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运气 20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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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意外
一阵电话铃声，扰乱人心。
“喂，怎么了？”接电话的人身材高挑，一副生人勿进的清冷样子。
“组长，我这里有个报表，刚做好，能不能帮我看看？”电话里的人因为托人办事而感到不好意思。
“好，我刚洗完，你着急要吗？不着急我等会儿给你看。”语气温柔。
“不着急，谢了。”挂掉电话。
女人进入浴室洗漱，全然不知外面的情况。
出了浴室，拿起手机就开始看那个报表，门外一阵跑动的声音，似乎有好多人在楼道里。
没有理会，咔哒一声，女人抬头，看着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进了自己的家门。这个男人撬开了自己的家门。女人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面不改色，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兄弟，进别人家得先敲门。”女人语气平缓。
“闭嘴。”男人有些不耐烦，有些慌张地看着猫眼，手里拿着枪，腰间别着刀。
“有人追杀你吗？”
“你话也太多了，告诉我你叫什么。”男人转身走近，把枪换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顾若漓。”两人眼神对峙，都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
男人笑了笑。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很急的样子。
“开门，里面的人开一下门，例行检查。”顾若漓看着他笑。
“拖住他们。”男人把刀握得更用力些，威胁她。
“我要是不呢？”
“你可以试试。”
“那边卧室里有43码的拖鞋，有男士休闲服，可以把头发弄湿。”顾若漓指了指旁边，但没有被他吓到，语气还是一样没有温度。
男人有些惊讶，但没有暴露出来。看起来她应该只是一个公司职员，却有这么强的意识。
“想好说什么了吗？”
“这不用你担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男人迅速跑回卧室。
“快点开门，例行检查！”外面的人很急切。
“马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啊，警察叔叔？”顾若漓开门。
“扫黄。”警察没有好脸色。
“你们家扫黄进小区扫啊？我可是正经居民。”顾若漓在门口周旋，和刚刚不一样，一副不正经的腔调。
“你正不正经我们查了才能下定论。”警察准备进门。
顾若漓一伸胳膊，挡住一众人。
“私闯民宅啊？”
“不私闯，喏，搜查令。”给她展示了一下，她没有理由拦，就进入屋子。
男人进房间找东西，一边还回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让她觉得自己没有威胁。看看一张桌子，杂乱无章又包罗万象。根据顾若漓的叙述在衣柜里找到了衣服鞋子，又把武器和自己的衣服藏匿到那些地方。边听门外对答边看桌子，终于找到了有用信息——一张身份证。又看一眼窗子，翻出去就看见浴室的窗子，心想这房子格局真不错，打湿头发就又窜回去。
“你没结婚？”警察还在盘问。
“没，不过快了。”
“你对象呢，我们都翻成这样了，还不出来？”
“工作呢吧，他喜欢戴耳机工作，听不到估计。”
“男主人在哪儿？”
“大哥，你慢点儿，别给我翻太乱，我可不想收拾。”顾若漓在和这帮警察交涉，而里面似匪非匪的男人，不知道可不可信。
“咳咳。”顾若漓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有点故意而为之。
男人听着外面的动静，把她留下的相关信息藏匿起来。
“怎么？不能进？”声音已经抵达男人所在的卧室门口。
“不是，大哥，我这几天工作连熬了几个大夜，估计感冒了吧。”
“哦。”
“呦，在呢？你女朋友给陌生人开门，你放心？”语气里满是不善。
“她？你们一堆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吧。”男人笑着，有点不屑。
