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围猎赤井秀一（中） “现在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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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午9:43，”月城匠也严肃起来，“稍后我和你进入旧公寓，控制住银发杀人魔，然后转移到安全屋。”
“到达安全屋后，我立刻着手制作面具，将你化装成银发杀人魔的样子，制作面具和化妆大概需要四个小时。”贝尔摩德思考了一下，“20点百老汇魅影剧院有一场音乐会，莎朗需要露面，不方便推掉。”
“我完成伪装后会在有摄像头的地方留下一些踪迹，吸引FBI的人到地狱厨房的区域，时间大概控制在20：30左右。”月城匠估算了一下FBI的反应速度。
“我到时会找借口提前离场，赶在FBI完成包围前与你汇合，接替你伪装成银发杀人魔，接触赤井秀一，然后趁他放松警惕……一举除掉他！”贝尔摩德有表面身份在，行程安排稍微麻烦一点，不过也不影响。
“麻烦你了，要在黑麦面前演戏，还是得‘千面魔女’亲自动手更加稳妥，”月城匠点头，“交换后我会再确认一遍撤离路线，然后在车里等待接应。”
计划的关键就在于不能让赤井秀一发现银发杀人魔的不对，否则，十分了解组织行动习惯的赤井秀一会迅速联想到千面魔女贝尔摩德身上，然后提高警惕呼叫支援，甚至暂停行动，收队撤离。
一旦发展到这个地步，组织的围猎就失败了，下一次赤井秀一的警惕性会更强，更难以除掉。
要在与赤井秀一和FBI其他探员近距离的时候，伪装出完全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像个真正的耍狠斗勇的连环杀手，还是得拿过奥斯卡奖的专业演员来干。
之前敲定计划的时候，专业人士贝尔摩德肯定了赤井秀一的洞察力，并否定了Canadian的演技。
月城匠乐得不用面对赤井秀一。
如此一来，黑衣组织行动失败怪不到他头上，挨FBI枪子的风险少了很多；万一成功了，也不是他直接下手杀害的FBI王牌探员，真有组织毁灭各方审判卧底的一天，FBI问责不到他。
“我的人会随时通报赤井秀一动向的，‘沙丁鱼’控制住后也可以放在车里，我派医生看住，还有一些监测仪器。”朗姆补充道。
真银发杀人魔还要留着动结束后伪装成畏罪自杀顶罪，不能现在就干掉。
医生的作用就在于保证注入适当剂量的麻醉剂，既不会让他提前苏醒，又能保证麻醉药的成分可以及时代谢掉，不被FBI后续查出来破绽。
“有医生的话……可以。”月城匠同意。
“卡尔瓦多斯，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呢。”贝尔摩德抬了一手卡尔瓦多斯，差点把卡尔瓦多斯钓成猫和老鼠里的汤姆。
“交给我吧，贝尔摩德，”通讯频道外，卡尔瓦多斯正在安全屋里校准狙/击/枪，闻言只恨不能当着美人的面，拍胸脯保证，“我会全神贯注的。”
地狱厨房一片建筑密集，巷道狭窄昏暗，对狙击手的射域限制很大，只能承担外围警戒工作，连尝试狙击赤井秀一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0个人把卡尔瓦多斯的保证放在心上。
组织代号成员虽然名义上是平等的，但是一个犯罪组织连能者上庸者死都做不到的话，组织早就完蛋了，所以根据boss的信任程度、掌握的权力大小、能力强弱，代号成员划分出了鲜明的层级。
当前卡尔瓦多斯就是这个频道的底层，他说完话，频道静了一会。
“开始吧。”月城匠看向贝尔摩德，出声打破沉默。
“OK。”贝尔摩德眨了下眼，取出一支造型古怪的手/枪，“这可是专门为‘沙丁鱼’准备的好东西，麻醉剂量都是特别调整过的。”
墨绿色金属握把，没有常规手枪的套筒，从握把向前伸出来一根粗圆的滑膛枪管，握把侧下方挂着银亮的小气瓶和压力表。
她旋下枪管，将一枚带红色尾翼的透明针筒飞镖从管口塞进去，复位拧紧，拇指拨开保险。
PICO2，丹麦Daninject（丹注射）PICO2 CO₂动力注射手/枪，兽医/动物园野外麻醉动物用，是国际最主流的手/枪式麻醉镖发射器。
“准备有够充分的，”月城匠认出了这把枪，赞叹一声，“看来是我打头阵了。”
两人快步移动到旧公寓窗户左右两侧，贴靠墙面，月城匠伸手轻轻试推了一下封窗的木板，递给贝尔摩德一个肯定的眼神。
可以破。
3、2、1——
月城匠抬肘用力砸向木板，早就松动的螺丝钉崩飞，窗破的第一时间随着纷飞的木屑跃进窗户，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扑向蜷缩在沙发上的银发日裔男人。
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男人吓懵了，下意识摸向手边的水果刀。
月城匠没有等他抓稳水果刀，抽出口袋里的备用弹匣狠狠扔过去，将利器砸飞到一边，身体紧跟着贴近，左侧手臂把对方同侧手臂连同脖子一起环抱锁死，双手扣合，形成一道结实的肩固。
男人的脸被压在沙发上得喘不过气来，蚂蚱蹬腿般挣扎着。
“漂亮的肩固动作，你的柔道很有一套嘛。”贝尔摩德翻窗进来，对着扑腾的银发男人射出麻醉针。
因为银发杀人魔还没有彻底昏迷的缘故，贝尔摩德没有叫出代号。
