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永世长眠》绿腰61

7、七 我，回来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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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麦克米兰找到贝西娅，她带来了小弗林特先生去世的消息，但不知道具体死亡时间，弗林特家当时封锁了消息，人上个月就下葬了。

　　贝西娅从墓地回来以后一直很沉默，她原本觉得自己对埃德蒙·弗林特没什么感情，她几乎没和他单独相处过，在一起时甚至觉得尴尬。不过家里的小精灵很喜欢他，因为他总是很和善。贝西娅偶尔想起阿尔出生前的日子，埃德蒙不像别人那样叫她贝丝或者贝西娅，他总是贝茜贝茜地叫她，母亲还没有生病时他会天天回家，然后带着自己进花园玩捉迷藏。贝西娅总是躲在那棵橡树后面，埃德蒙每次都假装看不见，他会在树前转几个圈大声叫贝茜贝茜，然后突然绕到后面把她一把抱起，奥菲利亚则在一旁提醒他小心点。

　　她还是喜欢这个父亲的吧，如果他在母亲去世以后能负起责任，能在有人议论母亲的时候说句话，能教好阿尔，能适时给予她一点父爱，贝西娅应该会喜欢父亲的。但现在天人两隔，她发现自己对他还是怨怪更多。

　　西里斯见这段时间贝西娅闷闷不乐，就提出带她去度假。两个人计划了很久，连奥菲利亚的墓都考虑到了，但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莉莉你怀孕了？”贝西娅脸上出现了莉莉以前没见过的表情，她吓坏了，“你们蜜月才刚结束呢，詹姆真不是个东西。”她看见对面坐着的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就来气。

　　“我发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你们是第一批知道的。”莉莉看起来有点害羞，“詹姆说想请西里斯做这个孩子的教父。”

　　“真的吗，叉子？我是说真的吗，伊万斯你也同意了？”刚才还有些羡慕好兄弟的西里斯突然跳起来，“你听见了吗贝丝，我要有教子或者教女了！”他冲过来抱住贝丝左右摇晃着，看起来像得到了主人奖励的小狗。

　　“我同意了，就是...不过...我还是希望孩子的教父能成熟点，西里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莉莉小心地说着，怕伤到眼前这个为她孩子的到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男人。

　　西里斯停下刚才的动作，“你说的对，伊万斯，是该稳重点。”他不停向詹姆使眼色。

　　贝西娅不理会他们的小心思，她把莉莉带到阳台。莉莉很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蔷薇，“贝丝，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我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没有”，贝西娅摇摇头，“答应我，莉莉，这一年凤凰社你得少去了，别让你和孩子有危险。”贝西娅摸着莉莉的红发说。

　　莉莉安抚地看着贝西娅，“邓布利多已经减少了我的任务，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啊，等月份大一点我会转到幕后，别担心我，贝丝，倒是你，该注意休息了。”她挽着贝西娅，“你的手真巧，那么多品种都能养好。”莉莉转移了话题，她不想让朋友担心。

　　谈到这些蔷薇，贝西娅才放松了些，“西里斯也帮了我很多，他还是挺不错的。”贝西娅不动声色地为那个准教父说话，她从来没见过西里斯那么开心。

　　“放心吧，教父人选早就定下了，没有人比西里斯更适合，你不用急着为他说话。”绿色的眼睛闪过狡黠，莉莉很少开她的玩笑。

　　“我只是不想他念个没完，再说你不同意他做教父，到时候你们俩关系更差了怎么办，难做的还不是我？”贝西娅有理有据地分析，莉莉捂着嘴笑她找的蹩脚理由，但她嘴上还是说“好吧，为了我，谢谢你贝丝。”

　　“不过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他们两个感情太好了。”透过阳台玻璃，莉莉看见自己的丈夫兴高采烈地和西里斯聊着什么，詹姆站起来比划骑飞天扫帚的动作，西里斯拿着张纸不知道写些什么。

