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许洄看到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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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洄看到消息时，距离程希越发过来已经过了半小时。
他在前台结账，把定位发给程希越，还没打完字，电话就过来了：“宝贝儿。”
许洄的耳朵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哎？”
有几秒钟，听筒里是沉默的，好像程希越打这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听他的声音。许洄觉得他情绪不太好，取了结账的小票对周昭做了个手势，先到门口去：“怎么了，宝贝儿？”
似乎听见一点很轻的叹气：“没什么，我开出来了，我去接你，八分钟。”
许洄选的这家餐馆位置不在程希越住的那边，隔着一个区呢，八分钟距离太近，他问：“你从哪来，饭店？我让周昭送我吧？”
“你家，”程希越已经把车开出小区了，许洄家楼下这条直道一路开过去就是，“我等不了了，想你。”
许洄：“那我就在门口等你，电话先挂了吧？你开车注意安全。”
这时候，周昭已经收拾了打包的菜出来，问许洄：“有急事？”
“他来接我，”许洄说，看见他扬手示意的打包盒，本帮菜甜口为主，他们俩只把蟹相关的吃了，剩得挺多，“你带回去热热再吃吧？”
周昭忙得没时间做饭，平时要不在医院凑合一口，要不在家凑合一口，这菜对他来说很丰盛，他答应：“行，那我先走啊。”
许洄冲他摆了摆手。
程希越还没挂电话，听见他们俩的声音了：“周昭吗？”
他也听见许洄说的那句“他来接我”，就是挺普通一句话，但琢磨一下，这话隐藏的意思是周昭听见“他”就知道是谁了，这么一想，就更想许洄了。
程希越：“别挂了，就这样吧，让我听会儿你的声音，马上到了。”
方便他找，许洄特意站到路边去，没多久，一辆雨林绿色路虎卫士停过来。
看见许洄上车，程希越心里那股劲好了不少，胸口忽然就一路畅通了，他深吸一口气，挂了电话，问许洄：“去你家？”
许洄明天还有学员，这个时间了，晚上也不好两边跑，就说：“我家吧。”
车子调头，路上他问程希越：“今晚怎么了？”
程希越顿了顿说：“没事儿，就有点烦，我有时候……”
说到这，他看许洄一眼，斟酌了一下接着说：“我有时候觉得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我没什么关系，跟他们一起吃饭挺难受的。程阿姨关心程明瑶我能理解，是她亲生的，那种关系肯定不一般，我爸他哄着自己的老婆，我也能理解，但他们几个在一起，就像是这个家原本就是他们组成的，而我是外来的，看他们夫妻关系融洽，母子互相使小性，有点别扭吧，我不太想看。”
“不是还有我吗？”说完这句话，许洄觉得自己像趁虚而入的窃贼，但面对程希越，他是做不了正人君子了。
程希越唇角勾起来了：“知道，所以来找你了。”
他心情好起来，看见许洄还拿着文件袋，想到早上他拿走了自己的体检报告，便旧事重提：“不戴套放不放心啊？”
许洄“嘶”了一声：“你怎么？”
程希越：“哎，那不是你总不戴么？”
许洄嘀咕：“那几次谁还忍得住？”
他说得无辜，其实，那几次他是故意的，想在这个人身体上多留下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像给他打个标记一样，那种占有和满足带来的快感比做一百次都爽。只有那时候，程希越才是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被自己掌握着的。
程希越只是逗他一下的：“都给你了，病历也给你了，我是一点没瞒着你，现在能放心了吗？”
放心什么啊，许洄在心里说，知道你室性早搏怎么放心？尤其是，明知道自己能让你好好休息的，却还是让你经历那种病痛，他明明说服自己不会为此事愧疚的，可还是心疼了。
看出他表情变化，上楼后程希越说：“别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揽，我失眠又不是你造成的，真要说起来，我爸我妈责任更大。”
