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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过去的残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管黎照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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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黎照怎么纠结,这里的时间还是在快速流转着,慕煦虽然没法好好控制自己的灵力,但她似乎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式,大悠和小悠捉弄她的水再也没办法弄到她的身上了,她会抽出朝她袭来的水里的灵力,再借着这份灵力把水送回大悠和小悠身上。
大悠和小悠也不恼,为姐姐能另辟蹊径做到这个感到开心。
黎照瞅着她们三个这个架势,大悠和小悠完全就是慕煦的陪练员。
这里的人员很少变动,除了针针顺应时势跟外界有了联系以外,其他人都不爱往外跑,许是大家都是山间生灵所化,爱的还是这片山林。
有一天针针回来的时候,说在外面那片林子里头,捡到了个杯子化成的人,说现在山里白井家的幼崽最多,还都跟水有关,正好把杯子养在家里,还能盛个水什么的。
听到她的说法,黎照哭笑不得,原来不仅青纱是被针针捡回来的,连贝贝都是被针针捡来养在白井家里的。
针针捡回青纱的那天,黎照也在场,本来是坐在河喇叭的小池子边的石头上,笑着看池子里慕煦和大悠小悠还有贝贝跟化成河马原形的河喇叭玩。
“叔叔叔叔,左边,先喷大悠。”
慕煦坐在河喇叭身上,指挥着河喇叭把水喷到大悠身上。
小悠在右边使劲朝坐在河喇叭身上的慕煦泼水。
贝贝呢?
贝贝也化作杯子原形被小悠拿在手里当做盛水泼向慕煦的工具。
那个叫一木的小树怪本来也想下去一起玩,但他是木头,下水了沉得很,脚一歪差点摔倒,小悠拿着贝贝急忙去扶他,结果差点被带着摔倒,只好退场上岸观战,这时正叫嚷着:“小煦姐姐!右边右边!小悠偷偷靠过去了!喇叭叔你挡一挡!”
他叫喊的时候慕煦就已经发现了悄悄靠过来的小悠,立马采取了对策。
这副场景实在滑稽,两个泉水怪和一个杯子怪攻不下指挥着河喇叭进攻和防守的慕煦,黎照在池子边上看得哈哈大笑。
战况十分激烈,玩的人也欢乐无比,舒适温暖的阳光洒在在场的生灵身上,虽然黎照享受不到阳光照耀的温暖,也不妨碍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没多久一只巨大的人头蜘蛛身的蜘蛛慌乱地冲了进来,背上绑着一块碎得不成样的纱,那块纱身上的灵力和生机很少,就算黎照这个没有灵力的外人也看得出它的性命危在旦夕。
是针针跟青纱!
一旁围观的都围了过去看情况,在池子里玩耍的人也都上岸跟过去看情况,黎照在最后面慢悠悠走着。
毕竟她在未来见过青纱,知道青纱后面好得很,被针针跟绣绣补得很好。
“喇叭叔,这怎么办啊?”
说话的是只橘色小猫怪,黎照在她变成原形晒太阳的时候偷偷摸过她,尽管她摸不到实体,也仍然心满意足觉得自己过了一把撸猫的瘾。
“灵力破碎,灵体原形不全,得把灵体补全。”
河喇叭皱着眉看着青纱说着他的看法,说完眉头也没松开,显然补全灵体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可我们这里没有她的同类啊?不能用同类的灵力去修补她的灵体。”
绣绣说着。
“小煦,你把你妈妈找来,她兴许有办法。”
河喇叭对站在他身边的慕煦交代。
他早就对白井和慕煦之间的关系有产生过怀疑,但是白井明摆着不想要人知道,他也一直没问。
“嗯!我去叫妈妈!”
慕煦点了点头,就往山上的方向走,黎照也跟在她旁边一起走。
“你别太担心啦,她会没事的。”
黎照看着少女眉间的忧愁,安慰着她,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习惯,有话对慕煦讲就会说出口,即使没人能听见、能给她回应。
刚刚那一通玩耍,慕煦防守进攻都做得很好,但毕竟是在池子里玩闹,身上不可避免有被水溅湿,她左侧头发也湿了一部分,沾了水的头发贴着她的脖子,她有些不舒服地将她撩开。
黎照突然想起些什么的去看她撩头发的手。
没有?!
这个慕煦的左手食指上没有小痣。
为什么?
本来跟慕煦并肩同行着的黎照脚步停了下来,愣在原地看着逐渐远去的慕煦的背影。
不可能,她仔细看过慕煦的手上的那颗痣,小黑点印在慕煦的皮肤表层下,像是与生俱来的,为什么没有?
