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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今天也跟神子掰扯谁是最强 今天也跟 ...

  •   今天也跟神子掰扯谁是最强
      我师父菅原道真,是前无古人的最强咒术师。
      虽然我蹲在五条家樱花树上几千年了,但历代最强都是渣渣。
      直到五条悟天天蹲在树下跟我斗嘴:“你师父早成老古董了。”
      我气得树枝抽他:“不许污蔑我师父!”
      他轻松躲过:“有本事下来打啊?”
      “地缚灵不能离开树!”我吼回去。
      他忽然闪现到树根:“那……这样呢?”
      樱花树猛地一震,我的灵体瞬间显形。
      树荫外,夏油和硝子目瞪口呆:“悟……树上真有女鬼?”
      ---

      “哟,又在想你那个老古董师父?”

      轻佻的声线像一颗石子,精准地砸进绘生凝固了千年的思绪之潭。

      她懒洋洋地掀开眼皮。视线穿过层层叠叠、如绯色云霞般堆叠的樱花,落在树荫下那个白得晃眼的身影上。五条悟随意盘腿坐着,大咧咧占据了她视野里最清净的一块地皮,两条长腿无处安放似的伸展着,嘴角噙着那万年不变的、惹人厌烦的弧度。

      “嗯。”绘生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算是回应。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飘落的樱瓣,粉白的花瓣在她透明的指腹间显得格外脆弱。“想他老人家如何把像你这样的后辈小崽子,一根手指摁进地里。”

      几千年了,她蜷缩在这株五条家最古老的樱花树的虬枝之间,早已习惯了这份凝固的时光。树干是她的骨,枝条是她的脉,根系深入泥土,也深深扎进了她无法挣脱的囚笼。她见过太多所谓“最强”的起落,像庭院里匆匆一现的朝露,而她师父菅原道真的名字,却早已化作星辰,悬于咒术苍穹之巅,永不坠落。

      五条悟夸张地捂住胸口,身体向后一仰,做出个被无形箭矢射中的姿态:“哇哦,好痛!小绘生这嘴可真毒!”他放下手,那双被世人称为“六眼”的苍天之瞳透过特制的墨镜片,精准地锁定了树上那个几乎与花影融为一体的淡薄轮廓,笑意里掺进一丝惯常的狡黠,“不过嘛……时代在进步,长江后浪推前浪嘛。你师父那套,搁现在看,不觉得有点……嗯,该进历史博物馆了?”

      一股无形的火苗“噌”地窜上绘生的灵核。她猛地坐直了身体,繁盛的樱花枝桠随之簌簌震颤,抖落一片迷离的花雨。绯红的花瓣穿过她半透明的身体,无声地飘向树下的青年。

      “五条悟!”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清冽得如同冰泉撞击山石,带着穿越千年的怒意,“不许污蔑我师父!”那怒意并非全然的冰冷,更像被触及逆鳞的幼兽,炸开了全身的绒毛。

      她师父,菅原道真!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无仅有的天才咒术师!上可暴打一切不服,下能碾压诸般诅咒,脾气好得不像话,待人温柔似水,心地更是纯净善良得如同初雪!虽然……虽然人已经不在了几千年,但这名号,岂是树下这个没大没小的白毛小子能随口置喙的?

      “污蔑?”五条悟歪着头,墨镜滑下鼻梁,露出那双能洞悉一切咒力流转的苍蓝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树上那个因愤怒而轮廓微微波动的灵体。“实话实说而已嘛。”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光动嘴皮子可没意思。有本事——”他挑衅地朝绘生勾了勾手指,嘴角咧开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下来打一架啊?让我也见识见识,你那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师父教了你什么真本事?”

      “你——!”

      绘生气结,透明的指尖猛地收紧,那片可怜的樱瓣瞬间在她手中化为齑粉,无形的咒力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荡漾开去。刹那间,她身畔数根碗口粗的樱花老枝如同被赋予了暴戾的生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虬结的枝干骤然绷直,撕裂空气,挟带着沉猛的呼啸与纷飞的花雨,朝着树下那个嚣张的白毛身影狠狠抽下!

