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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 ...

  •   “小灿啊。”
      在风驰,只要总监这么喊,就说明又要给她派活了。
      总监说:“下周公司要派人去睿晟进行二轮洽谈,到时候你和甄珍同我一起去,这个是资料,你再熟悉一下,还有把B计划也完善一下。”
      唐灿接过资料问:“B计划也要完善?”
      总监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你忘了我之前说的了?”
      唐灿笑笑:“哪能?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不能认输,记得呢。”
      总监十分满意她的回答,展颜说:“加油,看好你。”
      唐灿看总监回了办公室,默默在心里喊了声“加油”。
      到午餐时间,大伙一块出去觅食。几个人选的餐厅和公司不远,环境挺不错的,餐毕就将话题绕到了睿晟集团上。
      一男同事说:“我听说,睿晟做事非常苛责,员工被要求一丝不苟,严谨得很。”
      何田田立马接话:“那不是肯定的嘛?人家发展得好,要求自然不一般。对了,我们几个里唐灿去过,灿灿你快说说,睿晟给你的印象如何?”
      印象如何?这可如何回答?
      睿晟无论从规模、管理、服务上都让人无可挑剔,对待合作方也是有礼有节,印象最深的是他们高效的管理模式和超前理念。还有,从未想到他们做事那般爽利,简单。
      唐灿看一帮人等着......
      “嗯,这个嘛......”
      “怎么样?”何田田急着问。
      唐灿故弄玄虚:“嗯,我想想,想想......”
      “唐灿!”何田田更加着急了。
      甄珍看唐灿一脸坏笑,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想起来了吧?”
      唐灿摇头。
      甄珍明白过来。“对不起,我的诚意还不够,一会儿何田田再加一杯奶茶。”
      何田田一脸懵,这和我有关系?
      甄珍一幅看好戏的模样,何田田要是敢说不请,还真听不到答案了!
      何田田领悟过来,这是要敲竹杠啊!
      “好好好,我请,请一杯大的,快说。”
      “嗯,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说一下。”
      何田田一记无奈的白眼。唐灿说:“其实,最大的印象就是简单爽利。”她将见面会那天的情况做了简单描述。睿晟集团作为复合型企业,旗下涉及多个产业,汽车、服装、房产均有涉猎,那天见面会,她们就是为其旗下的汽车新品提供初步方案。
      不过她一直有一件事不明白。
      现下,无论从发展趋势大环境来说,大健康一直都是值得研讨和发展的项目。但是睿晟作为资金实力雄厚的企业,却在医疗和养生行业均未涉猎。她曾听人说,这类产业回报率虽高,但前期投入周期太长,或许这就是睿晟迟迟未下手的原因。
      那位男同事突然说:“简单爽利,我喜欢。”
      另一位男同事也插了句嘴:“不像女人,弯弯绕绕的,太麻烦。”
      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们纷纷看向他,另一位男生将自己择出去,低头不语。男同事忙解释:“不是,我说的是我家那位,就因为一周不见,我没准备惊喜,她居然生气了......见谅见谅。”
      看在你被娇妻折腾同情一下,但是,也不能轻易放过“敲竹杠”的机会。
      “下午茶你请。”甄珍说。
      众人纷纷赞成。
      当忙了一下午,两杯奶茶真被放到面前,唐灿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了下来。男同事的吐槽言犹在耳,小夫妻撒娇的画面还在脑海萦绕,不知道周大哥和王姐如何了?记得那时候,王姐出院,她跟着回了大排档,左脚才从车上落地,人就被带走了。
      “喂,你干嘛?”
      路一鸣没有说话,径自带着她往小洋房走去。
      她那时回头,只见王姐呵呵笑着,周大哥一幅了然的样子。到小洋房的路程并不远,可看着被牵的手,她不明白路一鸣要干什么?自己又为何那么听话!
      只觉得那段路挺漫长。
      路一鸣还是熟悉的T恤配衬衫,他穿衬衫很好看,给人阳光温暖和亲近感。或许正因如此,她在那时才愿意和他走得近些,也高兴“戏弄”他。
      ......路一鸣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问:“怎么了?”
      他只是摇头,然后冲她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就是光看着就能直达人心底的令人心安。
      她又问:“怎么,我脸上有花?”
      他点点头。
      她噗嗤笑了。“傻瓜,我之前说你脸上有花,你不会真信了吧?”
      他还是点点头。
      她说:“可是我脸上没花,还有,你急匆匆拉我过来,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微变。
      她突然说:“唉呀......我口渴了。”
      他急忙往洋房大门冲过去,顾不上她还在屋外,才几秒钟回来,手里就递过来一瓶水。她高兴地接过,指尖不经意碰上他的,但她并没有太在意,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然后她近了一步,问:“你到底干嘛?”
      路一鸣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笑得好看又有些羞涩。
      没错,就是羞涩,然后她听他问:“累不累?”
      ......伺候人能不累吗?
      看他生出不舍,然后又心疼的表情,然后欲言又止......她开玩笑说:“喂,你不会是准备用意念给我传递能量吧?”
      他摇头又点头,看上去呆呆的,真是有些......可爱。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想上前摸摸他柔顺的头发,想象着应该很好摸,然后如愿摸到了。他一动不动,听话的就像她小时候养的一只小狗狗。他望了过来,跟她四目相接。
      不知为何,那一次她避开他的眼睛。
      她尴尬地说:“嗯,能量传递完毕。不过,我们要一直这么站着吗?”
