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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郎君府内,先生如何能识君 “这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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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一夜了,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啊?”康珏坐在屋脊上,吃着褚子君刚买的还热乎的包子。
“你不是不是盼着发生点什么?”
“哎,你这小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不就是那么想的吗?”褚子君摆弄着手里放包子的纸袋,目光看向别处道:“还能发生什么。”
康珏几口就吃完了包子,惬意的躺下枕着胳膊,一脸坏笑道:“那……要发生的可多了,哎,就是心疼我家那不谙世事的思恩,话都还没学全,就要看些不该看的了。”
“你闭嘴!”褚子君心里烦极了,莫名的生出一些火气。
“褚哥哥”,褚子君低头冷漠的看着他,这人叫这么亲热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康珏没起身往他那边挪了挪,神神秘秘的小声问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师兄了?”
褚子君慌忙反驳:“没有!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傻话!”
康珏笑道:“那为什么我师兄都找着师叔了,你还偷偷跟着?”
“我不放心,他在幽冥断了一条命,如今强撑着,我只是有些担心。”
“这么多年,师兄不论做什么事,你都守在他身边,连我们下山除妖你也偷偷跟着,听说师兄要去找师叔看你着急的那个样子,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我可都看在眼里。喜欢就承认呗,又不是大姑娘,这有什么好害臊的,就像我喜欢思恩,我就天天对他说,就算那个笨蛋什么都不懂,我就慢慢教呗,爷有的是时间。”
“我跟你不一样,前妖王对我有恩,我答应过她要保护好大王,宫乱那日我没有做到,以后,不会食言。”
康珏摊开手道:“好吧,好吧,真无趣,问你也白问。”
……
所欲规规矩矩立在门侧道:“公子,该用早饭了。”
门内,无人响应。
邬尘听到外面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清晨一股凉风吹开了床帷,散了他残留睡意才感到麻木的胳膊被什么人压着,谁呀!压的我胳膊都快动不了了,这是哪里?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记得昨天成亲来着……
糟了!师父!真是饮酒误事!邬尘想到这儿,瞬间清醒过来,身边的人发出了些细微的动静,该是要醒了。邬尘翻过身小心翼翼地往外移着已经失了知觉胳膊,生怕把枕边人吵醒。苏木白还是被这细微的小动静扰到了,这下可好!两人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你,你好,我......我,胳膊,麻了。”邬尘真是和以前一样,在师父面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就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苏木白面无表情的抬起身,邬尘抽回胳膊,尴尬的解释道:“我,林姑娘在......在来的后山路上逃走了,我觉得这衣服还挺好看的......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挺接受不了的,那你先想想,我先走了。”
邬尘刚跳下床,苏木白在他身后道:“我知道,换身衣服,该用早饭了。”
邬尘惊愕的回头,他说他知道,我解释清楚了?
苏木白正在床边的衣柜里翻找衣服,没多久就朝他递出一件朱红色绣并蒂莲的长袍,“这件应该适合你,”
邬尘愣了好一会才伸手木讷的点点头:“嗯......好。”
苏木白卸下腰带,微仰着头解开衣襟上的几颗扣子,露出白净光滑的里衬,邬尘登时低下头道:“你,你在这里,我去屏风后面。”说完,他像逃似的奔出去。
突然传进来一阵呼喊“啊啊啊啊!快来人呐!有妖怪!”