      那声势骇人,足以将庭院坚硬的青石板抽得粉碎。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击,五条悟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他只是随意地、甚至显得有些懒散地朝旁边迈了一小步,姿态轻松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

      轰!轰!轰!

      沉重的樱木枝条狠狠砸落在他前一秒站立的地方,溅起大蓬潮湿的泥土和残花败叶。青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去。尘土与花瓣的混合物扑簌簌落下,却奇异地在他身周半尺之外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也绝不可能突破的叹息之墙。那是“无下限术式”——将一切物理攻击无限延缓,永远无法真正触及他分毫的绝对防御。

      烟尘弥漫中,五条悟的身影纹丝不动,连一丝衣角都未曾拂起。他抬手掸了掸肩膀——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望向树上气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灵体,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促狭。

      “就这?”他拖长了调子,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绘生紧绷的神经上跳舞,“看来你师父也没教你点实用的嘛。光会躲在树上耍嘴皮子可不行哦,小绘生。”

      那轻飘飘的话语比任何实质的攻击都更让绘生感到屈辱和愤怒。几千年积累的骄傲和对师父不容玷污的崇敬被这轻佻的态度彻底点燃。她透明的胸膛剧烈起伏,周身原本只是淡淡流转的咒力瞬间如同沸腾的开水,变得狂暴而灼目,连带着整株古老樱树的枝叶都开始疯狂摇曳,发出海潮般的哗然巨响。

      “五条悟!你这狂妄自大的小混蛋!”绘生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空气,带着灵体特有的震颤,“我师父的伟力,岂是你这井底之蛙能妄加揣测的?他老人家……”

      “停停停!”五条悟不耐烦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直接打断了绘生酝酿了千年的颂词,“又是这一套,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历史书里的老古董罢了。”他放下手,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倏然收敛了几分,苍蓝的六眼透过镜片,锐利地锁定绘生,“有本事,就证明给我看。”

      他顿了顿,嘴角重新勾起,那弧度却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辨的算计。

      “一直挂在树上当个缩头乌龟……该不会,”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绘生身下那粗壮的树干,“是因为……下不来吧?传说中的‘地缚灵’小姐?”

      最后那个称谓被他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调子念出来,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

      绘生所有的怒吼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周身沸腾的咒力骤然一滞。愤怒的火焰被冰冷的现实兜头浇灭,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挣脱的窒闷感。她死死咬住下唇,尽管灵体并无实体,但那屈辱的触感却无比真实。是的,地缚灵。她的骨血魂魄,早已与这株扎根于五条宅邸深处的古樱融为一体。这棵开满樱花的巨树,是她千年不散的执念所系,是她灵魂的凭依,亦是……她永恒的囚牢。树干之内,她是近乎无所不能的灵;树干之外,她连一阵稍强的风都承受不住。

      这该死的、无法摆脱的桎梏!

      “我……”绘生试图开口,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不能离开这棵树!”这句话她吼了出来,带着被戳破最痛处的不甘和羞愤。千年时光累积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她看着树下那个可恶的白毛青年,看着他脸上那副“果然如此”的了然表情,只觉得灵核都在隐隐作痛。

      “哦?”五条悟挑了挑眉,那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刺得绘生灵核生疼。他非但没有丝毫歉意或理解,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信号,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瞬间放大,变得灿烂又……极其欠揍。

      “原来如此。”他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点着头,仿佛刚刚解开了一个困扰他多时的谜题。接着,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绘生听:“难怪蹲了几千年,就只长了嘴皮子功夫。”

      “五条悟!”绘生气得七窍生烟,透明的指尖几乎要掐进樱木树干里,恨不得立刻催动所有枝条把这个混蛋抽成齑粉。

      “别激动嘛。”五条悟笑眯眯地抬起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动作却毫无诚意。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孩童恶作剧即将得逞般的兴奋,“既然不能离开树……那如果树本身,稍微动一动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咒力爆发的征兆,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波动。就像是光影的刹那扭曲,庭院里那个颀长的白色身影凭空消失!

      绘生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极其微弱、却足以撼动她存在根本的咒力涟漪,如同投入古井深潭的石子,在她灵体感知的核心处——那庞大根系盘踞的大地深处——骤然荡漾开来!