这些人的目光打量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看看眼前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耳机在凌乱的桌上摆放。
“你洗完也不擦干，感冒了怎么办？下次再发烧我可不管。”顾若漓上前和他装作很亲昵的样子。
“发烧，你体质也就一般啊。”又是嘲讽。
“就那么一回。”他为自己申辩。
那人走近，伸手摸向电脑。
“呦，还热着呢，还挺烫。”
“那当然。”他刚刚给电脑运行了个大程序，不烫才怪。
“你是不是又打游戏了？”顾若漓也一唱一和的，装出生气的样子。
“没有。”
“是吗？刚外面那么大声响你都没听见，还说没打。”
“行了，报一下身份证号吧，记录一下。”说话的人还拿来一张表，挺装模作样的。
“你报他的，你报她的。”
“我没事记他身份证号干嘛。”顾若漓确实不知道，但好歹有个理由。
“行了，我来吧，顾若漓，三点水离……”
男人成功报出信息。记录的人点点头表示认可，带着一众人走了。
“这回你可以走了吧。”顾若漓终于不用再装了。
“不能，我还得再待一会儿，还得一段时间。”这人倒是不要脸。
“那我帮你忙，没什么报酬吗？”
“我没杀了你就不错了，还跟我提条件。”陆鸣风觉得眼前这个人没有做人质该有的想法。
“我不能白帮忙吧，你也不能白住这儿吧，匪徒叔叔？”
顾若漓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嚣张，但作为一个商人，她知道不能跟钱过不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警？”陆鸣风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自信下结论。
“想住就给钱，刚好我最近缺钱。”顾若漓踢了他一脚，叫他让开，她要工作。毕竟是她的地盘，怎么能不力争主权呢。
“钱我当然会给，不过你就不想知道点儿什么吗？”
“不想，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顾若漓不想被他挑起好奇心。
“哦。”
第二章下家
顾若漓看完报表，走到客厅，终于想起收拾烂摊子。
陆鸣风也跟着，她走到哪跟到哪。
终于收拾好残局，顾若漓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翻看手机。
“那说说为什么是我吧。”顾若漓终于开口好奇。
陆鸣风坐在沙发另一边，听到这个眼里放光，然后也翘起二郎腿，装模作样地说：
“这个嘛……我乐意，你幸运。”陆鸣风满眼笑意。
顾若漓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
“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猜猜看？”顾若漓专心翻看手机，没有搭理他。
陆鸣风看看眼前这个人不予回应，准备开口，吊儿郎当的语气转变：
“小区有些偏僻，幽静的小区一般是老人居多，可门很明显锁换过，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来，不过像我这样的，撬过不知道多少门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与众不同，独居女性，独居的成功女性，心眼800个，比较好商量。按道理你应该没有男朋友，为什么会有男士用品？”
“想知道？”顾若漓没有抬头，可是听着他的一阵分析，还是有点慌了神。
陆鸣风不接话，就看着她。顾若漓放下手机，终于起身，走向了餐桌旁，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下，然后放好杯子。
“这个嘛，简单，我乐意。”
“哈哈有意思，房间我征用了。”陆鸣风起身准备回房间。
“不行，先给钱。”
“现在还没钱，要不我服务你？”
“我对你没兴趣。”
“是吗？我要是长得丑，你肯定不会留我吧。”
“你都拿刀威胁我了，我还是很惜命的。”
“我向组织汇报一下，一会儿发你钱。”陆鸣风一副地痞的样子，毫不讲理。
顾若漓不回应，翻看手机，准备和他僵持。
“好了，加个微信吧，都快要结婚了，不能连结婚对象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吧？”
