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特组III》見字如面

24、原生 小心被人妄

　　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已经是第二天上午，苏茗茗连夜整理好调查结果，刚到单位大门口，就碰到了在此提前等候多时的方翠，苏茗茗有些错愕，还没想好要开口跟母亲说些什么，方翠上来就拉住苏茗茗把人拽到一边，“你不是跟我说你在私企里面做文员吗，你这一身警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跟我撒谎？”

　　苏茗茗不准备解释，也不想和她多聊，她用力抽回手，语气冷淡：“你突然跑过来，也没提前跟我说。”

　　“你这是什么语气？你考上大学后再也没回过家，我不能来找你吗？”方翠摆摆手，“算了，我不想跟你计较这个，你这当警察的，是不是就是当官的？既然是当官的，那公安局里面应该有认识的人吧，你弟弟他毕业两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这两年都在家里待着，你看看能不能给你弟弟找一个体面又舒服的工作，帮妈问问，看看能不能也给他安排到公安局里面。”

　　苏茗茗直接拒绝，“不能，我没那么大本事，以后这种事情也不要再来找我。”

　　苏茗茗转身就走，方翠当即恼火，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一截，“不就是一个小忙吗，那可是你弟弟！稍微想想办法不就行了吗，你怎么一点都不为你弟弟着想，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你现在出息了就不管家里的死活的是不是？”

　　“你有没有供我上大学，我们心里都清楚，我怎么考上大学的，只有我自己清楚，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想拿出来再说一遍，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帮这个忙，不然我就到你们单位去闹！我就躺在警察局大门口不走！你这个白眼狼，出息了就能不管我们的死活吗，那可是你弟弟，你必须想办法！”

　　苏茗茗咬着牙，闭着眼深呼一口气，忍着心中的怒火，“我出息了吗？在你们眼里，我就算是权势滔天、腰缠万贯，也远不及你那个酒囊饭袋只会啃老的废物儿子吧？松手！别拉着我！”

　　被拒绝后，方翠耍无赖一样拉住苏茗茗的胳膊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还大喊着白眼狼没良心忘恩负义之类的字眼，这会正是单位早上上班时间点，这样喊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引来不少人围观，方翠一个农村妇女不在乎脸面，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撒泼，她认为这样是最快能让苏茗茗答应的方法。

　　苏茗茗脑袋嗡嗡作响，已经十年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掉，为什么还要纠缠她？如果不答应母亲的要求，方翠会不会闹到单位，让她颜面扫地、工作不保？如果答应了，那下次呢？会有尽头吗？

　　苏茗茗濒临崩溃之际，祝无虞从身后走过来，他没问什么情况，作势拿出手铐就要去铐躺在地上死缠烂打的方翠，张口就唬人，“一大早就有人敢在警局大门口闹事呢？那正好，抓进去关几天就老实了。”

　　方翠一个农村妇女，一看警察真要拿着手铐抓她，害怕地立马起身，不死心地看了苏茗茗一眼，苏茗茗连个眼神也没给她，只能不情不愿地快速离开。

　　苏茗茗道了谢，正想解释刚才的情况，不过祝无虞并不关心，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他无意窥探，打个招呼急匆匆地就跑走了。

　　祝无虞一大早没去办公室，而是跟宋雲一起去见赵馨媛的哥哥赵奇，之所以跑那么快，是因为赵奇的时间非常难约，不是在国外出差有时差，就是在省外开会不开机，连亲妹妹去世这么大的事都抽不开身配合调查，祝无虞打了好多个电话，才和他协调好时间，早上但凡堵车去迟一会，都不一定能见到人。

　　既然判断出情杀方向，那死者赵馨媛的每一个暧昧对象都是调查重点，即便是死者的哥哥赵奇也不例外。

　　和赵奇约的见面地点是金庭酒店的办公室，宋雲和祝无虞赶到等了足足十多分钟，赵奇才到。

　　对于私生女妹妹的去世，他的脸上没有太多悲伤，更多的是对警方跑过来找他问话而感到不解，赵馨媛去世前后他人都不在本地，怎么会查到他头上，因为等会还要处理工作，赵奇也没什么耐心，直接问找他到底什么事。

　　祝无虞比较委婉地转达了赵奇的话，解释他们过来调查的原因，赵奇推了推眼镜，解释说：“魏风讲的话是实话，但他脑补的部分完全不属实，有一次媛媛喝醉来住酒店的时候乱发脾气，工作人员不敢处理就联系我，是我把她送到房间休息，安排女员工照顾她，早上去她房间叫她起床的时候，她一个人发脾气在那大吵大闹还砸东西，是我打电话叫经纪人把她接走的。”

　　解释完赵奇还不忘嘲讽一句：“你们就是靠脑补破案的？这么荒谬的说法居然也信，两个人早上一起从酒店出来就一定是有点什么？那二位警官以后出差可千万别住一个房间，小心被人妄加揣测你们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

　　“赵先生，我想我们此次谈话的目的是为了抓住杀害你妹妹的凶手，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人身攻击上去，你觉得呢？”

　　听祝无虞提到赵馨媛，赵奇这才转变态度，毕竟死者为大，何况她妹妹还死得不明不白，于是坐下来认真配合调查，将自己知道的关于赵馨媛的事都如实进行了转述。