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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成事在天   破旧的 ...

  •   破旧的后罩房成为讲故事的好地方,哪怕多的是灰尘和蜘蛛网,也更像是氛围感的装饰。
      之前关修玉和吴奇等待马雪芬苏时简单收拾过,将稻草铺多一些在地上,坐起来也不会感觉地上凉。
      樊茜盘着腿,像小孩子听童话一样听吴奇讲述密室构造和开门线索分析,听着听着,嘴巴越张越大,眼睛也越来越直,脖子更是越来越长,整个身子渐渐探过去,恨不得贴在吴奇脸上。
      听到吴奇说最后一个按钮按下,密室摇晃后,她整个人也因兴奋而战栗,双拳架在胸前猛捶两个弯曲的膝盖,不停地感叹:“你也太厉害了,这脑子怎么长的,这么短时间能弄明白这么多东西,你现在和我说完我都没听懂,啥是乾卦啥是坤卦。”
      吴奇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往常那样的开心和小得意,反而是一脸苦笑。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真是这样她的60分还能丢呀?”陈心猜到另有隐情,示意吴奇往下说。
      “陈心说的没错,当时密室摇晃并不是门被打开,反而是打开方式错误。我摔到地上的时候,密室地下已经慢慢冒出红色的烟雾,更惊险的是三兔共耳所在的棚顶缓缓打开,露出白色的鳞片。白蛇在上面盘着,再差一点就要醒了。我寻思这下完了,彻底凉凉了,没想到小坏出现了。”
      “0626号玩家,检测您在游戏进程中出现突发情况,您是否愿意以扣除三十分为代价,换取一次回到输入密码前的机会。”
      “愿意!愿意!”吴奇没有任何迟疑,下意识确定自己扣除30分后不会被判定成女巫,满口答应,生怕晚一秒再出变故。
      “您的三十分已扣除,场景正在重置。”小坏说完,整个密室眨眼间变成机关解密前的样子,没有红色烟雾,棚顶也没有打开。
      吴奇知道时间不等人,连滚带爬地去重新翻看书籍,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那本记录着南海鬼母的《述异记》。
      不过此时此刻她还没有注意到这本书有什么不同,现在的她只是想寻找开启密室的线索。
      这些书是在她书房和制作人俑的密室铁皮柜拿到的,按照之前玩过的解密游戏来说,线索只在能获取到道具中出现。
      按道理来说道具没什么问题,只有这两个地方有相关的书籍。
      玩家吴奇坐在那堆乱七八糟的书籍前,斟酌再三,还是不敢确定,于是求助于原身吴奇,“吴奇,除了最后一步,你觉得我之前的步骤是正确的吗?”她也不确定原身吴奇会不会帮助自己,可试试又不犯法。
      “我感觉没......”原身吴奇刚控制身体进行回答,然而话还没说完,小坏的声音又在玩家吴奇的意识中出现。
      “0626号玩家,您好,您现在进行的寻求原身帮助的行为被判定为场内作弊,为保证游戏顺利且公平地进行,已暂时将原身意识封存,请您尊重游戏,提升自我技能。”
      “咱俩谁作弊?”吴奇气得一下子站起身,奈何说话的“人”并不在眼前,她只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密室中四处踱步。想要骂人,可她却没有骂人词汇的积累,最后慢慢消气泄劲儿,停在那张女人画像前。
      正常来说要是前面的步骤正确,第三个卦象的线索绝对在她身上。
      平复心绪后,吴奇又跪下起卦,但这次得到卦象是山水蒙。
      山水蒙。
      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
      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
      “不是?为啥不是啊?她不是给你卦象了吗?”樊茜不解,虽说她人早就出来,可是听到开门的过程这么波折,情绪也跟着起伏。
      “额......虽然我不太懂八卦,但是我知道这两句话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你不是觉得自己行吗,你行你自己研究去,还来问我干啥’。”陈心结合场景,用简单的话语直白解释卦辞,“她好像对吴奇擅自推测最后一个卦象感到生气。”
      “这个女的还挺有脾气啊。”樊茜没忍住笑,带着揭开谜底的激动问道:“那你是怎么猜出来最后一个卦象的?说说。”
      “我没猜出来。”吴奇看着她期待的脸,摇摇头,“我是用之前奖励的三十分和小坏换的,让它帮我开的门。上来后我思考很久,猜测出来几个可能的卦象,寻思告诉你们,要是有紧急情况可以尝试,不过也要做好暴露的准备。”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张纸,每张纸上画着机关浮雕墙以及可能是打开门的六个卦象。
      “没事,到时候我们俩也和小坏换,现在我俩都90分,至少能换两次。换完再晚上升被。”樊茜怕吴奇忧心忡忡,开解她说:“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把我俩救上来,实在不行下次我们准备好万全的对策再去。”
      “我们倒是想,只怕系统不允许。还有,小坏说它下次不会心软,所以没有用分数换密码的可能了。”吴奇打破樊茜的畅想,决绝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撒谎的迹象。
      用三十分就能换开门密码?