顾若漓不动，陆鸣风还在她旁边笑盈盈的。顾若漓退出浏览器界面，翻出微信，终于妥协——还是不能和流氓讲道理。接着就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陆鸣风笑了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喂，是我。”
“哥，你吓死我了！”电话里的男生有些反应强烈。
“你先回去吧，我暂时回不去了，我找到了一个下家。对了，发我点儿钱，多发点儿。”
“哥，谈钱多伤感情。”
“别废话。”
然后电话就被陆鸣风无情地挂掉了，看着就像和组织接头。
收钱，转账，行云流水。然后抛开手机，抱胸发呆。
被追赶到这儿，他们一定会观察一段时间，得和女主人尽快好上。
陆鸣风脑子里冒出好多邪恶的想法。
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坏笑。
是顾若漓，手里还拿着一张纸：“这里有份合同，按你刚刚转账的钱可以住一年左右，你住多久，自己填。”
“嘿嘿嘿。”陆鸣风一脸不怀好意。
“你完成任务了不回家吗？”顾若漓觉得让他在这里住一年她就该疯了。
“我没家，也不回组织那边，待在这里开心。”陆鸣风贱兮兮地笑。
“随你。”
顾若漓看着他签完字，要走。陆鸣风一伸腿，环住，回拉，顾若漓倒在他怀里。
“马上要结婚了，还和我分房睡？”
“你放尊重点儿，我是你房东，而且那些话是为了帮你，不是让你这样。租房子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不是求着你留下来。”
顾若漓想挣开，她生气了，还炸毛了。陆鸣风却笑得很开心，但是为了自己能够留下来，还是乖乖松开手，放走顾若漓。
等到夜黑风高——
“你要是嫌命长，我可以送你一程。”
“还没睡着？我以为你睡了。”
“滚下去。”
“我要是不呢？”
“你可以试试。”
“好吧，我明天再来。”
陆鸣风想出的损招——他进了她的卧室，爬上了她的床。顾若漓想让他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第二天——
陆鸣风做饭洗碗打扫卫生，各项工作好得让她没话说。
她反而有一种包养了个小白脸的感觉。缺点就是这人话好多，好烦。
“顾若漓，过来一下。”陆鸣风悄咪咪地挥手让她过来，好像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怎么了？这什么？”顾若漓看着他手里拿着个首饰盒子。
“戒指啊，做戏要做全套。”
“他们还监视你？”
“或许，我给你戴上。”
“陆鸣风同志，你的组织还不准备召回你吗？”
“因为我现在还很危险。”
“可是我只是个平民百姓，我也怕危险啊。”
“哦，那放着吧。”
陆鸣风有些丧气地说着，眼睛看着戒指，想说什么又不说。
第三章过去
“我很幸运的，唯一倒霉的就是遇到了你。”
顾若漓抬头看着天花板，一顿饱餐之后，无尽的感慨。
“那还真是为难你。”
陆鸣风也躺在沙发上。半年之久，两人都已经分不清是在演戏躲避监视，还是心里真的有些起伏。
“顾若漓，你谈过恋爱吗？”陆鸣风没来由地问。
“关你屁事。”无情。
“啧，那我们交换，你问一个我问你一个。”
“我又不好奇你。”
“那你提条件，我问你问题，怎么样？你不是对我很不满么。”的确，顾若漓不少骂过他的恶习，好像不亏。
“行，你规矩一天，可以问我一个问题，今天先立规矩。”倒也倒不是她没立过规矩，只是他不遵守。
“好，你说吧。”陆鸣风欣然答应。
“衣服穿完给我洗好挂好，不要老穿我的衣服。”
“一两件衣服，你还跟我计较，不过这得算两个。”
“行，让你玩儿赖。”
“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
“几回？”
“一回。”
“什么时候？”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顾若漓很警惕，以防万一让他占到便宜。
“好，你继续。”
“不要吃东西，摊下一摊。”
“什么时候？”
“大学。”
“洗完澡，不要什么都不穿就出来。”
“为什么分？”顾若漓低头，不说话，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的样子，这让陆鸣风更好奇了。
“我好歹穿了个裤子呢。”
“那也不雅。”
“好，那为什么分？”他在用惯性套她的话。
陆鸣风一直都含着笑意，像是胜券在握。
顾若漓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好奇这个问题，但她不想回答，转身走回卧室，关门，然后坐下。
陆鸣风看着她把自己关起来，他想不通，想不到那个人对她做了什么，让她这么抗拒。
但胜负心的陆鸣风为了问题，开始守规矩。只不过顾若漓躲在房间里看不到。
