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超级无敌大法师 震惊！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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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本元司在做梦。
月之本元司知道自己在做梦。
因为现在他的面前就有一个小男孩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左看右看半天，觉得这小子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具体是在哪里见过，已经不记得了。
半晌，小男孩开口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月之本元司只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事？”
小男孩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再抬起头来时，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板，用一种很认真的、像是从大人那里学来的语气说：
“——你答应过我的。”
“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放下笔。”
“一定、一定要永远写下去！”
“……你都忘了么？”
元司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醒了。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月之本元司发现自己在电脑前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屏幕已经暗下去，进入待机状态，黑色的面板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头发乱糟糟的，右脸颊上压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蜷缩着的身体有些许僵硬的疼痛，脑子里胡乱飞了不少杂乱无章的思绪才堪堪回想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翻箱倒柜了好半天，床和地板上已经堆积成山的杂物被胡乱拨开，终于，在箱子最底层，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质的、略有弧度的东西。
举起那本外壳边缘已然微微反翘泛黄的相册，走马观花似的飞速翻阅，他终于在中间找到了那张相片。
照片里的小朋友们笑容灿烂，在边缘处压不住栗色卷发的小黄帽和不远处隐约可见的女人脸上的灿烂笑容并做一团。
相片底下用黑色水笔标记的米花保育园樱花班合照的字样显得格外醒目。
……原来是我自己吗？
月之本元司脸上的表情有些许诧异。
这张照片严格来说并不是正式的合照，因为照片里那位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子正是误入的家长一枚——也就是元司的母亲，月之本由美子。
但这张照片上孩子们的表情实在太有趣了——有发呆的，有做鬼脸的，有偷偷拽旁边女孩辫子的，还有像元司这样侧着头看妈妈的——所以才会被别有用心的家长特地加洗出来，收藏在相册里。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工藤新一那样对4岁时的记忆都那么明晰的。
更何况，月之本元司真正能够短暂回忆起的记忆起点也就是在小学，而那个时候，他已经跟着叔父一起生活了。
母亲呢？
月之本由美子的笑容还停留在那张照片里，笑得前仰后合，眼睛弯成月牙。但元司已经想不起来她的声音了，只记得她哼歌的时候旋律总是飘忽不定。
所以……
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
这份疑惑并未能持续多久。
因为手机的震动带来了全新的意料之外的消息。
好消息，居然是有关于自己的轻小说的剧情的评论！
坏消息，什么叫“作者收收味儿吧，单纯喜欢虐人是吧？看的好好的突然就出来夺舍角色说教了，你谁啊？笔下的角色是你用来输出观点的传话筒是吧？还‘时代局限’、‘框架桎梏’，讲得跟真的似的——你写的是小说还是政/治宣讲啊？”？
他点开评论区往下滑，除了这条“理性人绝不破防”的锐评，还有几条“等更”和“作者还活着吗”的例行问候。
再往下，翻到了上上个月一位读者的长评。那人写，“这篇最让我不舒服的地方是，作者好像已经替所有人物想好了答案。他们挣扎的姿态很好看，但挣扎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是确定的——这真的是小说吗？”
总有一些人看到一个出彩的角色就要想当然地给幕后的作者本人扣上一顶“本色如此”的帽子，总认为写的如此出色一定是因为代入了文中的角色，又不理解不尊重他们背后付出的努力。
力竭了。
因为在看到这种人的时候就已经证明这种人到处都是了。
