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围猎赤井秀一（下） 暮色沉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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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落，细雨漫过百老汇繁华的街区，霓虹浸透湿漉漉的柏油马路。
金碧辉煌的魅影剧院内灯火璀璨，舞台帷幕尚未拉开，后台人流攒动，喧嚣热烈。
傍晚19时，贝尔摩德提前抵达剧院。她甚至特意易容成纽约警局局长拉迪修，替超速被拦的好友工藤有希子解了围。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吗？倘若真的存在的话，世间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不就不会遭到不幸了吗？”金发女星勾起一抹笑，显得有些苦涩，“没错，天使从未对我微笑过，一次也没有……”
……
“我记得你说过，在你女儿的要求下，你已经将化妆术教给她了。”
“我已经近十年没有见过她了，只听说她和一群素质不良的朋友混在一起——不要说我了，快把车停到停车场吧，我们就可以去后台看看了，免得那些排队的观众，注意到根本没有摄影机在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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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就是灯火璀璨、游客云集的百老汇剧院；向西跨过第八大道，氛围骤然下沉。
停了一个白天的雨又开始下，整片西区街区入夜后便死寂得吓人，只有零星几盏老旧路灯勉强发出昏黄的光。
月城匠放缓脚步，佝偻着背、拖着虚浮的步伐，左右张望着，数次短暂路过临街路灯的盲区边缘，银白色的乱发在昏光里一闪而逝。
街角隐蔽停靠的黑色无标监视车内，屏幕蓝光映亮两名探员紧绷的侧脸。
副驾探员猛地前倾身体，露出背心后面项目的白色反光“FBI”三个字母，手指死死点住一块监控画面。
“总台，这里监视三号点位！西区四十七街巷道，发现疑似目标！”
耳机里立刻传来指挥中心冷静沉稳的应答，电流带着细微杂音穿透雨夜：
“收到，监视三号。保持静默跟踪，不要惊动目标，重复，保持距离，禁止贸然接触，其他人会向你靠拢。”
周围FBI的监视车里不断响起通讯频道的“啵嘟”声，一辆辆没有明显标志的深色汽车汇聚过来。
车停稳，探员们相继推门落地，脚步轻而快。
目睹FBI赶到的月城匠悄然后退，避开所有巡逻人员和监控，辗转过街角的阴影，撤回旧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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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哗啦——”
“啊——”
“兰——！”
通讯频道里传出慌乱嘈杂的背景音，有重物落地、女人尖叫、已经年轻男声惊慌地呼喊一个音节。
耳机里听到的很模糊，但是让所有准备或正在行动的参与者都提了一口气。
“你那边出了什么事？”朗姆的出声问道，他向来是急性子。
而且他是经过伪装的电子音，如果贝尔摩德出现意外，耳机落在别人手里的话，不会暴露组织这边的信息。
贝尔摩德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走远了一点。
“没事，不过是房顶上吊的舞台用盔甲因为绳子老损掉下来，差点砸中一位女演员，又有一位女生冲出来扑倒这位女演员，救下了她罢了，真是个可爱孩子。”
另一边，卡尔瓦多斯潜入事先看好的高层公寓楼，搭乘电梯一路上升到最顶层，进入房间插上门闩，推开窗户，架起狙/击/枪。
“这次行动的意外太多了，希望后面的行动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卡尔瓦多斯抱怨道。
“毕竟是面对银色子弹，不要懈怠，卡尔瓦多斯。”朗姆警告，但其实他也被接连冒出的小事情骚扰的有些烦躁，他的伪装成流浪汉的绝大部分眼线被FBI清走了。
魅影剧院后台，虚惊一场的女演员们围在今晚的男主角身边叽叽喳喳，有希子带来的男孩女孩凑在一起斗嘴。
听着他们的对话内容，莎朗若有所思，随即宽大的圆框眼镜遮住了灰蓝色眼睛里的冷漠。
“无趣的剧本和蹩脚的群演，呵，我打算脱身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Canadian？”
“鱼儿已经开始围绕饵料游动了，”月城匠伪装的银发杀人魔站在旧公寓漏风的窗户前，望向百老汇大街的方向，“我在旧公寓等你。”
当然是看不见百老汇的，地狱厨房斑驳发黑的砖墙挡住了所有的人气和灯火，唯有潮湿的夜风卷着垃圾碎屑在空荡巷口打转。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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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贝尔摩德抵达旧公寓。
