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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婆媳矛盾 李淼吃早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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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吃早膳时,听到乔安康养了外室的消息,她以为下人捏造,正要捉拿那个多嘴的下人。
乔安康刚好心虚地经过她面前,眼睛躲闪,像要装成瞎子。
乔安康是她的儿子,怎不了解,李淼就知,事是真的。
“你,连我都瞒过了!”
李淼很气恼,对这位长子有万般期待,可他就容易出问题。
小时候顽劣,严加看管后逐渐老实了。后又沉迷酒色,能打发的丫鬟都打发了,又给他安排了娇美妻子,总算消停了。这会儿居然已有相好的。
“我也不想瞒,还不是因为她。”乔安康觉得自己无辜。是叶欢嫁进来后声称,除非她死了,乔安康才能再娶。乔安康能怎么样,而且他这个娘,对“妾”也非常痛恨。
“当初你娶她时不也欢天喜地,如今嫌弃了?”
叶欢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乔安康当时是此生唯爱叶欢的态度。
可惜对于不懂珍惜的男人,美人在身边太久只会寡淡,需要新的美人带来新鲜感。
“我对欢儿哪里不好?红鸾跟了我半年,也没说任何不是。”
乔安康觉得自己很有才能,里外都应付得很好。
“都半年了?”
李淼以为这是最近发生的,才被下人得知。
“红鸾非常善解人意,她从来没说要进门。”
“娘,娘!”推门进来的是年约二十的娇俏美人。
叶欢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见李淼端坐着,乔安康在旁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便知她刚听到的这件事,眼前人都知道了。
叶欢立即抹着眼角,哭道:“娘,你要为我做主啊。”
“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李淼道,“好了,这点小事,你哭起来给谁看!”
叶欢只好停止哭闹。在李淼的怒容中,不甘心地离开。
李淼又转头对乔安康气恼道:“你就不能把这些心思放在生意上?”
作为长子,乔安康不喜欢读书,李淼的“状元梦”不得不破灭。更糟糕的是,乔安康也不喜欢做生意,觉得这些东西算来算去,麻烦,他以“家产殷实,乔律尚年富力强”为由,推脱自己作为长子的责任。
“娘,我知错了,别气坏了身子。”
乔安康到底摸清了些规律,这时候得乖乖承认自己啥都错,花言巧语讨好他的娘,让她消气。
气一消,诸事太平。
儿子是不争气,可儿子是亲生的,李淼不会把气多撒在儿子身上。
想了想,便问红鸾的住址,次日一早便去看。
红鸾一点也不意外,亲自倒茶,递给李淼。李淼看着,没法挑刺,不但举止风情万种,做事情也分得清。茶递得似把自己当李淼的下人。
“我从来没有奢求名分,从来没有为难过乔郎。对了,这房子是自己买的,没有要乔郎一分钱哦。”
红鸾竭力表明自己没有任何拆散婚姻的念头,也没有进乔家的的打算。
乔安康确实告诉过李淼,红鸾不是风尘女子,而是家道中落,还有点积蓄,自个儿有房子住着。
乔安康虽然有送过红鸾首饰或者衣物,可红鸾多数生活用品是自己出钱买的,不贪乔家的钱。
种种话语让李淼找不到由头指责红鸾,反而想到了自己。
她自己是妾进来的,得益于正室刘茹的谦让,她从饭吃不饱的穷人变成尊贵的妇人,本来可以优哉享乐。
遗憾的是,风流乔律很快在外认识了一个叫江梦的美艳女子,带回家时已经怀孕。
这个女人跟她一样受过苦,时来运转却不知足,什么都要好的,都要跟她一样,一直跟她较劲。
李淼忍不下去,各种威吓,终于把她逼死了。
至此,李淼很讨厌那些有意勾搭,试图享受荣华富贵的“妾”。
李淼的目光盯向红鸾的腹部。
红鸾立即摆手道:“我没有怀孕。夫人,我不会怀孕的。带小孩多烦人啊,我不喜欢小孩。夫人,我不会麻烦乔郎的。”
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外室。不求名分,不求钱财,不求孩子,也不求男人长久在身边,只求偶尔的恩爱。无论李淼怎么疾言厉色,她都微笑而恭敬,表明自己别无他求。
说她深情吧,她竟然只要求男人一月几次的陪伴。说她天真吧,思虑又周全。
会面没有结果,暮色时,李淼回到家中,叶欢正等着。
“就让她在那吧。”李淼淡淡道。
一瓢冷水浇下,李淼揽下这件事时,叶欢以为那女人必死无疑,在家开心等着。
可这叫什么处理。叶欢皱眉道:“娘,你想让她进门吗?”
“不会。你不用担心。安康图个新鲜,过两年就厌倦了。”
想那乔律怎么娶到刘茹的,又怎么对她发各种誓言,而后江梦进来,恃宠而骄。
男人见一个爱一个,就这副德性。
叶欢没听懂李淼的意思,阴阳怪气问:“看来,你挺喜欢她的。是个狐媚的,这么快讨婆婆欢心了。”
“这是什么话。你整天就知道跟猫玩,怎么不管管安康呢?”
李淼相中叶欢,不但因为叶欢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而是她性格要强,以为能管得住乔安康。
叶欢的确管过。新婚头年,浓情蜜意,乔安康很听叶欢的话。
“这可是你的儿子,你都管不住,我哪管得了?”
“好,都是我的错。我招你进来干什么,让你白吃白住,一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
叶欢本就不是温柔的性子,但比较直爽,心眼不多,加上带来的嫁妆足,李淼对这个儿媳本是满意的,因而不怎么挑剔。
面对这样的事情,叶欢的直爽就不是好事。说起来她确实一直没怀孕。
原来不错的婆媳关系有了裂痕。两人争吵起来,被闻声赶来的乔安康阻止。
乔月丽整个人贴在墙角,耳朵努力探听着墙外的动静。婵娟拍了拍她的肩。
乔月丽吓得惊叫起来,用手帕捂住欲出声的嘴巴。
“姑娘,这样子不可取。”
自外室的消息传开,乔月丽提心吊胆,生怕乔安康知道是她告的密。尽管她什么也没说,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自然也不敢到他们面前看情况,只能这么偷偷地听。
“我不明白,你怎么像没事发生一样?”
“确实没事。”婵娟挑挑眉。
“他们吵起来了,吵得很厉害。”
“姑娘在这住了二十年,不至于没见过吵架吧。”
乔月丽被堵得无言,绞着被捏湿的手帕,回到自己院子。又想起了件事,叹道:“爹娶了四个。李淼来后,他就把我娘晾在一边不闻不问。没几年又娶一个,李淼也气到了。乔安康也巴不得再娶美人。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忠诚是种可贵的品质,所以不会出现在太多人身上。”
乔月丽心中闷闷不乐,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