很早的时候，或许不太早，毕竟月之本元司的网龄算不上低，只是被叔父管控着使用的时长与内容，那时他觉得网上的大家好厉害，论坛里几乎什么方式都找得到。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被营销号的二手信息源和毒科普洗脑成了听见固定名词就会应激的傻子。
甚至不确定自己所接触到的所看到的所想的东西是不是真正属于自己。
他想，独立思考的能力是叔父留给他最珍贵的宝藏。
独立检索并辨别信息真伪应该是每个创作者创作的前提。元司一直这样认为。
但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独立思考的尽头是孤独呢？
如果自己筛选信息、自己构建认知、自己面对一切，最后发现自己和周围所有人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那这种独立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他重新打开手机，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自己这些时日写下的文字。
以读者的视角来看，确实隐约有一种面对人物时特别的傲慢自负，特别的，基于领先时代的认知而俯瞰众生。
每一个说出这些话的角色，脸上浮现的都不是他们自己的表情，而是元司本人在当时的心绪。
心里不太得劲的月之本元司只得悻悻给这位小嘴不是很干净的读者留下的锐评重新结合剧情看完。
……那么，自持未来已知发生的一切就能够站在高处傲慢且肆意地区评判故事吗？
恐怕不然吧？
至少一些小白文，哪怕知识浅薄，功底一般，但小说文字里满溢出来的，却是纯粹为了将悲剧变成喜剧的单纯祝愿，或者是让半途而废的故事推到终点的期盼。
而不是这种把故事场景变成自我道德展示的舞台，在自我陶醉的同时也让一个个人物变成木偶。
不知不觉中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能为存稿新增一字，存稿也快坐吃山空的“暗夜女仆喵喵酱”头一次陷入长久地沉思，即使是维斯卡斯都没能让他如此纠结过。
不够自我中心的作者很难写出来小说。
但太过自我的作者也绝无可能创作出真正的小说。
到底要怎样才能为这个故事编制出一个幸福的结局……？
【oi，宿主，你看这“最终试炼”的情况好像有点火热啊！】
很会打断情绪流和思考的1019如大运般创碎了月之本元司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他扯着嘴角点开上帝视角，手微微颤抖——
“……喂喂，这可不太妙啊！”
他现在能做什么？就在这里干看着，当一个无能的作者吗喂？！新一，博士，救命啊！不不不，他现在应该打电话给妃英理阿姨，这次是真的要把这破公司告到破产了！
……
“你们怎么是这副表情？”夏油杰道。
“这套衣服看起来就很像花里胡哨的骗子吧……”家入硝子锐评道，“隔老远我还以为谁家圣诞树走过来了呢。”
“怎么可能？！”旁边的老板急了，霎时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身份的差别，一把抓起夏油杰身上的法师袍，将袖口处嵌着的一颗拇指大的绯红宝石怼到三人面前，“这可是本店最完美的法师袍了！上面的宝石全都是炼金产品，每一颗都彰显这位大法师的地位与实力！我打包票说整个王城都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法师袍了！”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我觉得挺好的。”
“因为你审美早就没救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异口同声。
扒拉着家入硝子衣服的伊尔卡在她身后拼命的点头，她每说一个字就赞同的不能再赞同，仿佛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似的。
一旁举着刚打包回来的饭菜的吉野顺平：……所以，还吃吗？
事情是这样的。
有了永恒星图这种作弊道具，再加上解决了当下的一大危机，夏油杰的心情自然舒畅了许多——既然来都来了，那在和同伙，咳咳，是同期会和之前带着学生好好在这个异世界游历一番顺便收取一点利息也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
唯一的问题是……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吗？”马车上的夏油杰偏过头，将永恒星图收拢回意识深处，目光转向身旁正捧着热饼小口啃着的吉野顺平。
你的夏油老师很关心你。
吉野顺平还真记得。
虽然来到异世界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属于意识模糊状态，但应该没有谁在被吃力地“嘿咻嘿咻”扯着衣服头发在布满泥土的地上拖行的时候会真的睡着。
嗯……
夏油杰看了看倒霉孩子的后背——该说不说，这届高专校服质量确实还是挺不错的哈，下次跟孔时雨说还定这家厂子的。
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不要用自己丰富的异世界经验带着吉野顺平去蹭、不，是免费置办一款足够有法师派头的行头了。
“咳咳，你继续说。”觉察到学生试探的目光后，夏油杰又恢复了靠谱大人的样子，面上挂回那副从容的微笑。
据吉野顺平本人所言，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身爬起来，然后看着地上那道应该是搬运自己留下的长长的拖拽痕迹陷入沉思。
