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球OL开始崩坏》高圆月

73、谋事在人 吴奇对

　　吴奇对王铮前来问话表现出极大兴趣，可为了符合原人设，只好紧绷面庞，佯装厌烦和抵触。因关修瑾的帮助，差使从明面上得到神明的线索，于是和吴奇的这次文化王铮直接由神明开场。
　　“祂是什么东西？”吴奇被问及神明的真身，有些绷不住笑。因为此时此刻，她自己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不知道，我只是给老祖宗打下手。”她说。
　　银色的圆环套在她的脖子上，她跟在王铮身后，一步一步走向工具房。
　　“所以你这里的人皮也是打下手的一种。”王铮走进工具间，马上发现里面的人俑并非兽皮。他从柜子上拿起一把细长扁平的锉刀，用手托着，指向吴奇，“男人犯法且有死刑，你现在这样不怕被凌时处死吗？”
　　吴奇歪头，用仅有的独眼玩味地看向他，“现在不满足于烈火了吗？还有，”说着，她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刀尖，“怎么你们男人都喜欢用匕首？犯罪心理学中说，男性用匕首行刺，往往带有心理上的扭曲，是压抑的性冲动和权力欲望的象征性的宣泄。你想在我身上获得权力的彰显，怕是有点儿费劲。”她说完，将匕首轻轻拨开，定定地补充道：“因为年前你们收到的那封信是我寄出去的，关家的秘辛是我暴露的。”
　　“是你。”王铮严肃的脸上出现片刻松动，却不敢立即相信，“怎么证明？”
　　“关家奉神，意欲长生，初七之前，务必前来。”
　　王铮见她一字不差地说出信上的内容，防备的神态略有松动，放下锉刀问道：“那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你为老祖宗鞍前马后地出力，按道理不也能分一杯羹吗？”
　　“她已经不信任我了。”吴奇说完，靠在门框边上，故意显得有些泄气。
　　其实她早就想好了，自己作为老祖宗的左膀右臂，一定会被差使严加盘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挑明身份，反向利用，或许能更好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指望通过让老祖宗满意来提升评分并通过小坏的考验，现在看来几乎是不可能，所以一定要另辟蹊径。
　　不过王铮并非无能之辈，他依旧是没有百分百相信吴奇的话，而是打开评分面板，发现昨夜吴奇评分从90分骤降至60分，询问缘由。
　　吴奇只好将关修身行刺老祖宗以及自己没有阻拦的“经过”说出来，并且刻意提到老祖宗当时清醒，且出现白蛇护主。
　　“但你要是问她，她肯定不会说，那条蛇是她的秘密，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见。”吴奇提前为两人的口供差异做铺垫。不过这话也没错，因为原身吴奇也确实没见那条蛇。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王铮将电脑关上，示意出门。
　　“不行，”吴奇没想到差使这么不顾人死活，连忙将人拦在门前，她紧紧拉住王铮的胳膊，眼中满是慌张无措，“我现在只剩60分了，你让她知道我泄密，我评分再往下掉一点，不就是必死无疑了吗？”
　　王铮看着她，用手挠挠下巴，似乎在思考问题，不过也没有认真。
　　“再说，你们不想从我这里知道更多消息？”吴奇说着，对原身这样与虎谋皮却给自己找麻烦的行为充满愤恨。
　　王铮听闻，露出得逞的微笑，“所以说还有新的消息？”
　　吴奇被摆一道，一口恶气哽在胸口，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放心，你能和差使合作，说明你还算聪明。我刚才已经将你的分数用监管权限进行锁定，不过和丈夫锁定权限不同，你现在评分不会减少，但也不能增加，24小时内不会出现问题。要是你配合，我会为你延长时间，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你交给老祖宗，到时候你怎么都是死。”王铮的口气淡淡的，似乎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此时的吴奇在他眼中或许不是女人更不是人，更像是一只等待教训的狗或者其他不受训的玩意，配合的话给块骨头，不配合就是未知的电击。
　　“你的意思是说，丈夫锁定期间还能涨分？”吴奇不在乎他的警告，在他的话语中疯狂吸收新的信息。
　　“走吧。”王铮没有直接回答，从她身侧绕路走出去。
　　两人去往老祖宗房间。
　　经过这件事吴奇也更加确定，他们根本不是因为女巫群聚的事来的。
