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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旧梦(4) 龙腾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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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山庄灯火通明,万国商会新任会长,名为权甫的商人擅交际通人情,第一时间在山庄设宴,邀请来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过来聚会。
“乔会长换了一副新身体后,龙马精神,状态跟往常大不一样了。”
权甫笑吟吟的过来敬酒。
葬心里震惊,表面不动声色,拿起酒杯回敬。
难道还有同谋?葬一边喝酒一边用余光观察在座的几人。
其中有一两人相貌年轻,说不定用了摄魂夺体的秘术换了新的躯壳。
“这酒不错吧。”
“不错。”葬回应道,他心思不在酒上,没听懂权甫言语中的深意。
“咦,乔会长新收的奴隶呢?”
冥界有法律法规,但这些权贵私底下仍然口无遮拦,大概是金钱和权利让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了。
葬露出笑容,回应道:“他性子太刚烈了,我许他万贯家财,他不领情,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只好略施惩戒。”
“乔会长你下手轻点,别把人折磨死了,他虽刚烈却勇猛无双,至今找不到第二个能与他匹敌的人。”
葬笑笑不说话。
另一人道:“第二个能与他匹敌的人不是出现了吗?”
“你说的谁?”
“乔会长的儿子。”
“哈哈哈是啊,那人谨慎无比,风声还提前走漏了,在那样条件苛刻的情况下,还能将项圈给他戴上,实属不易。”
葬听他们讲话不搭腔,他暗暗将这几人的样貌记下,日后方便调查。
期间有人敬酒,葬一一回应,这些人蛇鼠一窝,他必须做得滴水不漏才行。
“乔会长。”
葬看向权甫。
主位上的权甫笑道:“酒,不错吧。”
他笑得别有深意,葬眼皮子跳了一下,难道酒有问题?
葬低头查看,酒水颜色深红,像是红葡萄酒,可颜色未免过深。
看出葬的疑惑,权甫笑得更深了:“这是鹿血酒。”
葬再年轻也听懂什么意思了,其他人相约一笑,纷纷识趣的离席了。
“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乔会长,你只管享受就好。”
权甫也离席了,葬选择回房间休息,在外多留几分钟可能就会增加暴露的几率。
一开门,白雾缭绕,葬挥手散开,看清里面的状况。
一座不大不小的浴池修葺在中心,纱幔落下,几个曼妙的人影若隐若现。
葬哪见过这场面,当场宕机了,他缓了好几秒才走进去。
#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拒绝她们?#在线等,挺急!
葬坐在椅子上,离她们不远也不近。
纱幔轻晃,白花花的身体从水池钻出,摇曳生花。
葬低着头看脚尖,人到了跟前他才注意到。
“乔会长~”
声音有点不对劲,葬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男、男的!
眼前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曲线流畅,身体娇嫩。
原来父亲还好这口???
葬大脑一片混乱,内心直呼安易,这种场面他无法驾驭,还是找人带他逃离吧。
五六分钟时间,安易直达龙腾山庄,他身形矫健,偷偷摸摸的潜伏进去。
“安易!”
简单来人,葬一阵欣喜,赶忙走过去。
安易扫了眼莺莺燕燕,打趣道:“艳福不浅。”
葬压低声音道:“带我走。”
“不怕他们怀疑?”
“那怎么办?我没有经验。”
“交给我吧。”
“啊?”
葬被推进隔壁酒水间,关上门,与卧室隔绝,隔音效果很好,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葬坐沙发等着,喝了许多冰水缓解体热。
时间一点点过去,葬看着卧室门,好奇里面的情况,但又怕偷窥引起安易的厌恶。
过去两个小时后,卧室门终于打开了。
“我把他们治服帖了,他们有些是权贵的私生女,送过来是为了拉拢你或者想抓住你的把柄。”
“你用的什么法子。”葬人忍不住问。
“小孩子不要问这些。”
葬的视线往卧室里探,安易挪动身体遮住,一本正经道:“你还小,少沾这些。”
“你多大?”
“二十一。”
葬心里比划了一下:“也只大我六岁。”
“我比你成熟,我一岁丧母,十岁丧父,一干亲戚都死绝了,算命的说我天煞孤星,克天克地克父母。”
“啊?”葬震惊,世间还真有这样的命格。
“骗你的,我没有父母,是老师养育的我,他说我是神的孩子,生来就是要做死神的。”
说不准这是老师的安慰话,也许安易从小被父母抛弃,然后被老师收养。
葬脑补了一大串的剧情,看向安易的眼中都带了些怜悯,好惨,自己好歹享受了十年的虚假的父爱。
“是非之地,我们快走吧。”
安易送葬回家,离去时被葬揪住衣服。
“安易,你住哪儿?”
“读书时住学校,毕业了就在外面租房住。”
“那你岂不是还要打一份工交房租维持生活?”
“是啊,如果不是你父亲,估计现在我已经成为了一名死神,包吃包住嘞。”
“你住我这儿吧。”
葬说着,不期待安易能够答应。
不料,安易不假思索道:“我住哪个房间?”
葬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我隔壁,可以吗?”
“太好了,房租到期三天,正好可以搬了。”
安易说搬就搬。
等葬反应过来,安易已经在他隔壁房间住下了。
忽然就多了个室友,葬感觉像做梦一样。
“你在你老师家没有房间吗?”
“老师住的是学校的教师宿舍,单人间。”
“我记得,死神学校的教师待遇很好,分配房子。”
“分配了,老师没要,说他用不上这些,不如把房子分给更加需要的人。”
说话间,安易摆放好了自己的物品,床铺整理的整洁干净,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体恤衫,站在镜子前。
落地镜映照着青年男人结实匀称的体型,脖子上黑色项圈格外醒目。
安易抚摸项圈上的银色吊牌,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
葬在门口看着他,内心忐忑不安,他担心安易会发怒,会怒不可解的拽着项圈然后砸了这里的所有。
臆想中的灾难没有发生,安易只是平静,对于束缚自己的项圈,眼里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看向葬,没有情绪的眼中散出一丝温柔。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口出来了,葬屏住呼吸,大脑不受控制的去猜想。
很快,他回过神来,见天已经很黑了,道一声“晚安”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