是随心的声音,从东厨传来的,所欲先听到动静急急赶去。
苏木白匆忙穿好衣服,邬尘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俩人快步朝厨房去。
随心举着汤勺立在堂门前,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扔颤颤巍巍,“我,我已经把门窗给锁上了,那东西是逃不出来的,所欲,你一会去西大街找许半仙把那怪物给抓起来,若是它作恶多端,我们也算是积德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远远传来:“哪里需要找别人,我就是专门捉妖的。”
随心和所欲闻声望去,说话那人站在苏木白身旁。
所欲从没见过这人,看这人相貌不过十七八岁左右,和他差不多的年岁,他根本不相信这人年纪轻轻竟有捉妖的本领,没好气道:“你是谁?那可不是普通的妖,可是会化形的,你行吗?”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邬尘上前一步,伸出手道:“钥匙。”
随心有些不情愿,那妖要是真出来了没准是要害死人的,他朝苏木白看了一眼,他面上平静,似乎挺信任这个人的。
“没关系,给他吧。”
苏木白都发话了,随心才把钥匙从腰间摘下递过去。
推开门,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原来是那个饿死鬼。此刻,食邪正躺在案板上一手拿着汤勺,一手拿着桌上的糕点,翘着个尾巴,悠哉惬意极了。他看到推门进来的是邬尘热情的邀请他也来尝尝。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行船却遇打头风’!原本还想着能收个什么妖怪向苏木白证明自己是个好人,不是什么变态狂魔之类的东西,这下可好,上一件事还没能解释清楚,这妖怪又表现得和自己十分熟络。
邬尘小声道:“得罪了。”
“什么?”食邪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以为他拒绝了自己好心的邀请,撇撇嘴道:“真是不识货,也好,你不吃我一个人......”话还没说完,一个灰色的袋子从头顶落下,将他团团罩住。
“邬尘!你这个妖德的东西!快放我出去!”
那袋子是隔音的,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可怜的食邪在里面说了些,准确来说是骂了点什么。
邬尘提着袋子出来,挑眉道:“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就是专门抓妖的。”
随心这下是真的小看了这位公子,心底由衷敬佩,两眼放光的问:“公子好生厉害!不会是七顾山上的修士吧?”
邬尘十分得意,“那当然!我师父可是......”他瞟了一眼苏木白,有些不自在道:“七,七顾山上最厉害的人。”
“真的!”随心从小就听说过七顾山上仙人们的传奇故事,不曾想今日见到活人了,追问道:“那你师父是谁?最厉害的......是一手拂尘斩万妖的哲空大师?是醉卧红尘里,拂袖能除妖的纪仙长?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赵仙长?或是制得一手好药救人无数的医能圣手莫仙姑?”
“都不是。”邬尘看着苏木白,明显对随心的推测颇有些不满,不打算再与他多说什么。
随心并没有看出邬尘的言外之意,还在绞尽脑汁的想,七顾山上还有别的什么厉害的仙长有徒弟吗?不禁脱口而出,“没有了吧.....”
邬尘实在忍不下去了,颇有些炫耀道:“怎么没有!我师父可是受万人敬仰的,这天底下除了天帝最尊贵的仙人——苏先生。”
“哈哈哈哈哈哈……还苏先生,苏先生惠及天下,全东渡国人都说是先生的徒弟。”
邬尘急忙道:“我可是行过拜师礼的,跟你们可不一样。”
随心道:“说什么大话,从没听说过苏先生有正式徒弟!”
“不可能!”邬尘不敢相信,他明明行了拜师礼,名字也是入了仙谱的,就在苏木白之下,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徒弟,怎么可能没有!
“小公子,莫恼”所欲上前一步解释道:“我等常居深山,才疏学浅,孤陋寡闻,实在未听说苏先生还有徒弟一说。”
难道师父当真如此狠心,连师徒的名分也留不得吗?
邬尘鼻尖发酸,眼眶微红,“当真?”他只相信苏木白。
“是。”
如此这样,邬尘依旧不相信他那身居山巅的谪仙会真的生他的气。师父啊,你是在隐藏什么吗?你是有多少秘密瞒着我的?他看着苏木白,带着审视的意味。苏木白也看着他,眼里平静如水,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
“公子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邬尘扯着嘴角,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道:“苏哥哥”
“嗯?”没有人这么叫过他,苏木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邬尘接着道:“我饿了。”
苏木白淡淡笑道:“随心,备菜。”
“是,公子。”
由于食邪把随心准备的食物搞得乱七八糟,让他好一番收拾才整理好。桌上,随心拿着三副碗筷摆好。苏木白坐在主座,手里翻阅着一本十分老旧的书,扫了一眼桌上的餐具道:“撤一副吧。”
“夫人不在这里吃吗?那我一会把饭食送到房里。”
“不用了,我们府里没有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