许洄没应，把他按在门口亲。他们探索出一种很温柔漫长的亲吻，每一下都把时间拉得很久，嘴唇温和的感受，舌尖绅士地纠缠，彼此耳鬓厮磨缠绵悱恻中，一双手卡住许洄的腰，掐着他，推着他。
就像华尔兹舞步，你退我进，浴室里弥漫起温热的水汽。程希越把厚重的葡萄香倒了一手，从第一次他主动哄了许洄开始，他一直很有服务精神，愿意帮许洄一点点放松下来，他享受这种开拓的模式，喜欢看许洄在自己的攻势下接受自己的全部。
他握住许洄，像是握住了一颗星星，他在他手里发着光，闪耀着璀璨的辉芒，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光是想想许洄这样的人被自己拥有，就觉得心都被占得满当当的，再无一丝一毫的空余去想其他了。
热水淋湿了衣服，勾勒出许洄漂亮的身材，有力的大腿肌肉因为站姿而绷着，太性感了，程希越忍不住跪下去亲吻他的腿。
以这样的姿势伏在许洄面前，他错觉自己成了虔诚的信徒，嘴唇有所偏差的时候被许洄拉起来，程希越以前那么坚定的一个人，忽然觉得这事也不是很难接受了。
他以前是有轻微洁癖的，谁的屁股也不准坐到自己办公桌旁，工位上一块五毛钱的橡皮也不能被别人碰，鼠标键盘更是接触不得他人的手汗，就连自己喝剩的杯底最后一口水，倘若中间有中断，也觉得接触口水太多不能要了。
可遇见许洄以后，这种底线一次次被他推远，他仍执着于仔细地洗澡，却不会觉得许洄湿漉漉的亲吻难受，他会很频繁地对贴身衣物床单被罩进行清洗消毒，却可以忍受肌肤相贴时许洄身上那细密的热汗。
“不要。”许洄把他拉起来后，让他与自己面对面站着，仍与他亲吻，淋浴的水源源不断落下来，吻中含进少许温水，他对程希越说：“不许，上次你答应我了，第一次要给我，你所有的第一次都得给我。”
是争夺掌控权的交锋，程希越当然记得自己的回答，他把尝试留给许洄，选了他们之间最传统的相处模式，抬脚甩开自己的裤子，其实没用，已经湿成一团海藻了。
许洄揽着他的肩膀与他亲吻，程希越让他扶着墙，洗澡的同时从背后吻他，淋浴水声连绵不绝，花洒不遗余力冲刷一切，水珠飞溅。
雾气萦绕中，许洄抬手抹了下瓷砖壁，借着淋浴从自己身上浇下的水流把手冲洗干净了。
他把手往后递，程希越很配合地握住他的小臂。许洄担心膝盖受力太多不利于恢复，微屈起右腿放松，程希越扶着他。
连话也不用说一句，只要有人动了，另一个人便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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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清理完浴室，许洄问程希越：“今晚住我这？”
他还沉浸在余韵里，拥着程希越亲，问完也不等人回答就接着说：“我真想试试……想上你……”
程希越不排斥：“那试试？”
但膝盖真的到极限了，刚才有那么一会儿他亲得忘我，全然不顾自己是个什么姿势，简直是把自己送给程希越了，那会儿单膝压在浴缸边缘有点久，现在腿隐隐发麻，还是得贴上肌效贴以防万一。许洄：“有机会的吧。”
程希越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红色的印子，方才他一直卡着许洄的腰，劲儿可能太大了，许洄皮肤又本来就白且易红，就算不碰，像指关节这种皮肤薄的地方也经常透出血色，现在被那么大力的弄过，红得太明显了。
“家里有没有药膏？”程希越用指腹碰那片皮肤，确认许洄不疼。
许洄也看见了：“没事儿，明天再说吧。”
躺在床上时他们俩很自然地拥抱在一起，许洄把膝盖不舒服的右腿跨在程希越腰上，其实侧躺时腿中间夹个东西是很科学的姿势，防止脊柱骨盆因支撑力不对扭过去的角度过大，可以缓解腰背肌肉问题。不过，他夹不住枕头，就压着程希越才睡得着。
现在，两个人身上都是同一种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儿，许洄靠着程希越细细嗅贴在他皮肤上的味道，他们之间分不出彼此这个事实让他很满意。
他恨不得自己与程希越永远地合二为一，既拥有他，也被他拥有。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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