当然，还有周围那微乎其微的小小痕迹——脚掌印，只有他手掌一半大，踩在潮湿的腐殖土上留下浅浅的凹坑，一路朝着同样的方向延伸过去。
贸然到一个陌生地界，他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陌生本身就代表着未知的危险，更何况他身无长物，咒力运转倒是顺畅，但对方是敌是友完全不明朗。
好在身为培训不到两月半的咒术高专生，他还有一个相对而言算是远程的生得术式。
于是晃悠悠的淀月就在这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野生丛林里四处探索，那条水母状的式神拖着半透明的触须悬浮在树冠之间，将感知到的地形一点点传回他的意识中。
起初还能分辨出东南西北，随后吉野顺平就迎来了一个悲哀的发现——
即便走十步做一个标记，四周的地形仍然在悄然变化。
文艺点的说法，山是土的浪，浪是水的山。
听到这，夏油杰挑了挑眉，唤出永恒星图——按常理说这么密集的魔力波动附带的地形改变，即使是在威迪尔大陆的地脉正上方都很少见，除非……
“对，”吉野顺平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口饼咽下去，声音里带着些许劫后余生的疲惫，“我可能遇到了……呃，类似童话故事里的小精灵？”
说真的，任谁也不想被一群尖耳朵小东西叽叽喳喳扯着衣服头发说半天，对方还用那种清澈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你，结果你也只能回以一个尴尬的笑——
哈哈……听不懂。
虽然因为丽贝卡的缘故他多少对这种外貌的家伙多几分耐心，但全障碍交流还是太过麻烦了些。
更何况，最开始他额头上的触感绝对是箭头对吧！！不然他抬手一抹怎么全是血呢？
但直到他为了凝神下意识使用丽贝卡交给他的提升专注力的魔法后，这群小家伙对他的敌意才稍微减弱了些——但距离友好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只是单纯地无视罢了。
“……这应该是课程安排问题，”夏油杰扶额，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按，“一般情况下只要你们开始学习魔法，那翻译魔法就会是第一周的课。”
——但问题是他们这一届入学根本没来得及啊！
先有满天飞的谣言，后有时不时蹦出来的老东西，基础的体术和术式能给这群孩子理明白就不错了，更何况完全算是另一个体系的魔法？
不过……小精灵？
夏油杰根据吉野顺平的描述在永恒星图记载的地形里找到了一个类似的地点，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妖精部族的隐居地。
按照现在威迪尔大陆上的种族形势，吉野顺平能不被宰的原因大概还要归功于那群费力拖拽他的妖精都还属于幼崽时期，纯粹是没见过人类看个稀奇的程度。
毕竟现世道能被外界目击的妖精大多数都是制造灭门惨案毫不留情的“魔族”。
吉野顺平这次运气还算好，是真的撞上了幼崽。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到那种地方去的？”
说到这里，吉野顺平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了：
“夏油老师，我确认我是跟着它们走的，但……”
一言以蔽之，他当时的身体状况只能腿着。
他拖着两条腿在潮湿的丛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了不知多久，但人家妖精是本地人，眨眼之间就消失在树冠之间，他还以为跟丢了，结果淀月传回来的信息是他前面那棵树就是！
“原来如此，是通过植物来移动吗？……”
夏油杰思考着，他当初在陀艮的领域感受到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草木气息，那只没能收入囊中的特级咒灵是不是也能制造出类似的效果？
如果能将那种领域构造的原理应用过来……真的好期待啊……
“我本来是想着能跟着它们走出这里，”吉野顺平释然的笑了，“但夏油老师你也看到了……”
在这种地方全凭腿能走出去的概率微乎其微。
与其说是吉野顺平被引到这个地下迷宫里来，倒不如说是这孩子倒霉到家了直接掉进兔子洞了。
夏油杰深感这倒霉孩子的运气之差居然能和自己不相上下，于是宽慰他道：
“你往好处想，起码你现在活着走出来了。”
吉野顺平深以为意，望着眼前一览无余的景象问道：
“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
夏油杰微微一笑，指着永恒星图上汇集的两个红点：
“去找你五条老师和你家入老师。”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吉野顺平侧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成年人的温和周至，“在此之前，不考虑给你妈妈带点什么异世界见闻吗？”
吉野顺平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嗯”了一声。
时间回到现在。
“……这就是你们一路招摇过市派头比谁都大的理由？”真的老老实实走了好几天，认路全凭看天，跟着市民接受检查才进入王城的家入硝子微微破防。
从看起来就很贵的马车上下来、浑身金光闪闪just like圣诞树的法师夏油杰先生表示：我不到啊，这都是他们硬要送的。