　　只是关于神明与长生，差使们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新的消息呢？
　　她走进老祖宗的房间，看向屋内人偶般的两人，更加好奇所谓的神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南海鬼母吗？之前她是这么以为的，可是看早上关修玉听到青铜门的描述反应平淡，又觉得不像，或许关修玉也不知道是什么。
　　看来那个被炸黑的手机，得快点到手。
　　这也是吴奇必须和差使合作的另一个原因，她需要获得信任，因为这样才能有机会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陈心阴差阳错解除组队也是暗中帮了吴奇，毕竟要是组队条件下，她做出这样的决定还需要斟酌考虑对樊茜和陈心的影响，可现在自己对自己负责，稍微有点冒险的决定她完全能承受。
　　不过不得不承认，方才王铮的表现确实让她受到些许惊吓。吴奇因此谨记，之后和差使的沟通中务必沉住气。
　　在她思考的期间，王铮发现室内两人的不对劲，关修身比午饭时更加苍老，满头白发，面容好像五十多岁，遍布皱纹和老年斑，另外马雪芬更加离奇，她无脉搏无心跳却依旧存活，眼睛还能跟着手指方向移动和转动。
　　王铮连忙将发现告知陈景河。
　　可是吴奇在另一边的关修身上发现另一处被忽略的异常——他的眼睛红肿着，面中有水。用指尖沾染，放在口中，还是咸的。他哭过。哭什么呢？
　　这个疑问还得关修玉来进行解答。因为在老祖宗下地之后，吴奇和王铮进入之前，关修玉和关飞月曾进来过。
　　关修玉中午回祖宅发现李平不见了，去问在地下的关飞月，关飞月也不知道情况，于是两人担心是被差使或者关家人发现，回到老宅院内寻找。第一个正式搜查的老祖宗房间，碰巧遇到老态龙钟的关修身。
　　面对关修身的变化，关修玉只是微微慨叹，随后不顾他的挽留，离开去别的地方找人。
　　唯有关修身，带着曾经和关修玉那短暂美好过的记忆，彻底沦为行尸走肉。
　　或许两人真的相爱过，也或许两人的相爱更像是一场灾祸。
　　同时祠堂内的两人，也是一样。
　　正屋二楼祠堂内，接到消息后的陈景河放下关将军的牌位，看向杨芸问道：“马雪芬的样子和早上的陈心很像。这就是你说的三日之内关家人有不死之身？”
　　“可能是吧。”杨芸知道得并不多，她看眼歪头靠近的人，再次拉开距离，视线再次停在那个巨大的石雕蛇头上。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的白蛇没有蛇头，可出现在关家的所有蛇纹又都是有头的，其中的差异在哪呢？
　　“你想要回元母之国，最好还是听我的。”陈景河见人不理自己，将手机收起来，眉目凌厉地警告道。
　　“不听你的又如何，杀了我？”杨芸完全不在意他的话，从蛇头前离开，走到祠堂座下的暗格中，拿出那本被吴奇还回来的族谱，搭在祭品桌上翻阅翻看，“要是你不想被监管处的人知道，你带回来一个元母之国的女人上岸，我劝你最好还是趁早杀了我。不过别忘了杨帆，不然你的秘密还是会暴露的。”
　　“他是我儿子，你让我儿子对付我？”陈景河走上前，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儿子？你生的吗？我的孩子只有母亲，没有爸爸。”杨芸瞪他一眼，刚要继续查看族谱，就被人捏住喉咙按在桌子上。
　　“是吗？”陈景河右手按着人，居高临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看来我得让你回想一下，我们是怎么有的他。”他说完，俯下身子要接吻，可还没碰到杨芸，猛然膝盖一痛，面部顿时扭曲。
　　杨芸趁机捏住他的手腕，将其反扭在背后，随即一个猛扑，把人面部朝下，狠狠地按在地上。
　　她右手扭着陈景河的右胳膊，左脚踩着他后腰，郑重警告道：“我是想要回元母之国，要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胁迫我，那就大错特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
　　“看来你真是不想回元母之国了？”陈景河想要用活动的左手扯开后背脚，却发现胸口被压着根本使不上力，只好再次提醒。
　　“看来你是真的想要我去找其他两个差使说点之前的事儿了。”
　　杨芸想着，脚上再次用力。
　　你能用元母之国吊着我，我为什么不能用元母之国威胁你呢。
　　至于回元母之国，或许，元母之国的人会来找我也说不定。
　　要说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他们擅长用暴力的强迫和自私的占有来表达爱意；然而在做错事情后，却采用无微不至的体贴和温润的柔情来掩盖心虚。
　　这种行为和心理上的错位倒置，有种大脑发育不全、小脑不完全发育的迷幻感。
　　这个问题在陈景河和关皓身上得到很好的印证。