“吃饭了。”
到了12点陆鸣风尽职尽责地叫她吃饭。
顾若漓从房间里出来，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地坐上餐桌，陆鸣风递上碗筷。
“我今天可以问问题吗？”陆鸣风小心翼翼地问。
顾若漓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还没放弃。
“可以。”
“你是不是哭来着？”顾若漓准备夹菜的手悬在空中，陆鸣风语气温柔，一反常态。
但还没有给予回应。
“这是问题，要诚实。”
“嗯。”
“冰箱里有饮料，敷一下，不然会肿的。”陆鸣风边说边给她夹菜。
陆鸣风说这说那，但顾若漓根本不接话。
“明天想吃什么？”陆鸣风收拾残局之后，看着还在餐桌上呆住的顾若漓。
顾若漓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陆鸣风也坐下，等着她回应。
“面条。”
“好，对了，你生日是多会儿？”
在陆鸣风生活的地方，过生日是不吃蛋糕的，反而吃面条，所以让他想到问她生日。
顾若漓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陆鸣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掉。
“好吧，那我明天再问。”陆鸣风自言自语地算作第二个问题，然后起身准备回房间。
“6月27。”
顾若漓看着他转身准备走，终于开口。
陆鸣风转头，和她四目相对。
“哦，你已经过了吧，可你好像没过。”
“我不爱过节日。”
“那是生日，不是节日。”
“都一样。”
“好吧。”顾若漓说完就回了房间，又把自己关起来了。
“陆鸣风。”
“嗯，怎么了？”
这天，顾若漓还没等陆鸣风叫她吃饭就出来了。
“我想吃面条。”
“你已经吃了快一礼拜面条了。”
“那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吧。”
“行，那我多做两个菜。”
“嗯，陆鸣风。”
“怎么了？”
“你叫一下我。”
“嗯？顾若漓。”
“你还好奇我的过去吗？”顾若漓居然先提起了。
“你愿意说就说。”陆鸣风其实很好奇，但他不能再让顾若漓变成那样了。
又过了好久，顾若漓又不说话了，陆鸣风偷瞄一眼她，她坐在椅子上，背靠着墙，眼角好像有些亮，仔细看看，才发现是泪。
陆鸣风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想开口——
“她们说，我不会谈恋爱，说我不适合谈普通的恋爱，那种白水煮粥的日子，我熬不过去。”顾若漓用胳膊遮住眼睛，缓了一下继续说，“他也说，他和我在一起很累，没有意思。不过我知道他们都是为自己开脱，所以我才不信那些鬼话。”
顾若漓把委屈都咽下去，嗓音变回正常。
“嗯，我……”厨房里的陆鸣风思绪万千，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你也想讲讲？”
“不，我……八成得去对接任务了。”
“哦，租金不给退啊。”陆鸣风和顾若漓笑笑，她终于恢复了，还会开玩笑。
“但愿还能住上你的房子。”
“陆鸣风，把戒指给我戴上吧。”
陆鸣风看着她，和她四目相对。
他们没有说要在一起，却又好像在一起好久了。
第四章远距离
陆鸣风给顾若漓戴上戒指，顾若漓举起手，迎着灯光，好亮。
“算未婚夫，我等你回来。”
“我相信你。”
“你一定要回来。”
顾若漓没想过她要经历生离死别。
吃完饭之后，两人倚在沙发上，靠着对方，静静地坐着。
“你知道我多会儿开始喜欢你的吗？”
“不知道。”
“其实，或许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相信。”顾若漓的确不相信。
“不过，我相信你。”
一见钟情带有很大的运气成分，但这就是吸引人们的地方。
陆鸣风摩挲着顾若漓戴着戒指的手，开始平静地讲述：
“其实，组织上前一个月就通知我可以开始对接了，但逃了再回去，很危险。虽然我做过很多次，心里有底，但也有了。你原来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
顾若漓抬头吻了上去，她不想听，不想听后面的话。
陆鸣风笑笑，“那就不说了。”
陆鸣风走了。早上醒来，顾若漓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又恢复到了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陆鸣风走了的第十八天，没有消息。这是顾若漓头一次感觉不太习惯——明明时常在自己眼前打扰自己的人，突然这么安静了。