      “什……”

      她的惊愕甚至来不及化为完整的音节。

      下一刹那,五条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已然稳稳地、轻巧地蹲在了巨大樱花树虬结隆起的粗壮主根之上!他离那饱含她本源力量的根系如此之近,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流淌了千年的灵质。他甚至还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研究新奇玩具般的好奇,轻轻叩了叩那粗糙如龙鳞的树皮。

      咚。

      一声轻响。

      如同惊雷在绘生的灵魂深处炸开!

      “这样……算不算‘离开’呢?小绘生?”五条悟抬起头,墨镜滑到鼻尖,那双苍天之瞳带着纯粹的、近乎残忍的探究笑意,穿透层层叠叠的花影,直直刺向树上那个骤然僵硬的灵体。

      就在他指尖叩击树根、发出那声轻响的同时——

      轰!!!

      整株千年古樱,如同被无形的巨锤从地底深处狠狠抡中!它那庞大如山岳的躯干猛烈地、痉挛般地向上拱起、震颤!覆盖了整个庭院的巨大树冠疯狂地甩动,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轰鸣!亿万朵盛放的樱花被这狂暴的力量撕扯下来,形成一场前所未有、遮天蔽日的绯色暴风雪!

      绘生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几乎不属于任何生灵的尖锐抽气!

      那维系了她存在几千年的“锚点”,那与她灵体紧密相连、如同心脏般搏动的庞大根系,被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外力骤然“惊动”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被投入了破坏性的震荡波,维系她灵体形态的微妙平衡瞬间被打破!

      强烈的剥离感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瞬间贯穿了她虚无的灵核!无法抗拒的剧痛和一种灵魂被硬生生从躯壳里撕扯出来的恐怖失重感攫住了她。

      “呃啊——!”

      一声痛苦到扭曲的闷哼无法抑制地从她喉间溢出。树上那个原本与花影融为一体、缥缈难辨的淡薄轮廓,在这一刻剧烈地扭曲、波动、闪烁!如同信号不良的投影,在虚实之间疯狂地跳变。原本透明的身体内部,丝丝缕缕属于灵体的、幽微却确实存在的银白色光芒,不受控制地、刺眼地透射出来!

      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秒。

      但在这半秒之内,在那漫天狂舞、遮蔽了大部分天光的绯色花雪之中,在那剧烈震颤、如同巨兽咆哮的古老樱树之下——

      一个少女的灵体轮廓,清晰地、毫无遮掩地显现在了那里。

      银白色的微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因痛苦而微微蜷缩,长长的黑发在狂乱的花雨中飞舞,脸上残留着极度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一双瞪大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树下那个蹲在树根上、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大孩子的白发青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拉长、凝固。

      庭院入口处的阴影里,一直屏息凝神、如同两尊石像般隐在角落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彻底僵住了。

      夏油杰那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冷静的狭长凤眼,此刻瞪得溜圆,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樱花树上那个痛苦闪烁、银光流泻的少女身影。他手中下意识捻动的一串念珠彻底停滞,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家入硝子嘴里叼着的、那支刚刚点燃没多久的香烟,无声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滑落,带着一点猩红的火星,掉在脚边的青苔上,迅速被潮湿浸灭。她忘了去捡,也忘了呼吸,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树上的异象,一向慵懒淡漠的脸上,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震惊。

      死寂。

      只有古老樱树不堪重负的枝干仍在发出低沉的、令人牙酸的呻吟,以及亿万花瓣砸落地面的、持续不断的簌簌声,如同天地间唯一剩下的背景音。

      这令人窒息的死寂足足持续了数秒。

      最终,是夏油杰第一个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仿佛刚从深水里挣扎出来的艰难,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缓慢而清晰,充满了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茫然:

      “悟……那树上……”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真、真的有女鬼啊?”