剧院里那件很显气质的卡其色风衣已经换掉，贝尔摩德在来的路上完成了银发杀人魔的伪装，两人现在从外貌、衣着、身形看起来一模一样。
“形势有变化，FBI清场了，朗姆的眼线被清走了很大一部分，只留下了活动范围外的两个，无法精确赤井秀一的位置，我带来了补充的东西。”
月城匠从临时藏身的掩体沙发后走出来，抓起地上的黑色防水袋扔向贝尔摩德。
“FBI的制服外套，配了他们常用的格/洛/克/G17，还有你点名的柯'尔特M1991A1、配套消音器和备用弹匣，你清点一下。”
柯'尔特M1991A1，标准弹匣7发，膛内可预先上1发，共8发。柯'尔特基于M1911改进的半自动手/枪，单动击发，.45大口径停止力极强；结构可靠，适合加装消音器，是经典美式特工暗杀手枪，全金属结构，后坐力偏大，需要较好控枪能力。
一把很适合在今夜这样的场合送赤井秀一下黄泉的手/枪。
“意料之中，你已经做好准备切换B计划了，不是吗，”贝尔摩德接过黑色防水袋，放在沙发靠背上拉开拉链挨个取出检查，然后直接将FBI的制服穿戴在自己银发杀人魔伪装的上面，“很合心意。”
B计划是贝尔摩德先伪装成FBI探员从外围接近，两人合作，尽快不惊动任何人地替换一个落单的，用他们的通讯频道判断赤井秀一的位置，然后接近、猎杀。
在此过程中贝尔摩德伪装的探员肯定会偏离原本上面安排的搜查轨迹，如果被发现破绽的风险，月城匠伪装的银发杀人魔要提前现身吸引FBI的注意力，让贝尔摩德顶替的身份活动合理化。
如果没有被注意到轨迹异常，贝尔摩德成功开枪射击后，需要他掩护撤离。
掩护方式和难度视FBI反应情况而定。
通讯频道里朗姆在交代当前FBI的活动范围和搜索倾向，他仅存的两个眼线提供了一个方便替换的探员的位置，并且已经录下了该探员的声音方便贝尔摩德模仿。
不过很难提供更进一步的帮助了。
简洁地说明自己下午的活动轨迹，月城匠抓起黑色防水袋塞进防弹衣的下面，计划切换后，等待贝尔摩德的时间里，他也在银发杀人魔的衣服下面穿上了防弹背心。
“合作愉快，贝尔摩德，希望不要用到我。”
“合作愉快，我也希望，”贝尔摩德戴上头盔遮住醒目的银白色头发，用银发杀人魔的嗓音应道，“出发吧。”
两人清理留下的痕迹，离开旧公寓，动作轻盈隐蔽，片刻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间，向朗姆标记的位置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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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战术手电光圈外的地方，月城匠扑出视野盲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形成裸绞。
一条小臂横在对方下巴下方，手肘三角紧紧卡在颈前，完全锁死，压迫脖子左右两侧的颈动脉。
被锁住的探员喘不上气，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拼命掰扯脖子前的手臂，面部充血。
月城匠面无表情，手臂紧扣青筋暴起，如钢筋般无法撼动，任凭对方挣扎。
五六秒后，探员在绝望中失去意识，身体瘫软下去。
贝尔摩德紧随而至，捂住该探员耳机的收声孔，另一只手握着录音笔，短暂从耳边拿开，在脖子前划了一下。
两人都知道，昏迷的人是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苏醒过来，发出信号，破坏组织的行动，所以被替换的人是必死的。
朱蒂一家都说灭门就灭门，冷血的魔女从不在意一条无辜的人命。
被洗脑的工具理论上来说也是。
双手分别抱住对方头颈，用力向两边拧绞，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
贝尔摩德满意地比了个口型，上手摘下死去探员的通信设备和枪'支、弹匣。
两人一起行动的目的就是这个，贝尔摩德自认身手不错，但是仅凭她一人无法保证能在制服FBI探员的同时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Canadian就不一样了，他的身手向来不会让人失望。
月城匠不作声，他认出来那是“Good job”。
等贝尔摩德穿戴好通讯设备，两人把尸体藏到附近的垃圾堆下面。
垃圾堆下面还有一个半腐烂的老兄，不知是谁藏的，正好两人做个伴，路上不孤单。
或者这名探员不想追上去，打算留在天堂和地狱的分界处打算等他偿命也行。
FBI探员也许是能上天堂的，毕竟FBI归根到底是个警察机构，职能是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而自己肯定是要下地狱的，如果有的话。
所以要堵他大概只能在分界处了——希望老兄等得住。
月城匠地狱地想，很快熟练地排除所有与当下无关的情绪和思考。
黑暗中沉默了一会，FBI的耳机发出动静。
“各点汇报情况。”
“A1在……一切正常。”
“A2在……一切正常。”
……
“B3前面墙完全坍塌，更换路线绕行。”
“B4在……一切正常。”
……
“C3前方建筑完全坍塌，更换路线绕行。”贝尔摩德眨眨眼，发出和这名探员一模一样的声音，没有引起丝毫怀疑。
。
乌鸦听到了赤井秀一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围猎赤井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