　　“我早就觉得了。”贝丝摆摆手无奈道，她和莉莉相视一眼，然后大笑起来。她们的笑声吸引了屋里两个男人，看见詹姆和西里斯一起跑过来后，她们笑得更凶了。

　　“叉子，伊万斯是不是生病了，我听说女人怀孕以后情绪会不太稳定。”西里斯揽过詹姆小声地说。

　　“你说什么呢，莉莉才没生病，那刚才贝西娅也在笑，她该不会也怀孕了？”他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

　　西里斯一时语塞，他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贝西娅，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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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年不算太平，伏地魔向狼人和吸血鬼许诺只要加入他的阵营就会提高他们的地位。魔法部和凤凰社要解决的事务更多了。贝西娅现在和西里斯一周见不了几次面，有时候她睡着了西里斯还没回来，西里斯回来以后她已经走了。

　　西里斯经常负伤，回去以后就向贝西娅撒娇要她给自己上药。那次被狼人伤得很重，贝西娅看着只剩一口气的西里斯，忍不住在他面前哭了出来，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再给他增添心理负担。这次她庆幸人还活着，庆幸狼人抓他时还没变身，那下次呢？贝西娅不敢想了。

　　西里斯轻轻拂去她的泪水，向她保证会保护好自己。从那之后他就先处理好伤口再回家，免得她担心。战时的爱情，最大的奢求就是两个人都平安。

　　邓布利多慢慢找到了对付狼人和吸血鬼的办法，魔法部新招进来一批傲罗也很能干，越来越多的食死徒倒戈，魔法世界正在慢慢恢复秩序。

　　哈利出生以后，莉莉和詹姆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他，西里斯和贝西娅也经常去看他。贝西娅觉得他简直和詹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为什么没有遗传到莉莉一点？除了那双眼睛。她开始担心小哈利以后会长成一个波特，一有时间就给彼时还不会说话的哈利讲他父亲的扣分经历，贝西娅希望哈利能从里面吸取教训，但讲着讲着这个小人儿就睡着了。绿色的眼睛闭上，更像詹姆了。

　　到哈利大一点时，西里斯给他买了一把儿童扫帚，莉莉来信说他差点撞到一只猫。西里斯一脸骄傲地和贝西娅分享，看得出他很爱这个教子。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西里斯把头枕在贝西娅的膝上，她发现这两年他的面容变得越发坚毅，曾经白皙的脸如今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脸上轮廓也更深了，和那个圣诞节邀她共舞的男孩不大一样了。但那双黑灰色的眼睛依然闪着光，尤其是望向她的时候。

　　“你呢？”贝西娅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慢慢摩挲着。

　　“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我不太喜欢小孩。”一只手遮住西里斯的眼睛。

　　膝上的人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西里斯抓住贝西娅覆在他眼睛上的手，“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他认真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睛，在时光的打磨下多了几分温暖。

　　“好不好？贝丝？”西里斯有点不敢看她了，他怕她会拒绝。

　　贝西娅的脑海一一闪过关于西里斯的画面，并肩躺在橡树下，一起去麻瓜世界探险，无数个交汇的眼神，一次次灼热的吻，还有那些泪水，那些名为西里斯的画面最后定格在长廊前拥吻的少男少女。甜蜜与酸涩胀满了她的心头，慢慢融汇成一种晶莹的幸福感，她竟然从那时起就决定要永远沉溺在这个怀抱中了。

　　“这是什么？”贝西娅抬起右手，一枚年代久远的祖母绿戒指正躺在她的无名指上，“我还没说好呢，不算！”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说了，我在心里听见了。”西里斯吻上了贝西娅的额头。

　　“那你要单膝跪地，正式一点。”贝西娅想把那枚戒指摘下递给他，却发现怎么也摘不下来。“这上面有魔法？”她咬着牙，有些愠怒地看着西里斯。

　　“上面有布莱克家的家族咒语，戴上就摘不下来了。”西里斯的语气里带了点得意。

　　“请问布莱克先生，如果我不答应呢？你可就白白损失了一枚戒指。”

　　“那我就一直追着你，直到你答应。”西里斯握住那只手，单膝跪地，“你愿意嫁给我吗，贝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贝西娅看他真的跪了下来，深邃的眉眼透着小心和紧张，“我愿意。 ”她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西里斯加深了这个吻，贝西娅是他世界里唯一真实的东西，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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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斯把贝西娅答应他求婚的消息告诉了詹姆，当晚他和詹姆带着小哈利在伦敦上空来了一场飞天摩托骑行。事后莉莉和贝西娅抱着哈利轮番训斥他们。