      五条悟依旧稳稳地蹲在那巨大的、如同虬龙盘踞的树根上。漫天狂暴的绯色花雪在他头顶倾泻而下,却诡异地在他身周半尺之外便失去了所有力量,轻柔地、顺从地滑落开去,在他脚边堆起一层厚厚的、不断增高的花瓣毯。

      他仿佛身处一个绝对静谧的、与周遭混乱隔绝的泡泡里。

      听到夏油杰那充满世界观重塑感的声音,五条悟缓缓抬起头。脸上那副小圆墨镜不知何时又被他推回了鼻梁上,遮住了那双过于锐利的苍天之瞳,只留下一个线条流畅、带着绝对自信弧度的下巴,和嘴角那抹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极其灿烂得意的笑容。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得过分的白牙,对着两个尚处于巨大冲击中的同期,用清晰无比的、充满了“看吧我就说”的炫耀语气,大声宣布:

      “都说了没骗你们吧!千年地缚灵,货真价实!”

      他的声音在满庭花落的簌簌声中显得格外响亮,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尚未平复的心跳上。

      “五条悟——!!!”

      一声饱含着滔天怒火、羞愤以及某种被强行拽入阳光下的剧烈恐慌的尖叫,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猛地从樱树最繁茂的枝桠间炸裂开来!

      那声音凄厉,带着灵体特有的震颤,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花幕,直刺庭院里每一个人的耳膜。

      伴随着这声尖叫,刚刚才稍微平息了震动的巨大古樱,仿佛被再次注入了狂暴的力量,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摇晃!更多的、更密集的樱木枝条如同被激怒的巨蟒,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厉啸,疯狂地朝着树根处那个笑得无比碍眼的白毛身影狠狠抽打、绞缠而下!

      轰!轰隆隆!

      沉重的撞击声和木屑碎裂的爆响连绵不绝,震得整个庭院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青石板彻底化为了齑粉,泥土混合着花瓣被掀飞数米高,形成一片混乱的尘雾。攻击之密集,几乎将五条悟的身影完全淹没。

      然而,在那一波波足以摧毁山岩的狂暴攻击中心,五条悟的身影依旧岿然不动。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偶尔随意地侧侧头,或者挪动一下脚尖,那些蕴含了千年灵体愤怒的沉重枝条便如同抽打在无形的滑腻壁垒上,带着巨大的力量徒劳地滑开,砸落在他身侧,徒劳地扬起更多的尘土和残花。

      “啧啧,脾气可真爆。”五条悟轻松地躲开一根横扫向他后脑的粗枝,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伸手弹了弹另一根擦着他肩膀落下的树枝尖端,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点评天气,“跟你那位‘脾气剧好、待人温柔’的师父,可一点都不像哦,小绘生?”

      这火上浇油的调侃,让树上的攻击瞬间变得更加狂暴!

      “你给我闭嘴!滚出去!”绘生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带上了尖锐的破音,“滚出我的树!立刻!马上!”每一根抽下的枝条都倾注了她此刻全部的咒力与羞愤。

      “别这么绝情嘛。”五条悟在狂暴的“鞭林”中游刃有余地挪动着,声音透过攻击的巨响清晰地传来,“明天我还来哦!”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调变得格外愉悦,“给你带点‘慰问品’……嗯,听说你喜欢甜食?喜久福的新品毛豆生奶油大福怎么样?”

      “谁要你的破甜食!”绘生气得几乎要灵体溃散,攻击越发密集,“带着你的破大福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别再靠近这里!”

      “那可不行。”五条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轻松地避开了又一波攻击,“我们还没好好讨论完‘谁才是最强’这个严肃的学术问题呢。而且……”

      他身形微微一顿,像是终于玩够了,一个极其随意的空间瞬移,整个人已然轻飘飘地落在了距离古樱树十米开外的庭院边缘,彻底脱离了绘生所有攻击所能覆盖的范围。那狂暴抽打的樱木枝条,在触及庭院边缘无形的界限时,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不甘地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下去,只余下满地的狼藉和仍在簌簌飘落的花瓣。

      五条悟站在安全距离外,拍了拍白色制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朝着树上那个因愤怒而轮廓剧烈波动、银光乱窜的灵体,露出了一个在绘生看来简直能气死鬼的、无比灿烂又无比欠揍的胜利笑容。

      “而且,”他慢悠悠地补充完刚才的话,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两个还处于巨大震撼中的同期,“观众都请来了,好戏怎么能只演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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