　　关皓的悲伤在缠绵和欢愉中得到消解，当他踩着虚浮的脚步进门时，陈心的关圣志刚睡完午觉，两人躺在被子里聊天。
　　睡觉前陈心从关圣志那里听到关于早上陈景河找来时关皓和马雪芬的说辞，现在对于关皓除了虚与委蛇套话，再没有其他应对手段，权当是灵活型NPC。
　　之前陈心讨厌关煜，可现在对关皓更是鄙夷不屑。明明白白的图谋和虚伪诡谲的计算，明显后者更让人厌烦。
　　关皓离开后，彭迎春的难过也消解许多，带着月郎出去遛弯散步，只是在回房时还没走进拱门，月郎便一个猛冲挣脱绳索，直奔房中，还传出阵阵狂吠。
　　彭迎春连忙追进去，只见月郎将一个女人逼得站在椅子上躲避。
　　“你还活着？你是人是鬼？”彭迎春没敢立刻上前，反而后退两步。
　　“我要是鬼，第一个弄死这个狗东西。闭嘴！别叫了！”关修玉边伸腿踹月郎，边往八仙桌上爬。她之前知道彭迎春有条狗，从来不过问也不喜欢，谁想到今天竟然栽在狗手里。
　　“月郎。闭嘴。”
　　听到命令，月郎收声，蹲坐在桌子下方，死死盯着人。
　　“你没死？”彭迎春赶紧关上房门，又去关上两扇小窗户，随后担忧地拉着女儿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死还不快跑，还敢回来，不要命了！”
　　“李平被抓了。”关修玉也没想到一直水火不容的母亲会表现出为自己着想的模样。她和关飞月从老祖宗屋子出来后兵分两路，她负责正院和东跨院，关飞月去西跨院找。谁想到还有狗东西出来捣乱。
　　“他被抓了就抓了，你还担心他？现在自己保命最重要！”彭迎春眉头紧锁，拉着关修玉死死不松手，“现在差使在各个房间中问话，你赶紧走，还安全。”
　　“妈......”关修玉没忍住，流下眼泪，和母亲紧紧相拥，“妈，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乎我。但是我必须找到他，他因为我被通缉，我不能放着他不管。”
　　“是吗，”彭迎春听闻面色一变，鼻子中悄然呼出长气，作出决定，“那你就别怪妈。”说罢，她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绿瓶，将人从怀中推开后，一把将里面的粉末撒在关修玉眼前。
　　“妈，你骗......我......”关修玉还想跑，却腿脚发软，挣扎片刻终于倒在被锁好的门前。
　　“到现在都看不清，到现在还不清醒，烧死你就对了！”彭迎春将脸上的眼泪抹去，愤愤地骂着，边骂边将全无神志的人拖拽到里屋，费劲地塞进大柜子里，又在柜子外多加一道锁才觉安心。做好一切，她打开房门前往正屋。
　　在屋子里等了半个小时，老祖宗才和白龙神使从床下出来。
　　眼瞅着老祖宗的情绪不好，彭迎春没敢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试探性地问道：“老祖宗，你说差使要是真的在这儿待上三天，能放过咱们吗？到时候咱们会不会全都被烧死啊？”
　　“操心这个干什么，三天后他们具体什么情况还不一定呢。”老祖宗上来后，白龙神使又原路返回，消失在床下。
　　老祖宗看向已然变成老人的关修身和满脸呆滞的马雪芬，隐隐显出的焦躁让人不安，她大口大口抽着烟，不耐烦地反问，“你还有别的事？”
　　“没有，我是寻思，要是修玉还活着，或许咱们能从源头解决问题，要是说是戒指误判，再加上李平能够配合，是不是就能把这个事情揭过去，我可听说谢家就有这么一个例子，只要丈夫肯和监管处求情，再加上给监管处好处......况且今年可是神明现世年，我担心出意外。”彭迎春试探着，逐步表达自己的想法。
　　“死了的人还说这些干什么，她就算没死在差使手里，我也饶不了她。正好我有一件紧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千万别给我办砸了。”老祖宗不爱听她絮叨，直接打断，给她一张紫色的符，吩咐人离开。
　　彭迎春没办法，只好先去办事，离开前她看眼关着人的房间，长长叹口气。
　　差使的到来彻底搅乱一切局势，好处是大家发现新的通关信息，坏的是事态发展比之前还要不受控制，并且因为多方势力逐渐显现，团队四分五裂，剧情也逐渐跑偏。
　　陈心这边因为杨芸接下任务，导致组队解散，很是愧疚。况且她在这个副本中似乎能更好地应对，再加上事情发生在吴奇分数骤然跌低和樊茜没有通关头绪的时候，所以她很担心两人会以为自己想要抛弃她们单干而导致团队破裂，所以当三人在后罩房集合的时候，她紧张地解释很久。
