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狼人杀》落落生

46、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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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人A：“我听说是武林监狱里有人跑出来被蛊教抓到了。蛊教认为少林寺看管不力，来讨个说法。”

　　陆回春捧场：“原来如此！那为什么讨个说法要这么长时间？”

　　江湖人A：“这……我也不清楚。”

　　江湖人B：“欸，这位小兄弟，你别听他瞎说，才不是那么回事呢！”

　　陆回春凑过去：“哦？这位仁兄知道？”

　　江湖人B：“据说是少林寺中一位法师破戒爱上蛊教的美女了！蛊教觉得少林寺管不住人，特意来告诫少林寺的！”

　　陆回春作沉思状：“……唔，倒也不是不可能。”

　　江湖人C：“？”
　　江湖人C：“你们这都是那里的谣言！可别在这误导人家了！明明是三河老怪在监狱里死了，蛊教想进监狱确定这件事！”
　　这江湖人C年纪较大，对以前的事情知道的多一些，消息也更灵通。

　　陆回春恍然大悟：“竟是如此？！”

　　江湖人A：“胡扯！”
　　江湖人B：“就是！”
　　江湖人A：“明明我说的才是真的！”
　　江湖人B：“哈？你也是胡扯！”
　　江湖人C：“嗤！老夫得到的消息才是真正的消息！”

　　三个偶然站在一起的江湖人互相瞪眼，大战一触即发，许多普通人一看这架势便悄然跑开，挑起争端的陆回春也不声不响地离开原地，暗自摇头。
　　连他都能从百晓明那里得知蛊教是因为三河老怪疑似越狱一事前去少林寺讨说法，这少林寺周围的人连蛊教到底为什么来少林寺都还没搞清，更不要说是蛊教的目的了，根本得不到什么收获，还是要等几天盟主来了才好。

　　陆回春正准备回客栈，余光一瞥，看到一个衣着暴露、浑身妆点银饰的女人从少林寺中离开，进入了一家酒馆。
　　那样短的衣裙，只有常年炎热的岭南等地才会这么穿；满身银饰，一般只有云南那边的少数民族的势力以及部分蛊教教众会这样搭配。
　　结合最近正在发生的事件，这个女人是蛊教教众的可能性最大。

　　稍一思索，比对女人与自己的实力后，陆回春决定上去搭话。

　　在周围人看勇士的眼神中，陆回春一路无阻地来到女人面前，露出一个如温和欢般（温和欢：？）温文儒雅的笑容：“这位姑娘，相见即是有缘，在下可否与姑娘拼个桌？”

　　胡露扫过人满为患的酒馆，确实只有她这里尚有一个空位。就连这个位置，也是本来坐在这里的人看见她走过来了才战战兢兢离开的。
　　一般人见到她的衣饰绝不敢就这么上前来搭话，就像现在坐在她隔壁桌的男人，正害怕地不敢看他们这边，试图换个位置。

　　目光落到蓝衣公子的身上，他虽打扮的像一位彬彬有礼的公子，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气势与血性却宣告着这是一名强者，说不定还是一位试图行侠仗义的侠客。
　　难道是看不惯她抢了人家的座位？应该不是吧？不然他早该打上来了。

　　电光流转之间，胡露便做好了决定：“当然，大侠请坐。”
　　她的官话流畅，带着一些口音，可见她时常要与中原人交流。

　　陆回春心安理得地坐下了。仗着自己高超、顶尖的武功，他对对方并不像周围人一样害怕，反而带着一些对南疆地区的好奇。
　　“姑娘是壮族人吗？”

　　“正是。”胡露有些意外，大部分人看到她是蛊教的就会自然而然地认为她是梅州人，至少也是广东人，而不是广西壮族的人。

　　“看来在下的眼光还算准确。”陆回春笑道，“在下曾听说蛊教融合了不少势力与种族，看到姑娘的配饰，便想着或许是加入蛊教的壮族人。

　　胡露也露出一个笑容，或许是因为陆回春一眼就能分辨出她的种族却不曾露出异样的目光，她对这位突兀出现的大侠感官上很不错。
　　“这位大侠是哪里人？听你口音，有些像江北一带。”

　　“哈哈，姑娘好眼光！”陆回春接过店小二端来的清酒，正色道，“在下淮安碧海山庄陆回春，不知姑娘名姓？”

　　“原来是碧海山庄的陆公子，久仰。在下蛊教胡露。”

　　两人就此聊起了天，拉起了家常。

　　胡露问：“我曾听说江北有一位惊才艳艳的有情剑，是陆公子么？”
　　陆回春：“是的，没想到五六年前的小名号都能被胡姑娘知道。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往事不可追。”
　　听着像是发生过什么令人悲伤的事情，胡露：“抱歉。是在下失言了。”

