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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过去的残影 “妈妈，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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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不起，我好像有一点不乖。”
情绪彻底平静下来，也知道妈妈对自己的爱，慕煦把脸埋在白井肩上道着歉，声音闷闷的。
“没有，妈妈才该说对不起，对不起啊小煦，我不该说那种话，我会好好反省的！”
白井认认真真地又道了回歉。
母女两人姑且算是说开了，这场由慕煦想出去外面看看而引发的母女亲情危机就这么结束。
“哭累了，妈妈背我回去。”
慕煦把头从白井肩上抬起来，双手一抹脸上的泪痕，撒着娇。
“哭得这么惨，把我们都吓坏了。”
白井被她这副姿态给逗乐，松开她，在她面前蹲下，等着慕煦趴在她背上。
“还不是你又说要打断我的腿，又说什么等你死的。”
慕煦身子往前趴在白井的背景，把没擦干净的泪痕蹭在白井的脖子里。
“是我不对。”
没有忽略慕煦话里轻飘飘的埋怨，白井认真回应着。
在她背上的慕煦哼哼两声算是应答了。
两个人之间气氛逐渐轻松起来，但在场的第三人却没跟着放松，白井一直没恢复多少，刚刚又给慕煦送了灵力，想来要背着少女走山路也不轻松，黎照担心她不小心把慕煦给摔了，跟在两人背后，活脱脱一副要是万一慕煦摔下来，她好接住慕煦的样子。
白井偶尔还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在这夜色中走得也不慢，偶尔踩到石子上，跟在后头的黎照还叮嘱：“走慢点小心点，别摔了。”
末了黎照自己也觉得好笑，谁也看不到她，她只是这过去残影的观众，为何会这么紧张和在意。
白井和慕煦都回到了屋里，里面细微的大悠小悠关心慕煦的声音传入外面黎照的耳朵里，一阵热闹之后，又渐渐归于平静。
黎照没有跟进去，她站在屋子外面，抬眼看着天空。
她垂下眼眸，月光透过树影、也透过了她的身躯照在了地上。
她想起了被青纱指明了方向循着月光去找明明的那个夜晚，月光也如同今晚，温柔似水。
在她身后，慕煦开了窗户，趴在窗台上看着天上的明月，她哭肿的眼皮被白井用灵力消了下去，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柔得不可思议。
黎照回头就看见这样的画面，她的心剧烈一跳，想起了她和之后的明明一起走在落日当头的街道中的一幕。
她走到了窗户边，靠在墙上以和慕煦差不多的角度看着月亮。
莫名驻足在这场过去残影中的过客和残影中的人一起欣赏了同一轮美丽温柔的月。
太阳照常在这片土地上升起又落下，慕煦不再提要出去，至于白井嘴里说的外面的危险是指什么，她没问白井，也没问经常出去的针针。她只是和往常一样，偶尔看着针针带回来的书，跟其他人玩耍，更多的时候是跟着白井控制灵力，但收效不大，她似乎不太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即使感知到了，也没有办法灵活地操控。
大悠和小悠两姐妹都已经会控制着自己的水去捉弄她了，她还停留在用灵力把水引出来、把水和灵力快速转换的步骤中，大悠小悠把一小股水汽滋到她的脸上，笑着跑开，她也不生气。
偶尔她还是会因为自己学不好控制灵力而难过，但不问白井自己是不是太笨了才学不会了，晚上大家都睡了她就躲着偷偷尝试怎么用灵力把水不着痕迹固定在某一个地方然后又悄无声息撤掉，还偷偷在家里走来走去像是在量着什么东西。
黎照没少见她偷偷练这个东西，白井也没这么教过她和大悠小悠，黎照没懂她这是在做什么。
直到有一天，大悠小悠又把水滋到她脸上，然后叫着跑开，没跑出多远就绊倒在地上，地上有一小道水痕，但两人也没在意，爬起来又跑走了，生怕她追上。
慕煦偷偷收回固定水线的灵力，她算好了地方，在地面十来厘米处的高度固定住了一小道水线，用它绊倒了两人，看着大悠小悠跑走的背影，呼出一口气，咧开嘴偷偷笑了。
原来是这样。
“成功了！”
慕煦捏着手开心地偷偷欢呼。
“太好了！好厉害！”
慕煦在偷笑，无人能看到的黎照也在笑、由衷为慕煦感到开心。她是慕煦努力的见证者，除了慕煦以外，没人比她更清楚控制不好灵力的慕煦为了熟练做到这一步在私底下努力了多久。
“卧薪尝胆是吧，报复心还挺强的。”
笑完黎照又自言自语对她的行为做出评价。