　　樊茜更是纠结无比，她被老祖宗开小灶，看意图，明显是想将吴奇甩出去，可陈心先开了口，虽然自己认为没问题，不过吴奇的脸色却并不好。要是这个时候告诉吴奇老祖宗暗中拉拢自己，那可以算是双重打击，不过要是不说的话，自己又十分心虚，所以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吴奇更是，她很清楚现在的局势比之前还要昏暗不明，所以不想把自己的冒险计划告知二人，生怕给二人压力，然而面对其他两个队友心事重重的样子，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先说说各自得到的消息吧。”吴奇认为解决一切问题才是根本，于是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如发现密室、手机上第三人发消息扰乱、关修身被白蛇生吞、打开密室入口救两人出来、关修玉假死重回、马雪芬被关煜杀害以及樊茜被锁定也可以涨分数的事件一一说明。
　　“我说刚才差使问话的时候，怎么说我俩感情好呢，可能我在关煜面前表现好，所以分数涨了。”樊茜说着，吴奇随之打开分数面板。
　　91分樊茜和95分将60分的吴奇夹在中间，折线的图宛如生生劈开的大裂谷。
　　“不错。”吴奇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陈心，“我知道你选择挑战任务是想带我们其中一个人离开。况且以我对小坏的了解，不完整的任务发布很可能是它特意设置的陷阱。你不用自责，我们没什么想法，上次是咱们共同努力通关的，这次就算系统没有组队观念，但是咱们互帮互助就好。没事的。我要是最终无法通过，可能还得指着你呢。”见陈心一直眉头紧皱，吴奇赶紧找话头开解。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吴奇，你之前不是得到了30分的奖励吗，为什么反而降低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陈心问出樊茜早上就好奇的问题。
　　“差点忘记和你们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认真听，万一以后我要是出什么问题，这也是你们通关的关键。”吴奇郑重其事地看向二人，正经万分。
　　“你能出什么问题？别说得这么吓人，关于什么的？”樊茜不喜欢她这么说，一拳打在吴奇的肩膀，以示不满。
　　“是关于打开地下入口的办法。”吴奇开口，将时间拉到昨夜。
　　昨夜，在关修身行刺老祖宗失败后，吴奇再次回到地下密室，带着梯子和目前能找到的与阴阳八卦相关的书籍进行开门的密码推测。简单且快速浏览一遍《周易》后，她似乎有些眉目。
　　因为整个密室都与关键数字“三”相关，吴奇最先确定同样需要三个步骤开启石门。除去机关所在的浮雕墙，能算上线索的只有两幅壁画、形成夹角的青铜门以及神秘的女人画像。
　　两幅壁画从神圣到阴邪两极倒转，吴奇将浮雕墙上第一层阴阳双鱼的太极图进行阴阳调转；再加上正三角青铜门在壁画之中，吴奇将三条首尾相吞的蛇环以蛇头为点，并且以太极图两点为线，将等腰三角形进行平分。此时“等腰三角形”顶角的平分线、底边上的中线和高线重合，三线合一的性质更加让她确定解密无误。
　　已经进行两处变动，第三处吴奇认为在八卦的按钮中，于是第三圈的五行元素按钮没有动，而是直接去调整八卦按钮。
　　“看起来不像是只有一个卦象，”吴奇站在梯子上，查看最下方的坎卦中的颗粒，在手上反复查看后确定是白蛇留下的黏液，“也就是说，很可能是它从上面的天井带着老祖宗进入密室，然后白蛇开门。看排列，这不是先天八卦。后天八卦为用，三生万物为始，难道是取三个卦象。”
　　想到这，吴奇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白蛇是尖头没有嘴巴，也就是说，如果是白蛇来按动按钮，一定会在卦象上有所磨损，根据这个思路查下去，吴奇将梯子升高，果然发现乾坤两个卦上有明显的摩擦痕迹。
　　鉴于中心阴阳颠倒，她果断按下天地否，石雕墙传来细微的机关解锁声响，吴奇雀跃不已。可青铜门没开，说明一个卦象还不是全部。
　　之后是什么呢？她思来想去找不到线索。然而凭借她临时抱佛脚的程度，完全想不到第二个卦象要按什么，六十四卦，怎么选啊？
　　随着时间流逝，吴奇最后走投无路，只好带着六枚铜钱，虔诚地跪在供台前，闭着眼睛默念着：“天灵灵地灵灵，信女前来请神明，不管您是哪路神仙，希望您能大慈大悲，告诉我第二和第三个卦象是什么。”
　　念叨完，她将铜钱摇散，然后下卦，赫然是地火明夷。
　　这可不是好预兆。
　　吴奇心里想着，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按下卦象后，果然又听到机关转动的声音，这次更加明显。
　　“天地否，地火明夷，如果说同样有三个卦象的话，那么首尾相连，第三个一定是火天大有！”她盘算后，没有再回去卜卦，直接按下按钮。
　　当乾卦被按下后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密室开始剧烈摇动。
　　连带着梯子摇晃，吴奇整个人都被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