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太在意的东西,往往会产生盛大的怒火,这股火气,不仅燃灭所有,也燃以自身。我很难告诉诸位怒火会吞噬、毁灭什么,我只是想说,跳上战争的棋盘,双方无疑都会冷静自持、步步谋划,这是入场的身份牌,对峙时,一旦动了怒火,就会疯心。有些人很快恢复清明,有些人崩盘一生,代价大小不一。真怒,还是假怒,旁人立观看个热闹笑话得了,自己拍着胸脯要想明白,我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也许第三音会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战争的棋盘”?这么做活得多累啊,我就是想怒、想疯、想魔,我要斗战世界宣扬大怒,看看你们麻木的面孔啊!多么不堪!感受我的怒火吧!感受我对世界澎拜的生命力吧!凭什么我要冷静地受规矩摆布?为什么所有人都能用平和奴役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的血是热的吗?!我不想用“当然可以”这样轻飘飘的语气吹灭所有人的怒火,哪来什么当然可以?理所当然不是当然,当然可以就更加不是,这只是自顾者仅对三岁小孩的谜语罢了。抛开谜语,人世间发怒之人数不胜数,或吼或烈,或暴或悍,假如读文者,正是怒者呢?怒者烧弯曲了天地,破开第二空间直击自我,对弈者唯有一人,一人怒,一人熄。看到现在,读文者已经通晓了一切。怒在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我点情理为真物,便是一根灰赤的火柴,抛到哪里,怒者已定,也已说不清了。燃起什么,也由诸位而定。怒气昂扬并不丑陋,自灭怒火并不卑微。别紧张,说来逗趣而已,难道不有趣么?行文至此,道说本章,千归兰作为一怒者本该发怒,他为火者,又再合适不过,倘若他怒了,云孤光便会退后一步,静待时机。但此情此景,关键一刻,他没怒,也就是非怒非狂,于是云孤光便可进一步。这可是一大步……归根结底,道说、行文,不过是我欣赏千归兰这一不怒罢了,倒也欣赏云孤光这一引怒者。世界上的“战争”、“棋盘”真的多么?不多吧。却也不少。将它们合二为一,又会是哪里呢……诸君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