要是慕煦能听到，肯定要扬着一张小脸认认真真解释：才不是呢，这是为了练在意外情况下快速把水用灵力固定住再撤掉！大悠和小悠是陪练，只是她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大悠和小悠学习的进度在拉升，两个人刚诞生没多久，年纪还很小，学会了东西就忍不住显摆调皮，她们没有恶意，捉弄的对象也从姐姐变成了祸害所有人，比如在河喇叭说话时偷偷把细小的水柱裹着灵力滋进喇叭里，河喇叭说话的声音因此劈了叉，比如在针针变成原形走的时候，把水从裹在她的足底，想让针针摔一跤，但因为没文化，不知道蜘蛛的腿不会被水打湿，反而被针针追出了巨远一段路，最后被针针用丝裹着扛了回来。
仔细想来慕煦其实也没多大，从她被她母亲送来到现在也没过多少年，有白井明里暗里的灵力在，她长得很快。只是她打小就不像由泉水化成的姐妹两个活泼过了头，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和个性，大多数时候是安静的、内敛的。
她们两个在进步，慕煦的回敬手段也多了起来，她背着家里所有人把家里喝的水和别的用水换了一遍，尤其是被换到喝的那水，被她用灵力压缩再压缩，一滴等于三四滴，她控制不好自己的灵力，也就无法用自己的灵力做到这些，是借着水里本就有的灵力做到的，白井当天坐下喝了一口水就喷了出来，被苦到的。
“大悠！”
白井放下水杯，在家里找着大悠的身影。
慕煦在一边也不说话，一脸严肃。
“怎么了妈妈？”
大悠听到白井叫她，迈着两条腿啪嗒啪嗒跑了过来。
“你又调皮！又把你的水放进水杯！”
白井揪着大悠的耳朵训她。
“我没有！肯定是小悠干的！”
“我也没有！是大悠自己做了又怕被骂才说是我！”
小悠也过来了，两个人互相推诿着，谁也不承认是自己做的，鉴于两个人前科太多，白井不信她们，威胁着不承认就送两个人去跟针针一起住，她们刚被针针收拾过，听到白井这么说，吓得哇哇大哭。
“妈妈，是我弄的，你别说她们了。”
见大悠和小悠都被吓哭了，慕煦主动承认是她做的，她只是想整一下这两个会捉弄她的妹妹，让妹妹们吃下亏，没想把人弄哭。
“真的吗？”
白井听到她的话反而一脸开心，大悠和小悠被白井这一下变脸给震得停下了哭泣。
“嗯……”
慕煦有些不好意思。
白井松开提着的大悠小悠，走到慕煦面前，要慕煦弄一次给她看看。
“真的是我做的。”
慕煦以为白井不信是她做的，又说了一遍。
“是你做的那就太好了！你再弄给妈妈看看。大悠，弄点你的水出来。”
……完全不理解白井在想什么。
大悠听话地把水引出来放到杯子里，慕煦操控着灵力大悠水里本就蕴含着的灵力提出来，然后用大悠的灵力把面前没有被压缩过的水压缩再压缩，把一杯水压缩掉了三分之一的量，然后又把灵力送回了水里。
“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慕煦把杯子递给神色激动的白井。
“我没这么教过，你怎么想到的？”
白井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被苦得直皱眉又马上松开眉头，神色不掩激动。
“我看针针带回来的书里说有种叫压缩饼干的东西，大悠的水是苦的，如果被压缩了，肯定会更苦，所以试着把水里的灵力把水互相挤压了一下，我就是想整一下她们两个……”
干了坏事被抓包，慕煦的一张小脸蒙上一层浅浅的红色，不好意思地说着。
“小煦好聪明，都不用教就自己琢磨出了方法。”
白井则是激动地抱住了她，夸她。
“姐姐好厉害！”
大悠和小悠也跟着夸她。
出发点是恶作剧，结果却被夸了，慕煦本来就有点红的脸更红了。
黎照从眼前的场景窥见了先前自己被白井强行灌水的那一幕，白井穿着的衣服上的广告词写着小悠泉甘甜又富含灵力，慕煦说她的喝的水有灵力，那时她喝下的水也是苦的，那应该喝的是大悠泉的水才对。
看来这广告词也有一定的水分，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大悠水里的灵力比小悠要多得多，而且如果小悠的水是甘甜富含灵力的话，为什么非要她喝苦不拉几的大悠的。
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白井因为她拐走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爽，用这种方法教训她。
白井连这里都不愿意让慕煦出去，当时慕煦又非要跟她离开，白井当然气极了，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如果是自己的女儿这样，自己肯定要气疯了，白井没像之前说什么打断慕煦的腿已经很好了。
点了点头，在心里认同了白井的做法。
看着面前四个人开开心心说话的景象，黎照突然想起，那为什么她会在外面遇见慕煦？
“我叫明明。”
雾气说着名字后一双明亮的眼眸带着期待看着自己的画面在黎照脑海里浮现。
名字分明是慕煦，却自我介绍说是叫明明，说完名字还期待地等着她的回应。
……不会是什么狗血的认错人的戏码吧？
黎照捏了捏自己的脸，头一回担心自己是什么大众脸才让后来的慕煦认错了人，她捂住自己的头蹲了下来，嘴里哀嚎着。
她绝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