差别跟人和狗的差别还大呢，同样的年纪，有些人还苦逼地在夜场给人端茶倒水，还有些小小年纪就在声色犬马里挥洒青春了。
不过这一切跟周小强没什么关系，他只想早点攒够钱研究怎么把自己的族人从数亿光年外接来，也让他们看看这蓝星的自然风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