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永世长眠》绿腰61

8、八 我，回来了（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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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丝，你晚上想吃什么？”莉莉系着围裙走到阳台，贝西娅正抱着哈利教他用魔杖，一岁点大的孩子拿着11英寸的黑胡桃木魔杖，看起来滑稽极了，莉莉忍俊不禁，“他勺子都拿不稳呢，贝丝。”

　　“我们哈利很聪明的。”贝西娅虽然之前嫌哈利太像詹姆，但他那双绿色的眼睛望着她时，她觉得心都要化了。一看见小哈利，贝西娅就想着教他点什么，比西里斯那个教父还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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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说哈利开始学说话以后，说出来第一个词听着很像“Padfoot”，这都是拜他亲爹所赐，谁让他每天大脚板大脚板地念着。

　　“咦，你又种了新的品种。”莉莉走到一株蔷薇面前，她凑近想拨开叶片却被刺了一下，小哈利这时候被自己小手拿着的魔杖不小心打到，大声哭了起来。

　　莉莉不管手指的伤口，抱着他安慰，她亲了亲哈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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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西娅看着面前这一幕，开始想如果自己有孩子了会怎么样，她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随即想到外面处于危险之中的西里斯。她想他了，贝西娅在心底说。

　　莉莉和哈利只住了两天就走了，贝西娅希望他们多住几天，但莉莉坚持要走，她向贝丝保证要去的地方很安全。贝西娅只能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开。

　　伤好以后，贝西娅继续帮助凤凰社成员完成任务，她结识了莫莉，得知她的哥哥费比安和吉迪翁在一次战斗时牺牲，对面动用了五个食死徒才将他们杀死。她知道，还有很多人在为正义和信念流血。

　　离万圣节还有两个星期时，贝西娅收到了西里斯的来信。信中说他会回来和她一起过节，过完节带她去法国度假。

　　度假？凤凰社最近那么多事情，贝西娅想，不过食死徒暴动最近更少了，他们抽时间休息休息应该没有问题。克莱尔也在法国，他们可能又会吵架，贝西娅想到这笑了笑，她拿起女巫杂志，打算订购几身新衣服，又进卧室找出西里斯的衣服，用来确认他的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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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西娅希望万圣节快点到来。

　　10月30日，伦敦一直下雨，贝西娅执行任务好几天没回家，回来就发现阳台上的蔷薇都枯死了，施魔法也没用。但她想着后天就是万圣节，她给西里斯准备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蔷薇的死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就在贝西娅洗完澡准备补补觉时，小巴蒂来到她家，那个让她觉得眼熟的人也来了，瑟缩的神情，贝西娅发誓自己一定见过，可脑海里确实没有关于这张脸的记忆。

　　小巴蒂四处看了看客厅，问了贝西娅的伤势，又告诉她温斯顿·弗林特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失踪精神变得不太正常，现在在圣芒戈治疗，贝西娅说自己有空会去看看。她回想阿尔那天对自己说的话，走不掉的，他会去哪呢？

　　贝西娅看着小巴蒂，以前和阿尔一起喊她姐姐的少年现在长高了，还是很瘦弱，浅黄色的乱发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那么多无辜的人失去性命，其中一些还和她有过接触，想到这，她让他离开了。尼古拉斯一世还是拽着他的领子，小巴蒂喂完它以后，嘱咐贝西娅注意安全就和那个人一起走了。贝西娅以为他还在说上次受伤的事。

　　10月31日，西里斯今天晚上回来，贝西娅向莫莉学了几道菜，在厨房忙了一个下午才勉强做好。莱姆斯突然来信说凤凰社召开紧急会议，她把菜放在桌子上，又施了保温魔咒，穿上外套去了联络点。

　　这次会议人很少，西里斯也不在，詹姆和莉莉已经躲了起来。邓布利多简单部署了接下来的任务，期间提到那则预言，随后给每个人发了几颗糖果就散会了。

　　那则预言，起初大家都不相信特里劳尼，可食死徒那边却在大力追查，为此连累了许多无辜的人。贝西娅想，哈利就是七月末的孩子。

　　一股浓烈的不安笼罩了她，回想西里斯这几个月行踪不定，他可能是保密人，那为什么又突然写信回来，还说去法国？除非...保密人被更换了？西里斯想要混淆视线，让食死徒以为他是保密人所以躲出国外，那换成谁了呢？莱姆斯还是彼得？