——更何况他现在可是有随身自带专业鉴定的！没有谁能够再拿小垃圾敷衍他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些送东西的人发现这位大人居然能一眼看穿法器的成色，反而送得更起劲了——毕竟能被一位识货的大人物收下，本身就是对送礼者品味的最高认可。
“可能这就是法师的苦恼吧。”他如是总结道。
Cosplay了一把拎包小弟的吉野顺平对比了一下自己行囊里堆积的物件和浑身上下堪称朴实无华的家入老师和五条老师，决定明智地跳过这个话题。
但撺掇小孩爬城墙的五条悟也有话说的。
“早知道我就跟你们一起走了！杰，你有这东西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那可能也没多少人能在几天内被仙人跳两次。夏油杰心想。哦，仔细一想居然还都跟老师有关。
维斯卡斯，真该死啊！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心里骂得痛快，能做到如此华丽的vip进场特效，夏油杰的身体还是非常诚实地借了维斯卡斯的势头。
原因无他，虽然在威迪尔大陆遇到维斯卡斯仇家的可能性很大，但如果遇到的绝大部分人都可能是维斯卡斯的仇家，那就代表遇到谁都已经无所谓了！
与其畏手畏脚遭受诈骗，不如放开手脚尽情享受！
而事实证明，这个策略是对的。
看这一路上的待遇就一清二楚了——
“天呐，您居然是那位大法师的弟子？！”
虽然“夏油杰”这个名字很拗口，但正符合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市民对法师的朴素认知。
奇怪的名字，奇怪的打扮，奇怪的气质，奇怪的法术。
但在威迪尔大陆，“奇怪”从来不是一个贬义词。
或者说，敢于特立独行的家伙往往就意味着“强大”和“不可预测”。
而夏油杰，恰恰具备了所有这些特质。
“所以说，杰，其实你身上很有神棍的气质啊。”五条悟感叹道，“不像我，辛辛苦苦大半天还被嫌弃了呜呜呜……”
伊尔卡扯了扯嘴角：
“我一直很尊敬你的，五条老师。”
“如果你没让我提前偷偷混进来的话。”
守城的卫兵：居然敢在威迪尔王国一年一度的春季庆典上混进来，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魔族了，这得重拳出击！
事实上，要不是近期进出王城的人员鱼龙混杂，再加上人类对自己大本营的实力的绝对自信，一旦周边存在魔族的踪迹，卫兵队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的。
这还是黑王时期留下的铁律，至今没有废除，只是执行起来比当年宽松了许多。
但话又说回来了。
春季庆典作为威迪尔王国的重要节庆之一，来自法师塔的献礼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每年这个时候，法师塔都会派代表在王宫广场上进行一次公开的魔法展演，既是彰显国力，也是给老百姓一点乐子。
众所周知，即使是如今对魔族谈之色变的大环境，在法师塔也依旧存在与妖精进行学术交流的法师。而法师塔对待这些非人访客有一套成熟的备案流程，只要按规矩来，谁也不为难谁。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那是黑王时期的口号。
现在这个年代，真遇到了魔族只要死的时候还有全尸就已经算得上体面了。
再者，即使真有魔族蓄意闹事，这时期的王城可谓是常规战力最高标准，无论是平平无奇能杀穿一个魔物巢穴的守城卫队还是法师塔每年都有新活的法师大人，甚至是代表着威迪尔王室的皇家骑士团，都算不得什么省油的灯。
这些人加在一起，构成了春季庆典期间王城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因而五条悟和伊尔卡在主动接受了驻城法师的重点标记后才能被轻拿轻放。
即便如此，按这魔力波动来看，他们一有什么异动就会天降正义的可能性更大。
该说不愧是王城么？
连这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可能接触到彼此的三个阶层的家伙聚集在一起都未能吸引到多少目光——当然，还有可能是已经被“法师大人”身上的光芒闪瞎了。
“很抱歉打扰你们的交流……”
“——介意我占用你们一点时间吗？”
这近在咫尺的声音一出让原本处于放松状态下的夏五硝三人具是一惊，心头瞬间闪现了不少爱在别人脑袋里说怪话的无良老师的ptsd——
“你没设帐？！”
“你连隔音魔法也没放！？”
“你俩都没察觉到吗？！”
一旁的伊尔卡面色紧绷，掌心握紧，耳朵微动。
吉野顺平也下意识召唤出了淀月。
但很快这一剑拔弩张的氛围便烟消云散。
因为来人真的很认真地敲了门，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典型的施法者才会有的眼睛，一双沉静的、深邃的眼睛，这表明这双眼睛的主人在精神方面有着出色的造诣。
他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迈步，而是微微欠身，把姿态放得很低。
“我对方才的唐突感到非常抱歉，诸位。”
他说。
“我是法师塔首席希尔曼，在此代表国王陛下对你们发出王宫晚宴的邀请。”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超级无敌大法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