　　哈利满1岁时，詹姆和莉莉为他举办了生日派对，由于这一时期伏地魔势力反扑，凤凰社成员抽不出空，到场的人很少，西里斯也因为执行任务没有去。麦金农很早就赶到了，看了一眼哈利以后又走了，她说最近有人盯着她，伏地魔那边因为一则预言一直在调查着什么。

　　贝西娅帮莉莉收拾完屋子以后离开了戈德里克山谷，回家路上她看见了巴蒂，和一个很眼熟的人，向巴蒂打了招呼后，贝西娅得知最近阿尔弗雷德在找她。

　　“贝丝，你会想奥菲利亚吗？”

　　咖啡馆中，苍白瘦弱的男孩问。

　　这是阿尔弗雷德上学以后，第一次主动和贝西娅提起奥菲利亚，贝西娅觉得很奇怪，“一直都想。”她回答道。

　　“那你回法国看看她吧。”

　　阿尔弗雷德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你和我一起去吗？”，贝西娅问他。

　　“我走不掉的，贝丝。”他似是认命地说道，“你最好一直在那边待着。”

　　这段没头没脑的对话结束以后，贝丝回到家就听说麦金农遇害的消息，食死徒虐杀了她。贝西娅想到她们曾经一起策划莉莉的婚礼，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为麦金农伤心，又传来了各地食死徒暴动的消息，这些人比以往更疯狂，公然在街上制造爆炸案件杀害麻瓜，猎杀亲麻瓜派和中立派纯血家族。几个食死徒闯进了麦克米兰家，克莱尔的父母死在了他们手下。

　　贝西娅几乎成了半个凤凰社成员，她不再为魔法部那些人工作了，自从詹金斯被赶下台后，魔法部因为党争的问题换了好几个班子，然而他们却不愿意把竞选的钱花在防御神秘人上，有些官员甚至倒向食死徒，公然支持纯血言论。

　　一次贝西娅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是巴蒂偷偷救了她。在即将昏迷时，她又看见了那个觉得眼熟的人，她听见他们说阿尔和雷古勒斯失踪，随后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家，西里斯守在旁边。

　　贝西娅看着憔悴的男人，“怎么瘦了这么多？”，她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有些忙。”西里斯为她倒了杯水，随即握住她的手，“你的伤很重，最近不要出去了，我加固了家里的防御魔法。”

　　贝西娅犹豫着要不要把雷古勒斯的事告诉他，可看着他疲惫的神态，眉眼满是担忧，她开不了口。“上来睡会儿吧，还早。”她望向窗外，黑蒙蒙的，天空像一枚空心的精美珍珠，窗边沾染了月色清冷的气息。

　　“不了，你醒了我就该走了。”他吻上她的手，看起来比月光还苍白，贝西娅感觉他的唇干燥冰凉。

　　“但现在是凌晨。”贝西娅坐起身，几乎眷恋地看着西里斯。

　　西里斯把她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他后怕地想着，如果她不在了...西里斯抱紧她，两个人额头相抵，“别担心，你醒之前我睡了一会儿。”

　　贝西娅没说话，她看见西里斯眼底的青黑。他的怀抱一直让她觉得很安心，可今天贝西娅却止不住地担忧，但她不愿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他，只是轻轻地环着他的腰。

　　“明天伊万斯会带着哈利来住几天。”西里斯突然开口。

　　“他们的住处也被袭击了吗？”贝西娅更不安了。

　　“没有，但是这几天詹姆发现有人在窥探他们。”西里斯的声音听不清情绪，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他闭上眼，不让贝西娅看到。

　　过了一会儿，西里斯松开贝西娅，他亲吻了她手上那枚戒指，“等我。”

　　贝西娅把西里斯送到窗边，他们之前把壁炉拆了，因为现在飞路网也不太安全。西里斯骑在飞天摩托上，他感觉到身后贝西娅不舍的视线，但他不敢回头，怕自己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就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