　　贝西娅回想刚才彼得瑟缩的神情，突然觉得很熟悉，好像是....巴蒂——！

　　巴蒂身边那个！

　　她移形换影到了克劳奇府邸，但克劳奇先生说巴蒂不在家。她站在街上，天完全黑了下来，孩子们打扮成幽灵在街上嬉闹。她觉得自己在发抖，强烈的恐惧袭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颤动着。

　　孩子——哈利...贝西娅让自己的守护神去通知邓布利多，又移形换影来到戈德里克山谷。

　　大门敞开着，贝西娅看着这个给她和西里斯带来无限欢乐的地方，詹姆一家的温暖，波特夫妇的慈爱，他们接纳贝西娅和西里斯像是波特夫人做南瓜派那么简单，不管什么时候，他们看见你，就会慈祥的笑笑，“来，孩子，要不要尝点南瓜派？”，在这里永远有家的感觉。

　　詹姆倒在客厅里，一瞬间贝西娅大脑空白，这个真正的格兰芬多，用□□保护自己的家人，连魔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西里斯会有多难过？她听见了哈利的哭声，像是知道了父母已经离自己而去，哈利还在....她跑上楼，第一眼看见的是地上的莉莉。贝西娅抱着莉莉，怀里的人很平静，好像只是睡着了，泪水滴落她的苍白没有生气的脸庞，划过她的热烈的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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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死了。

　　贝西娅想到了其他牺牲的人，麦金农，普威特兄弟，博恩斯....牺牲真的能换来胜利吗？我们的牺牲会有意义吗？如果失败了呢？她又想到那个逃出家族的少年，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这条路，偏执与疯狂融汇勇气铸成最锋利的宝剑，他是最耀眼的那片锋芒。

　　或许牺牲从来不在于胜利，而在于保存自我，以□□的消亡换取精神的永生，理想的自我可以在自由的新世界里徜徉。

　　她起身把哈利抱到怀里，温柔地安抚着这个一天之内同时失去父亲和母亲的孩子，又用魔杖对他头上的伤疤施了治疗咒，但只能止住血。

　　贝西娅决定去找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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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人巴蒂·克劳奇，男，1962年5月24日生，于1981年10月31日伙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等食死徒成员使用钻心咒折磨弗兰克·隆巴顿与爱丽丝·隆巴顿夫妇致其精神失常，在此之前作为食死徒多次参与大规模暴动，违反《威森加摩宪章》《国际魔法师联合宪章》《魔法使用条例》等多项法规，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对巫师界和麻瓜界造成严重影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判处阿兹卡班终身监禁。”

　　法庭上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有望成为下一任魔法部部长的巴蒂·克劳奇先生竟然有一个食死徒儿子，还牵涉重大犯罪案件，其他官员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猜测谁会是下一任部长。

　　坐在听审席上的人小声谈论着，“他和布莱克是一伙的，可怜的隆巴顿和波特夫妇，还有英雄小矮星·彼得。”

　　“听说弗林特家的女儿也被他们折磨死了，她当时赶到波特家，只剩下那个男孩，莱斯特兰奇那伙人找不到神秘人，要她交出波特的儿子，她只能一个人对抗几个食死徒，最后魔杖都碎了还支撑着，然后她就中了他们的钻心咒，周围的麻瓜都听到了惨叫声。邓布利多赶到时，她身上全是血。”

　　“梅林，别说下去了。”一旁的年老女人拿起帕子擦眼泪。

　　“但她伯父和弟弟都是食死徒，还有那个布莱克，他们很早就在一起了。”一个瘦高个说。

　　“坏种里的良驹，喔，可怜的姑娘。”她不停地擤着鼻涕。

　　“那个布莱克知道他害死了自己的女朋友吗？他们说她中了钻心咒以后还在喊他的名字。”

　　“他当然知道，但是为了神秘人他什么也不在乎了，等他当权了，布莱克就是第二号人物。”

　　“要我说，真够疯的，当街炸死十二个人，和他堂姐一样。你们知道吗，当时我在现场，魔法部的人来抓他时他就站在那大笑，太瘆人了，说不定他以为自己的主人成功了。”一个中年男子夸张地说道。