      小坏才没有那么好心。
      可之所以能打开那扇紧闭的青铜门,也恰好得益于它的恶劣。
      第一次失败后,吴奇意识到自己没有第二个三十分能扣,哪怕有,扣完再重启,她也找不到开门的办法。于是将计就计,她将心思放在小坏身上。
      吴奇将之前的怀疑梳理一下后,在密室中戳破小坏想要把自己留在游戏中的诡计,并且告诉小坏,要是它能告诉自己第三个通关卦象,自己则会让樊茜和陈心留在游戏中,以二换一。
      “你可以现在就放弃营救她们,等她们被发现、被厌弃、被烧死,还是会留在这个世界里。”小坏反问,“0626号玩家,小坏看破了你的算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无伤通关】这个基本规则你是无法撼动的,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只能通过额外增加任务来诱惑我们。根据这个基本的规则框架,我猜测游戏中的NPC也无法被你影响,那问题来了,就算今晚陈心和樊茜被发现,陈心可以说担心关煜的人选有变动,提前为关圣志筹谋,或者为关皓争取当家主的权力,她是陈家人,这么说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何况明天差使要来,档口她要是有问题,那对于关家女人和老祖宗来说,不亚于引火烧身。樊茜更简单,谁不知道她是恋爱脑,只要说下水是为了帮助关煜找东西,再加上关煜现在就在地下,要是好好利用的话,也不是死局。综上所述,不如你今天帮我一次,等我获取她们两个的信任之后,我帮你留下她们。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可是留下两个玩家,总比留下一个要更有价值吧。”
      “经过小坏评估,确认可行。不过需要扣除你的奖励分数30分,并且由小坏为您操控最后一个卦象的输入。”
      “没问题。”吴奇从地上站起,心中边骂系统奸商狗东西,边重新输入之前密码。
      不过她并没有心疼损失的分数,因为当青铜门打开的时候,她至少可以确定前面的开门步骤都没问题。至于自己和小坏的交易,完全没必要说出去。
      听完吴奇打开青铜门的全过程,旁边两人个个屏气敛息,可也不约而同地得出同样的结论——小坏不是个好东西。
      “不管怎么说,哪怕没有全都揭开,你还是救了我俩,换成我......”
      “换成你也可以!”吴奇早想制止樊茜自贬式的鼓励,橘黄色的夕阳照在她严肃认真的脸上,她拉着樊茜的手,异乎寻常地郑重,“要是你有两个出生入死的朋友在里面,你一定也会千方百计想办法帮她们脱险。樊茜,我们每个人都各有所长。我知道你不擅长思考这些,可我也不想听你贬低自己来赞扬我,你机敏,勇敢,心态强大,就算有天换成你,你也一定可以。”
      “吴奇,其实......”樊茜之所以一直夸奖她,一来是实打实地佩服,二来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老祖宗给自己开小灶、排挤吴奇的事。
      原本她和吴奇才是同一阵营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像自己背叛她一样。再加上现在队伍解散,她评分被锁定不会增长的情况下,现在说时机也并不是那么恰当。
      “我也有事儿要说。”陈心知道目前情况下三人见面时间不会长,赶紧接上吴奇的话,“昨天我晕倒后做了一个梦,而且我隐隐约约觉得那不是梦,好像是我借别人的眼睛又看一遍发生过的事情,但问题是我只能记得片段,没办法完全想起来。吴奇,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回想出来吗?”
      “要是用药的话,你可能又会陷入熟睡,苏醒之后也不确定能不能记住。”吴奇捏着下巴低头思索,“要不...试试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陈心看吴奇虽然迟疑,却没有断言无法追忆。
      樊茜领下站在门口当守卫的活儿,以防有人出现打断其他两人的进程。
      她眼睛向外观望,耳朵也没闲着,认真听吴奇和陈心的对话。
      吴奇:“闭上眼睛,放慢呼吸,放松,不用强迫自己,想不起来的话告诉我,要是觉得什么地方古怪也可以随时和我说。准备好了吗?”
      陈心:“准备好了。”
      吴奇:“好,你能记得,梦境中的事情发生在什么地方吗?”
      陈心:“在四合院里。”
      吴奇:“是我们现在的这个四合院吗?”
      陈心:“不是,比现在的这个大。”
      吴奇:“当时的天气怎么样?”
      陈心:“很阴,看不见阳光。”
      吴奇:“周围有什么声音吗?有人和你说话吗?”
