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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两人并肩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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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骑马,同样的红衣劲装,同样生长于军旅,同样的肆意潇洒。是多么的郎才女貌啊。
祁郎溪先注意到人群中的徐玉茗,她今日是一身素淡的上绣百合的水蓝色对襟齐腰襦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徐玉茗面前。
“玉茗姑娘,好久不见啊!”祁郎溪笑。
徐玉茗规规矩矩行了礼:“祁小将军安。”
那女子眼看祁郎溪来到徐玉茗面前,目光转向祁郎溪:“这是?”
不等祁郎溪开口,徐玉茗说:“我是徐御史家的女儿,行五,徐玉茗。”
那女子笑得好生明媚:“家父西南大帅陆广岭,我是陆筱筱,提琴就竹筱的筱。”
提琴就竹筱,徐玉茗睁大眼睛。
今日得见徐玉茗,祁郎溪是高兴的,他记得徐玉茗说过她不会起马,今日时机正好,他问:“玉茗姑娘,上回你说不会骑马,今日场地正好,想试试吗?”
陆筱筱有些惊讶:“啊?五姑娘不会骑马啊?”她以为祁郎溪特意要见的姑娘必然是善骑射的。
徐玉茗拒绝:“多谢祁小将军的好意,还是不了,这场内人多,我骑艺不精恐误伤着人。”
“不怕.....”祁郎溪还想说些什么,“五姑娘考虑周到,说的在理,那我们也不应再勉强。”陆筱筱打断他的话。
徐玉茗觉得有些尴尬,找借口离去:“我不便离开母亲太久,还请祁小将军,陆小姐恕我失陪。”
祁郎溪还想挽留,陆筱筱就大大方方的送客了。
陆筱筱看着祁郎溪念念不忘的眼神:“怎么?还念着呢?这姑娘谁啊?”
祁郎溪恼火:“不是都说了吗?那是徐御史家的五姑娘。”
“你少来,别装糊涂。我问的是她是你的谁。”
祁郎溪脸色红了:“别瞎说,还没定下来呢。”
“啧。”陆筱筱咋舌:“我以为你会找个将门虎女,最后还是找了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祁郎溪不欲与陆筱筱多说,上马转身离去找那群公子哥。
“哎你别走啊,仔细说说啊。那可是个大美人啊!”陆筱筱随军几年,越发不拘小节。跟着祁郎溪和那帮公子哥打马求去了。
今天也是奇了,徐玉茗回到颜夫人身边时,镇西候夫人和世子妃也在。
徐玉茗向镇西候夫人问好,颜夫人招手示意她到身边坐下。
镇西候夫人拉过徐玉茗的手:“年节才见过小五,这一晃竟几个月过去了。小五又漂亮了许多。”
徐玉茗有些不自在:“谢侯夫人夸奖。”
“哎,玉茗啊,你母亲说往日里你不爱出门走动,那平时都喜欢干点什么呢?”镇西候夫人问。
“往日在家中习诗书女红,不过小女愚笨,至今绣不出个样子。最近在学琴艺。”
镇西候夫人心下了然:“哈哈哈,小五跟我一样,我未出阁时也不善女红。倒是你母亲,那时候颜夫人的一手蜀绣可是冠绝京城。”
颜夫人一向谦逊:“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现在年纪大了比不得以前,眼力不行手也僵了,上回给我家那三丫头绣点嫁妆都拿不出手。”
“你瞧瞧,你瞧瞧,还是谦虚了。”镇西候夫人又问徐玉茗:“小五啊,你母亲说你不善骑术,今日要不要下场试试啊?”
“这.....”徐玉茗自己不好拿主意,将目光小心的打量颜夫人。
颜夫人到底心软:“想去就去马厩里去挑一匹我们家的马试试吧,注意安全就好。”
这是颜夫人在敲打她不要漏了马脚,但她还是感激颜夫人的。向颜夫人道了谢,就准备离席了。
镇西候夫人喊到:“哎小五啊,我去叫我家那竖子来陪着你,你不必怕啊,要你少了一根头发,我唯那竖子是问。”
颜夫人替徐玉茗推脱:“这怎好意思呢,我家小女劳使祁小将军这不合规矩,正好今日我家老二也在,就让他这当哥哥的多照顾照顾妹妹就好。”
镇西候夫人不再说什么。
徐家老二徐执远得了母亲差使,带着徐玉茗到了马厩。
徐玉茗入徐家不久,他就从军去了,现在想来,他对徐玉茗唯一的印象就是她入徐家拜会徐家长辈那天。
这一路上,这个妹妹就向他问了个好再不吭声,徐执远虽然有徐芷晴这个妹妹有些相处经验,但这丫头跟徐芷晴可不一样。一是徐芷晴和他年岁相差不大从小就在一起,徐芷晴小时候就是个爱说的热闹性子。这个看着可是个文文静静的闷葫芦,徐执远都怕说错话了唐突了徐玉茗。
徐家的马厩被下人打扫的很干净,马匹也被照顾的很好。徐家宠爱孩子,徐家这四个孩子就连徐芷晴都有自己的马。
徐执远为徐玉茗介绍这里的马匹,为徐玉茗推荐了徐芷晴未出阁时的马,性格温驯,对新手来说更好驾驭。
回过头一看,徐玉茗停在一匹枣红色的马面前,微微屈膝弯腰,与马的眼睛直视,一错不错。
那马儿已发出“嘶嘶”的气声,徐玉茗还无所动作。吓得徐执远身躯一紧,也顾不得什么,立马上前扯着徐玉茗的胳膊把她往后拽。
气的徐执远说话都没那么好听了:“你这丫头虎的很,这马是匹烈马,你还敢直视它挑衅它,伤着自己怎么办!”
徐玉茗低眉垂眼:“玉茗知错了。”
丫头一服软,徐执远就没有办法:“算了算了,想你也是第一次挑马,难免好奇。”
徐玉茗听了徐执远的话就选徐芷晴以前的那匹白马,小厮给马套上鞍。就拉到一片空旷人少的草场上。
徐执远一手拉着马,一手指着马鞍比划,给徐玉茗讲怎么上马,又利索的翻身给徐玉茗做了个示范。问徐玉茗听懂了没,徐玉茗点头。
徐执远牵着僵绳,徐玉茗拉着马鞍准备上马。徐执远看着徐玉茗纤细的身躯,犹豫着问:“要不要给你拿个踏凳?”
徐玉茗停下动作,定定的看着徐执远,说:“不用。”
还不等徐执远再多说,水蓝色的衣裙翻飞出飒爽干脆的弧度,再定睛一看,徐玉茗已经稳稳的坐在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