笃笃——
顾若漓开门，一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顾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
顾若漓不说话，收拾好家，收拾好自己，和他们走在一起很招摇。
“顾小姐，别害怕，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我是不是能见到陆鸣风？”
“顾小姐，你们……”
“警察叔叔，你忘了，他可是我未婚夫。”
“是吗？”
“当然。”
顾若漓还在和那群人对峙，那群人又闯进了她的生活。车子停下，黑压压的仓库，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如果说是生活，不如说她在这里生长。进入房间，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一张桌子，一个办公椅，一面全是军火的墙。椅子上的人终于转过来，以真面目示人。
“你好。”男人阴森森地笑。
“你好。”顾若漓脸上没有表情，应和着。
“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没有。”
“咱们不能好好聊聊吗？”
“不能。”
“为什么？”
“我当初要是知道你训练我是为了这个，我早就逃离你了。我根本不想认识你，更别说感激了。”
“这墙上可都曾是你所热爱的。”
“你都说了‘曾’。”
“你配站在他们那面吗？现在只有这里还接纳你。不，从始至终，都只有这里接纳你。”
“我不配，但我还是想和他站在一起。”
“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我爱他胜过爱你。”对面的人像是听了笑话，笑个不停，身体也跟着剧烈抖动。
“他在赶来救你的路上，不过，他要是看到……”
“不会的，他只会看到我杀掉你。”
“你舍得吗？”
“我在离开你的时候，就想杀了你了。”
“哈哈哈哈哈，带顾小姐休息休息，一会儿看好戏上演。”
他是个疯子。
“陆哥，那什么，顾……嫂子，让他们的人带走了，你怎么一点儿不慌？”
“你嫂子那么聪明，慌什么，而且我料他们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
“笨蛋啊你，你先跟我说我该剪哪根线。”聊闲话的两人终于想起来，陆鸣风还在拆装置。
“啧，这个很简单嘛。我进她房间的时候，放重要东西柜子角落都是空心有暗格，只不过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密码。现在你想想，敌对组织的狙击手什么时候离开的？”
“11月27号，这有什么关系？”
“笨蛋啊，你又不是没看过她家房子格局，还有一个房间，但我根本就没看见。所以——”
“哦，那你试密码试出来了？”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这几个月在她家里就光吃吃喝喝玩啊？”
“哦~还是陆哥你心眼多。”
“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去救你嫂子呢。”
太阳还没升起，陆鸣风逆着光走向那个仓库。
“来了？”男人还算有礼貌。
“嗯。”
“你还真敢来，你不知道她是那个打中你的狙击手？这么着急赶来救仇人？”
陆鸣风实在不想听他废话，但也没有办法开枪。先不说寡不敌众，顾若漓还站在他们中间。陆鸣风想也许可以把枪传递给顾若漓让她开枪，但她是远距离长枪型，不知道能不能瞄准。陆鸣风再三考虑还是不能开枪，和男人对峙着，谁也不动。
突然，顾若漓转身看着那个男人：“他来救我是还不太明白我的身份。”然后掏出枪，直直地瞄准那个男人，“但你还来找我，是还不太明白我的脾气。”
那是一把手枪，那是一名狙击手。
她的枪对准了他的脑门，一击毙命，血液汩汩流出。他笑着，是他寡不敌众——碎的那声，他听过无数次。
是他亲手教出来的狙击手亲手杀掉了她。
“演得不错。”陆鸣风上前，安抚那个第一次用手枪杀人的女孩。
“嗯。”女孩转身拉进他，踮脚吻上，眼泪划过女孩的脸颊。
劫后余生的吻，比平常的吻更安抚人心。
“我运气是有多不好，遇到了你。”
顾若漓每每想起都不免委屈。
陆鸣风就摸摸她的脑袋，笑着应和：
“那还真是糟糕透顶。”
所以一见钟情不是撬锁，是她第一次打中他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