      陈心:“有人在哭,有个女人在哭。”
      吴奇:“她为什么哭?”
      陈心:“听不清,耳边全是霹雳吧啦的噪音。”
      吴奇:“空气里有什么味道?是过年放炮后的味道吗?”
      陈心:“不是,是烟熏的味道。不是过年,很热,特别热,热得我的眼睛都快看不清。是火!好大一场大火!”
      随着陈心回想起关键的开头,她再次回到梦境中的事件之中。
      视线之内全是红色,偌大的院落中燃烧起漫天大火,火焰升起的浓烟将天空遮挡得密不透风,除了火焰吞噬建筑时升起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一个女人的哭声在耳边回荡,从崩溃号啕,到啜泣哀伤,最后停下声音。
      与此同时陈心原本被干扰的视线越发清晰,她似乎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俯视着大火中的庭院,院子中尸横遍野,隔两步便有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血液和火焰一个颜色。
      “姐姐,姐姐你清醒一点!”一个身着马褂长衫的八九岁男童后仰着倒在地上,边说话边往院门口移动,想要逃跑。
      男孩面前是一个身着鲜红嫁衣的年轻女人,二十出头,她头上的金钗松松垮垮地别在头上,脸上的胭脂水粉糊成一团,肩膀的云肩被血染得只能看出零星一点黄色,脚下没穿鞋,却走在被火烧过的炭上,手持染血尖刀,步步向前。
      “我是良和啊,姐,我是良和!”男孩边后退边说,似乎想要通过“姐”的身份去唤醒女人的理智。
      “不,你不是良和,你是那个恶鬼!”女人说着,用尽全力向男孩刺去,不想男孩抓起一块石头,正好打在尖刀上。女人的手被震麻,稍稍停下,正在这个间隙,男孩回头看向陈心。
      “看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我!”他凶狠地命令道。
      陈心也想帮忙,可她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将匕首刺入男童胸口,眼看着女人回神后抱着男童的尸体放声痛哭。
      还没等她收起对所见所闻的惊讶,只见原本没有气息的男童的手居然动起来,在女人没察觉的时候,摸向染血的匕首,一刀刺入女人脖颈,又快又准。
      “这个玩意就想置我于死地?”男童站起身,对着女人死不瞑目的身体狠踢,等他泄愤,再次对身处高处的陈心下达,“知道我死不了,就不来帮忙,我看是我太久没收拾你。今天的事情我以后再找你算账,现在去把人后带走,告诉白龙,地上所有活口一个不留。”
      陈心所在的身体只好接受命令,她跟着男童走过被烈焰烧塌的庭院,穿过烈火,打开去往地下的大门。
      地下的空间和陈心昨晚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中间部分没有圆形的蛇蛋,而是摆放着一口赤红色的棺材。
      两人绕过棺材,走进最里面中间那间房,房内有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枯槁,身形消瘦却有着很大肚子的女人。
      紧接着陈心意识中出现一阵眩晕,再睁开眼,还在那个房间,四周陈设没变,只是那个女人的身躯已经变成一摊“烂肉”,除了依旧很大的肚子,唯有她眉间的那颗黑痣还能认出是同一张脸。
      与此同时,男童也已经长成大人,他年轻的脸上没有稚嫩和血气方刚,唯有老成持重气度和神态。男人收拾好刚出生的孩子抱在怀里,脸上才出现淡淡的欢喜。
      他抱着孩子,俯身放在女人面前,“二十年了,终于有一个能用的。你说叫她什么好呢?我最近新看到一首诗,‘麈尾拂霜草,金铃摇霁霞’,直接叫金铃像是个物件,叫她金玲吧。看一眼,等她再回到关家,就是小二十年之后的事情啦。”
      年轻男子说完,抱着孩子离去。
      陈心站在女人面前,看看她浑浊的双眼和圆滚滚的肚子,猜得到发生什么。
      没等她震惊于所见,白蛇带着硕大的身躯从外侧进来。
      “你觉得这次的人能行吗?”白色尖头指着正在离开男人的背影,问道。
      “与其指望人能行,不如指望神能醒。”
      在声音发出的瞬间,陈心才明白自己是在谁的身体里,“拉我进去的是那条黑蛇,我的视角是黑蛇的视角!”