      他好像也觉出怪异。
      未等他开口,她又说:“这样吧,既然被你拉过来了,那我就勉强进去小坐,更不介意吃顿好吃的。”
      他用力点头,笑脸直达眼底。
      她挥挥手示意他跟上,率先走在他前头。当五指握住门把,准备开门。
      “我.......或许想你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声音传膛而过,重重撞上她的心房。
      她算是领教了他的“唐突”、“突兀”、“莽撞”。
      还有自己心脏的不听话。
      那“咚咚”的心跳声剧烈跳动着,甚至比前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没有力气去开门,好像他拥有魔法,已经将她的能量瞬间抽离。那扇门也如千斤重量,她一个小女子又如何有办法?
      时间一秒秒过去。
      渐渐地,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跟着越来越近,当气息近在咫尺,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使了洪荒之力,门被一下子拉开。
      “嗯,我也很想你啊!”
      她躲进屋里,开着自认为的玩笑话——将他短暂隔离在了门外。
      那一刻的脱口而出或许是发自内心的。在医院照顾王姐的日子里,会想念他单纯的笑意,想念他做的菜,想念他被自己逗得憨憨的模样。那些时光里,是他治愈了她的情伤,让她逐渐淡忘伤痛。所以她不自觉就想靠近,然后和他说话。他话不多却默默陪伴的感觉,很温存。
      “喂,还不进来?”隔着门板,她声音有些发虚。
      他呆呆走进来,看她站在门边。
      她打破尴尬,“我是不是瘦了?”转移着话题。
      他呼吸还有些不匀,“嗯,瘦了,所以我准备了好吃的。”
      ......在看到满满一大桌菜时,她再次开玩笑:“你是要把我喂成大胖子吗?”
      你......愿意吗?
      “不过没事,我愿意。看你准备的那么用心,我感受到了,我一定会好好享用的。”她坐在他对面,示意他也坐。
      所以她愿意让他养胖?
      “嗯。”她露出为难,“我先吃哪一道菜呢?毕竟看上去都非常诱人。”
      他好奇地问:“哪道?”
      她用筷子另一头轻敲他的手背:“你猜?”
      “好.....我猜猜。”他呆萌地真就思考起来。那模样就好像老师出了道难题,好学生是必须答出来,而且要态度认真,争取答对。
      “这道。”他回答得很快。
      胡乱指的吧?“答错可是要惩罚的。”
      “啊?罚什么?”他刚刚笃定的表情生出局促。
      “嗯,我先下筷,看看你对了没。”她将筷子探向他说的那道菜......旁边的一道,看他紧张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脸红得更深了些,她笑出声,将筷子落回他指的那道上面。
      “逗你的!这道。”
      他大大松了口气。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先吃这道?”
      “因为你之前提过。”你说你最喜欢这道菜,有妈妈的味道。
      “所以你记住了?”这次换她愕然。
      他答得很认真:“对啊。”只要你说的,我都记得。
      那种被人放在心头的在意,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唐灿捧着奶茶走到窗边。楼下的街道旁,几个艺术生正在路边做画,因为所处二楼,她看得挺清楚的。她想起那时有个画家来海岛写生,还在附近开了间工作室,正赶上免费教授时期。
      她和路一鸣当时闻讯赶过去。
      一开始,她听话地跟着画一些花花草草,小动物,水果什么的。可是无论她多努力,她的画就是比不过他的。她那时哪里知道他从小学画,又是工业设计专业,所以功底深厚。她这位小时候只上过几年美术苗苗班的人,又怎么比得过?
      好胜心不许她失败。
      第二天,在画家建议画肖像时,她计上心来,玩笑着说要画个美男子,他一愣怔,跟着就腼腆笑着。不过她要画的可是丑萌丑萌的“美男子”。而且在她的央求下,他当时足足当了一个多小时的模特,还不敢乱动。因为每每在他想动时,她都会发出沮丧的声音。
      “唉......”
      “怎么了?”他非常在意她的情绪。
      她说:“你是不知道,你刚才一动,打乱了我的思绪,我差点就没拿捏好神韵......”
      他十分关心如何补救,“那怎么办?”
      她难过地说:“还能怎么办?幸好我努力挽救,否则若是画废了,又要重新开始了......所以,你要乖乖的。”因为在这之前,她已经调皮的失败了两幅,当然功力也确实不足。
      他半信半疑动了一下,她连忙出声制止:“好了,不许动,保持笑容。”
      “啊?”
      “保持笑容,对对对,别动......”她再次提醒。
      ......就这样一番折腾,她“美美的”画作终于大功告成。她放下画笔,站起来,说:“好了。”
      他好奇又迫切地上前,“我看看我看看。”
      “等等。”
      ——她故作神秘地问:“你确定要看?我可告诉你,看了不许哭。”
      啊?还会哭?
      “嗯......可能会哭,但你不能哭,也不能有其他表现,只能笑,知道吗?”她用手指在他嘴角比了个咧嘴微笑的动作,看他真笑了。说:“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做到吗?”
      他信誓旦旦保证:“可以。”
      她心虚地再次发问:“真的?”......然后小心翼翼地给他展示......一只可可爱爱的小狗狗。
      他哭笑不得。
      她后退一步,急了,“我们可说好了,不可以有其他表现,你看看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哪里是笑,他那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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