　　丽塔·斯基特原本以为这场庭审没什么可挖掘的，听完这些人的谈论，她用速记羽毛笔写下——“教育的悲哀：准魔法部部长巴蒂·克劳奇的食死徒儿子” “爱情悲剧：贵族小姐为爱出走，枕边人竟是神秘人的忠诚奴仆！” “遗传or环境：古老魔法世家的疯狂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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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姆斯没想到一夜之间他失去了所有的朋友，神秘人失踪，食死徒瓦解，凤凰社也解散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詹姆和莉莉被伏地魔杀死，贝西娅保护哈利牺牲，彼得也被西里斯当街杀死，西里斯进了阿兹卡班，他真的是那个内鬼吗？莱姆斯觉得这一次的月圆之夜格外痛苦难熬，只剩下月亮脸，在完整的满月下发狠地撕咬自己，呜咽的野兽声听起来像是在哀嚎。

　　西里斯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就像小时候那样，等睡醒就好了。他在阿兹卡班一次又一次醒来，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当睡意彻底消失，那些清晰痛苦的记忆就会涌上来，一遍一遍地提醒他：是他临时更换了保密人，是他识人不清，害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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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入睡前，他都祈祷这些只是梦，醒来以后他的朋友能回来。

　　可是这不是梦，睁开眼只有肮脏狭窄的牢房，疯癫的女人叫骂着。贝拉特里克斯说主人会回来的，她说她杀了贝西娅·弗林特那个纯血叛徒，还有那些早就该死的杂种。在看到那个婊子养的戴着布莱克家族祖传戒指后她还在她尸体上刻了字，贝拉疯癫地笑着。

　　贝西娅，贝西娅是谁？

　　西里斯发现，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他都觉得难以呼吸了，胸口跳动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贝—西—娅，很美的名字，他的头剧烈地疼着，他没办法想下去了，于是又倒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又是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西里斯醒来了，还是熟悉的牢房。突然间他坐起来，那双早已浑浊的眼睛又闪出光芒。

　　西里斯记起来了，贝西娅是他的爱人，死于1981年万圣节前夕，死前给他做好了晚餐，他的22岁生日礼物是一件有着大口袋的灰色羊绒大衣，卡片上说这样方便他藏魔杖。他们约好过完节去法国，她还订好了度假的衣服。想到这，他枯瘦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个黑影飘到了西里斯的牢房，它发光、结痂、腐烂的手抓住它的斗篷，它满足地吸着，用一张空洞洞的嘴。相爱的画面在西里斯脑海里渐渐模糊，贝西娅的笑容，贝西娅的泪水，她的身体，她的味道，都像在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剥离。只是无论它怎么吸，西里斯都记得，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窗边望着他，他当时为什么不回头呢？哪怕一眼，一眼就能将她镌刻在自己的灵魂里。

　　压抑的哭声在北海的一座孤岛上响起，随后坠入了深邃黑暗的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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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西里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格里莫广场12号他的卧室里。他以为是在做梦，等到太阳光照进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真的在布莱克老宅。他走下床，望着镜子里11岁的男孩，年轻，健康，他捏了捏自己的脸，感到不可置信。

　　是梅林和自己开了个玩笑吗？

　　西里斯想，尽管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但他还是觉得恍惚，分不清到底这里是一场梦还是他的那些记忆是一场梦，它们真的存在过吗？他有有些怀疑了。

　　时间的无形岛屿带着他绕了个圈，西里斯不知道现在是在负时空里还是正灵魂时间里。时光逆转，人生真的可以重来吗？那些遗憾是否真的能被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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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斯身处一场孤注一掷的冒险中，他作为逃亡时间的赌徒，只能押上所有砝码，哪怕是鱼死网破，他也要争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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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克，你不饿吗？”

　　西里斯看着眼前的男孩，苍白，疲倦，脸上还有几道疤痕，但是整个人散发出月光一样的柔和。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欣喜，还有不远处那道身影，隔着人群，他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是的，他回来了。

　　“叫我西里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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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写边哭，因为文笔问题感觉自己的人物还是很单薄，时间线也没捋好，后期有些地方应该会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