      “谁?”吴奇一时没听懂,也不排除听懂可大脑不敢相信从而没有进行详细的信息处理。
      “你是说昨天晚上耍咱俩那条蛇给你托梦了?”樊茜把昨天进入关飞星房间的具体流程和吴奇说一遍,“昨晚惊吓过度,给忽略了。”
      “也就是说黑蛇想要你知道关飞星和关飞月身份,又给你托梦,它要干什么?按照你的意思来看它跟白蛇意见不统一,那它现在的情况是怎么造成的?白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说的是男人还是单金玲?那个女人被称为人后,是和蚁后是一样的东西吗?要是这样的话,单金玲的身份一定很重要。”吴奇思维发散之快令人惊讶,可恢复梦中记忆的陈心却能将她大部分疑问进行解答。
      “其实关飞月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聪明,她和黑龙神使进行契约交易,可这要从十年前的事情开始说起,另外十年前陈家人也参与在里面。单金玲的身份确实更重要,而且马雪芬也是单金玲的孩子。”陈心捡最紧要的回答。
      “什么和什么,马雪芬是单金玲的孩子,那关皓和关飞月关飞星,啊......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关飞月和关飞星差距这么大了,近亲结婚的孩子出天才和残障的概率都很大。等等,不对啊,为什么老祖宗要把孩子送走呢?”樊茜想不明白。
      “因为人后。”陈心想到梦境中女人那张除了眼之外完全和盘子差不多薄厚的脸,心中悲愤交加,在她整理好思绪想要继续说后来两段事情的时候,门口的樊茜却猛然蹲下身子,并且示意两人不要出声。
      “修玉,你在吗?你出来,妈没想真的捉你。”彭迎春在外面小声叫人。
      “她怎么知道关修玉回来了。”吴奇不解,却更加认为关修玉有问题。早上回来的时候和自己套话不说,连行踪也很鬼祟。
      没等三人放松警惕,只听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从正屋传出:“关家所有人,听到广播后,立刻到正屋集合。”
      三人见状,只好散开,想着以后再做打算。
      吴奇说自己去花园为马雪芬寻找凶手;陈心假装自己去沐浴洗澡,在浴室里涮一下就带着孩子去正屋;樊茜更简单,她明目张胆地从后罩房出去,做出惺忪睡眼的姿态,告诉老祖宗自己太累,下午被周彦拷问后去后面偷懒睡觉。
      “为什么不在自己房中睡?”陈景河在观察众人情况,听樊茜这么一说,直奔她眼前,厉声问道。
      “有你们在,我们那个屋子能睡好吗。”樊茜仗着自己分数被锁定,丝毫不惯着差使趾高气昂的毛病,“再说了,这是我们关家,我爱在哪睡在哪睡,你管得着吗。”她说完,狠狠瞪陈景河一眼,然后乖巧地站在老祖宗身边。
      “好了。”老祖宗很吃她这一套,笑眯眯地问:“不知差使有什么话要说,这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人到齐了?”陈景河扫视一圈,“关皓呢?”
      “关皓......”陈心哪里知道,只好问关圣志,“对呀,你爸呢?”
      “爸爸说出去有事,可能去找三祖母了吧。”关圣志小手一指,正对着彭迎春。
      “这孩子,净瞎说,”彭迎春挤出尴尬的微笑,“你爸来找我干什么?”
      “爸爸身上的香味和三祖母身上的一样,我以为爸爸和三祖母在商量什么大事,待在一起染上的。”关圣志童言无忌地指出两人不对劲。
      杨芸没忍住,看着还发懵的陈心轻笑出声,随即解围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同样味道的香水都差不多,你爸爸走的时候,告诉你去哪了吗?”
      “没有,就说有重要的事。”关圣志摇摇头,看样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差使大人,到底怎么了?您要是能和我们好好说,或许我们也能好好配合。”关煜的脸像是刚从冰窖出来,显示出一种病态反常的红。
      “你爸呢?”他不出来还好,他一出来,陈景河立马发现那个借尸还魂的关修谨没来。
      “他身体不适,过不来,我想要背他,他又死沉死沉的。正想过来找你们去帮我把人抬来。”关煜说着看向王铮,又看向其他人,然后问道:“那个又高又大的差使呢?去和我帮把手啊。”
      “他失踪了。”王铮看向众人,终于说出召集大家过来的原因。
      “你怀疑我们把人杀了?你们是差使,我们是平民,我们疯了吗。”彭迎春的难堪在更大的危机中一扫而光。
      “我说他被杀了吗?”陈景河眼光如冰,将人呵退,“他没死,但是找不到人。还希望各位在我们找人的时候不要四处走动,以免落得囚禁差使的罪名。王铮,你去帮他把人抬来,我们安排后续的事情。”
      “好。”王铮看向关煜,两人出门。
      不对劲。
      樊茜站在老祖宗身后,看向关煜的眼里带着怀疑。
      他向来都是自以为是一副拽样,连下午被周彦问话时也是如此,怎么晚上变得这么恭敬?
      难道周彦的失踪和他有关系?不对啊,他明明知道周彦的名字,怎么用“又高又大”来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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