会不会是自己记错了?比如说记错了是哪根手指,或者其实是在右手?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记忆有点不靠谱也是正常的吧?
黎照待在原地想了很久,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当时看慕煦的手的记忆,无论怎么想都是在左手食指末端那个指节上。
黎照咬了咬唇,朝白井家跑了过去,她到的时候正好听见慕煦在跟白井说针针捡回来的那块纱的情况和河喇叭说的话。
白井听着慕煦说河喇叭让慕煦来找自己,说她兴许会有办法时,惊了一下,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应着慕煦,两个人往山脚下走。
黎照也跟在慕煦旁边,看向慕煦的右手,白白净净,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都到了针针家,黎照还蹲在慕煦面前,仔仔细细地盯着慕煦的手看,只是不管她怎么看都没找到她想要的结果。
“她的灵体碎成这样,即使有同类的灵力在,救回来的可能性也只有一半,针针,你在哪里捡到的人?”
白井一边细细看着青纱的灵体,一边问针针。
“我在第十层送货时捡的,她是八层的。”
针针没说太多,详细的情况她刚刚把几个小孩子支使出去后已经跟河喇叭他们说过一遍,现下慕煦在这里,她不想让慕煦这个小孩听到那些事,只草草说了一下。
“八层啊……不是我们这里诞生的,很难办了……”
白井摸着下巴,在脑海里搜刮着可行的方法。
“白井,你再想想办法,她是帮我挡了一下才变成这样的。”
针针低声求着白井,黎照来这里这么久头回见嘴上总是硬气万分的针针这样。
“你碰上什么人了?”
“这个之后再说,先救她吧。”
针针视线撇了一下慕煦,飞快说着。
“既然是帮你挡的,那可以尝试着钻一下漏洞。”
白井想了又想,也就只能这样尝试一下了。
“漏洞?”
“对,如果没有她帮你,受伤的就该是你了,理论上你就欠了她一分,利用这个漏洞你用你的丝线和灵力帮她补全灵体。不过你一个人可能撑不住,绣绣跟你是同时诞生的,你们两个属性也一样,平日里也总待在一起,绣绣先帮忙织一部分,最中心的部分、补全的丝和灵力必须得针针出。”
“绣绣织的时候半点灵力都不能用上,不然这个漏洞会被彻底堵死,”
白井说着她的解决方法,安排好针针和绣绣的分工。
黎照没什么心思去听她们讨论青纱的救治方案,她们的话从她左耳朵进又从她右耳朵出去,不是她太冷漠,她知道她们这个漏洞是能成功的,而且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为什么慕煦的食指上没有小黑痣,这让她开始对这一切产生了怀疑。
这是不是她的一场梦?她根据她已知的一切,脑子自动延伸展开做了这么场梦,弥补明明消失后她的遗憾。
明明已经消失了,她是怎么回到明明的过去,见证着明明的成长的?唯一的解释就只有这是一场梦,是她的大脑欺骗了她自己,把自己留在这里。
黎照站起来低下头看着面前容貌在十五六岁的慕煦,她第一次见慕煦的时候,慕煦虽然看着年纪也不是很大,成年却肯定是有的,那时的慕煦总是裹着一层温柔和忧伤,是没有支撑的、随时都可能消失的,和现在的少女一样的面貌却又差别很大,现在的少女虽然有着温柔的内核,但她也是软糯的、爱撒娇的、鲜活的,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以前总觉得这样也很好,早知道……要是早知道后来会变成那样,就该教她怎么辨明虚伪的人心!”
“我总归是要走的,能回来已经是奇迹,对不起,我知道这无异于让你们再一次失去我,但我也很想你们……很想再见你们一次……”
绣绣的哭声和慕煦悲伤的声音在黎照的脑海里交替回荡。
是了,是了,慕煦她后来死了,死在两人认识之前。
是怎么死的?按照白井和河喇叭的说法,如果是这里诞生的生灵,可以尝试着用同类的灵力救回,后来慕煦死而复生是白井用自己的灵力救回来的么?那为什么后来慕煦又消失了?慕煦是被那个身上有金色符文的女人送来的,她究竟是不是白井的孩子?白井身上所剩的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将一个破碎的灵体救回来,即使加上大悠和小悠也不够,那慕煦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黎照心里一片骇然,她在这里观看了这么久,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她眼前的慕煦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明明?
黎照的情绪起起伏伏,周围的画面也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起了褶皱。
“假的!通通是假的!”
黎照突然情绪激动地将右手抓向旁边皱起的画面,从梦中惊醒。
房间里暗沉沉的,连电器的电源指示灯的光亮都没有,黎照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来不及思考,眼皮就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她又被拽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