“只学了几个实用的动作，不过用的很多就是了。”月城匠实话实说。
刚加入组织那会回日本休息的时候，他抽空报了个柔道班上了两个课时，算是给自己在警校时学的那两式柔道过了明路，之后忙起来就再没去过了。
木村树作为野路子出身的赏金猎人，格斗招式很杂，很难说是哪个派系，东一招西一式拼凑起来好用就行；月城匠以前跟老头子学，卧底培训时跟木村树学，自然也是招式杂糅，能打就行。
月城匠一直保持着肩固的动作，直到银发男人的身体完全松弛垂下，才翻身站起来。
“没问题，印记很快就能消退，”贝尔摩德走过来摘掉麻醉针，顺便翻开衣服看了眼，“组织特质的麻醉针实验数据是平均麻醉4个小时。”
“转移的时间够用了，剩下交给朗姆派来的医生吧。”月城匠从雨披的内侧掏出折好的裹尸袋，在地上铺开，把银发男挪到袋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扛起来，打开公寓门向外走去。
贝尔摩德跟在后面，挑了两套还算完整的衣服带走，清扫干净两人制造的所有痕迹，还原成最初银发杀人魔一个人藏身的样子。
三人穿过错综复杂的巷道来到街边，上了接应的车。
车上留了一个司机，一个身材壮硕、看起来十分凶恶的花臂大胡子白人，全程默默开车，目不斜视。
朗姆选派这个司机也是煞费苦心的，地狱厨房这片地方治安环境极其恶劣，路边停放的车辆里面没有人＝无主的＝砸碎玻璃随便开；车里有人看起来好欺负只比上面多一个步骤。
但是万一交火又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要挑选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有威慑力、办事靠谱、不沾西方树叶、不酒驾、能保守秘密的成员，费了朗姆好些功夫。
“阿列克谢做事很稳妥，会一直守好司机的位置，他的邮箱地址发你们了，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他。”频道里朗姆适时解释道。
两人都没有摘下雨衣和口罩，敲了一下耳机表示听到了。
开出一段路后阿列克谢慢慢把车靠在路边，停车，下车，把车子完全交给两位代号成员，自己打开后备箱扛起装着银发杀人魔的裹尸袋，走进街边一栋建筑内。
几分钟后，通讯频道传来卡尔瓦多斯的通报：“没有问题，他到俱乐部内了，裹尸袋里的人只有阿列克谢和一位医生在照看，连了心电仪之类的仪器。”
“收到。”
这栋建筑是组织在地狱厨房附近的一个安全屋，以保龄球俱乐部的形式存在，除了朗姆、贝尔摩德和月城匠，所有参与进行动的人包括卡尔瓦多斯不行动时都集中在里面，大家彼此监督，以防泄密。
月城匠和贝尔摩德分工检查了车内，确认没有窃听器、定位器之类的小东西，才脱下雨衣各自收好。
接下来要去的是贝尔摩德的其中一个私人安全屋，那边存放了足够的制作易/容/面具的材料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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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笔，OK，不受外力破坏的话它能维持一天之久，下雨也不会很快损坏，”贝尔摩德合上工具箱，露出满意的微笑，“你可以照照镜子，适应一下变成银发杀人魔的感觉，Canadian。”
“神乎其技的手艺，贝尔摩德。”月城匠对着镜子，由衷赞叹道。
干枯的银色长发、阴翳的眉眼、凸出的颧骨、鹰钩鼻，与银发杀人魔一模一样的脸。
月城匠换上银发杀人魔的衣服，回忆视频资料里银发杀人魔的举止神态，调整表情，背佝偻下去，膝盖打弯。
“感谢认可，”贝尔摩德开始雕琢晚上她自己要用到的那张人皮面具，扫了一眼正在调整姿态的月城匠，像个演出前夜辅导学生剧目的老师，“背再佝偻一些，你比沙丁鱼高的有点多，至于表情——你看，像这样。”
贝尔摩德做了一个表情，眉毛挑起了一点，眼珠有些神经质地微微颤抖着，月城匠说不清到底是哪一点变化起了决定性作用，但是恍惚间就是一张兴奋、癫狂、凶狠糅合在一起的连环杀人魔的脸——哪怕没有面具和妆容。
再看过去，又是莎朗·温亚德，优雅从容、温柔沧桑，满是老牌影星的成熟、知性。
“不愧是美国好莱坞殿堂级女演员、奥斯卡奖得主、组织的千面魔女，受教。”月城匠受到启发，重新模仿银发杀人魔的神态动作，这次逼真了许多。
“啊啦，这时候提起这些荣誉是在恭维我吗？”贝尔摩德轻笑，“真是有灵气的学生，这个样子暂时骗过FBI已经足够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月城匠起身穿上雨衣，拉起兜帽遮住醒目的头发和面孔，说起一件似乎毫无关联的事，“沙丁鱼其实不适合用来钓大型鲨鱼，个小肉薄，大鱼一口直接吞掉整饵，很难牢靠挂在钩上。”
“杀伐果断的Canadian也会迷信，追求好的寓意和彩头吗？世界上是不会有神明存在，无聊到用随口起的代称预示未来行动成败的。”
“世界上当然没有神明存在，”月城匠摇头，“我只是见到这张脸，发散思维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围猎赤井秀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