　　陆回春倒是已经对这些没这么在意了：“无事。其实在下特意与胡露姑娘同桌，是因为有些好奇。你们这么大动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胡露恍然：“啊，这倒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

　　一顿饭后，陆回春与胡露之间建立起了一些奇怪的友谊，也获得了蛊教来少林寺的真正原因——跟百晓明说的差不多，就是为了三河老怪而来，蛊教想进监狱确认，少林寺不让。

　　至于这个奇怪的友谊……
　　是因为两人都是酒量还不错的酒鬼，你一杯我一杯，一起喝醉趴在酒馆，被温和欢付完钱一手一个拎走了，中途还把胡露还给蛊教。

　　三天后，千呼万唤的江盟主终于来到了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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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鸳鸳与花鸯鸯是一对双生姐妹。她们父亲不明，母亲是合欢派的一份子，有了孩子便自然地放在合欢派长大。
　　姐姐花鸳鸳天赋一般，跟着大部分教众修习了寻欢派的功法，武功还算可观；妹妹花鸯鸯天赋出众，性格温和，是苦乐派中最有可能成功度过情劫的人，受到长老们的重视。

　　春去秋来，光阴荏苒。姐妹俩年岁渐长，修炼有成的花鸯鸯到了要出门历劫的时候。
　　花鸳鸳很担心，恳求长老让自己成为花鸯鸯的保护人之一，当时另一位保护人是尚未成为堂主的袁圈。
　　在花鸳鸳和袁圈的暗中保护下，花鸯鸯没有遇到太过难过的事件，直到她遇到方怀。

　　方怀此人，知书达理，面容英俊。在与花鸯鸯共行一段时日后，俩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花鸳鸳和袁圈查了方怀的身世品行，看到是江湖上颇具善名的方家，便各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好景不长，在花鸯鸯与方怀的旅程到达好山县后，一切都变了。

　　花鸯鸯葬身泥流，方怀死里逃生，花鸳鸳和袁圈无从救援。

　　铺天盖地的泥流之下，人力是如此渺小，小到她们甚至不能明确花鸯鸯的埋骨之处，只能眼看着她身死他乡。

　　花鸳鸳知道，这样的惨状并非方怀之过，他亦是泥流的受害者。
　　看在花鸯鸯的份上，她们先护送魂不守舍的方怀回了家，再返回好山县试图寻找属于花鸯鸯的一点遗物。
　　却在搜寻过程中与山上的山匪交手，险些被包围困死在那里。正是这次交手，让她们意识到这些盘踞在群山中的并非寻常山匪。

　　然而，山匪狡诈，数次调查仅仅寻到蛛丝马迹，频繁的进出使得花鸳鸳与袁圈二人被山匪记住了面容。一旦她们出现，山匪就会冲上来把她们赶走，导致搜寻进度被卡。

　　合欢派有召，袁圈应召去做了堂主，只剩下花鸳鸳日复一日与山匪斗智斗勇。
　　她也曾向合欢派求助，可大规模的人员调动需要证据，她没有可以确定是山匪故意杀死了花鸯鸯的证据。

　　直到有一天，回镇王镇长的夫人找到她，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方家意图起事，花鸯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被他们灭口了。”朴素而略显苍老的女人平淡地说出了足以令全江湖发生震荡的消息。

　　不，这不是镇长夫人，如此神乎其技的易容变声之术，她是魔教的甘长老！

　　花鸳鸳并不怕她，合欢派与魔教交好，甘长老没有编造一个谎言来哄骗她的理由。

　　身形朴素苍老，眼神却犀利透彻的女人发出邀请：“我们教主意图覆灭方家，但是需要过两年才实施，你要加入吗？”
　　花鸳鸳没有多做思考，当场同意。

　　“你目前的实力不足以杀死方怀。”甘长老说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是一颗能够激发潜力的药，吃了之后你的武功能在短时间内达到你以后能达到的最高水平，副作用是之后半年都会处于虚弱之中，轻易不能动用武功。”
　　甘长老递给她一颗红色小药丸：“还请花姑娘谨慎使用。”

　　魔教的计划实施之前有很多需要做的事情，甘长老在拉拢她后匆匆离开。
　　花鸳鸳接过药丸收好，虽然甘长老告诉了她魔教行动的大致时间，但她还想在这之前为花鸯鸯做些什么。

　　……
　　寒冬腊月，瘦弱可怜的女子流落到凤阳。

　　“这位妈妈，求求您救救我……”
　　花枝招展的李妈妈大惊失色，拿了一些食物来：“哎呀，哪里来的可怜人！喏，快吃吧！”

　　“你要跟着我？”
　　“好吧。从今天起，你就叫鸳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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